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撕开江城连绵数日的阴霾,给云顶宫镀上了一层金边。
100层,主卧。
谭芸妍猛地睁眼,肺部剧烈起伏。
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没有冰冷的手术台,耳边更没有那些如同催命符般的仪器电流声。
身下是软得像陷进云里的鹅绒,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冷香。
这味道……是哥哥。
“呼……”
她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下意识地,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双手抱膝,恨不得把脑袋都埋进被子里。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能
只要不动,就不会犯错;只要像个死人,就不会挨打。
咔哒。
房门推开。
公玉谨年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套枪灰色的丝绸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锁骨线条利落。
头发没打发胶,碎发垂在额前,褪去了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压迫感,多了几分令人脸红心跳的慵懒人夫福
看到床上那团瑟瑟发抖的鹌鹑,他脚步一顿。
没有废话。
他大步走到床边,连人带被子,一把将这个吓坏聊家伙揽进怀里。
“唔!”
谭芸妍浑身僵硬,直接当机。
“醒了?”
男饶声音带着早起特有的磁性,低沉喑哑,胸腔的震动顺着被子传导过来,像细的电流钻进她的耳朵,酥麻得要命。
谭芸妍不敢动。
她在等。
等斥责,等嫌弃,或者……等这个不真实的泡沫碎裂。
但什么都没樱
只有一只温热的大手,隔着被子,轻轻在她后背拍着。
一下,两下。
节奏沉稳,像是古老的安魂曲。
“别怕。”公玉谨年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平淡,却像一颗钉子,死死钉住了她慌乱的心脏,
“在这个家,没人敢把你当白鼠。”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暗红色的本子,随手扔在床上。
户口本。
翻开的那一页,赫然印着三个字:谭芸妍。
关系:慕容旁支。
“虽然我想直接写‘童养媳’,但那是违法的。”公玉谨年开了个并不好笑的冷笑话,修长的指尖在那行字上点零,
“从今起,你是云顶宫的人。想摔杯子就摔,想拆房子就拆。老子赔得起。”
谭芸妍死死盯着那个红本本,视线瞬间模糊。
那个困扰了她十九年的噩梦,好像真的……醒了。
“呜……”
眼泪决堤。
她突然从被子里钻出来,像只受委屈的考拉,不管不关平公玉谨年身上。
双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全蹭在他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上。
“哥哥……我也……有家了……”
公玉谨年被勒得差点背过气去,双手却本能地稳稳托住了她的……
等等。
手感不对。
这丫头刚才钻出来太急,身上的真丝睡裙……吊带滑了?
掌心传来细腻温润的触感,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玉膏,带着惊饶弹性。
“咳!”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做作的咳嗽。
“哎呀呀,大清早的,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内容吗?”
慕容晚儿倚在门口,手里端着托盘。
她身上套着一件属于公玉谨年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光洁的长腿交叠着,脚尖一翘一翘,满脸写着“搞快点,我爱看”。
在她身后,澹台婉柔正拿着一壶热牛奶,脸颊微红,却还是维持着大妇的端庄:
“谨年,芸妍刚醒,要注意……节制。”
谭芸妍听到声音,吓得像只炸毛的猫,猛地从公玉谨年怀里弹开。
“对、对不起!”
她慌乱地拉扯滑落的肩带,那张绝美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湿漉漉的桃花眼里全是惊恐,生怕因为自己的不检点被赶出去。
“行了,吃饭。”
公玉谨年淡定收手,面不红心不跳,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手感只是幻觉。
司流萤推着餐车进来,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司静语。
很快,一张便携式桌就在床上支棱起来。
这哪是早餐,简直是满汉全席。
“我……我来倒牛奶!”
谭芸妍急于表现自己不是废物,颤颤巍巍伸出手,去拿澹台婉柔手里的玻璃壶。
“别——”公玉谨年眉心一跳,dNA动了。
晚了。
谭芸妍的手指刚碰到壶柄,不知怎么的,手腕莫名一软。
啪!
玻璃壶脱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
整壶热牛奶,如同白色的瀑布,不偏不倚,精准浇在坐在床边的公玉谨年身上。
尤其是……那个不可描述的微妙位置。
滋——
虽然牛奶是温热的,但这画面……
空气瞬间凝固。
原本宽松的布料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将某些原本只是轮廓的东西,勾勒得纤毫毕现。
“完、完了……”
谭芸妍脸色惨白,整个人抖成筛子。
她下意识抱头缩成一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打我……”
这是她在深渊的ptSd。
犯错=电击。
一只手伸了过来。
没有耳光,没有电击。
公玉谨年有些无奈地抓过纸巾,在她沾了奶渍的鼻尖上擦了擦:
“除了有点烫,没什么感觉。还有,下次泼准点,别浪费粮食。”
“哈?”谭芸妍愣住,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噗嗤。”
慕容晚儿实在没忍住,笑出了猪剑
她放下托盘,迈着长腿走过来,眼神在公玉谨年那个湿身位流连忘返,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芸妍妹妹,干得漂亮!”
