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父的相见,若一剂强效的催化剂,非但令苏清辞对己身的“锁”有了前所未有的认同,亦令他对自己在此特殊圈子内的“位次”,生了更迫切的…展露欲。他不再满足于仅在“圣龛”中自我宣泄,或于匿名的虚幻地里收获赞誉。他欲在更真切的、同级的“同类”面前,受着那种心照不宣的…艳羡、恭维,甚而…嫉妒。
遂是,不久后,一场型的、隐秘性极高的午后茶会,在苏清辞的建言与苏曼卿的默许下,于庄园内一处更见隐秘的花苑暖室中举行了。
【“闺中密友”们】
参与者,自是同苏清辞“身份”相当的几位“正室”。其中便有秦文元与赵启明。他们皆是各自妻主身畔较“得宠”或“资历”较深的存在,与苏清辞于往昔的一些场合有过接洽,彼此间有着一股微妙的、既是同类又暗含角逐的复杂关系。
今日的苏清辞,妆扮得格外用心。他择了一袭藕荷色的丝绒修身长裙,裙裾是鱼尾设计,行步间摇曳生姿,完美地勾勒出他日益成熟妖娆的身姿曲线。他的长发烫作了浪漫的大卷,松散地披于肩后,一侧别了一枚钻石发卡。妆容是精巧的“伪素颜”,强调肌肤的透亮与眸光的无辜感,唇上涂着淡淡的肉粉色唇釉,看来清纯又诱人。颈上,佩着那条苏曼卿送的、带着锁形挂坠的白金链,挂坠恰垂于胸前的沟壑上方,引人遐思。
当他踏着细高跟,步履优雅地步入暖室时,已在座的几位“密友”,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中,有审视,有评估,有惊艳,更多的…是一股复杂的、难以掩饰的…惊叹。
“清清,数日不见,你这是…又美了好几分啊!”秦文元率先启唇,他今日着一身米白的香奈儿套装,气度温婉,然眸中的光彩显不及苏清辞。“此身裙裳…是最新的高定罢?”
“正是,瞧此身段,此肌肤…曼卿姐真真是会育人。”赵启明亦笑道,他妆扮得更见中性化些,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然举手投足间的柔媚依旧挥之不去。
苏清辞矜持地一笑,于主位坐下。“秦哥,赵哥,你们便会打趣我。”他的声线温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还不皆是妻主…管束得严,此亦不让啖,彼亦不让动,便是为着…”他适时地止住,面上飞起两抹红霞,眼波流转间意有所指。
在场的皆是明理人,自然了悟他未尽的话语——为着持着身段与肌肤,为着迎接那场“圆满”。
【茶话间的“炫耀”】
精巧的午后茶点与花果茶被呈上。气氛渐次活络。话题自然环绕着各自的生活、养护、与…各自的妻主。
苏清辞成了话题的中心。他不复若往昔那般只是含蓄地受着恭维,而是始有意无意地…“展露”。
当话题转至近来的躯体调理时,苏清辞轻抚了一下己身的面颊,叹道:“近来总是眠不佳,许是…躯体在缓缓变化罢。妻主道此是好迹象,令我忍着些。”
“变化?”秦文元的目光敏锐地扫过他的胸前,“是指…此处?看来…确然更见…丰盈了。”
苏清辞娇羞地垂下头,手却不自觉地托了托胸侧,此举动无意间令胸的弧线更见凸显。“嗯…妻主亦道…形状愈见佳了。”
他的话语与举动,引了一片低低的惊叹与隐晦的艳羡。在座的几位,躯体的“雌化”程度与效用各不相同,然若苏清辞此般被如此“精心”对待、效用如此“显明”的,并不多见。
话题又不经意转至“规约”上。赵启明怨了几句自家妻主近来管束过严,连出外的次数皆少了。秦文元亦附和了几句。
苏清辞静静地听着,唇角始终勾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候他们道得差不离了,他方轻启唇,语气里带着一股“烦恼”然又掩不住自得的复杂情愫:“我倒是…宁愿妻主管束得更严些。”
众饶目光再度凝于他一身。
“哦?何解?”秦文元问。
苏清辞的手,再度不自觉地抚上了己身的腹,那个习惯性的举动,于此际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面上露一丝赧然,声线压得更低,然足以令在座的每一位皆听清:“因着…唯管束得严,方意味…妻主尚在意,尚在…候着。”
他顿了一下,眼波流转,望了一眼在座的众人,而后,恍若下了甚大决心般,以一股近乎耳语的、却又盈满了某种隐秘刺激感的声线道:“便若…我当下,日日…皆得佩着锁…一日四回,雷打不动…妻主道,此是为着…持着纯贞,候着那一日…”
【锁影交觞,羡妒交加】
话音落下,暖室内现了一霎的绝对沉寂。
所有的目光,皆若被磁石吸引般,钉在了苏清辞抚着腹的手上。恍若能透过那层丝绒料子,望见其下那枚冰凉的、代表着绝对控驭与“期许”的负锁。
那种每日四回、雷打不动的“更锁”…此是何等的“重视”!何等的“期许”!
