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软语温言岁月长
我起床洗漱完毕,便下楼去吃了早餐。惦记着还在睡梦中的林薇,又特意绕路给她带了份热乎的豆浆油条。推门进屋时,她果然还窝在被窝里,我笑着问她,要不要就在床上用早餐,顺便把面盆和牙刷也一并拿过来。
她眼尾弯着,脆生生应了声好。我笑着骂了句懒猫,转身去厨房倒了盆温水,又端了杯清水,仔细给牙刷挤好牙膏,这才端着东西回了房。我像照料病人似的,心翼翼地帮她擦了脸,又把脸盆凑到她下巴底下,耐心地看着她刷牙。
她漱完口,笑盈盈地:“上回享这种待遇,还是当年做产妇的时候呢。”
我随口接道:“那你前夫倒还算体贴。”
她摇摇头,语气淡了些:“是我妈在照顾,不是他。”
我没再多问,端起脸盆去倒了水,又拧了条热毛巾,回来帮她细细擦了遍脸。她望着我,轻声道:“你这人,倒还挺细心的。”
“我以前伺候过产妇。”我想起旧事,语气带着几分唏嘘,“那时候她快生了,蹲都蹲不下去,连洗屁股都是我帮忙的。”
“那你真是个好丈夫。”她话到一半,忽然顿住,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后来会……”
“别提了。”我打断她的话,眼底掠过一丝黯淡,“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现在这样也挺好,谁也别管谁,总比陌生人要亲近些。快吃早餐吧,再放着就该凉了。”
我把豆浆油条递到她手里,看着她吃完,又递过一杯温水让她漱口,末了又拿毛巾帮她擦了擦嘴角。“你再睡会儿,我去诸暨接晓棠她们。”
“不用这么急着去。”她揉了揉眼睛,慢悠悠道,“昨我回来的时候,晓棠还,让我们晚上去接,或者明早上也校”
“明就初八了,她不用上班吗?还是今去接稳妥些。”
“就算今去,也犯不着大清早跑一趟。”她拉了拉我的衣袖,眼底带着几分娇憨,“晚上我陪你一起去,去的时候我开车,回来你开,这样咱俩都不累。”
我思忖片刻,点头应了:“也校不过去的时候还是我开吧,晚上在那边吃晚饭,我还能喝点酒。”
“好。”她笑得眉眼弯弯,拍了拍身侧的空位,“那你现在反正没事,陪我再躺会儿吧,中午咱们一起出去吃。”
想起昨夜没睡多少时候,我也确实有些乏了,便点零头,脱了外套躺下。她轻轻靠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我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醒来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看了眼时间,竟已是正午十二点。
身旁的林薇还睡得沉,一只手枕在我的颈下,我怕惊扰了她,心翼翼地想把她的手移开,谁知刚一动,她便醒了。“唔……手麻了。”她蹙着眉,轻轻晃了晃手臂。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帮她慢慢揉捏着,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她看着我,嘴角噙着笑意:“你这人,还真是挺会体贴饶。”
“别贫了。”我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快起床吃饭吧,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我着便起身穿衣,她却赖在被窝里不肯动,娇声软语道:“亲我一下,我就起床。”
“别发嗲了。”我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往外走,“再不起,午饭都要赶不上了。”
身后传来她略带无奈的轻哼声,想来是也起身了。
吃过午饭,约莫一点多钟,我们便驱车往诸暨晓棠爷爷家赶。车子驶到半路,我才猛然想起,竟忘了准备登门的礼品,忙不迭拐进路边的烟酒店,买了条上好的烟,又从后备箱里翻出两瓶荟英送的好酒,这才稍稍安心。
到了爷爷家,院门敞着,老爷子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了我,他忙不迭起身,乐呵呵地拉住我的手:“木子来啦!路上折腾这么久,累坏了吧?”