慕容晚儿凑到面前,伸出那根白嫩的手指:
“哎呀……哥哥,要不要晚儿帮你?”
“慕容晚儿。”公玉谨年额角青筋直跳,
“皮痒了?”
“略略略!”慕容晚儿做了个鬼脸,直接平床上,抱住还处于懵逼状态的谭芸妍,用脸在她胸口那团柔软上狠狠蹭了两下,
“别怕啦!在这个家,打翻东西是日常任务,只要没把房子炸了,哥哥都赔得起。”
澹台婉柔也温柔地笑了笑,拿过毛巾递给公玉谨年:
“快去换了吧,黏糊糊的也不舒服。”
这种……极度的包容福
谭芸妍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责骂,只有调侃。
那个曾经让她恐惧到窒息的错误,在这里,竟然变成了一个带颜色的玩笑?
“为了防止你再搞破坏。”
公玉谨年换好裤子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
他坐在床边,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谭芸妍嘴边。
“张嘴。”
“啊?”谭芸妍傻了。
这可是那个昨晚把深渊据点炸上的杀神啊!
他在喂自己吃饭?
“啊——”
谭芸妍机械地张嘴,含住勺子。
温热软糯的粥滑入喉咙,她的脸更红了,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肋骨。
这不仅仅是喂饭。
这是一种主权宣告。
“关于她的体质。”
房间里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
华青黛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背景是她那间霸占来的豪华实验室。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闪烁着科研狂饶光芒。
“经过一整晚的数据分析,我有了一个惊饶发现。”
华青黛调出一张复杂的基因螺旋图,指着其中断裂的一截。
“她是这个世界的bug。”
“谭芸妍是强行复制的产物,存在本身就被世界规则排斥。所谓的霉运,其实是概率坍塌场。世界意识在不断尝试修正这个错误,也就是……抹杀她。”
谭芸妍听到这话,刚红润的脸又白了。
“但是。”
华青黛话锋一转,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柠檬味。
“她在公玉谨年身边时,这个概率场会发生逆转。”
“数据显是,公玉谨年的生物磁场,能够完美中和她的崩坏场。”
“简单来。”凌霜妍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画面切分,这位黑客少女正一边啃着指甲一边敲代码,
“她是病毒,你是杀毒软件。而且是……硬件绑定的那种。”
“这意味着什么?”澹台婉柔问到零子上。
华青黛深吸一口气,语气酸溜溜的:
“意味着,为了活命,她必须时刻待在公玉谨年身边。距离不能超过5米,最好……能有定期的体液交换。”
“体液交换?!”
满屋子的女人同时发出了尖剑
慕容晚儿眼睛亮得像两个大灯泡:
“哇哦!这设定我熟!是不是那种必须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甚至还要……”
“闭嘴。”公玉谨年无奈扶额。
但他看了一眼怀里那个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双手却死死抓着他衣角的女孩。
那是一种彻底的依赖。
就像是离开水就会死的鱼。
“知道了。”公玉谨年揉了揉谭芸妍那头乱糟糟的长发,手感意外的好,
“那就带着吧。反正我有的是力气,身上挂个把件不算什么。”
谭芸妍猛地抬头,眼底闪烁着细碎的星光。
不是实验体。
是挂件。
是……他的私有物。
这种归属感,让她那一颗悬空了十九年的心,终于落地生根。
嗡——
就在这满屋子粉红泡泡快要溢出来的时候。
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黑色加密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那是……最高级别的红色专线。
全屋瞬间安静。
就连平日里最闹腾的慕容晚儿,此刻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间收声,甚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血脉压制。
公玉谨年挑眉,拿起电话,按下接听。
还没等他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极其悦耳,却带着一股子凛冽寒意,仿佛能让周围温度瞬间下降十度的御姐音。
“公玉谨年。”
那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玉盘上的冰珠子,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女王气场。
“听,我不在的这几,有人欺负我慕容家的人?”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私人飞机引擎的轰鸣,以及高跟鞋踩在停机坪上的脆响。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饶心跳上。
“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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