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得像断了网。
十几双眼睛
不,是十几台高精度扫描仪,死死锁定了那个画满涂鸦的纸箱。
这哪是抽奖箱?
这分明是通往公玉谨年被窝的单程高铁票,还是商务座。
“规则很简单!”
慕容晚儿直接踩在红木茶几上,手里晃着扩音喇叭,居高临下。
百褶裙随着动作飞扬,露出一抹令人遐想的绝对领域,纯欲花板不过如此。
“箱子里一百张签。九十九张是‘谢谢惠顾’,也就是滚去住普通房。”
她顿了顿,眼神像只狡黠的狐狸,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公玉谨年身上,粉舌轻轻舔过嘴角。
“只有一张,画着皇冠。抽到的人……今晚解锁谨年哥哥的独家权!”
“哗——!”
现场瞬间炸了锅,堪比双十一零点的抢购现场。
柳楚娴第一个冲上来,那件领口开到胃部的针织裙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视觉冲击力函级。
“我先来!我有预感,今水逆退散,星座运势我宜,这波稳赢!”
一边,一边不动声色地往身上贴,那两团绵软像是装良航一样,精准蹭过的手臂。
“大可不必。”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冷冷推开了她。
华青黛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另一只手拿着个类似盖革计数器的仪器,对着箱子疯狂扫描。
“根据红外热成像分析,在这个封闭空间内,不同纸张的摩擦系数有0.03的温差。”
她面无表情,但镜片后那双眸子狂热得吓人。
“为了人类优质基因的延续,为了科学……这个样本,我要了。”
角落里,叶未央盘腿坐在地上,周围摆了一圈塔罗牌,嘴里碎碎念:
“黑暗之神啊……请赐予吾指引……哪一张牌蕴含着光之子的荷尔蒙……”
她怀里的洋娃娃眼珠子似乎动了一下,直勾勾盯着箱子右下角。
“停停停!本裁判长宣布,作为主办方,我先试抽一张不过分吧?”
慕容晚儿根本不给其他人施法的机会,手如闪电般探进箱子。
那一瞬间,全场呼吸停滞。
几乎是零点零一秒。
晚儿的手就像装怜簧一样缩了回来,高举一张红色纸签。
上面用金色马克笔画着一个歪歪扭扭、但巨大无比的皇冠。
“哎呀!运气真好!一发入魂呢!”
晚儿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我也很意外的绿茶演技,然后像颗粉色炮弹,直接挂到了身上。
“谨年哥哥!是命运!命运让我们今晚锁死!”
双腿熟练地盘住的腰,脸颊在胸口蹭啊蹭,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死寂。
现场陷入了那种你把我们当傻子吗的诡异死寂。
几秒钟后。
“那个……”
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
苏念卿站在人群后,手里绞着衣角,一副人畜无害的白兔模样。
“晚儿妹妹,刚才你伸手的时候……箱子夹层好像响了一下?而且……那张纸签背面,墨迹好像透出来了诶?”
“胡……胡!”
晚儿浑身一僵,眼神飘忽,恨不得把纸签吞进肚子里,
“这是特制纸!怎么可能透墨!”
“是吗?”
司流萤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依旧是完美的营业微笑,手里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刀尖在指尖飞转,寒光凛冽。
“大姐,虽然我是仆人,但为了主饶身心健康,我也得检查一下这个箱子的……‘构造’呢。”
“不许动!这是我的箱子!你们这是抢劫!”晚儿急了,整个人趴在箱子上护食。
公玉谨年叹了口气。
他太了解这丫头了,这操作简直把“黑幕”两个字刻脑门上了。
他走过去,伸手,在晚儿可怜巴巴的注视下,一把将那个巨大的纸箱底朝倒扣。
“哗啦——!”
几百张红色纸签,像雪花一样洒了一地。
每一张。
是的,每一张上面都画着金色皇冠。
而在皇冠下面,无一例外,全部用加粗记号笔写着四个大字——【慕容晚儿】。
甚至还有几张写着【必须是晚儿】、【只有晚儿】、【除了晚儿还是晚儿】。
这就是所谓的概率学?
这分明是把大家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噗……”柳楚娴没忍住笑出声,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原来这就是晚儿妹妹的公平啊?格局打开了属于是。”
“我看,你是皮痒了。”
罗怡艳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臂。
她虽然学社会学,但“物理服”一向很拿手。
“姐妹们,这种破坏游戏平衡的bUG,是不是该手动修复一下?”
“附议。”华青黛推了推眼镜,冷冷道,
“建议进行物理层面的神经末梢痛觉测试。”
下一秒。
一场针对慕容二姐的“正义围剿”爆发了。
“呀!不要!那里不行!哈哈哈哈……救命!谨年哥哥救我!”
晚儿被几个女人按在长毛地毯上。
司流萤按手,罗怡艳压腿,柳楚娴和华青黛则负责对她的腰腹和腋下进行无情的指尖攻击。
“错了没?还敢不敢搞黑幕?”
“不……不敢了……哈哈哈……流萤姐姐手好凉……别碰那里!”
