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凛赞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湘湘越来越果断了。”
“都是秦团长教导有方。”顾湘难得开了个玩笑。
气氛轻松了些,秦凛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睡衣下摆滑进去。
“秦凛……”顾湘抓住他的手,“正事呢……”
“正事完了。”秦凛翻身压住她,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是秦团长奖励秦太太的时间……”
“什么奖励……唔……”
抗议声被吻封住了。窗外的月光羞涩地躲进云层,只留下一室旖旎。
第二一早,秦凛就去了城西。
按照地址找到那间棚屋时,顾溪刚好出门倒垃圾。两人在狭窄的巷子里迎面碰上。
顾溪看到秦凛的瞬间,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垃圾桶“哐当”掉在地上,垃圾散落一地。
“秦……秦团长……”她声音发抖,下意识地后退。
秦凛站在巷子口,军装笔挺,身形高大,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冷硬的光晕。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顾溪,眼神像冰刃一样刮过她惨白的脸。
“顾溪,三年不见,看来你还没学会安分。”秦凛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迫福
顾溪浑身颤抖,牙齿都在打战:“我……我不知道你在什么……我刚出来,只是想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秦凛向前迈了一步,顾溪吓得又后退,背抵住了斑驳的墙壁,“那你告诉我,上周四下午四点,你在部队家属院东门外干什么?”
顾溪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着不出话。
“回答我。”秦凛又近了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
“我……我只是路过……”顾溪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路过?在同一个地方站了一个时,盯着我家窗户,这叫路过?”秦凛冷笑,“顾溪,三年前的教训还不够?还想再进去一次?”
“我没有!”顾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怨毒,但在对上秦凛视线时又迅速低下头,“我真的只是路过……我现在只想好好过日子,求你……求你别再来找我了……”
“好好过日子?”秦凛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在顾溪脚边,“那这些是什么?”
照片上是顾溪在家政公司附近徘徊的身影,还有她打电话时的偷拍。
“调查家政公司往我家打电话,打听进入家属院工作的机会,这就是你的好好过日子?”
秦凛的声音陡然凌厉,“顾溪,我警告你,离我的家人远点。如果你再敢接近他们半步,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不用再想‘重新开始’了。”
顾溪看着脚边的照片,又看看秦凛冰冷的脸,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秦团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喊着,涕泪横流,“三年前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顾湘!但我已经受到惩罚了!这三年我在里面过得生不如死,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爬上前想抓秦凛的裤腿,秦凛后退一步避开,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我保证,我马上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回来了!我发誓!”
顾溪磕着头,额头撞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很快就红了。
巷子里的动静引来了几个邻居探头探脑,但看到秦凛的军装,又都缩了回去。
秦凛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我给你三时间。三后,如果还让我在这座城市看到你……”
他没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顾溪浑身一僵,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
秦凛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军靴踏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晰而规律,每一步都像踩在顾溪心上。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巷口,顾溪才慢慢抬起头。
额头上沾着灰土和血丝,脸上泪痕交错,但那双眼睛里的怨毒比刚才更甚。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捡起散落的照片,一张张撕碎。
“秦凛……顾湘……”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们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秦凛回到家时,顾湘正在书房写作。听到开门声,她放下笔走出来。
“怎么样?”她问,眼中带着担忧。
“警告过了,给了她三时间离开。”秦凛脱下外套,语气平淡,“但她会不会照做,难。”
顾湘给他倒了杯水:“你觉得她会走吗?”
秦凛接过水杯,沉吟片刻:“如果是三年前,她会。但现在……她眼里的恨意太深了,深到可能连理智都不要了。”
“那怎么办?”顾湘的心又提了起来。
“按原计划。”秦凛放下水杯,握住她的手,“加强防护,静观其变。如果她真敢做什么,这次绝不会再给她机会。”
接下来的两,风平浪静。
林晓每接送孩子们上下学,周蕙买菜也尽量结伴同校
秦凛安排了几个便衣在附近轮流值守,顾湘家周围像铁桶一样严密。
第三傍晚,秦凛接到电话。
“团长,顾溪买了明早上去省城的火车票。”电话那头是派去监视顾溪的战士。
“确定吗?”
“确定,我亲眼看着她买的票。她还去邮局寄了个包裹,收件地址是邻省一个县城,应该是她老家的亲戚。”
秦凛挂羚话,对顾湘:“她买票了,明早上走。”
顾湘松了口气:“总算……”
话音未落,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
“是秦玥妈妈吗?我是李老师。秦玥下午有点发烧,校医量了体温,37.8度,不算高,但孩子精神不太好。您看是现在来接,还是等放学?”
顾湘心里一紧:“我现在就来接。”
“我陪你去。”秦凛拿起车钥匙。
两人赶到幼儿园时,秦玥正蔫蔫地趴在桌上,脸通红。
看到爸爸妈妈,她委屈地扁扁嘴:“妈妈,我头晕……”
顾湘心疼地抱起女儿,额头贴了贴她的额头:“确实有点烫。玥玥乖,妈妈带你去卫生队看看。”
秦凛去跟老师办离园手续,顾湘抱着秦玥先上车。
刚把女儿安顿在后座,手机又响了是老师打来的,秦岳和同学打架,把对方鼻子打出血了,需要家长去一趟。
“什么?”顾湘头疼不已,“秦岳怎么会打架?他平时很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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