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的指甲抠进马车壁的木纹里,木屑刺进肉里也没察觉。车窗外传来黑麟卫的马蹄声,像重锤敲在他的灵盖上——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藏在栎阳粮仓的三万石粮草,怎么会被扶苏的人一锅端了。
“沛公,要不咱们弃车跑路吧?”车夫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手里的马鞭掉在地上,“黑麟卫的震雷都架到城门楼子上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刘邦猛地踹开车夫的座椅:“慌个屁!”他从靴筒里摸出把匕首,狠狠扎在车板上,“扶苏的主力还在漠北,关中的黑麟卫撑死五千人!彭越的两万杂兵已经快到灞桥了,等他们一到,咱们就前后夹击——”
话音未落,马车突然剧烈颠簸,车轮不知碾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刺耳的断裂声。刘邦被甩得撞在车壁上,门牙磕在铜环上,疼得他眼泪直流。
“怎么回事?”他掀开车帘,正看见白川骑着马站在路中央,手里的马刀挑着个血淋淋的人头——是彭越的副将!
“刘沛公,别来无恙啊。”白川笑得露出两排白牙,马刀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彭将军让我给您带个话,他已经归顺大秦了,还把您藏在灞桥底下的那箱金银,全献给了将军当军费。”
刘邦的脸瞬间惨白,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车里。他这才明白,彭越哪是来夹击的,分明是来卖他求荣的!
“给我杀出去!”刘邦嘶吼着拔剑,却被黑麟卫扔过来的网子罩了个结实。他像条蛆似的在网里扭动,看着白川弯腰捡起他掉落的匕首,突然笑了:“你杀了我,关中的百姓会骂你们滥杀功臣!”
白川用匕首挑起他的胡须,笑得更欢了:“将军早料到你会这么。”他指了指路边围观的百姓,“看见没?他们手里都拿着你当年强征的地契,正等着向新郡守诉苦呢。”
刘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百姓们举着各式各样的纸片,冲着他的马车吐口水。有个老婆婆还捡起块石头砸过来,正砸在他的额头上,疼得他嗷嗷直剑
“带回去!”白川一挥手,黑麟卫上前把网子捆紧,像拖死猪似的把刘邦拽下车。刘邦的脑袋磕在石头上,晕过去前,听见白川对百姓喊:“都散了吧!将军了,凡是被刘邦坑过的,明都去县衙登记,大秦加倍赔偿!”
百姓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刘邦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扶苏在咸阳宫偏殿里批阅奏折时,听见殿外传来刘邦的嚎叫声,忍不住皱了皱眉。“让他闭嘴。”他将手里的朱笔放在砚台上,看着竹简上范增拟定的新政——减免关中赋税三年,鼓励百姓开垦荒地,每多缴一石粮食就奖励半亩地。
胡姬端着碗羊肉汤走进来,闻言笑着往汤里撒了把花椒:“白川他不肯吃饭,还骂您是‘篡国贼’,要不要我去给他点教训?”
扶苏接过汤碗,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穿越时带的,后来让工匠仿制了几副):“不必。”他舀了勺汤,看着油花在碗里打转,“把他关在当年李斯住的那间囚室里,让他好好反省反省——对了,每给顿肉吃,别让他饿死了。”
胡姬刚要话,陈平突然掀帘进来,手里拿着份密报:“将军,项羽在江东称帝了,还封了英布当九江王,扬言要替楚怀王报仇,正往关中赶呢。”
扶苏放下汤碗,走到地图前,指尖在“垓下”的位置重重一点:“他倒会挑时候。”他对陈平,“让韩信带黑麟卫主力去迎击,记住,别跟他硬拼,用游击战术耗他的粮草。”
“是!”陈平刚要走,又被扶苏叫住。
“告诉韩信,把刘邦的囚车拉到阵前,让项羽好好看看他这位‘盟友’的下场。”扶苏的嘴角勾起抹冷笑,“我要让他知道,跟我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胡姬看着他的侧脸,突然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你这招够阴的,项羽最看重脸面,见了刘邦这副模样,肯定会气得失去理智。”
扶苏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虎口的老茧上摩挲:“等平定了项羽,咱们就把东胡和大秦的边界重新划一下,在中间修座城,让两边的百姓自由通商。”他忽然笑了,“到时候给你建座最大的马场,让你能射雕。”
胡姬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抽回手去收拾汤碗:“谁、谁要射雕了。”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韩信在垓下的营帐里摆弄着新造的连弩,弓弦上缠着从匈奴人那里缴获的兽筋,射程比普通弩箭远了足足三丈。“将军了,项羽的骑兵厉害,但咱们的连弩能在百步外射穿他们的皮甲。”他对身边的黑麟卫,“等会儿接战,先别急着冲锋,用连弩把他们的阵型打乱再。”
帐帘被风吹开,彭越缩着脖子走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韩将军,这是我从刘邦帐里搜出来的,是当年楚怀王赐的虎头符,或许能派上用场。”
韩信打开锦盒,看着里面锈迹斑斑的铜符,突然笑了:“你倒是会来事。”他把虎符扔回盒里,“项羽最认这些虚礼,等会儿开战前,你带着这东西去阵前骂阵,就他连楚怀王的信物都敢丢,根本不配当楚地的王。”
彭越的眼睛亮了,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末将最会骂阵,保管把项羽气得吐血!”
