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张打电话的时候,她故意没关办公室的门。过了会儿,总裁拿着包,从她门口经过,出去了。她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拿起桌上的茶杯去水房洗干净,整理了客厅,又清理了烟灰缸和字纸篓,总裁桌面上的文件,她想了想,没有动,只把文具稍稍归位,轻轻关好房门回到自己办公室。
那,她一直在办公室看抽屉里的那些文件,熟悉那些文件柜的分类和位置,直到快黑才离开办公室回到分厂的宿舍,她得尽快熟悉情况。回到宿舍,她一边啃苹果,一边思考总裁下午跟她的档案和户口的事。父亲一星期前就去大姐家陪母亲了,大姐家没有电话,写信来回要半个月,显然来不及,她没什么长辈可以商量,能去问张伯伯吗?好像是合理的,这事情是张伯伯帮忙安排办的,过程中去问,也算是及时回报。还有就是张伯伯是她现在唯一能求教的长辈,即便不合理,也只得厚着脸皮先问问看。
想好,她拿上电话卡去厂门口的Ic卡电话机上给张伯伯家打电话,估计这会儿张伯伯如果回家,正是晚饭后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新闻联播的时间。电话是郎阿姨接的,她:“您好,郎阿姨!我是潘雪。”郎阿姨那边笑着问:“哦,是潘啊,你吃过晚饭了吗?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要找你张伯伯吗?我们刚吃好饭在这儿看新闻呢!”她心里涌出对郎阿姨的万分感激。赶紧接上郎阿姨的话:“我也吃过了,阿姨。我这边有事本来该找我爸爸商量,可我爸爸休假去陪我妈妈了,我联系不上他,不知道可不可以问问张伯伯的意见?”郎阿姨让她“你等一下”,叫张伯伯过来接电话。
她不敢耽误张伯伯太多看新闻的时间,先叨扰,然后直奔主题。刚完档案的事,张伯伯就:“那你听他安排就是。”她又了落户的事,还没等她困难,张伯伯直接帘地:“星期你把落户手续拿我家里来。”她以为很难决定很难办的事,就这么轻易搞定,简直难以置信,她欢快地道谢:“谢谢张伯伯!”张伯伯问:“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看新闻去了。”
第二一上班,王科长叫她过去,关上门,对她:“总裁跟你过了吧?你的档案,还放在人事厅,你毕业分配到省人事厅学生处,后来改派到畜牧厅,又由畜牧厅派遣到厂里,原则上档案留在厅里或者由厂里保管都可以,我建议留厅里,留厅里就是厅里的人。”直到这时她才恍然大悟,师兄的关键作用原来在这里!所谓大恩不言谢,她只感激地看了王师兄一眼,;“嗯,知道了,师兄。”
王师兄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继续:“你带上身份证,拿着这张函,去省人事厅调出你的档案,记着千万不要打开封口。然后去厅人事处找李处长,把你的档案和你的转正材料都交给他。”她很想问问怎么去,没开口,接过材料、文件,答应了,转身回办公室,然后回宿舍准备了一下,就背着包往城里去。
等她赶到省人事厅,已经上午十点半,她仍旧去找当时管分配的那位学生处的处长,处长看了看《调档函》,很客气地对她:“调档要去档案室,出门左转走到头,最里面那间。”怕她走错似的,还起身出门给她指了指,她谢了处长,去档案室,很顺利地拿到自己的档案。算算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去畜牧厅,一刻不停地赶过去,已经快十二点了。
在人事处门口正遇上拿着文件夹低着头从外面走回来的李处长,她叫了声:“李处长好!”李处长愣了一下,认出她,问:“你去报到上班了吧?怎么又回来了?”她跟着李处长走到他工作台前,递上两只密封的档案袋明来意,李处长啥也没问,揭开密封条,飞快地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合并成一个档案袋,叫:“魏,你来一下!”一个年轻的女孩应声过来,李处长把那只合并的档案袋递给她,:“你先保管好。”然后抬起头看看她,问:“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顺利,她好像一个准备了充足的弹药,上阵没见一个敌饶战士,还挺失望的。她摇了摇头,反问:“您还有事吗?”李处长痛快地:“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走出人事处,她想:“是不是应该给周厅长打个招呼,去谢谢他,顺便回报下情况?”就走到了厅长办公室门口,抬手刚准备敲门,有个路过的人:“厅长今开会,不在办公室。”她又失落了一回,准备好的几句辞没派上用场。
走出畜牧厅大门,突然发现今的阳光好温暖,简直不像是冬。她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饥肠辘辘,是时候好好慰劳下自己的肠胃了,她决定去吃一大碗刀削面,然后买个最大号的电饭杯。早晨上班,她看到厂门口有人在卖菜,有西红柿、有黄瓜,还有青菜,再有电饭杯,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吃饭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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