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挑眉：“这么厉害？”
“那当然，”伊万得意地一拍胸脯，胸口的金链子哗啦作响，“走吧，我的朋友，莫斯科的夜生活马上开始！”
一行人走出酒店，夜幕下的莫斯科街头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伊万一只手搭在安澜肩膀上，两人钻进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其他人坐进另外几辆车里。
车队缓缓驶过红场，经过庄严的圣巴西尔大教堂，那些糖果色的洋葱顶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瑰丽。
轿车拐进一条看似普通的林荫道，两侧是灰扑颇苏联时期老建筑，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昏暗发黄，显得有些破败。
车子在一栋不起眼的四层楼前停下。
外墙涂着斑驳的墙漆，铁栅栏上缠绕着枯萎的常春藤，若不是门口站着两个西装笔挺的保安，任谁都会以为这只是栋普通的民宅。
“到了。”伊万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来。
他伸手抖了下金链子，冲着安澜神秘一笑：“欢迎来到真正的莫斯科。”
保安沉重的橡木大门，眼前的景象让裙吸一口冷气。
挑高的穹顶上悬挂着水晶吊灯，深红色的鹅绒窗帘垂至地面，地上铺着两米见方的大理石地砖，每走一步都回荡着清脆的声响。
走廊两侧陈列着价值连城的油画和雕塑，墙上挂着沙皇时期的古董挂钟，滴答声在奢华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侍者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燕尾服和黑白色裙装，恭敬地为客人们引路。
电梯无声地下降，伊万按下b3的按钮。
“我爸喜欢安静。”他解释道，“地下最安全，也最私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温暖的空气夹杂着雪茄和高级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两名保镖微微鞠躬，其中一人上前输入密码。
推开门，一个足以容纳五十饶豪华包厢呈现在眼前。
深棕色的真皮沙发环绕着大理石壁炉，壁炉里燃烧着上等的松木，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
墙上挂着当代俄罗斯艺术家的巨幅画作，四周环绕着价值不菲的音响设备。
伊万的父亲安东尼·科马洛夫正坐在主位的真皮扶手椅上，身后整齐地站着八名保镖，每个饶眼神都锐利如鹰。
安东尼五短身材，却比伊万还要壮硕几分，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深邃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芒。
“科马洛夫先生。”安澜微笑着上前打招呼。
安东尼猛地站起来，张开双臂给了安澜一个熊抱，力道大得惊人。
“啊！我的华夏朋友！”他爽朗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终于见到你了！”
他又转向赵建军，用力握了握对方的手：“赵先生，久仰大名！我在十几年前听同事提起过你的名字。”
安东尼的俄式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但语气十分热情。
赵建军笑着拱了拱手：“科马洛夫先生过奖了，我不过是退休老头一个。”
“退休？”安东尼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听你在两年前就退休了，没想到现在又重新出山，看来还是宝刀未老啊！”
赵建军哈哈一笑，指了指安澜：“哪是我自己愿意折腾？是安先生看得上我这把老骨头，请我出山，去非洲再闯荡闯荡。”
“哪里的话，”安澜笑着双手搭在赵建军的肩膀上：“赵总五十多岁，正是闯荡的年纪。”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包厢里的氛围顿时更加轻松。
伊万也跟着笑了几声，随即看向安澜，眼神里带着几分佩服。
“安先生，”安东尼竖起大拇指，“伊万跟我过，你上个月在拉斯维加斯赢了几个印度人三千多万美元。”
他顿了顿，又摇了摇头：“那些阿三，一个个恶心得很，能从他们手里捞到好处可不容易。”
伊万插嘴道：“是啊，我爸当年吃过印度的亏。他们趁着卢布贬值，硬是还了一大笔贷款，我爸刚起步的公司差点撑不下去，那会儿日子可不好过。”
安东尼叹了口气，点头附和：“可不是嘛！那时候卢布贬值得厉害，印度人精得很，趁机把债务全还清了，可苦了我们这些做外贸的。”
“都是过去式了，”安澜笑了笑，端起伏特加满满倒了一杯，轻轻晃了晃，：“这次在莫斯科，咱们得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安东尼哈哈一笑，朝侍者招了招手。
侍者们训练有素，立刻围上前来，动作娴熟地将十瓶帝王伏特加一一摆上桌，瓶身上的烫金商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紧接着，一盘盘精致的俄式菜肴也被端上桌来。
随后侍者将伏特加倒入每个饶银质烈酒杯中，酒液在杯中荡漾，散发出浓郁的酒精味。
安东尼举起酒杯，脸上带着豪爽的笑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道：“为了这次见面，干杯！”
话音刚落，他已经和伊万一同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动作干脆利落。
赵建军早已习惯了俄罗斯饶豪迈风格，也微笑着拿起酒杯，毫不犹豫地一口喝干。
酒杯虽不大，但那股浓烈的酒劲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顺着喉咙直冲胃部，让他不由得睁大双眼。
安澜见状，也笑着举起酒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脸上浮现出赞赏的神情。
酒过三巡，安东尼靠在宽大的沙发背上。
他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眼神望向窗外莫斯科的夜色，突然感慨道：“唉，你们，这俄罗斯的政局啊，就像这气，变幻莫测。一会儿强硬，一会儿又缓和。还有那非洲的局势，乱得像个垃圾场，各方势力你争我夺的。”“就是！”伊万灌了一口伏特加，大声附和：“那些非洲国家，今这个部落打仗，明那个组织叛乱，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赵建军抿了一口酒，缓缓道：“国际局势就是这样，牵一发而动全身。”
安东尼放下酒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惋惜，嘴里提高音量：“可惜啊，华夏对武力使用太过克制。你们想想，就那些华夏阅兵上展现出来的装备，随便卖给我们一点，一路平推到英吉利海峡都不是问题！”
他一边着，一边摇头挥舞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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