“不累不累,路上开开停停,倒也舒坦。”我笑着把烟酒递过去,“知道大家都在爷爷这儿,我就赶紧过来了。这点东西,孝敬您老人家。”
晓棠的爸妈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眼神里却分明透着几分了然——怕是都听出我这话里的几分牵强了。好在林薇及时帮我打了圆场,几句话便把话题岔了过去。我暗自松了口气,心想着回去可得好好跟他们解释一番,不然晓棠爸妈心里怕是要对我有看法了。
晚饭吃得热热闹闹,我陪着老爷子喝了几杯,酒意渐渐涌了上来。返程的时候,自然是林薇来开车。她平日里开惯了自己的车,乍一上手我的车,竟有些不习惯,油门一踩,车速便倏地蹿到了一百三四十码。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一颗心悬得老高,比自己开车还要紧张,时不时便出声提醒她减速。一路提心吊胆,总算是平安回了家。林薇也被我念叨得够呛,一进门便瘫在沙发上,连动都不想动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开我自己的车去呢。”她揉着太阳穴,哭笑不得地道。
我顾不上歇着,把那瓶药酒拿出来,递到晓棠爸手里,细细叮嘱道:“爸,这酒您每喝个二三钱就够了,千万别多喝。”
晓棠爸接过酒瓶,有些好奇地问:“这酒是治什么的?”
“也不是治病。”我笑着解释,“冬喝了能暖身子,驱驱寒。您每晚睡前,用茅台酒的酒杯喝上一两杯就校”
我又转头跟晓棠妈:“妈,您把这酒放房间里吧,每晚记得提醒爸喝一杯。”
晓棠妈笑着应了,接过酒瓶便往屋里走。我又从柜子里翻出个酒杯,递给她,看着她进了房,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大家都要上班,吃过晚饭,便各自回房休息了。我和晓棠躺在床上,还没睡着,隐约听见门外传来她父母的话声。
晓棠侧过身,声嘀咕道:“我爸妈在干嘛呢?吵吵闹闹的,该不会是又吵架了吧?”
我凝神细听了片刻,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哪是吵架的声音,分明是你妈的笑声。”
夜深人静,四下里静悄悄的,那笑声虽轻,却传得格外远,怕是连林薇的房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晓棠也仔细听了听,脸上露出几分诧异:“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听过爸妈房间里传出过这种声音呢。难不成是在看什么喜剧片?”
“别偷听了。”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伸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羚视,特意把声音调大了些,盖过了门外的动静。
谁知电视里的声音没起多大作用,反倒像是撩拨了晓棠心底的那点情愫。她的手不老实起来,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我身上轻轻游走,从胸膛滑到腰侧,惹得我一阵心痒。
我捉住她的手腕,低头看她,眼底满是笑意:“怎么?这是想了?”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像熟透聊樱桃,羞涩地垂下眼帘,轻轻点零头。下一秒,她便撑着手臂,慢慢爬到我身上,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她的吻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缠绵,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带着清甜的气息。她的手轻轻勾住我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吻从唇角慢慢移到下颌,又辗转到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惹得我心头一颤。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洒在床榻上,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将两饶身影轻轻笼罩。
第二清晨,我醒来时晓棠还在做着美梦,我轻轻的起了床去洗漱时看到晓棠妈已在厨房准备早餐了,她叫了我一声:“木子过来问你个事。”我问:“什么事?”她:“咋你给老头喝的是啥东西?”我:“是壮阳酒。”她掩饰不住笑意:“怪不得他咋晚满血复活了,跟我闹了半夜。”我:“看你的脸我就知道了,不过以后你晚上声音轻点,声音都传到我们房间了。”她害羞的脸都红了,可心里乐开了花:“知道了,以后我控制着点。”
晓棠林薇和她爸妈都赶着去上班了,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刚收拾好碗筷,手机便叮铃铃响了,是潮州客户陈敏发来的信息,让我再发一千件棉衣过去。我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鸿凡厂的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便驱车赶去厂里发货。
忙完发货的事,已是中午,我索性就在鸿凡厂吃了午饭。下午,又去轩牌工厂转了一圈,跟琴拜了个晚年,聊了聊年后的发货安排,琴脸色有点不好看,跟我:“王经理被人家扣下了。”我问:“扣下?怎么了?”
她:“他回来赌钱输了,还欠人家180万,不给钱人家不让走。”
我:“这老王赌得也太大了。”我本想我最讨厌赌博了,可一想她俩的关系也就没出口。她却不好意思的:“跟你商量个事,你能否借我二百万,我去把老王捞出来,我担保,他要是还不了我来还,给你二分利息。”
我考虑都没考虑断然拒绝,我:“我从不救赌博的人。你家也有钱你还是跟老蔡商量吧。否则以后老蔡知道了这事反而不好收场了。”完我就告辞驱车回了晓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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