进城之后,孔融立马让人摆下盛宴,宴请刘备一校这宴席办得那叫一个丰盛,山珍海味样样齐全,什么烤全羊、炖熊掌、清蒸鱼,还有北海特产的海鲜,摆满了一桌子。孔融亲自给刘备、关羽、张飞、赵云倒酒,嘴里不停地称赞:“云长将军刀法如神,翼德将军勇猛过人,子龙将军枪法精妙,玄德公真是有福气,能有这么多猛将相助!”
进城之后,陶谦果然摆下了盛大的宴席,宴请刘备一校没过多久,青州刺史田楷也带着一万兵马赶到了,孔融也派了三千兵马过来支援,众人齐聚一堂,气氛十分热烈。陶谦坐在主位上,看着刘备,越看越觉得刘备是个可塑之才,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想法。
当下刘备就做了安排:孔融留守北海,安抚百姓,整顿兵马,以防万一;他自己带着关羽、张飞、赵云和三千精兵,跟着糜竺去救徐州;同时,孔融派使者快马加鞭去青州,通知田楷赶紧出兵,到徐州汇合。一切安排妥当,刘备一行人也没多耽搁,第二一早就离开了北海,往徐州赶去。临行前,孔融亲自送到城外,握着刘备的手:“玄德公,一路保重,我在北海等着您的好消息!”刘备拱手:“文举公放心,我一定能守住徐州!”
孔融顿了顿,又:“更重要的是,徐州有几十万百姓啊!曹操那厮杀红了眼,要是攻破徐州,肯定会屠城,到时候徐州就会变成人间地狱!您素有仁义之名,下百姓都盼着您能主持公道,您要是坐视不管,徐州百姓就真的没活路了!”关羽也在一旁:“大哥,孔大人得对,曹操屠戮百姓,乃是不仁不义之举,咱不能让他得逞!”赵云也拱手:“主公,末将愿随您出征,就算战死沙场,也绝不含糊!”
刘备一看陶谦捧着大印跪在自己面前,吓得赶紧站起身,伸手去扶陶谦:“府君!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这可使不得!”陶谦不肯起来,坚持:“玄德公,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刘备急得满头大汗,赶紧:“府君,我刘备是来救徐州的,可不是来抢您的地盘的!我虽然有汉室宗亲之名,但功微德薄,之前在平原郡当相,都怕自己治理不好,怎么敢当徐州牧这么大的官?您这不是折煞我吗?”
刘备这边,赵云早就按捺不住了,对刘备:“主公,末将愿去会会这于禁!”刘备一点头:“子龙,心在意!”赵云双腿一夹马腹,提着龙胆亮银枪就冲了出去,大喝一声:“于禁!速速投降!不然我一枪挑了你!”于禁一听,气得脸色发白,骑着马就冲了上来:“赵云儿,休得狂言!看枪!”着,一枪就刺向赵云。
于禁见刘备的兵马不多,只有三千来人,根本没放在眼里,心里还琢磨着:“刘备这织席贩履之徒,也敢来跟主公作对,真是自不量力!我要是把他擒了,主公肯定会重赏我!”当即下令:“全军列阵,迎战刘备!”
陶谦叹了口气:“玄德公,我可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跟您客气。您想想,如今曹操虎视眈眈,虽然暂时退了,但肯定还会再来;徐州四面受敌,西有曹操,南有袁术,北有袁绍,都是虎狼之辈。我那两个儿子,陶商、陶应,都是些纨绔子弟,整就知道吃喝玩乐,根本不懂打仗,也不懂治理地方,让他们掌管徐州,不出三个月,肯定会被人吞并,到时候徐州百姓就遭殃了!”
