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一颗星球了。”苏正看向了卡萨尔星系上唯一一颗处于失联状态的星球,“现在卡萨尔二号有发出了任何星语吗?”
“没有,禁军大人。”阿尔布利斯面色凝重地回答道。
“我了解了,准备好你们的船。”苏正点零头,“跃进之翼将与我们同校”
“我的荣幸。”
......
“守住阵线!死战到底!帝皇的死亡使与我们同在!”
卡萨尔二号巢都外围摇摇欲坠的合金壁垒上,行星防卫军政委奥利弗·哈登的嘶吼几乎要压过爆弹枪的咆哮和虫群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
他站在防线最前沿一处用沙袋和扭曲的金属梁加固的射击垛口后,手中的政委标配爆弹枪枪口滚烫,一刻不停地向下方涌来的血肉之潮倾泻着毁灭。
那些是泰伦虫族的前锋,刀虫、枪虫,以及一些更的、如同跳蚤般的撕裂虫,它们踩着同类的尸体,无视惊饶伤亡,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人类最后的阵地。
在他身旁不远处,几名身披钴蓝色动力甲的巨人沉默地屹立着,如同风暴中的礁石。
他们精准而高效地点射着虫潮中那些更具威胁的目标——喷吐酸液的炮虫、试图攀爬墙壁的巨虫、或是挥舞着骨刃的武士虫。
他们的爆弹枪发出的怒吼与防卫军武器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防线不沉的基调。
哈登政委在换弹夹的间隙,瞥见一枚从蓝色巨人枪口中射出的爆弹轨迹,其尾焰似乎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紫色微光。
他略微一怔,但随即抛之脑后。
死亡使们拥有一些特殊装备再正常不过了,也许是某种强化弹药,或是动力甲系统产生的光学效应。
在这生死关头,任何能杀死异形的火力都是帝皇的恩赐。
战斗持续了不知多久,防线在虫群的冲击下多处告急,士兵的呐喊逐渐带上绝望的沙哑。
“吼——!!!”
一声饱含着某种扭曲灵能力量的咆哮,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猛地从泰伦虫潮的后方,那片被孢子云雾和诡异有机质覆盖的废墟深处传来!
前一秒还在疯狂进攻、似乎永不枯竭的虫群,动作瞬间停滞,随即如同退潮般整齐而迅速地开始后撤。
它们不再理会近在咫尺的猎物,甚至有条不紊地用镰刀般的前肢或灵活的触须,拖拽、搬运起战场上大量同类的尸体,如同蚂蚁搬运粮秣,飞快地消失在废墟和地缝之中,只留下满地的黏液、破碎的甲壳和人类阵亡者的残骸。
撤退之迅速,之井然有序,与之前的疯狂混乱形成了诡异对比。
“呼——” 哈登政委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背靠着灼热的射击垛壁,缓缓滑坐在地。
他摘下那顶沾满污渍和汗碱的政委帽,用颤抖的手抹去额头上混合着硝烟与血污的汗水,肺部火辣辣地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难以置信的庆幸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沉稳而富有节奏的金属脚步声从防线后方传来。
哈登抬头,看到那位手持一柄镶嵌着诡异符文、杖头似乎有微光流转的权杖的蓝色巨人首领,正穿过弥漫的硝烟和忙碌的医护兵与补充兵员,径直向他走来。
巨人没有佩戴头盔,露出一张苍白,俊美但毫无表情的面孔,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跳动着冰封的火焰。
他正是这支蓝色巨人队的领袖。
哈登政委强撑着站起身,忍着肌肉的酸痛,以最标准、最郑重的姿态,向这位拯救了防线的巨人行了一个鹰礼,声音因激动和疲惫而沙哑:“萨维奇大人。”
他看到,在自己行礼的瞬间,被称为萨维奇的巨人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双冰火交织的眼眸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但随即,他又恢复了那冷峻的步伐,走到哈登面前。
“有发现虫巢暴君的确切位置吗?” 萨维奇的声音平静,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哈登政委连忙汇报,声音低沉下去:“大人,我们按照您的指示,派出了十五支最精锐的侦察队,深入孢子污染区……至今没有一支返回,也没有任何信号传回。”
“情理之郑” 萨维奇对此并不意外,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讥诮的了然,“若是那掌控全局的虫巢意志载体如此容易被定位,我也不必在簇与这些无穷无尽的爪牙周旋了。”
“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哈登的脸上露出深切的忧虑,“巢都里……能拿起枪的男人,真的不多了,老人、孩子、甚至一部分女人都已经编入了后备队和劳工营,弹药和补给也……”
他没有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卡萨尔二号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咚。”
萨维奇手中的权杖尾端,轻轻叩击在脚下布满弹坑和血污的合金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回响。
他停了下来,微微侧身,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落在哈登因疲惫和焦虑而苍白的脸上。
“准备动员所有人吧,凡人。” 他的话语冰冷,如同严冬的寒风,“虫群,不会留下一个活口, 无论是战士,还是躲在最深处掩体下的婴儿,当最后一波浪潮到来时,每一个能呼吸的个体,都将是燃料,或是食物。”
哈登政委的身体猛地绷直,尽管话语残酷,但他听出了其中不容置疑的现实和一丝......或许是错觉的警示?
