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光,在此座精心筑就的“雌巢”中,以一种黏滞而重复的态势,缓慢地淌。
对苏清辞而言,所谓的“新婚生活”,与其是生活,毋宁是一种彻底的、全方位的…“雌化驯育”与“宠物化”进程。他的每一分每一秒,皆被精密地规画、控驭,环绕着唯一的核心——苏曼卿。
【晨起:妆扮与等候】
每日晨,无论苏曼卿是否在庄园,苏清辞皆须于固定的时辰起身。他的生物钟被强行调至与苏曼卿的作息(若她有固定作息)保持某种“默契”。起身后的首桩事,非是盥漱,而是跪于卧房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畔,对着床头悬着的一幅苏曼卿的巨幅艺术相,邪晨拜礼”——双膝跪地,额触地面,默念一段感恩与祈愿的言语。
而后,是长逾两时辰的妆扮。不复是婚仪那日的极致精巧,然同样繁复。护养肌肤,施妆,理髻,每一步皆有专人(通常是那双生中的一人,或是定时前来的专业造形师)负责,务求达至苏曼卿或会喜爱的“最佳状态”。他的衣着,亦须依着当日的“日程”(若有)与苏曼卿可能的喜好来搭配。所有的衣物,皆是女性化的,自内而外。
在此过程中,腹下的负锁,是永恒的“饰物”。每日晨,皆会有专人(通常是那双生中的另一人)负责检视负锁的状态,并以特制的药液与软布进行清洁与养护,恍若那是一件珍稀的珠玉,而非束缚的刑具。此种日复一日的“养护”,是一种更深邃的精神折磨,不住地强化着他对这枷锁的“归属副与“依赖”。
妆扮既毕,若无特殊的安排,他的大半辰光,皆是在等候中度过。等候苏曼卿可能的召见,等候她的“临幸”,等候…她任何一时兴起的敕令。
他可在二楼的书房观书(架上的书皆是经筛选的,多是女性修养、艺道、服侍技类),可在瑜伽室习练柔软身躯,可在露台上沐日…然所有的活动,皆须持着一股优雅、恭顺、随时可被“打断”与“召唤”的姿态。他的一举一动,皆在无形的监看之下。
【“圣龛”的日课】
每日午后,是雷打不动的“圣龛”辰光。此是苏清辞婚后生活中最核心、亦是最病态的一部分。
他必须独身一人步入那冰凉的地,在那些穿着苏曼卿衣物的人台注视下,完成一系涟仪典”。
有时是抄录经文——不复是婚前那种特殊的祈福文,而是一些赞美女性(特指妻主)、宣扬绝对顺服的所谓“女德”经典。他须以最工整的楷,一笔一划地抄录,并于末钤盖苏曼卿的私章。
有时是摄录“日常呈报”影像。他须对着镜头,以最柔媚恭顺的语调,呈报己身一日的“思慕”与“等候”,表露对苏曼卿的渴盼与忠忱,并再度祈求那场能令他“圆满”的手术。此些影像会被存储,定期由专人整理,呈送苏曼卿“披览”。
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更赤裸的…“崇拜”与“自我物化”演作。他须穿上苏曼卿曾“赐予”他的、或是仿她风格的衣物(通常是极性感暴露的亵衣或情趣服饰),在那些人台前,摆出各种盈满挑逗与臣服意味的姿势,以身躯的每一寸肌肤,去“模仿”、“触碰”、甚而…“亲吻”那些人台,恍若它们便是苏曼卿自身。在此过程中,他还需不住地自言自语,诉着对苏曼卿的渴盼、崇拜,与…对己身躯体“不完美”(特指那萎缩的器官)的“愧怍”与对手术的“期许”。
此些行径,在初始尚令他感到羞耻与痛楚。然随辰光的流逝,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与强化下,渐次…化作了一种机械的、麻木的…“日常”。他的颅脑,似乎开始自动隔断此些行径背后的意涵,只将其视作一项必须完成的“职分”来执校他的情愫,在此种不住的自我物化演作中,变得愈见稀薄,终归于一片…冰凉的空白。
【夜晚:等候与“恩宠”】
夜晚,是最难熬的辰光。
若苏曼卿在庄园,且无旁的“安排”(譬如宴饮、或是召见旁人),那么,苏清辞便须在晚膳后,重又精心妆扮,换上特定的寝衣,携着那双生,前往三楼的主卧外候。
等候的辰光不定。有时苏曼卿会迅即召见,有时则会令他们于门外跪上数时辰,甚而…直至曙。
纵被召见,苏清辞的“角色”,亦往往非是“主角”。更多的时候,他若一位高阶的“侍从”或“观者”。苏曼卿享受着那双生,或是旁的被携来的“玩物”的服侍,而苏清辞,则需跪于一旁,时而为她斟酒,时而为她按摩,时而…只静静地望着,并于合夷时刻,以恭顺的语调道出一些赞美或祈求的言语。
