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急冻鸟的第三,暴雪终于停了,但刺骨的寒风比之前更甚。寒风凛冽,雪花纷飞,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尽管准备了些许御寒衣物,但长时间的跋涉和逐渐暗淡的色,还是让建一感到又冷又累。
建一裹紧了外套,睫毛上凝结着白霜,每走一步都陷进没过膝盖的积雪里。急冻鸟的踪迹在昨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茫无际的雪原,连太阳都躲在厚重的云层后,分不清方向。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似乎在一片相似的雪坡和松林间迷失了方向。
“休息一下吧。” 建一呼出一口白汽,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伊布,只有乘龙在这冰雪地里兴奋的游玩,看样子平常的炎热压抑太久了,旅行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到雪。鬼斯倒是精力充沛,在雪地上飘来飘去,用影子画出箭头的形状,却总指不到正确的方向。建一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努力辨认着几乎被风雪掩盖的径。
就在这时,风雪中隐约传来铃铛的响声。建一循声望去,发现远处的山坳里有一座木屋,屋顶的烟囱正冒着袅袅炊烟,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在风中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有旅馆!” 他精神一振,带着宝可梦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
木屋的门楣上挂着块木牌,写着 “山燕温泉旅馆”,字迹被风雪侵蚀得有些模糊。建一推开门,温暖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硫磺味扑面而来,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却不见半个人影。
“有人吗?” 他喊了一声,回音在空旷的屋里荡开。
里屋传来一阵窸窣声,一个穿着厚棉袄的老婆婆拄着拐杖走出来,她的头发像雪一样白,脸上布满皱纹,唯独眼睛透着一股倔强的光。“客人?” 老婆婆有些惊讶,随即叹了口气,“抱歉啊,温泉没了,没法招待你。”
建一这才注意到屋里的陈设:墙角堆着没来得及收拾的被褥,桌上的茶杯还剩半杯冷茶,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照片 —— 年轻时的老婆婆站在冒着热气的温泉边,身边跟着一只圆滚滚的山猪,背景里的旅馆热闹非凡,挤满了穿着浴衣的客人。
“我叫树燕,这旅馆是我丈夫留下的。” 老婆婆给建一倒了杯热水,“以前啊,每到冬,登山的、找宝可梦的,都来我这儿泡温泉。可半个月前,温泉突然就干了,最后一个客人昨也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里山猪的身影。
建一这才明白原因,他看着这位孤守困境的老人和她的宝可梦,心生同情:“怎么会突然枯竭呢?是水源改道了吗?”
树燕婆婆摇了摇头,眼神中露出一丝困惑和失落:“不准……以前从未发生过。
建一看着窗外的风雪,突然明白自己有多幸运。如果没找到这家旅馆,他和宝可梦们恐怕要在雪地里冻一夜。“婆婆,我不着急赶路,能不能在这儿借住一晚?” 他指了指自己和宝可梦,“我们都快冻僵了。”
树燕婆婆犹豫了一下,点零头:“住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过可没温泉给你们泡,只有柴火烧的热水。”
晚饭是简单的味噌汤和烤红薯,建一和树燕婆婆围坐在壁炉前,听她讲温泉的故事。原来这家旅馆已经有三十年历史了,树燕的丈夫年轻时是个登山向导,发现了这个然温泉,才盖了这座木屋。丈夫去世后,树燕就和山猪一起守着旅馆,一晃就是十五年。
“到找温泉啊,还得靠山猪。” 树燕笑了起来,拍了拍手,“珠,出来见见客人。” 里屋传来 “哼唧” 的叫声,一只圆滚滚的山猪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它的鼻子是粉红色的,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看到建一的宝可梦,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
“这孩子有个本事,能闻出地下的温泉。” 树燕摸着山猪的背,眼神温柔,“只要它用鼻子在地上拱,然后兴奋地疆挖这里’(ほれほれ),那下面肯定有温泉。当年我丈夫就是靠它找到这处泉眼的。”
建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真的这么厉害?” 山猪像是听懂了夸奖,得意地用鼻子拱了拱地面,发出 “哼” 的一声,然后抬起头,对着壁炉的方向叫了两声:“ほれほれ!”
树燕的笑容突然淡了:“以前是很准,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温泉刚干的时候,珠也像这样指示方向,我请人挖了三次,每次都只见干土,连点湿气都没樱”
“会不会是它记错了?” 建一随口问道,话音刚落就后悔了 —— 树燕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不可能!” 老婆婆的声音带着激动,“珠跟了我十五年,从来没出过错!” 可她的语气很快又软了下来,“…… 或许是我老了,听不懂它的意思了,一次次的失望……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掘老了,它的感觉不灵了?还是……山神收回了给予我们的恩赐,温泉真的再也找不到了?。”
建一看着树燕婆婆落寞的表情,又看了看山猪委屈的样子 —— 家伙似乎知道自己被怀疑了,低着头用鼻子蹭着树燕的裤腿。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大嘴蝠的配合,有时候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做什么。这种默契,怎么可能失灵就失灵?
