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您往这儿瞧,今儿个咱不聊别的,就三国里头一段能把人憋出火、又能让人拍案叫绝的热闹戏!您猜是哪段?既不是桃园三结义时那三炷香的肝胆相照,也不是虎牢关前三英战吕布的惊动地——那都是后话,咱今儿个的是三位爷刚从死人堆里拼出点名气,正想给老百姓办点实事儿,没成想就撞上了赃官的枪口,最后张飞怒鞭督邮、哥仨干脆“裸辞”走人那出好戏!
“乱世官场似染缸,黄金铺路始能昌。虎须岂容庸奴捋,一鞭惊破汉家堂。”
怎么样?这四句诗是不是念得您心里直冒火?要我,三国这书为啥能传上千年?就因为里头不缺有骨头的汉子,不缺敢跟歪理叫板的硬茬!咱得先把这故事的来头掰扯明白,不然您不知道这三位爷当时有多不容易。话东汉末年,灵帝刘宏那主儿,压根就不是当皇帝的料,躲在宫里玩狗斗蛐蛐,把朝政全扔给了十常侍那帮太监。您想啊,一群阉人把持朝政,能有好?卖官鬻爵跟摆摊似的,三公九卿明码标价,地方官上任先得交“承包费”,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那时候的朝廷,就跟咱胡同里那间漏雨的破瓦房似的,外头看着挂着“大汉王朝”的牌匾,里头椽子早被蛀空了,风一吹就晃悠。就在这节骨眼上,巨鹿郡出了仨兄弟,张角、张宝、张梁,这三位可不是善茬,创了个“太平道”,拉着四五十万农民,头裹黄巾,喊着“苍已死,黄当立,岁在甲子,下大吉”的口号就反了!好家伙,这一闹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从冀州到兖州,到处都是黄巾贼,烧杀抢掠,老百姓流离失所,哭都找不着调。朝廷这下慌了神,灵帝吓得蛐蛐都扔了,赶紧下旨让各州府自行招兵买马平叛——就这么着,才把咱们这三位主角给引出来了。
这三位爷的出身,老听书的主儿闭着眼都能出来,但我得给新来的朋友好好道道,不然您不知道他们后来的硬气是打哪儿来的。大哥刘备,字玄德,对外总自己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这身份听着挺唬人,跟现在自己是“皇室后裔”似的,但您知道中山靖王有多少儿子吗?一百二十多个!传到刘备这辈,早八竿子打不着了,家道中落得厉害。刘备打就没六,跟着母亲在涿郡街头织席卖草鞋过日子,那时候桨贩履织席”,搁现在是“手工匠人”,听着体面,实则是底层中的底层,刮风下雨都得顶着篮子在街上吆喝,挣俩钱够娘俩嚼裹就不错。但刘备这主儿生就不一般,您看他那模样:双耳垂肩,双手过膝,要是搁现在,双手过膝那得去打篮球,绝对是中锋的好苗子!相书上,这桨龙颜凤姿”,是大富大贵的命。更难得的是他的性子,看着跟老好人似的,见谁都笑眯眯的,话也不多,但心里头有丘壑,跟咱胡同里那些看似不起眼、实则啥都明白的老人一样。他最稀罕的就是结交下豪杰,兜里哪怕只剩一个铜板,遇着投缘的也得请人喝碗酒,就这股子义气,为他后来攒下了不少人脉。
二弟关羽,字云长,那更是三国里的“颜值担当”加“武力花板”。您听听这形容:身高九尺,换算成现在得有两米一往上,站在人堆里跟鹤立鸡群似的;面如重枣,那脸色红得跟熟透的大枣似的,透着一股精气神;丹凤眼,卧蚕眉,那眼睛一眯,透着股威严,谁看了都得怵三分;一把长髯飘在胸前,足有二尺长,油光水滑的,比姑娘家的头发都爱惜。您要是在当时的大街上见着他,一准以为是哪路神仙下凡。可这位爷的出身也坎坷,原本是河东解良人,因为当地有个恶霸欺负百姓,关羽看不过去,三拳两脚就把那恶霸打死了——您想啊,敢徒手打死恶霸的主儿,能是善茬?打那以后,关羽就成了通缉犯,在外头飘了五六年,推着个车卖绿豆,一身武艺没地方使,心里憋得慌。但他这人最重义气,只要认了兄弟,那真是刀山火海都跟着走,绝不含糊。后来跟刘备、张飞结了义,一辈子都没辜负“义”字,这也是为啥后来老百姓都供着关公的缘故。
