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清了清嗓子,大声念出那蝴蝶花灯下的灯谜。
“模样像狗又像狐,土黄衣服尾巴粗,会在路上把信传,可惜不会清楚。打一动物。”
月娥眼睛滴溜溜一转,立马抢答。
“是狼!狼不就是长得像狗又有点像狐嘛。”
摊主笑着摆了摆手。
“姑娘差矣。”
陈佳怡歪着头想了想,道:
“那是黄鼬?土黄衣服尾巴粗挺符合的。”
摊主依旧笑眯眯地摇头。
“也不对哟。”
萧鹤摸着下巴思索道。
“会不会是豺?”
摊主还是摇了摇脑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月红出声道。
“会不会是松鼠?松鼠尾巴也粗,模样有点像缩版的狐狸。”
摊主还是不点头,众人开始抓耳挠腮苦思冥想。
“是狗吧?”
陆沉这位齐国公站在这个不大的摊位前,也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不自信......
哪知他话刚出口,摊主就一拍双手。
“这位贵人答的对,答案正是狗!”
着,取下灯谜旁边的纸团,展开来给众人看。
“老儿可不是要讨好这位贵人,大家请看,这上面写的正是狗。”
众人......
你对、你的都对!
你的地盘你做主。
他们眼巴巴地看着摊主将那盏蝴蝶花灯递到了陆沉手里。
这次的答案都在明面上了,他们为什么没能想到?
众人还没缓过神来,萧鹤又看向旁边一个金鱼造型的花灯,念出灯谜。
“张屠夫,独坐军中帐,摆成八卦阵,专抓飞来将。打一动物。”
月娥这次学聪明了,没有马上抢答,而是假装低头思索。
陈佳怡抢占先机地道。
“是蜘蛛!蜘蛛织网就像摆八卦阵,抓虫子不就是抓飞来将嘛。”
摊主却笑着。
“姑娘虽然得有道理,但不是这个答案哦。”
萧鹤在望乡县时,听程老先生起过章鱼,他猜测道。
“会不会是章鱼?章鱼也能吐丝,有点像摆阵。”
众人不明觉厉,章鱼吐的不是丝吧,好像是墨汁。
摊主还是摇头。
大家猜了半都没猜对,最后萧二萧奇思妙想地。
“不会是螃蟹吧,螃蟹横着走,那八卦阵没准就是它走出来的。”
摊主哈哈大笑。
“答对啦!这盏金鱼花灯归你了。”
众人一头黑线!!!
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的同时,还有一种想要掀翻摊位的冲动。
但他们就是不肯走,即便心里恨得牙痒痒,也要把摊主的花灯都猜走。
好叫摊主亏得连夜带着姨子跑路。
接着,萧鹤又看向一个莲花造型的花灯,大声念给众人听。
“一物生来真奇怪,肚子长个皮口袋,口袋里面藏宝宝,走起路来蹦得快。”
月红乐滋滋的举着手道。
“这个我知道啊,肯定是袋鼠。”
哪知她这答案不仅没猜对,反而引来了摊主的反问。
“袋鼠为何物?”
月红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哎呀我去,言多必失啊!
难不成在这个朝代还没人听过袋鼠?
陆沉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无妨,夫人莫要慌。”
转头又对摊主解释道。
“我家夫人只是随意一猜。”
月红有些窘迫,讪讪地收起那副得意的模样。
萧鹤赶紧出声打圆场。
“这谜面所描述之物,着实奇特,肚有皮袋藏宝宝,蹦跳而行,莫非是某种珍奇异兽?”
陈佳怡眼睛一亮,跟着道。
“会不会是穿山甲?听穿山甲喜欢打洞。”
“或许它那肚子下面的褶皱就像是个口袋呢。”
众人均觉得脑瓜子被人开了瓢、真是越来越离谱.....
摊主依旧摇了摇头,笑眯眯地。
“姑娘猜得有趣,可这也不对呀。”
月娥跺了跺脚,低声嗔怪。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可真恼人。莫不是摊主故意刁难咱们。”
摊主捋了捋胡须,笑道。
“姑娘莫急,这谜底自然合乎此谜。”
这时,一位陌生的年轻公子犹豫着道。
“难道是蹦蹦床?蹦蹦床也能藏宝宝,还蹦得快。”
啊这?又有蹦蹦床了?
月红有点发懵,就听摊主高声答道。
“恭喜这位公子答对啦!”
眼睁睁的看着摊主把那盏花灯给那位公子,众人又是好一阵无语。
感觉这猜灯谜就像一场充满意外的闹剧。
与诗词歌赋、经史子集完全不沾边。
就算把状元之才请来,也未必能猜郑
但大家兴致却越来越高,都等着下一个奇葩灯谜的出现。
月红将陆沉拉去一边,压低了声音问。
“夫君,你知道蹦蹦床吗?”
陆沉轻轻点头,宠溺地帮她挽起耳边的发丝。
“知道,挺适合孩子们玩的。赶明儿咱们府里也给三个宝子准备一个蹦蹦床。”
月红听后哑然,但也不再多问,又拉着陆沉走回摊位边,和众人一起猜灯谜。
她想着这猜灯谜游戏给民众们带来了不少欢乐,总不能围在这一毛不拔的白嫖。
那摊位的花灯下方还摆着不少笔墨纸砚,不妨多买一些。
反正府里书房、账房、理事房包括各个厨房都用得着。
佳佳写话本子也需要。
陆沉得知她的想法后,自然满口答应。
他叫来平安,将手里的花灯递给了平安。
然后陪着月红将摊位上的笔墨纸砚尽数买下。
平安一看,这么多东西,他一个人怎么拿得下?
忙又去将王伯的十二个干儿子找来帮忙拿东西。
摊主感激涕零,对陆沉和月红不停的拱手道谢。
“老儿一见二位就是人中龙凤,贵不可言。”
“您二位能来帮衬老儿的生意,老儿要将摊位上最大的花灯送于您二位。”
摊主着,取下最大那盏龙形花灯,那花灯上的灯谜还没人猜过。
他笑着对陆沉和月红。
“这盏花灯您二位可以带回去,让家里人自己猜,自己揭晓谜底。”
“那就多谢老丈了。”
陆沉感谢后,将花灯接了过来。
心下想着这位老丈怕是看走了眼。
一直在踊跃猜灯谜的月娥,兴许会是大齐国的皇后。
以官员贵族来,帝后才是真正的贵不可言。
但以陆沉来,他的夫人无人能及!
......
另一边,暗香和宁虎想玩的是需要出本钱的游戏。
摆满花灯的摊位旁,设立了箭靶子。
摊主在那绘声绘色地介绍。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家都来排队玩一玩。”
“一支箭一贯钱,命中靶心,便能得一盏花灯。”
暗香和宁虎都是习武之人,他们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暗香一拍腰间的荷包,仰一笑。
“这有何难?咱俩就在这等一等,一会我将这个摊位上的花灯全都赢回去,给老太太老管家他们一人送一个。”
宁虎微笑着点头。
“好,今日我就在慈着见识你拉弓赢花灯的风采。”
确实要等,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赢得花灯的人不在少数。
他们都在那排着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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