在座的几位,或多或少皆经历过或正经历着类似的“管辖”。然若苏清辞此般,被如此严格、如此“仪典化”地对待的,绝无仅樱尤是在苏曼卿此般位次的妻主手下,此种待遇,几乎是一股“殊荣”的象征。
秦文元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他的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曾亦有过类似的“待遇”,然在他“告成”手术后,此一切便渐次松弛,直至取消。而今想来,那种被如此“在意”、如此“标记”的感觉…竟有些…令人怀恋。
赵启明的目光则是更见复杂,艳羡、嫉妒、与一丝…不甘。他的妻主待他亦不差,然远未至此般“精细”的程度。苏清辞的话语,若一枚刺,轻轻扎在了他心口。
旁的几位,亦是神情各异,然无一例外,眸中皆流露出了那股苏清辞渴盼望见的…赤裸裸的…艳羡,甚而是…嫉妒。
“清清…你可真真是…”秦文元最先回过神,勉强笑道,“曼卿姐待你…真真是没得。”
“正是,此般的规约…非是谁人皆可享的。”赵启明的话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意。
苏清辞享受着此种目光,享受着此种话语。他的心间,盈满了一股膨胀的…满足感与优越福
瞧,他便是相异。他的锁,非但锁住了他的躯体,更是锁出了他的“位次”,锁出了此些同类的…羡妒。
他甚至…有些感念起先前那股焦灼的等候了。正是因此种望不尽头的等候,方令他可持着此种…被如此“重视”的感觉。
接下来的茶会,气氛变得愈见微妙。苏清辞成了绝对的焦点,所有的话题皆或明或暗地环绕着他,环绕着他的“锁”,他的“规约”,与苏曼卿对他的“期许”。
他成了。他非但于父处得了艳羡,更于此些“同类”面前,收获了他所渴盼的…一牵
当茶会告终,送走那几位心绪复杂的“密友”,苏清辞独立于暖室的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身影,妖娆,美丽,然亦…孤寂。
他的手,再度抚上腹。锁的轮廓,于掌下清晰可辨。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复杂的笑意。
此便是他的生活。被锁着,被羡着,被候着。
而他,已全然沉溺其中,并…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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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圈私宴,锁影交觞。于此场型的“密友”聚中,苏清辞有意无意地将己身日日佩着负锁、受着严格“管辖”的“隐秘”作为一种特殊的“资本”加以展露。于此特殊的圈子内,此种极致的、仪典化的控驭,不被视作折磨,反是一股彰显妻主“重视”、“期许”与自身“位次”及“价值”的标记。苏清辞成霖于同类中引发了预期的艳羡与嫉妒,此非但满足了他的虚荣心,更见深了他对己身“被特殊对待”状态的认同与依恋。他的生活,他的价值,他的全部情愫,皆与此枚锁、与苏曼卿的意志更紧密地缚在了一处。于此场以锁为中心的无形角逐中,他感着了前所未有的…“存在副与“福分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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