重点得三弟张飞,字翼德,这位爷可是书里头的“活炸药”,一点就着。您看他那长相:身高八尺,虽比关羽矮点,但也得有一米八多,虎背熊腰,往那儿一站跟黑铁塔似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眼睛瞪起来跟铜铃似的,胡子扎里扎煞的,看着就不好惹;声若巨雷,势如奔马,话跟打雷似的,老远就能听见,当年长坂坡一声吼,吓退曹操八十万大军,那可不是吹的。搁现在您要是在菜市场碰见他,一准以为是卖猪肉的老板——还真没错,他就是涿郡本地开肉铺的,家里有俩钱,算是个财主,但为人豪爽,见着不平事就想管,跟现在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热血汉子似的。有这么一段轶事,您肯定没听过:有回夏,热得跟蒸笼似的,张飞怕猪肉坏了,就把半扇猪肉吊在井里,上头压了块三百多斤的大石头,然后贴了张告示:“谁能挪开石头,猪肉白拿。”白了就是想显摆显摆自己的力气,也给街坊们添个乐子。结果关羽来了,推着车卖绿豆,看见告示,啥也没,单手就把大石头挪开了,拎着猪肉就走。张飞在后头看见了,当时就急了,心想这哪儿来的愣头青,敢拿我的猪肉?赶紧追上去,俩人一搭话,越聊越投缘,都觉得对方是条汉子。刚好这时候刘备路过,看见俩人吵得热闹,上前劝了一句,三个人一聊,发现都有报国为民的心思,这不就凑到一块儿了嘛。
桃园三结义的故事,咱们今儿个不细聊,省得占了正戏的功夫,但有几个细节得提提,不然您不知道这哥仨的情义有多深。那是在张飞家的桃园里,桃花开得正旺,落英缤纷的,哥仨摆了乌牛白马当祭品,磕了头,了那句流传千古的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您别觉得这是句空话,后来他们真是这么做的。磕完头,张飞拿出自己卖肉攒的钱,给哥仨打造家伙事儿:刘备使双股剑,这剑轻便灵活,符合他运筹帷幄的性子;关羽使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您想想,八十二斤的刀,寻常人拿都拿不动,关羽却能耍得风生水起,这力气绝了;张飞使丈八蛇矛,长一丈八,矛头跟蛇信似的,扎出去又快又狠。家伙事儿备齐了,张飞又召集了自己肉铺的伙计、街坊邻居里的热血青年,一共五百多乡勇,就投了幽州太守刘焉,开始跟黄巾贼死磕。您别,这三位真是生的将才,刘备有谋,跟个军师似的,总能想出好点子;关羽张飞能打,跟俩先锋官似的,冲在最前头。打曲阳那回,张宝的副将带着几千人来攻城,张飞一马当先,丈八蛇矛抡起来,跟风车似的,一下就把那副将挑落马下,跟扎纸人似的,黄巾军当时就乱了阵脚。关羽也不含糊,刀法快如闪电,砍敌人跟切西瓜似的,虽温酒斩华雄是后来的事儿,但那时候他的本事就已经显露出来了,没人敢跟他叫板。
可问题来了,东汉末年的官场,那黑得跟墨汁似的,认钱不认功,认关系不认本事。您再有能耐,没人情没银子打点,那也白搭,就跟现在有些单位似的,光干活不行,还得会“来事儿”。三位爷跟着中郎将朱儁打了半年仗,南征北战,平定了数州的黄巾贼,斩首的黄巾贼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论功劳,怎么也得封个太守当当。可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您猜怎么着?那些有关系的、给宦官送了银子的,哪怕就杀了几个喽啰,都封了太守、刺史,吃香的喝辣的;轮到刘备,就因为他没钱给十常侍送礼,也没后台,最后只捞了个安喜县县尉的官。这县尉搁现在是啥官呢?差不多就是县公安局局长兼武装部部长,管着县里的衙役和少量兵丁,官不大,但事儿不少,抓偷、剿土匪、训练民兵,啥都得管,妥妥的“基层干部”。刘备心里能不憋屈吗?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也只捞了个都头的职位,换谁谁都难受。但刘备这人能沉得住气,没抱怨一句,他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有个官身总比当平民百姓强,至少能给老百姓办点实事儿。
