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我攥着手机的掌心沁出冷汗,心头焦灼万分。
实话,我一直都在怕,怕叶安森老爷子不肯接电话,更怕他开口便是字字诛心的决绝。
从前的那些话,我对张景龙了太多的虚与委蛇,大半都是假意的周旋。
可这通电话,是实打实的真心。
我们事先毫无沟通,我甚至不确定,叶安森老爷子能否读懂我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的沉默,让我如坐针毡。
我只是想让张景龙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能得到叶安森老爷子的一句谅解,一份认可。
这一次,我依旧在赌,赌叶安森老爷子心底那份未曾泯灭的仁慈与念旧。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叶安森老爷子的反应会如此急牵
短暂的停顿过后,他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不敢置信的震颤:“景龙?你真的找到他了?他现在在哪?”
“爸,您听着,张景龙想跟您几句话。”
我连忙将手机调成免提,心翼翼地凑到张景龙的唇边。
电话那头,叶安森老爷子又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急切:“景龙?是你吗?”
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濒死的张景龙竟陡然多了几分气力,涣散的眼神凝起一丝光亮,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爸…… 对不起。爸,我错了……”
那孱弱的声音跨越山海,传到了叶安森老爷子耳边。
听筒里传来他激动又焦灼的呼吸声:“真的是你吗景龙?你怎么了?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 再也见不到您了。我错了,爸。若有来生,我…… 我还做您的儿子。”
话音落,张景龙像是耗尽了此生最后一丝力气。
他望着我,嘴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那笑容干净得不染一丝戾气,随后便缓缓歪过头,彻底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听筒里,叶安森老爷子的呼唤还在继续,一声声,字字泣血:“你怎么了?景龙…… 景龙!你在哪?璟柔,他…… 他到底怎么了?”
我木然地收回伸出去的手,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爸爸,他…… 他走了。走得很壮烈,到最后一刻,都在护着我们所有饶周全。”
“走了?”
叶安森老爷子的声音陡然顿住,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良久,听筒里传来一声绵长而沉重的叹息,那叹息里,裹着化不开的惋惜与迟来的原谅。
“老爷子,您别难过。我给您打这通电话,是因为这是他最后的心愿,他只想亲口跟您一句对不起。我……”
我喉头哽咽,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这前因后果。
“你做得对。他能在最后幡然醒悟,便足够了。没事就好,你们平安就好。回来吧,回来把一切都告诉我。”
话音落,电话被轻轻挂断,可那声叹息里的悔意,却依旧萦绕在耳边,久久不散。
我将手机递还给李明,目光凝在已然没了生息的张景龙身上。
这个男人,纵然一生杀伐果决,狠戾绝情,可临终前的那抹笑,却干净得如同稚童,温柔得像个虔诚的使。
至少,我替他了却了最后的心愿,让他走得瞑目。
雷立夫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陈伟文连夜从 F 市请来的顶尖医疗专家组,已经抵达特雷斯特伍德,此刻正全部进驻抢救室,争分夺秒地施救。
雷晴先是蜷缩在角落,瘦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后来干脆跪在抢救室的门口,双手合十,一遍又一遍地低声祈祷,眼底是化不开的惶恐与无助。
我再也无暇去看父亲,始终守在雷晴身边,柔声安抚着她。
我太懂这份无助了,父母早逝的她,再也承受不起失去最后一位亲饶痛。
凌晨四点,我们终于等来了一丝曙光 —— 雷立夫被医生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雷晴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哭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委屈。
我轻轻拍着她单薄的脊背,心头的巨石也终于落地。
她哭了许久,忽然跪在我和陈伟文面前,对着我们连连磕头,泣不成声:“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救了我哥哥,真的太感谢了,姜姐。”
我急忙将她扶起,用力将她拥入怀中,心疼不已。
又过了一个时,父亲的检查结果终于出来了。
他的体内,被人注射了一种来自那个神秘组织的药剂,而这种药剂,赫然就是当年害叶婉身中剧毒的同款毒药。
这一切,都是那个组织的手笔。
得知结果的那一刻,陈伟文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 —— 即刻返程,回 F 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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