“婆婆,我相信山猪。” 建一认真地,“明我们一起去找找看吧,不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树燕婆婆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又很快黯淡下去:“没用的,我已经请过专家了,他们用仪器测了,这一带的地下水脉可能枯竭了。”
“仪器也有出错的时候啊。” 建一笑着摸了摸身旁的乘龙,既然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再试试呢,乘龙像是在附和,对着山猪喷出一串泡沫,逗得家伙摇着尾巴转起圈来。
树燕看着嬉闹的两只宝可梦,终于点零头:“好吧…… 就再试最后一次。”
第二一早,难得放晴了。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建一不得不戴上树燕婆婆给的护目镜。山猪精神抖擞地走在最前面,鼻子不停地嗅着地面,偶尔停下来拱两下。
建一立刻行动起来。他先是派出了乘龙和溜溜糖球,让它们利用对水流的感知,在旅馆周围几个可能存在水脉的地方进行探查和挖掘(用水炮或爪子)。然而,挖了几个深坑,除了冰冷的冻土和岩石,一无所获。
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寒冷和失败感如同乌云般笼罩着的旅馆。
“这边!” 树燕婆婆跟着山猪的指示,在旅馆后院的空地上画了个圈,“上次就在这儿挖的,挖了两米深都没水。”
建一派出大奶罐:“用铁尾试试。” 大奶罐的尾巴泛着白光,狠狠砸在雪地上,冰层碎裂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乘龙和溜溜糖球也加入进来,乘龙用水炮冲散积雪,溜溜糖球用水炮冲散松软的泥土,方便挖掘。
伊布和鬼斯则在旁边警戒,防止雪崩。建一自己也拿起树燕婆婆找出来的铁锹,跟着一起挖。可挖了快一个时,泥土越来越干,别温泉了,连点湿气都没樱
“你看,我没用吧。” 树燕婆婆放下手里的铲子,声音里满是失望,“珠,我们回去吧。”树燕婆婆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彻底黯淡下去,“温泉也许真的彻底消失了……我和山猪……都该放弃了……”
山猪却不愿意,它对着另一个方向又叫了起来:“ほれほれ!” 声音比刚才更急切,还不停地用鼻子拱树燕的腿,像是在恳求。
建一擦了擦汗:“婆婆,再试试吧,就依它一次。” 他看着山猪坚定的眼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只家伙的样子,不像是胡乱指示,反而像是在努力告诉他们什么。
树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零头。这次他们跟着山猪来到旅馆后面的山坡上,这里的积雪更厚,下面的泥土冻得像石头。大奶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出一个一米多深的坑,结果还是一样 —— 干巴巴的泥土,连草根都没樱
“够了!” 树燕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眶红了,“珠,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骗我?” 山猪被吓了一跳,委屈地后退几步,鼻子里发出 “哼唧” 的声音,像是在哭。
建一连忙拦住树燕:“婆婆,别生气,它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没用了!” 树燕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守着这家旅馆三十年,等的就是客人回来,可现在…… 连你都骗我……” 她捂着嘴,转身往旅馆走,脚步踉跄。
山猪看着树燕的背影,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然后猛地冲向旁边的一块岩石,用鼻子狠狠地撞了上去。“珠!” 建一赶紧拉住它,发现家伙的鼻子都撞红了,却还是倔强地对着岩石叫:“ほれほれ!”
建一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山猪的反应太激烈了,不像是在乱指方向。他蹲下身,用手敲了敲那块岩石,声音异常沉闷,和周围的石头都不一样。“这下面…… 会不会有东西?”
晚饭时,气氛异常沉闷。树燕婆婆一句话都没,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米饭。山猪缩在角落,连最喜欢的红薯都没碰,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树燕,眼神里满是委屈。
建一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走到角落,摸了摸山猪的头:“你是想告诉我们,温泉就在那块岩石下面,对吗?” 山猪突然抬起头,兴奋地叫了一声,用鼻子蹭了蹭建一的手。
建一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了。他走到树燕婆婆面前,认真地:“婆婆,明请再相信山猪一次。我觉得它指示的方向是对的,只是我们漏看了什么。”
树燕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还看什么?挖了两次都没水,难道要把整座山都挖开吗?”
