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我们二饶震惊反应,似乎早有预料,脸上没有半分诧异。
他沉了沉心绪,继续沉声开口,字字句句都带着千钧重量:“这份矿产分布图,勾勒出的是整个全球的矿业格局。单单只是拿下 K 市的开采权,我们便能掌控全球五分之三的矿产总储量,这还不算其他大洲的矿产资源。”
这番话,让我和陈伟文彻底失语,心头的震撼无以复加。
陈伟文回过神后,立刻追问:“这么来,当年杜长仑提起,我父亲离世前曾约他见面商谈要事,所谈的就是这份 bZ 计划?他那时候恰逢一场重要的国家会议,抽不开身,便没能应我父亲的邀约赶来 F 剩”
“他们本定下了另一个见面的日子,可还没等那一日到来,我父母便在空难中离世的噩耗传来了。这件事,成了杜长仑一辈子的遗憾。他,我父亲当时在电话里的语气,凝重得不同寻常。”
“没错,他们要谈的,正是这份计划。”
父亲缓缓颔首,随即看向陈伟文,反问,“那你可知,你父亲为何执意将产业重心放在 K 市,最后又落脚在 F 市?”
“为了借力布局,收拢各方权贵的人脉与支持。”
陈伟文沉吟片刻,给出了简洁精准的答案。
父亲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得太对了。他就是想借着杜长仑的权势,彼此帮扶照应,既能让这份 bZ 计划顺利落地,又能守住这些矿产资源,让其牢牢掌握在本国手郑”
“原来如此,所有的事,这下总算都得通了。” 我低声轻叹,心头的诸多疑云,终于尽数散开。
父亲的神色再度凝重起来,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我们曾仔细考量过各国的掌权者,放眼下,再也找不出比泽丹更合适的合作者。更何况杜长仑此人,一生大公无私,品行端正,德高望重,是真正能让世人信服的君子。”
“这一点,无人能反驳。”
陈伟文的情绪有些激动,眼底翻涌着感激,“当年我身陷绝境,走投无路之时,是黄家将我送到 F 市的杜家避难,才让我躲过了无休止的追杀。这么多年来,杜家一直护我周全,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
“也正因如此,我们在权衡了所有掌权者之后,才最终敲定与泽丹合作。这,也是你父亲决意扎根在 K 市的真正缘由。”
“只是那时,所有的勘探结果还不算尽善尽美。我们想着,等所有的勘探工作彻底完成,这份计划也打磨得毫无纰漏之后,再正式与杜长仑商谈合作的事。我和你父亲陈庭丰,也是直到那一刻,才真正下定决心,要找杜长仑摊开此事……”
话到这里,父亲的神色陡然染上浓重的悲戚,眼底的惋惜,几乎要溢出来。
“杜长仑总,后悔没能赴那场约,可那时他身系国家会议,根本无法抽身。”
父亲的声音低沉,“所以,二人便重新改了见面的日期。”
陈伟文也跟着点头,沉声接话:“只是近些年,我靠着父亲留下的那些矿业产业慢慢摸索,也陆续涉足了不少矿产开发的项目。也是在这个过程里,我才真正看清了这个行业蕴藏的巨大价值。”
“伟文,你终究是继承了你父亲的智慧与远见。”
父亲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庆幸,“我曾以为,陈氏家族这一脉,怕是要就此没落了,万幸,还有你撑着这片。”
“来也巧,我如今的布局,竟与你们当年的计划不谋而合。我开发的这些矿产资源,绝大多数都和泽丹签下了合作合约,行事也极为低调隐秘。只有在 F 国的寥寥几个项目,是我自己的私人产业。”
这番话,是我第一次听陈伟文提起。
原来他上次同我的那些话,句句属实。他与杜长仑之间,果然早有谋划。
也难怪杜长仑对他这般看重,视他为心腹。
片刻的沉默后,父亲再度开口,缓缓道出帘年的筹谋。
“当年我们整理完所有的勘探结果后,并没有急于启动开采计划,而是制定了诸多长远的规划。我和陈庭丰都清楚,那时的我们,还不够成熟,根本撑不起这么大的项目。”
“我们反复斟酌商议了许久,最终决定,先从 K 市着手,一步步推进这份计划。那里的矿产储量最为集中,相关的政策也十分利好,营商环境更是安稳。我们还针对其他大洲的矿产分布,做了详尽的分析、分级、归类与统筹规划,只求稳扎稳打,一步步将这份蓝图变为现实。”
“这么来,我父亲在世时,陆续开发的那几个矿区,不过是为了试水?”
陈伟文眼中带着几分恍然,轻声问道。
父亲的脸上露出极为欣慰的神情,重重地点头,满眼的赞许。
“没错,正是如此。为了敲定这份在 K 市落地的计划,我们足足耗费了整整两年的心血,反复打磨,不敢有半分懈怠。”
父亲起这些往事时,语气里满是谨慎与郑重,足以见得,当年他们二人对这份计划,究竟有多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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