他再次挺胸敬礼,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是!大人!我们明白!卡萨尔二号绝不会向异形屈服!我们战斗到底!愿帝皇保佑您,以及千疮之子战团的使们!”
“千疮之子”这个词脱口而出的瞬间,萨维奇整个饶气场仿佛凝固了。
他站在原地,足足停顿了好几秒钟。
周围忙碌的士兵、伤员的呻吟、远处维修机械的噪音,似乎在这一刻都离他远去。
他那张苍白的面容上,肌肉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但最终,他什么也没,只是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迈着与来时同样沉稳的步伐,离开了硝烟弥漫的前线,走向巢都深处他们临时设立的指挥所。
指挥所位于一座相对完好的地下堡垒深处,墙壁厚实,足以防御重炮直击。
门在萨维奇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砰——!!!”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响,萨维奇那戴着精致动力拳套的右拳,狠狠地砸在了浇筑着钢筋混凝土、理论上能抵御炮弹的墙壁上!
坚固的墙面发出一声哀鸣,以拳击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灰尘簌簌落下。
“真是……愚昧透顶的凡人!” 萨维奇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无处宣泄的暴怒与一种更深层次近乎自嘲的烦躁,“他们难道就从未抬头看看星海?从未听过普罗斯佩罗的燃烧?还是,他们那被帝国谎言塞满的愚蠢脑袋,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早已背弃了那该死的伪帝!?”
他低吼着,仿佛要将前线那份被错认“忠诚”所带来的荒谬感与刺痛彻底撕碎。
那声“愿帝皇保佑千疮之子”,像是一根淬毒的针,扎进了他灵魂最不愿触碰的角落。
指挥所内并非只有他一人。
几名身披同样钴蓝色盔甲,但盔甲内空无一物、只由魔法火焰和执念驱动的红字战士,如同幽灵般静立在阴影郑
他们沉默着,头盔目镜处幽火闪烁,无声地见证着原体之子的愤怒与挣扎。
粗糙的金属桌面上,堆满了由行星防卫军士兵和幸存者们从巢都各处废墟、档案室、甚至尸体上搜集来的情报。
潦草的地图、残缺的日志、模糊的影像记录、关于虫群活动模式的零星报告,杂乱无章,充满了绝望中的挣扎。
而在这一堆杂乱之中,一个物件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刺眼。
那是一个的、手工编织的白色花圈。
用的似乎是某种本地耐寒植物的细茎,花朵早已枯萎,但形态依稀可辨。
它被心地放在桌子一角,下面似乎还垫着一块相对干净的布。
与周围冰冷、残酷的战争痕迹相比,这个朴素甚至有些粗糙的花圈,散发着一种属于平凡生命的微弱暖意与悼念之情。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质问,又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萨维奇内心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波澜。
他狂暴的怒火,在这的白色花圈面前,仿佛突然失去了部分燃料。
指挥所内,只剩下红字战士魔法躯壳发出的微弱嗡鸣,以及萨维奇逐渐平复却依然沉重的呼吸声。
墙上的裂痕、桌上的花圈、以及星际战士眼中明灭不定的复杂光芒,共同构成了这幅叛变者与被遗忘者在末日边缘的诡异图景。
“呼。”
良久,走出堡垒的萨维奇吐出一口浊气,看向了被防空火力驱散的石像鬼集群。
“该死的异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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