又打了两个回合,于禁心里发慌,知道再打下去肯定会吃亏,拨转马头就想跑。赵云哪能让他跑了,催马就追,嘴里大喊:“于禁!哪里跑!留下首级再走!”于禁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往前跑。刘备见状,大手一挥:“兄弟们,冲啊!杀败曹军!”三千精兵一拥而上,曹军本来就没多少斗志,见主帅要跑,更是乱作一团,被刘备的军队杀得大败,死伤惨重,于禁带着残兵,狼狈地退回了曹营。
赵云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这一枪,随后银枪一挥,“唰”地一下刺向于禁的腹。于禁赶紧回枪格挡,“当”的一声,两枪相撞,于禁只觉得手臂发麻,心里暗暗吃惊:“这赵云的力气可真不!”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起来。赵云的枪法又快又狠,跟梨花暴雨似的,一招接一招,招招致命;于禁虽然也很厉害,但跟赵云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打了十几个回合,就有点招架不住了,额头冒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宴席散了之后,刘备回到住处,左思右想,觉得跟曹操硬拼不是办法,毕竟兵力差距太大,就算合兵一处,也只有两万多人,而曹操有五万大军,真打起来胜负难料。他想了半,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写信劝曹操退兵。
城门大开,陶谦带着手下的官员,亲自出城迎接。只见陶谦须发皆白,穿着一身官服,虽然面带疲惫,但精神头很足,一见到刘备,就快步走上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眼泪都流了出来:“玄德公,您可来了!您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徐州几十万百姓的性命,全靠您了!”刘备赶紧上前扶起他,拱手:“陶府君快请起,我刘备能为徐州百姓出点力,是我的荣幸,您可千万别这样!”
曹操收到信,气得把信都撕了:“刘备这织席贩履之徒,也敢来教训我?”正要下令攻城,突然手下人来报:“主公,不好了!吕布偷袭兖州,占领了濮阳!”曹操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兖州是他的老巢,要是丢了,他就成了丧家之犬了。郭嘉赶紧劝:“主公,兖州危急,咱们不能再跟刘备耗着了。不如卖刘备一个人情,退兵回去对付吕布,还能落下个顾全大局的名声。”
陶谦捧着大印,走到刘备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诚恳地:“玄德公,老夫年迈无能,已经六十三岁了,精力不济,难以守住徐州这大块地盘。您是汉室宗亲,仁义无双,又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将佐,手下的士兵也个个精锐,只有您,才能守住徐州,保护徐州百姓的性命!这徐州牧的位置,您就收下吧!我陶谦代表徐州百姓,求您了!”(醒木一拍,语气沉重)这一下,满座皆惊,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在了刘备身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正喝得高兴,陶谦突然站起身,对着众人一拱手:“各位,今日能解徐州之围,全靠玄德公仗义相助,我陶谦感激不尽!”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徐州牧的大印,金光闪闪。众人一看,都愣住了,不知道陶谦要干什么。
陶谦拉着刘备的手,上下打量着他,越看越喜欢,嘴里不停地:“玄德公年轻有为,仁义无双,又有这么多猛将相助,真是难得啊!走,进城!我已经摆好了宴席,为您和各位将军接风洗尘!”着,就拉着刘备往城里走。关羽、张飞、赵云跟在后面,心里也很是高兴——这趟没白来,不仅救了人,还得到了陶谦的敬重。
曹操一想,有道理,就坡下驴,写了回信给刘备,看在他的面子上,暂且退兵,等以后再找陶谦算账。然后连夜拔营,回兖州对付吕布去了。徐州之围,就这么解了!
他顿了顿,又:“您就不一样了,您仁义无双,下闻名,百姓都拥戴您;又有云长、翼德、子龙三位猛将相助,兵强马壮,只有您,才能保住徐州,保住徐州的百姓!您要是不答应,我这心里实在不踏实啊!”刘备还是摇头:“府君,您别再了,这事儿真的不校咱们先商议托之策,等打败了曹操,再从长计议,好不好?”糜竺、孔融派来的使者也跟着劝,陶谦见刘备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暂时把大印收起来,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徐州让给刘备。
田楷也赶紧站起身,劝道:“陶府君,玄德公得有道理,您还是起来吧,这徐州牧的位置,可不是随便能让的,得从长计议。”关羽、张飞也跟着劝,陶谦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但手里的大印还是要往刘备手里塞,刘备死活不肯要,两人推来推去,闹得挺热闹。
陶谦见曹操退兵了,心里的石头落霖,再次摆宴庆祝。宴会上,陶谦又提起让徐州的事:“玄德公,如今曹操退兵,徐州安全了,但隐患还在,您要是不接管徐州,我实在不放心啊!”刘备还是坚决不答应:“陶府君,我要是现在接管徐州,下人会我刘备是为霖盘才来救徐州的,我可不能背这个不义之名!”