果然,第二开战前,彭越站在阵前,举着虎头符骂了半个时辰。从项羽时候偷鸡摸狗,骂到他火烧阿房宫,把能编的瞎话全编了一遍。
项羽在阵中听得双目赤红,手里的霸王枪差点捏断:“彭越匹夫!我杀了你!”他不顾副将的劝阻,拍马冲了出来,身后的骑兵也跟着潮水般涌上前。
“放箭!”韩信的令旗一挥,黑麟卫的连弩齐发,箭雨像乌云似的罩向楚军。项羽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阵型瞬间乱成一锅粥。
“就是现在!”韩信拔出长枪,“黑麟卫,跟我冲!”
他的长枪在阳光下划出银弧,挑翻第一个楚军骑兵时,突然看见刘邦的囚车被推到了阵前。刘邦正对着项羽大喊:“羽弟救我!我知道秦始皇陵的入口,里面有无数金银珠宝,咱们拿了平分——”
项羽气得哇哇大叫,一枪挑向囚车,却被韩信的长枪挡住。两枪相交的瞬间,火星溅在两人脸上,项羽的怒吼震得空气都在颤:“刘邦!我先杀了你这背信弃义的人!”
韩信趁机一枪刺向他的肋下,虽然被皮甲挡住,却也让他疼得闷哼一声。“想分心?没那么容易!”韩信的枪法又快又狠,招招不离项羽的要害,把特种兵格斗术和枪法完美结合,打得项羽手忙脚乱。
彭越在旁边看得直咋舌,对身边的亲兵:“都韩将军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项羽在他手里,跟三岁孩似的!”
激战正酣时,胡姬带着东胡骑兵从侧翼杀来。她的弯刀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把项羽的亲卫劈成了两半,笑着对韩信喊:“韩将军,给我留个活口!”
韩信闻言大笑:“公主放心,保证让你亲手擒了这莽夫!”
项羽腹背受敌,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皮甲。他看着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突然仰怒吼:“亡我,非战之罪!”
胡姬的弯刀架在他脖子上时,他还在挣扎,却被黑麟卫死死按住。“项羽,你输了。”胡姬的声音清亮,像冰锥刺进他的心里,“你不是输给我们,是输给了你自己的狂妄。”
项羽的头垂了下去,像只斗败的公鸡。
咸阳宫的庆功宴上,刘邦被捆在柱子上,看着扶苏和大臣们推杯换盏,气得脸都绿了。彭越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垓下之战的经过,到自己如何骂得项羽失去理智,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刘邦,你也别不服气。”扶苏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酒液在杯里晃出涟漪,“你善用人心,却不懂人心。彭越跟着你,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你给不了他,自然会投靠我。”
刘邦啐了口唾沫:“你别得意!就算你赢了我和项羽,下也未必服你!”
扶苏笑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服不服,不是靠打,是靠治。”他指了指殿外,“我减免赋税,鼓励耕种,兴修水利,百姓能吃饱穿暖,自然会服我。不像你,只会靠坑蒙拐骗。”
胡姬走过来,手里拿着件新做的狐裘:“外面下雪了,给你披件衣裳吧。”她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平静,“将军了,等春耕结束,就放你回沛县,当个普通百姓。”
刘邦愣住了,看着胡姬把狐裘披在他身上,突然老泪纵横。他这才明白,自己输得有多彻底——扶苏不仅赢了战场,更赢了人心。
夜深了,庆功宴渐渐散去。扶苏站在咸阳宫的城楼上,看着关中平原的万家灯火,觉得心里从未如此踏实。胡姬走到他身边,递给她一杯热茶:“在想什么?”
“在想,这下终于太平了。”扶苏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夜的寒冷,“等明年春,咱们就成亲吧。”
胡姬的脸在灯火下红得像苹果,轻轻点零头。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短一长,是平安的信号。
扶苏知道,前路还有很多事要做,要推行新政,要安抚百姓,要整合草原各部。但他不怕,因为他有黑麟卫,有身边的这些人,还有一颗想让下太平的心。
他是扶苏,是特种兵王,是大秦的二世皇帝。
他会让大秦,不止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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