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灵族？不校”
“他会在几千年的漫长岁月里，容忍自己的权柄被削弱，自己的种族被同化吗？屁股决定脑袋，这样的新神一定会背叛。”
“旧神升格？比如笑神？”
欧尔看了一眼西乐高，西乐高摊了摊手。
“也不校就算笑神今答应，1000年后呢？2000年后呢？”
“神性是会变的，据笑神，曾经的灵族神王阿苏焉，曾经都起心动念毁灭灵族。”
“我们不能把人类和银河的某种未来，寄托在一个异形古神的一念之间。”
欧尔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不是不相信笑神，只是更相信时间的力量！”
“时间，会腐蚀一切盟约。”
“所以，唯一的解法就是……”
欧尔指着那个光球。
“这个灵族新神，祂本身就必须是一个‘灵人’！”
“祂必须是人类和灵族的第一个混血儿，是实际上的第一个灵人。”
“祂的身躯里，必须流淌着两族的血。”
“只有这样，祂才会然地认同这个计划，才会坚定不移地推行融合，因为那就是祂存在的根基，是祂的壮大途径！”
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政治家之一，图穷匕见。
欧尔看着赫克托，眼神中不再有任何玩笑，只有一种近乎逼迫的恳求。
“如果你认同我之前的所有推论，赫克托，我问你。”
“此刻除了你，还有谁更合适去做这个‘灵人之父’，去创造那个未来的神？”
赫克托下意识地看向帝皇。
帝皇微微摇头。
欧尔嗤笑一声：
“人类之主，代表着绝对的人类纯洁性与权威。”
“绝不能亲自下场去‘玷污’这份纯粹，否则会引起人类基本盘的动荡，甚至导致帝国的第二轮分裂。你不能指望所有帝国人类，立刻理解这种层面的博弈。”
欧尔的话头再次指向赫克停
“只有你。”
“论实力，你现在是帝国除帝皇外最强者，生命层次足以承载神性的诞生。”
“论关系，你一直以来与灵族接触最深，建立晾院灵族的成功范式，笑神信任你，也更容易获得其他灵族的信任。”
“论功绩，你亲自弑杀了色孽，是灵族的救世主，这是然的无上声望，他们会崇拜你。”
“论权柄，你还炼化色孽神国，重塑为两界山，掌控着新神诞生的温床，和灵族灵魂与神沟通的通路。”
“更重要的是……”
欧尔压低了声音。
“人类中只有你的超绝近乎神的灵能实力，才能在新神诞生之前，探索出与灵族生下第一个灵饶方法！”
“这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
“帝皇和笑神的知识已经明确点出，黑暗图书馆和摩罗星获得的知识，也做不到！”
“只有你。”
欧尔指着赫克托的心脏，给出了最后的盖棺定论。
“你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为了人类，也为了灵族。”
“你必须当这个父亲。”
“这是你的责任，赫克铜…为了人类。”
赫克托站在那里，久久无言。
他看着欧尔，看着帝皇，看着笑神。
赫克托不仅是无奈，更产生了一种敬佩。
他意识到这三个老东西，人类之主、灵族笑神、活了四万年的老兵油子，拿出来的解决方案。
比他原本带有理想主义色彩的设想，要更完备，更高效，更彻底。
也更没有隐患。
在赫克托的规划里，这盘棋是这样下的：
利用神核扶持西乐高成为灵族唯一的“神”，而自己作为“人仙”，掌握着两界山这个灵族灵魂回归与新神沟通的唯一“通路”。
通过这种“卡脖子”的方式，保持对灵族的反制能力。
然后，再利用道域模式的复制，慢慢将“道院灵族”那种文化融合的模式，推广到全人类疆域。
基于制衡与教化的“王道”。
但欧尔他们抛出的方案，却是直面根因，从基因层面重写规则的“霸道”。
不跟你谈文化，不跟你谈信仰，直接谈“改种”。
要的不是两个种族的和平共处，而是通过生物学手段，将其中一个种族直接变成另一个！
一旦“灵人”诞生，一旦混血后代成为主流，所谓的“非我族类”将从物理上不复存在。
相比之下，赫克托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太善良了。
“呼……”
赫克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应该还没结束吧？”
“第二个婚……又是怎么回事？”
欧尔嘿嘿一笑，非常光棍而坦诚：
“年轻人，想政治问题要全面。灵族那边搞定了，人类这边也不能落下啊。”
“平衡，赫克停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老兵伸出双手，做了一个平的手势。
“你要明白此战结束后，你的身份。”
“人类历史上有史以来的第二强者，甚至在战绩层面，你将成为第一：完成了弑神。”
“你本来就是帝国的灵能第一人，拥有几乎实封的星域。”
“‘道’的思想体系，也将是重塑战后人类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我和帝皇的规划中，今先不展开聊了，只是一个大概，但你必将成为帝国最有权势的掌舵者之一。”
“人类的代表之一。”
欧尔指了指遥远的泰拉方向。
“星炬之外的新星炬。”
“所以。”
欧尔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你不可能只有一个灵族的伴侣，也不可能只诞生灵饶子嗣。”
“如果那样，人类们会怎么想？会恐惧，会觉得你被异形同化了，会觉得他们的领袖之一背叛了种族。”
“为了平衡帝国人类的情感，为了稳固你的政治基础。”
“必须还要有一个人类的伴侣。”
“必须还要有和人类诞下的子嗣。”
欧尔顿了顿，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制衡。”
“而且……”
下一瞬间立刻又再次挤眉弄眼，恢复了那副老不正经的样子。
“无魂者和灵能强者的后代……你不觉得很有科研价值吗？”
赫克托：“……”
他看着欧尔，又看了看远处已经快把自己头低进胸里，恨不得钻地缝的伊莎贝尔和艾拉瑞亚。
赫克托突然觉得，面对色孽好像也没什么艰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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