刘备领着关张二人,带着几个弟兄,就赴任安喜县了。您别看他官,干事儿却一点不含糊,是个实在人。到了安喜县的第一,他就把县里的老吏叫过来,问清楚了县里的苛捐杂税有多少——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光是名目就有几十种,什么“人头税”“田亩税”“盐铁税”,还有啥“城门税”“过桥税”,甚至连老百姓生孩子都要交“喜钱”,简直是敲骨吸髓。刘备当时就拍了桌子:“这些苛捐杂税,全给我免了!”老吏吓得脸都白了:“县尉大人,这可不行啊,这些税一部分要上交朝廷,一部分是给上头官员的‘孝敬钱’,免了咱们没法交代啊!”刘备眼一瞪:“交代啥?老百姓都快被逼死了,还交代个屁!有事儿我担着!”然后他就带着关张二人,在县城门口贴了告示,跟老百姓:“我刘备在这儿一,就不让大伙受委屈,以前的苛捐杂税全免了,谁要是再敢乱收钱,尽管来告我!”老百姓一开始还不信,以为又是新官上任摆样子,后来见真没人来收税了,才敢相信,都拍手叫好。之后刘备更是带着关张二人下乡体察民情,谁家房子漏雨了,他让人去修;谁家孩子病了,他自掏腰包请郎中;谁家地里的庄稼被蝗虫吃了,他带着衙役去帮忙捉。关张二人也听话,大哥干啥就干啥,张飞把涿郡的肉铺关了,跟着刘备下乡,见着老百姓有困难就上前帮忙,粗手粗脚的却很热心;关羽也不推着车卖绿豆了,在县衙里处理公文,或者带着衙役操练,把县里的治安管得严严实实的,偷摸都不敢出来了。就这么着,四个月下来,安喜县被治理得井井有条,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老百姓都喊他“刘青”。街上摆摊的见了他们仨,都主动往跟前凑,给刘备塞个热包子,给关羽递碗凉茶,给张飞拿块酱肘子,那亲热劲儿,就跟见了自家亲人似的。
本来日子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过着,虽官,但心里踏实,能给老百姓办点实事儿,哥仨都挺满足。可架不住上头有人作妖啊,这就应了那句老话:“闭门家中坐,祸从上来。”这一,县里的吏员李子,就是那个一开始劝刘备别免赋税的老吏的徒弟,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脸都白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刘备:“县尉大人,不…不好了!上头派了督邮下来巡查,已经到城外十里坡了,马上就进城了!”刘备一听“督邮”俩字,心里“咯噔”一下,他在官场混了这么久,知道这职位是啥德行,赶紧起身:“快,备马!关张二位兄弟,跟我一起去迎接!”关张二人也跟着站起来,张飞一边系腰带一边嘟囔:“一个破巡查的官儿,还得咱们亲自去迎接?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他要是敢摆架子,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刘备瞪了他一眼:“三弟,休得胡言!官场有官场的规矩,咱们是下级,迎接上级是本分,不可造次,别给人抓住把柄!”张飞撇了撇嘴,没再话,但脸上的不服气明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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