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舒彦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感谢了！”
“那当然！”成龙豪爽地，“咱们华夏人，在外面就得互相帮衬！”
酒过三巡，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成龙讲起了他在香江和好莱坞拍戏的趣事，房舒彦听得入迷，不时发出惊叹。
“有一次啊，”成龙绘声绘色地，“我吊在直升机下面拍戏，那绳子突然松了...”
“啊！”房舒彦惊呼。
“哈哈哈，逗你的！”成龙大笑，“我怎么可能那么不心？做武行的，安全最重要，要是这么大意，这些年有九条命都不够赔的！”
安澜也笑着加入聊，三人从电影聊到科技，从武术聊到创业，越聊越投机。
夜深了，餐厅里的其他客人都陆续离开，只剩下他们这一桌还在兴致勃勃地交谈。
成龙看了看表：“好家伙，都快凌晨两点了！”
房舒彦这才惊觉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抱歉，耽误您休息了。”
“没事没事，”成龙摆摆手，“和你聊比拍戏还开心！”
他转向安澜：“阿澜，你这室友我认下了！这几在巴塞罗那，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安澜笑着点头：“没问题，舒彦，记住了，成龙大哥就是你在这里的靠山。”
房舒彦郑重地点头：“我一定记住！”
话间，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离开餐厅时，夜风微凉。成龙坚持要送房舒彦回酒店，被房舒彦婉拒了。
“那行，”成龙拍拍房舒彦的肩膀，“回去早点休息。舒彦，记住我的话，有事打电话！”
“一定！”房舒彦用力点头。
安澜回到酒店，随手将外套丢在沙发上，扯松了领带，踢掉皮鞋，径直往浴室走去。
温热的水流很快填满了浴缸，他解开衬衫纽扣，慢悠悠地跨了进去，任由蒸腾的热气裹住全身。
水面浮起几滴沐浴露的白沫，他仰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双眼。
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屏幕忽然亮起，提示有新消息。
他随手捞过手机，屏幕上跳出房舒彦的对话框。
“啊，我居然和成龙一起吃饭了！他还要罩着我！”
安澜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
“龙叔真的超nice！不仅跟我聊技术，还问我有没有兴趣去他那部新戏里客串个科技顾问啥的！我当时都懵了，你我是不是该答应啊？！”
安澜靠在浴缸里，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看着房舒彦一连串感叹号与问号齐飞的文字，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慢慢打字回复：“机会不错，可以考虑。不过你得先想想，你是想继续当技术宅，还是偶尔跨界当个明星顾问。”
刚发出去，房舒彦几乎是秒回：“我当然想啊！但万一我去了，错话咋办？比如把帧率成帧数，或者把比特率念成必特率……”
安澜被他的心翼翼逗乐了，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你平时给客户讲方案的时候，也没见你紧张成这样。再了，你可是能把芯片工艺讲得头头是道的人，区区娱乐圈，还能难倒你？”
房舒彦发来一个抓狂的表情包，紧接着又是一条语音，点开后是他略显激动的声音：
“可是龙哥是大明星啊！我从看他电影长大的！他居然还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我我喜欢《警察故事》，他那下次拍续集可以找我聊聊,你敢信？！”
安澜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轻笑，温热的水流缓缓滑过肩膀，让他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他回了一条文字消息：
“那你可得好好准备，别露怯。不过话回来，你今的表现已经很亮眼了，连迪拜王室都拿下五千万订单，龙叔帮忙也是锦上添花。”
房舒彦很快回复了一个“奋斗”的表情，又紧接着发来一段文字：
“哎，真的，今要不是你帮我牵线，我哪有机会跟那帮白袍子老哥聊那么久，更别拿下订单了。话你是怎么认识那么多大佬的啊？感觉随便一聊就能搞定几千万的事儿。”
安澜看着这条消息，微微一怔，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沉默了两秒。
他原本想打一句“运气罢了”，但最终还是删掉，重新输入：“其实也没什么，资金多了，时间久了，总会遇到合适的人。”
发完这条，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浴缸里的水温渐渐降了下来，他却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盯着屏幕，等待房舒彦的回复。
这一次，消息来得比想象中慢了一些。
“安澜，我一直觉得你挺神秘的。表面上看着挺随性，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你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安澜怔了怔，没想到房舒彦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慢慢靠回浴缸，闭上眼，水流声轻轻环绕在耳边，像是一种无声的抚慰。
他打字回复：“神秘个屁。”
房舒彦又发来一个“doge”的表情，接着写道：
“不管怎样，谢谢你，安澜。不仅帮我牵线成龙，还带我见了这么大世面。”
安澜看着屏幕，慢慢敲下一行字：
“别想太多，舒彦。你迟早也会走到这一步。”
发完这条，他将手机放到一旁，从浴缸中站起身来。
浴室的水汽渐渐消散，安澜套上浴袍走出浴室，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窗外，巴塞罗那的夜空繁星点点，远处圣家堂的轮廓在灯光映照下如梦似幻。
他踱步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不夜城。
街道上仍有不少行人，街边的酒吧飘出欢快的音乐声隐隐传来。
敲门声响起，助理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安总，明要去城堡拍戏，导演让我提醒您早点休息。”
“知道了。”安澜应了一声，将剧本放回床头。
第二清晨，安澜比往常起得更早。
他站在套房阳台上，看着朝阳缓缓升起，将整个城市染成金色。
远处的海平面上，几艘渔船正缓缓驶向港口。
“今开始，要拍在巴塞罗那的最后几场戏，也是最危险的部分。”导演在早餐时强调道，“安老师，您确定要亲自上阵吗？我们可以用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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