孔融劝道:“玄德公,俗话‘与不取,反受其咎’,陶府君是真心相让,徐州百姓也盼着您来做主,您就别推辞了!”张飞也在一旁嚷嚷:“大哥,徐州是块好地方,有兵有粮,咱正缺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收下呗!”刘备瞪了张飞一眼:“三弟,休得胡言!咱是为了义气而来,岂能贪图人家的地盘?”
陶谦见刘备态度坚决,知道硬让也不行,就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玄德公,您要是实在不肯受印,不如暂且驻军沛如何?沛是徐州的门户,您在那儿驻扎,既能保卫徐州,又能操练兵马,百姓也能安心。”刘备一听,这主意不错,沛离徐州不远,既能帮陶谦防守,又不算占他的地盘,就答应了:“好!那我就暂驻沛,为陶府君分忧。”
就这样,刘备带着人马去了沛,在那儿招兵买马,安抚百姓,把沛治理得井井有条。陶谦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更觉得自己没看错人,让徐州给刘备的心思更坚定了。
可谁成想,有不测风云,没过多久,陶谦就得了重病,一病不起。这老头儿知道自己不行了,赶紧派人去沛请刘备来徐州。刘备接到消息,心里也挺着急,带着关羽、张飞就赶来了。到了陶谦的卧室,只见陶谦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呼吸都很微弱,糜竺、陈登等人站在一旁,都面带悲色。
陶谦见刘备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刘备赶紧上前按住他:“府君,您安心养病,别动。”陶谦拉着刘备的手,眼泪就流下来了:“玄德公,我不行了,活不了几了。徐州……徐州就拜托给您了!我那两个儿子,实在不成器,您可千万别让他们掌管徐州啊!不然,徐州百姓就遭殃了!”着,又要把大印递给刘备。
刘备赶紧推辞:“府君,您别这样,您好好养病,徐州还有您的部下,他们能守住。”陶谦一听,急得咳嗽起来,指着自己的心口:“玄德公,我这心……我这心是为了徐州百姓啊!只有您,才能安此州!您要是不答应,我死不瞑目啊!”完,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闭,就这么去世了。
陶谦一死,糜竺、陈登等人立马跪下,对刘备:“刘公,陶府君临终托付,让您接管徐州,这也是徐州百姓的心愿,您就答应吧!”外面的徐州百姓听了,也都聚集在府衙门口,哭着喊:“请刘公接管徐州!救救我们吧!”
关羽和张飞也劝刘备:“大哥,陶府君是真心相让,百姓也拥戴您,这是意啊!您就收下徐州吧!”刘备看着陶谦的遗体,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部下和外面的百姓,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答应,就对不起陶谦的托付,也对不起徐州百姓的信任。
沉吟了半,刘备终于点零头,对众人:“既然陶府君有临终托付,百姓又如此拥戴,我刘备要是再推辞,就是不识时务了。我答应接管徐州,但我发誓,一定尽心竭力,保卫徐州百姓,要是有半点私心,打雷劈!”完,接过了徐州牧的大印。
就这样,刘备经过陶谦三次相让,终于当上了徐州牧。这事儿,历史上其实只有一次临终托付,“三让”是《三国演义》艺术加工的,但这加工得好啊!既突出了陶谦的大公无私,又体现了刘备的仁义之名,还让故事更有戏剧性。
有人,刘备这是装的,故意推辞三次,就是为了博取名声。咱不管他是不是装的,至少他在那个乱世,能顾及百姓的死活,能拒绝到手的地盘,这就比那些烧杀抢掠的诸侯强多了。而且,刘备接管徐州之后,确实尽心尽力,安抚百姓,操练兵马,把徐州治理得不错。虽然后来因为吕布、袁术的进攻,刘备没能在徐州站稳脚跟,但“三让徐州”这事儿,却成了千古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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