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紫薇这么一，燕子觉得好像也是。可能单纯是老佛爷想和儿媳们唠唠家，所以刚才的火气，一下没了不少。
紫薇跪下。
“紫薇给老佛爷请安，老佛爷吉祥，给皇阿玛，给皇后娘娘、令妃娘娘请安，皇阿玛、皇后娘娘、令妃娘娘吉祥。”
燕子也跪下。
“燕子给老佛爷、皇阿玛、皇……皇额娘、令妃娘娘请安，燕子恭祝各位长辈们吉祥。”
那声“皇额娘”让刚刚嚼了舌根子的皇后，有些来自良心的谴责。
“都起来吧！”老佛爷和蔼地。
“谢老佛爷。”紫薇和燕子慢慢站起身来。
老佛爷这才仔细瞧清她们的脸，那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脸，很难不让老佛爷喜欢，只不过，她们的身世和传言？
老佛爷：
“我还远在五台山时，就已经听见了你们的传闻，刚才我又从皇帝、皇后和令妃口中再听了一回，好像我这离开的短短几个月，你们发生了不少轰轰烈烈的大事事呢！”
上一世的燕子，不知道老佛爷的厉害，这话一出，就马上多嘴接话。
这次不同了，她没接话。
但是尽管她不接话，老佛爷还是会问话。
老佛爷问：“红衣服那丫头，你叫燕子？”
燕子：“回老佛爷，是的。”
老佛爷：“听你无父无母？”
伤心事被勾起，虽方之航不是皇上下令杀的，但也多少跟皇上有些关系，她这样，让燕子心里一阵揪痛。
燕子失落地点点头。
老佛爷又问：“进宫前，怎么过日子的？”
燕子正正经经地回答，“街头卖艺，就是表演拳脚功夫。”
“那么还是个江湖女子啊！你觉得你无父无母，还是个江湖女子，适不适合当格格呢？”
上辈子燕子和老佛爷语言不通，就没沟通下去了。
这次语言通了，反而被问更多了。
“不适合。但我会努力适应的。”她这般姿态，宛如当时嫁给永琪后，每次被老佛爷数落时的应对姿态。
老佛爷追问：
“可是你要怎么适应呢？听你，几个月了，规矩学得不是很好，还有，听你学问也没什么基础，宫里的格格都是在宫里自养到大的，光我身边的晴格格，知书达理、乖巧可人，不过，我差遣她办事去了，这会儿没法让你瞧瞧她，不过还有大把机会。反正，她就是好得无可挑剔，燕子，你什么时候可以做到这样优秀呢？”
哪怕是重活一世，燕子听到这样贬低的话，还是会很生气，她知道嫂嫂很好，可是要她个在民间长大的，跟嫂嫂比，简直是故意找茬，她攥紧拳头，都快要顶撞老佛爷了。
皇上忙：“皇额娘，燕子和晴儿比，自然是差太多。甚至哪怕和令妃的两个格格比，也差太多。但是，她真烂漫，就随她去吧？”
令妃附和：“是啊，是啊！老佛爷，燕子她虽然没规没矩，学问也不大好，但起码她心眼儿是好的，就可以调教的，改，臣妾调教调教她？”
“都十八九岁了，只怕也调教不出什么了。”老佛爷无奈地摇摇头。
又被嫌弃，燕子真是受够了，马上准备破口大骂。
这时，皇后开口了，“老佛爷，才不是呢！燕子她虽然整体还是不如晴格格或者宫里的其他格格，但她已经比进宫那会儿，好很多了。她有在进步的，老佛爷就给她点时间嘛！”
皇上和令妃诧异地看了皇后一眼。
燕子听了，火气不仅降下去，还有些愧疚，心里嘀咕：看来紫薇得对，我多心了，哎呀，燕子，你可真是该死啊！一点动静就怀疑皇额娘。
老佛爷却对皇后的话产生疑问：“是吗？可你刚刚给我的时候，好像她实在跟格格们差太多，让她当格格，有失皇家庄重啊！”
好吧，这下燕子的愧疚全没了，这个时期的皇后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甚至还两面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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