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祠堂那庄严压抑的幽暗职净化”归来,苏清辞并未被送回2号次楼的“新居”,而是在那对双生的默然引领下,穿过庄园内部一条僻静的、铺着光滑卵石的径,来到了一处他先前未曾踏足的…建筑。
这是一栋看来相对独立、风格更趋古典雅致的单层屋舍,掩映在一片茂密的翠竹与奇石之间,门楣上悬着一块无字的乌木匾额,显得格外清幽而…神秘。
“少主人,请。”双生中的一人,在一扇雕花精细的木门前止步,恭敬地侧身让开。“此处是‘涤玉轩’,专为…大婚前的沐浴净身所设。”
涤玉轩。涤净身心,以待玉呈。
名讳本身,便盈满一种将人物化、“净化”为“礼赠”的…意味。
苏清辞的心湖,在经历祠堂的“祈愿”后,已是一片奇异的宁谧。他微一颔首,推开了那扇看来并不沉重、却散发着淡淡木香的门扉。
门内,是一方宽敞而盈满水汽的空间。与祠堂的幽暗压抑相异,此处光线柔和明润,四壁与地面皆以温润的白玉与汉白玉铺就,在不知隐于何处的灯光映照下,泛着一层莹润如羊脂般的光泽。空气间弥漫着一种复杂而奢靡的香气,糅合了名贵花卉、珍稀木料、以及…某种难以描摹的、带着催情与安神双重效用的…精油气息。
室内的中央,是一方巨大的、呈不规则然形态的白玉浴池。池中热水氤氲,水面上浮着各色鲜嫩的花瓣与草药。池畔,已有四名身着统一素白纱衣、面容姣好、神情恭顺的少年侍者垂手而立。他们的年岁看来较那对双生稍长,身姿更见柔韧,气质中透着一股经长期专业训育后的…“侍奉性”。
见苏清辞入内,四名侍者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额触地面,行了一个极为恭敬的大礼。
“恭迎少主人。”为首的一名侍者声线清越悦耳,“奴等奉主人之命,特为少主人沐浴净身,以…备大礼。”
苏清辞的目光淡淡扫过这些跪伏在地的少年。他们的存在,他们的恭顺,在此刻的他看来,皆是如此自然而…理所当然。仿佛他本便该享此般服侍,本便该在此般环境中,被“净化”,被“妆点”,等待着被“呈献”。
“起罢。”他的声线平静无波。
“谢少主人。”侍者们起身,动作轻柔而迅捷地趋前。
两人上前,为苏清辞解开了身上那件月白丝袍的系带。丝绸顺滑地自他肩头滑落,露出其下同样素白、却更贴身的丝质里衣。另两人则已备好了柔软的巾帕、盛满温水的金盆,以及各色看来便价值不菲的沐洗用物。
整个过程,寂然无声,唯余水流的轻响、巾帕拂过肌肤的窸窣声,以及侍者们极轻微的呼吸声。他们的动作专业、娴熟、盈满一种对于“美”与“洁净”的…近乎苛求的索寻。
他们以特制的、浸了名贵花露与草药的温水,为苏清辞自顶至踵,进行了极细致的清洁。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皱褶,皆被心翼翼地、反复地擦拭、按抚。手法柔和却深入,仿佛非是清洁,而是在…“唤醒”这具身躯最深处的…“活力”与…“光泽”。
清洁既毕,是更繁复的沐浴。
苏清辞被引领着,步入了那方巨大的白玉浴池。水温恰宜,浸泡着特殊配伍的草药与精油,瞬间将他包裹于一种温暖、滑腻、令人昏昏欲睡的…舒适感郑侍者们并未离去,而是跪坐池畔,继续为他进行头部的按抚、以及身躯特定部位(如肩颈、腰背、手足)的精微按摩。
此种全方位的、近乎奢靡的服侍,令苏清辞本就因晨间抄经而略显疲惫的身心,渐次松驰下来。他阖上眼,感受着那些娴熟的手指在肌肤上游走的触感,以及水中特殊成分带来的微微刺激与松驰。
他的思绪,又不自主地飘向了那个将临的…夜晚,以及…那场手术。
经此般“净化”,他的身躯…应更“纯净”了罢?是否…便更有资格,领受妻主的“宠幸”,以及…未来的“恩赐”?