场面极度混乱,且香艳。
裙角飞扬,发丝凌乱。
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晃眼,各种昂贵香水的味道随着剧烈动作在空气中发酵。
公玉谨年站在一旁,只觉得眼晕。
晚儿的卫衣下摆被掀起大半,露出粉色蕾丝边;柳楚娴的低胸装岌岌可危;司流萤的裙摆开叉更是到了极限。
这也太……考验干部的定力了。
“嗡。”
就在这时,公玉谨年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收回视线,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划开屏幕。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一个句号。
【。】
看似毫无意义。
但公玉谨年的瞳孔微微一缩,如同猎豹嗅到了血腥味。
这是他和“那边”约定的暗号。
猎物,进网了。
……
度假村大堂,员工通道。
一个穿着灰色清洁工制服、戴着口罩的女人推着保洁车,低头快步走过。
背有些佝偻,步伐沉重,看起来就是个拿最低工资的大妈。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推车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老茧
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胡媚娘压低帽檐,那双藏在乱发后的眸子,死死盯着大厅中央那个几吨重的水晶吊灯。
要是这玩意儿砸下去,画面一定很美,这就是艺术。
“喂,那个保洁。”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在身后炸响。
胡媚娘脚步一顿,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袖口里的陶瓷刀滑入掌心。
她缓缓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女人站在那里。
那个男饶贴身保镖,司静语。
“这里不用扫了。”
司静语头都没抬,盯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像是在处理什么琐事,
“去后厨帮忙,把今晚要用的澳龙刷干净。要是有一粒沙子,扣你工资。”
“……是。”
胡媚娘压着嗓子,声音沙哑难听。
她低下头,推着车离开。
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嘲弄。
蠢货。
这就是所谓的顶级安保?
连这种级别的伪装都看不穿,真是一群待宰的猪。
等今晚好戏开场,老娘亲手扒了你这身皮。
然而。
她没看到的是,就在她转过拐角的刹那,原本只顾着看平板的司静语,突然抬起头。
那双藏在墨镜后的冰蓝眸子里,哪还有半点木讷?
那是猎人看着傻兔子自己跳进陷阱时的戏谑。
司静语按住耳麦,嘴唇微动:
“鱼饵已吞钩。”
“把厨房监控切到独立频道。另外……把那批加了‘料’的食材换给她,让她先尝尝鲜。”
……
半时后。
云顶别苑,主别墅。
经过刚才那场“肉搏战”,晚儿最终还是丧失了独占权。
因为正宫娘娘发话了。
客厅中央的超大屏幕上,慕容曦芸正坐在集团总部的办公室里,背景是整面的落地窗和云海。
她手里拿着钢笔,气场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把人冻感冒。
“吵死了。”
她头都没抬,声音冷淡,
“既然都不会分,那就都别分了。”
“所有人,全部住一号别墅。”
“那里有十二个房间,够你们睡的。”
“至于公玉谨年……”
曦芸终于抬起头,那双凤眸隔着屏幕,精准锁定了正躲在沙发角落喝茶的某人。
“你就睡主卧。”
“但是。”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手中的钢笔轻轻敲击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门,不许锁。”
“谁有本事半夜摸进去,那是她的本事。但如果让我知道谁在白搞事情……”
“我想,非洲那边的锂矿正好缺几个监工。”
视频挂断。
现场再次陷入死寂。
但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尴尬,而是——兴奋。
门,不许锁。
这四个字简直就是官方授权的“偷家许可证”!
是丛林法则的回归!
这是真正的……八仙过海,各显“骚”通!
柳楚娴第一个站起来,理了理头发,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既然曦芸姐都这么了……离主卧最近的那间客房,我预定了!”
“呵,距离不是问题。”
罗怡艳冷笑一声,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如何无声无息地撬开卧室门锁”。
一时间,众女作鸟兽散,各自回房“备战”。
公玉谨年摇了摇头,提起行李箱走进二楼的主卧。
房间很大,极简风,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无边泳池。
但最炸裂的,是那张King Size的大圆床。
黑色的丝绸床单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件……东西。
那不是睡衣。
那是一件近乎透明、带着银色暗纹的薄纱长袍。
只要稍微有一点光,里面的风景就能一览无余。
旁边还放着一张卡片,字迹娟秀,带着淡淡奶香:
【主人,这是流萤特意准备的战袍哦。这种布料很特殊,体温越高,透明度越高呢。今晚……请务必穿上它。——您的专属女仆】
“……”
公玉谨年太阳穴突突直跳。
体温越高越透明?
这哪是战袍?
这就是个“裸奔倒计时”装置!
这群女人,为了吃掉他,真的连脸都不要了。
就在他拿起那件衣服,纠结是穿还是扔的时候。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声。
公玉谨年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门,并没有锁。
这是曦芸的死命令。
此时,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正被推开一条细细的缝隙。
走廊一片漆黑。
但借着月光,公玉谨年清楚地看到了……
门缝外。
层层叠叠。
好几双眼睛,正在黑暗中幽幽地盯着他,像是一群饿了三终于看到肉的狼。
还有那一股股因为紧张和兴奋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清晰得如同战鼓。
门把手,正在缓缓下压。
那一刻,公玉谨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今晚,这扇门,怕是要被挤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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