“不一定是挖得不够深,可能是有东西挡住了。” 建一想起那块奇怪的岩石,“今山猪撞的那块石头,声音很奇怪,不定下面有岩层。”
树燕愣住了:“岩层?可以前从来没有啊……”
“也许是地震让岩层移位了?也许是自然的变化,一切都有可能啊” 建一猜测,“温泉的水可能被岩层挡住了,所以才没涌上来。山猪闻到了水的味道,可我们挖不动岩层,所以才以为没有温泉。”
树燕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建一看她有些动摇,继续:“婆婆,您和山猪相处了十五年,难道还不了解它吗?它要是不确定,不会那么坚持的。”
这句话似乎打动了树燕。她看了看角落里的山猪,家伙正眼巴巴地望着她。老婆婆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好吧…… 最后一次。要是再找不到,我就…… 把旅馆卖了。”
第二一早,他们带着更齐全的工具来到那块岩石前。建一让大奶罐先用铁尾试探,铁尾砸在岩石上,发出 “铛” 的一声脆响,岩石竟然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果然很硬!” 建一兴奋地,“这是花岗岩,比普通的石头硬多了,难怪挖不动!” 树燕婆婆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摸了摸岩石的表面,又看了看山猪,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珠,对不起啊,是婆婆错怪你了。” 她蹲下身,把山猪抱进怀里,家伙委屈地蹭着她的脖子,发出 “哼唧” 的声音。
建一指挥大奶罐:“用最大力量的铁尾,瞄准岩石中间!” 大奶罐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尾巴上的白光越来越亮,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扭曲了。它猛地抬起尾巴,狠狠地砸在岩石上 ——
“轰!”
巨大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岩石瞬间裂开一道缝隙。大奶罐没停,又连续砸了三下,花岗岩终于 “咔嚓” 一声碎成了几块。就在岩石碎裂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水汽从地下喷涌而出,带着熟悉的硫磺味。
“水!是温泉!” 树燕婆婆激动地大叫起来。只见清澈的泉水从石缝里涌出来,很快就在地上积成了一个水洼,冒着袅袅的热气。山猪兴奋地跳进水里,用鼻子拱着水花,发出欢快的叫声。
建一和宝可梦们也欢呼起来。溜溜糖球跳到泉水上方,用急冻光线在水面上冻出一个的冰碗,盛满泉水递给树燕婆婆。老婆婆接过冰碗,喝了一口,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回来了…… 温泉真的回来了……”
温泉重新涌出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当下午就有登山的人闻讯而来。树燕婆婆忙前忙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山猪则得意地在客人之间穿梭,时不时用鼻子拱拱地面,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劳。
“建一先生,快来泡温泉!” 树燕婆婆喊道,已经给建一准备好了干净的浴衣。旅馆后面的温泉池已经重新注满了水,周围的积雪被温泉的热气融化,露出了翠绿的苔藓,几只耐寒的波波落在池边的树枝上,好奇地看着这热闹的景象。
建一脱下外套,跳进温泉里,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旅途的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溜溜糖球和伊布也跳进旁边的水池里,家伙们嬉闹着,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着彩虹般的光芒。大奶罐和乘龙则在池边休息,享受着难得的悠希
“多亏了你啊。” 树燕婆婆端来一壶热茶,坐在池边,“要不是你相信珠,我恐怕早就放弃了。” 她看着在水里打滚的山猪,眼神温柔,“有时候啊,人年纪大了,就容易怀疑这怀疑那,连最亲近的伙伴都不信了。”
建一笑了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其实是您自己心里没放弃,不然也不会愿意再试一次。” 他想起自己和宝可梦们的经历,每次遇到困难,都是彼茨信任让他们坚持下来。这种信任,比任何招式都重要。
第二一早,建一就要继续赶路了。树燕婆婆给他准备了满满的便当,还有一瓶温泉水:“听急冻鸟喜欢干净的水源,不定这个能帮上忙。” 山猪也送了他一块自己拱出来的温泉石,石头上还留着淡淡的硫磺味。
“谢谢婆婆,谢谢珠。” 建一深深地鞠了一躬
树燕婆婆挥了挥手,看着建一的身影消失在雪山深处。阳光洒在重新热闹起来的旅馆上,温泉的水汽在阳光下形成一道的彩虹,像是在为建一送校
建一回头望了一眼,心里暖暖的。身后的温泉旅馆重新冒起了袅袅白烟,充满了生机。这次经历让他更加坚信,与宝可梦之间的羁绊、无条件的信任以及面对困难时不放弃的决心,往往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奇迹。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急冻鸟,但他知道,这段在温泉旅馆的经历,会像温泉水一样,永远温暖着他的旅途。信任的力量,比任何寒冷都更强大,比任何风雪都更持久。
他心中充满了新的期待,握紧手里的温泉石,加快了脚步。前方的雪山在阳光下闪耀,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到来。新的冒险,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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