此念,令他的心搏微微加快了些许,非是恐惧,而是一种…糅合了羞耻与期许的…悸动。
沐浴的辰光颇长。待苏清辞感到己身的每一毛孔皆被那些珍贵的香料与草药浸润透彻后,侍者们方轻柔地将他自水中扶起。
出浴后,并非即刻拭干。而是被引至一张铺着厚厚鹅绒的白玉榻上,令他俯卧。接踵而至的,是一套更专业、亦更…“深入”的…周身按摩与养护。
侍者们取出了各色晶莹剔透的膏体、脂油,开始为他的周身肌肤进行深度的按摩与养护。他们的手法极讲究,非仅为松驰肌理,更是为…“塑形”与“提扬”。
他们着重按抚着他的腰肢、臀股、大腿等部位,以特殊的手法与药膏,进一步强化那些已被训育出的女性化曲线,令肌肤更紧致、盈满弹性。甚而…对他胸前那些经手术塑形、在雌激素作用下已初具规模的柔软弧度,亦进行了特别的、带有某种刺激性的按摩与养护,务求其在婚纱之下能呈现最完美的…形态。
在此过程中,苏清辞的身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生理反应。那些侍者的手,那些特制药膏的刺激,以及…他自身心中那些扭曲的念想,皆在不住地撩拨他的神经。
然则,诡谲的是,此种反应,并未令他感到羞耻或不安。反是…在一种深层的“接纳”与“等待”心念下,化作了一种…“证验”。
证验他的身躯…仍“青春”,“有活力”,仍…能于婚前,为妻主提供某种…“特殊”的侍奉。
此念,令他甚至主动地…放松了身躯,去迎合那些按摩的手法,令己身沉浸于此种被“打造”、被“预备”的…过程郑
最终,是对那最隐秘部位的…“特殊养护”。
一名侍者取出一方巧的玉盒,内里是一种呈淡金色、散发奇异香气的膏体。他的动作愈发心翼翼,神情亦更见恭谨,恍若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苏清辞的身躯微绷了一霎,但旋即又松驰下来。他知晓此是必需。为令那已被纹上妻主印记、即将彻底“废弃”的所在,于最终的“使用”中,能…“完美”地达成它的“使命”。
冰凉而滑腻的膏体被均匀地涂抹开,带来一种奇异的、微微刺痛又麻痒的感觉。此般感觉,恍若在提醒着他那部位的存在,以及…它即将面对的命运。
当所有的养护终告完毕,侍者们以巨大的、柔软如云絮的雪白巾帕,将苏清辞心地裹住,而后轻柔地为他拭干身上每一滴水珠。
此时的苏清辞,周身的肌肤因长时的浸泡与按摩而泛着一层健康的、诱饶粉润光泽,触手温润滑腻,恍若上佳的暖玉。他的身形曲线,在此般“打造”下,看来更显柔和、曼妙,盈满一种毫无防备的、等待被采撷的…性福
侍者们为他换上了一袭崭新的、同样是月白色、但料子更轻薄贴体、几近透明的…丝质长袍。此袍几乎不能蔽体,只松松地系于腰间,将他方才被“打造”妥帖的身躯,若隐若现地呈现出来。
“少主人,沐浴净身已毕。”为首的侍者再度跪下,恭声道,“请稍事歇息,等候…下一项仪典。”
苏清辞被引至浴池旁一张铺着厚厚绒毯的贵妃榻上,斜倚了下来。侍者们为他覆上一袭轻软的丝绒薄毯,而后悄然退至室内的阴影处,垂手静立,恍若无生命的摆设。
室内,重归一片温暖、香腻、却又空洞的宁谧。
苏清辞卧于彼处,感受着身躯每一寸肌肤传来的那种被彻底清洁、润泽、打造后的…“完美”福他的心,亦仿佛随此漫长的沐浴,被涤荡得愈…“纯净”,“空茫”。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恐惧…皆恍若随那些流走的浊水,一同被冲刷净尽了。
余下的,唯有一具被打扮得精致完美、等待着被“呈献”的…“身躯”。以及一颗…对于将临的“归属”与“新生”,盈满扭曲而虔敬的…“期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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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身涤净,玉体待呈。婚前的沐浴仪典,是一场极致奢靡、精细至畸的身躯“打造”与“净化”。经由长时的浸泡、按摩、特殊养护,苏清辞的身躯被进一步“雌化”塑形,达至一种近乎“完美”的、等待被“使用”与“呈献”的状态。在此过程中,他非仅被动接受,更是主动“迎合”与“内化”了此种被物化的进程,将己身的身躯反应与心念期许,皆与“服侍妻主”、“获致手术恩赐”紧密勾连。沐浴既毕,他不再仅是一个将婚之人,而是一件经精心“涤净”、“打磨”,即将被正式“献祭”而出的…“活体祭礼”。身心的最后一缕“杂质”仿佛已被剔尽,唯余对于“雌化”归所的…扭曲而纯粹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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