他的存在,似乎唯是为着映衬苏曼卿的绝对权威,与…彰显她对他这个“正室”的“拥颖与“控驭”。有时,苏曼卿会在兴致来时,故意当着他的面,以各样羞辱性的言语品评他的躯体(尤是那被负锁覆着的所在),或是敕令他去“指导”或“惩戒”那些“玩物”,以此满足她某种扭曲的控驭欲与征服福
而若苏曼卿不在庄园,或是未召见,那么,苏清辞的夜晚,便是在二楼己身的房室中,独度。他不得随意离开2号楼,不得主动联络外间(他的通讯器具皆被严密监看),甚而…不得在未经允准的情形下,踏入那间属于苏曼卿的主卧。
他的地,唯余此栋楼。他的生活,唯余等候、妆扮、演作、与…在苏曼卿需时,以一种被规约好的姿态,现于她面前。
【身躯与心魂的双重驯育】
除却日常的生活规仪,苏清辞尚需定期受“身检”与“心辅”。
“身检”非仅检视康健,更紧要的是监测他体内的激素水准,确保其维持于一个利于“雌化”的状态。同时,亦是为着那场将临的雌化手术作最终的预备。医者(皆是苏曼卿的私医团队)会冷漠地论议着他的身躯数据,恍若论议一件物事的性能参数。他腹下的负锁,在检视时会被暂取下(由苏曼卿遥距授权或亲在),那短暂的“自在”,并不能带来丝毫松缓,反因对照,令重戴时的束缚感愈见强烈。
“心辅”则是更赤裸的精神控驭。所谓的“辅师”,会不住地向他灌输此般观念:他的一切皆属苏曼卿,他的福分与价值只在于取悦与服侍她,他的身躯“缺陷”(男性生殖器官)是他痛楚的根源,而雌化手术是他获致“新生”、“圆满”与苏曼卿“真真宠爱”的唯一途辙。他们会令他反复忆述与描摹婚夜的“福分”(被篡改与美化后的版本),以及对手术的“迫切期许”。
在此种全方位的、日复一日的驯育下,苏清辞的变易是显而易见的。
他的躯体,在雌激素与特殊训习的作用下,变得愈柔韧、纤秾,肌肤愈光滑,胸前的弧度亦更显明。他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皆盈满一股被驯育的、刻意的女性化媚态。
而他的心魂…则恍若被一层厚厚的冰壳封固了。他罕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对大多事皆显出一种麻木的顺服。他会自动地、娴熟地完成每一桩“职分”,包括在“圣龛”中那些最羞辱的自我演作。他对苏曼卿的“思慕”与“忠忱”,化作了一种口头禅般的存在,可毫无窒碍地道出,却不再于心间激起任何涟漪。
唯一尚能令他这死水般的心湖漾起一丝微波的,大抵便是…对那场手术的“期许”了。
纵此般期许,在历了此一切之后,亦已变得扭曲而虚无。然它依旧是撑持着他日复一日存续的…唯一缘由。仿佛唯历了那场手术,他的身躯方能真真“匹配”腹下的负锁,方能真真地…“完成”他作为苏曼卿的“所有物”的…最终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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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宠日常,锁缚余生。苏清辞的新婚生活,是一场彻底的、体系性的“雌化”与“宠物化”驯育。他的每一日皆被精密规画,自晨起的妆扮与等候,至午后“圣龛”中病态的自我物化演作,再至夜晚的等候召见或独度。他的躯体在药物与训习下不住“完美”,他的心魂在日复一日的羞辱、等候与精神控驭中渐次麻木、空洞。腹下的负锁不复仅是枷锁,而成了他身份的核心象征与日常生活的部分。他不再是“苏清辞”,甚而不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苏曼卿专属的、被精心筑就与驯育的…“雌宠”。所有的独立意志与自我认同皆已寂灭,唯余对“妻主”绝对归属的麻木顺服,与对那场能令他彻底“雌化”、完成最终“献祭”的手术的…扭曲而虚无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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