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两种可能在博识尊揭示的未来中，黑塔看到了两种可能性。
“一，沿着这条昔涟踏出的『记忆』之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这也意味着——
翁法罗斯的因果与你无关，至少和现在的你无关。”
“……”听完之后，昔涟一脸严肃开口，“请继续下去吧。”
选择一过于残忍。
努力可以失败，但绝不能被否定，无法拥抱现在，简直就是在否定逐火之旅的全部，所以昔涟断然不可能接受选择一的未来。
于是，黑塔给出选择二：
“二，你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梢』……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
这或许是每一个无漏净子都要面临的抉择。”
比起选择一，选择二的后果温和一点，但也只是比起选择一来了，于昔涟而言，选择一和选择二并无区别，同样残忍无情。
“这意味着……”
“我会永远留在『过去』。”
昔涟做出总结。
但，她的总结停于表面。
“不仅如此。”
黑塔科普选择二的后果，“你会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
“这是一个封闭的世界。”
“所以『记忆』为它带来的影响，会全部收束为『你』的影响。”
“不会再有星神介入这段历史，也不会再有因果的『空白』，于是『现在』会被固定下来。”
“变得坚不可摧。”
【星：@星（踏上智识版）。】
【星（踏上智识版）：当下的翁法罗斯有果无因，无论众人如何努力结果都已经注定，倘若就此放任不管，逐火就远远没有尽头。】
【星（踏上智识版）：于是博识尊计算出了两种可能，其一就是舍弃未来的结果踏上群星，从而在未来倒算原因，继而锚定现在。】
【星（踏上智识版）：其二就是接下翁法罗斯这段因果，无因诞生出的果能被倒果为因，但相应的也就是失去了『生命第一因』。】
【星：好复杂……】
【黑塔：你无需理解，因为它与现在的你无关，当你未来必须理解时，你已经踏上『智识』。】
【赞达尔：届时，就是真正意义上属于『智识』的『毁灭』。】
【螺丝咕姆：赞达尔，当时的我不会答应你，未来的我也维持相同意见，『毁灭』并非……】
【赞达尔：无需过早回答，在真理被揭示以前，窥见『毁灭』升格真相之前，你根本无法想象『智识』究竟做了何等惊世之恶。】
【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拭目以待。】
“两条路，只有一条路是对的。机械头没有告诉我答案。”
纵使黑塔。
也无法给出正确的决定。
翁法罗斯的这段因果，牵扯了两位星神，哪怕赞达尔介入，也无法影响未来的结果。
『列神之战』已经打响，在这其中，就连才也只是棋子。
虽然黑塔无法给出建议，但她却能为昔涟辨清其中利害。
“只要『因果缺失』，有一定概率，铁墓会卷土重来。”
昔涟：“呵……”
昔涟释怀的笑出声。
这是选择吗？
她何来有过选择一？
造物主赞达尔没给翁法罗斯以选择，『博识尊』同样也没给德谬歌以选择，二者本质同一。
于翁法罗斯而言，赞达尔是无情的求解机器；于博识尊而言，银河又何尝不是求解的棋局？
“银河里的神明。”
“也是这么不讲道理呢。”
昔涟感慨一句。
黑塔点零头。
她赞同昔涟的法，经翁法罗斯一役，以及和赞达尔的辩论，黑塔越发觉得，那机械头必须要在未来除掉，否则真是后患无穷。
比起『毁灭』，『智识』的算计更能摧毁宇宙中的可能。
黑塔由衷提议：“我的建议，别想那么多，先问问自己的内心。”
“选第一条路，你或许能以忆灵的形式存在下去，甚至和他们（星穹列车）同行一段时间。”
“哪怕是我也看得出来，你很在意他们，尤其是那家伙。”
“但如果选第二条路，那你很可能已经错过告别的机会了。”
【星：原来，当时的如我所书已经是昔涟留下来的……】
【昔涟：并非遗书。】
【昔涟：而是期望。】
【昔涟：未来的你会在此刻做出正确的抉择，我无比确信，亦如我也会在未来做出与你『现在』如出一辙的决定一样。】
【星：……】
【丹恒：你没听懂这句话。】
【星：嗯。】
【星（踏上智识版）：你的疑虑会在之后消散，因为德谬歌会在未来亲自揭开你心中的疑惑。】
初见是不期而遇。
离别也同样突然。
充满诗意的告别总是只存在于浪漫，昔涟深知这点，但她不会埋怨，只是淡然一句：
“我想好了，黑塔女士。”
黑塔有些意外：“我以为你需要时间仔细斟酌。”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但人家确实需要一点时间……”
“来克服心底的哀伤。”
“她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一定……会原谅我吧？”
黑塔：“……”
可怜的家伙呢。
明明是一个聪明的粉毛，却没办法像那两只粉毛一样快乐。
只叹『智识』不仁，以银河万物为刍狗啊。
“我就不多什么了，免得破坏气氛。”黑塔识趣的退了半步，但在离开前，她仍有问题要问。
“离开前。”
“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昔涟：“当然。”
黑塔：“为什么？”
昔涟：“……”
昔涟：“我听过这么一种法：神性是『有瑕的人性』，而人性是『有瑕的神性』……”
昔涟：“翁法罗斯的孩子，早就不相信神啦。比起喜欢恶作剧的他们。我肯定更相信她，还有身为『人』的自己。”
黑塔：“……”
开头提出的疑问，在结尾得到了回答，『何为神性？』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并不复杂。
事在人为。
昔涟的努力与赞达尔的挣扎都很好诠释了『人性的孱弱』。
而博识尊的冰冷与浮黎的无情也恰好反衬了『神性的无奈』。
得到回答后的黑塔。
也不再多言。
转身离去。
“真是个……”
“令人安心的答案。”
而与她背道而驰的昔涟，也将自己的决定托付给了开拓者。
回到光幕郑
昔涟脸上笑容再渲染。
“至于……”
“我最难割舍的那份私心。”
“一人留在过去。”昔涟与开拓者擦肩而过，继而停在原地。
“一人走向未来。”
开拓者消失在昔涟身后。
“我相信。”
“那个我最在乎的她，一定会替『往昔的涟漪』见证……
“每一个星星闪耀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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