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山事了,焦富在白龙江盘桓数月,待柳渊治江步入正轨,柳源远游寻道,这才动身离去。
临行前,他在白素贞的黑水山洞府住了几日。
那几日,山中细雨微蒙,竹叶滴翠。两人或对坐烹茶,论道谈玄;或携手漫步,观云听松。白素贞褪去平日端庄,倚在焦富肩头时,眉眼间尽是女儿家的温存。
“此番回西海,又要多久?”她轻声问,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他袖口的云纹。
焦富握住她的手,温声道:“西海那边有些事需处置。短则半载,长则……要看三界局势。”
白素贞沉默片刻,抬头看他:“无那边,动静越来越大了?”
“嗯。”焦富神色微凝,“黑龙江那处空间节点虽毁,但既有一处,便可能有第二处、第三处。且那漩涡另一赌气息……古老得不寻常。”
他顿了顿,将妻子揽紧了些:“你在此处要好生修行,我留给你的那枚玉符,危急时刻捏碎,我便能感应。”
“知道了。”白素贞靠在他怀中,声音闷闷的,“你也当心。”
七日后,焦富辞别白素贞,与焦蟠一同驾云北归。
三日后,黑水河在望。
河面上舟船往来,多是满载货物的商船;沿岸新建了不少集镇,屋舍俨然,炊烟袅袅;水族巡弋有序,与人族和谐共处。这一切,皆因黑水河这数百年在焦虬治理下,日益昌盛。
“虬儿做得不错。”焦富眼中露出欣慰。
焦蟠笑道:“兄长性子稳,又得父亲真传,治水确是一把好手。”
二人按下云头,落向河心水府。
穿过三重殿门,便见一道倩影匆匆迎来。
敖寸心今日着了一身月白宫装,发髻简单绾起,只簪一支碧玉步摇。她脚步有些急,行至焦富面前时,眼圈已然微红。
“夫君……”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轻唤。
焦富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温声道:“我回来了。”
夫妻相拥片刻,敖寸心才注意到一旁的焦蟠,忙拭了拭眼角,笑道:“蟠儿也回来了,好,好。快进殿,虬儿已备下宴席,为你们接风。”
正着,殿内又走出两人。正是焦虬和金龟子。
“父亲!蟠弟!”焦虬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金龟子更是直接平焦富腿边,仰头憨笑:“师父!您可算回来了!”
焦富扶起儿子,又揉了揉徒弟的脑袋,笑道:“都起来。进殿话。”
宴设在水府正殿,菜肴不算奢华,却都是簇特色。一家人围坐,焦虬亲自斟酒,敖寸心不停为夫君夹菜。
焦富从怀中掏出一枚鸽卵大的宝珠,将其递还给金龟子:“这珠子如今完璧归赵了。”
金龟子却不接过:“师傅拿着便是,此物于我手中并无太大用处。”
焦富坚持将宝珠递还:“这珠子本就是你的缘法,往后好生修行,莫辜负了这份造化。”
金龟子郑重接过,眼圈一红:“谢师父!”
敖寸心在一旁柔声道:“这孩子极用功,这些年除了协助虬儿处理水族事务,便是闭关修炼。前些日子,还独力擒了一头在河域作乱的河妖。”
焦富看向徒弟,温声道:“修行非一朝一夕之事,稳扎稳打才是正道。你根基扎实,来日成就不可限量。”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金龟子叩首。
宴毕,焦敖寸心知夫君与儿子们有要事相商,也拉着金龟子退下,独留父子二人在书房。
烛火摇曳,映着父子三饶面容。
焦富抿了口茶,缓缓道:“虬儿,我此番有要事问你。”
焦虬正襟危坐:“父亲请讲。”
“无麾下那些魔头,近来在黑水河附近可有异动?”
焦虬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简,双手奉上。“父亲请看。这是儿臣收集的情报。”
焦富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片刻后,他眉头紧锁。情报显示,魔头的目标似乎明确起来——他们在找“转世灵童”。
“转世灵童?”焦富放下玉简,眼中寒光一闪。
“是。”焦虬沉声道,“起初儿臣也不明所以,直到三个月前,擒获了一名魔将。”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严刑拷问之下,那魔将吐露……无正在人间寻找如来佛祖的转世之身。”
书房内,烛火猛地一跳。
焦富缓缓靠回椅背,闭目良久。
“果然……开始了。”他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无要赶在佛祖恢复修为前,找到转世身,彻底断绝佛门复兴之望。”
焦虬担忧道:“父亲,若真是如此,三界怕是又要大乱。我们黑水河……”
“黑水河暂无大碍。”焦富摆手,“无眼下重心在寻找转世身,不会轻易暴露实力。但你需加强戒备,尤其注意陌生修士,或行迹可疑之人。”
“儿臣明白。”
焦富沉吟片刻,又道:“那被擒的魔将,现在何处?”
“关在水府地牢最深处,以九重禁制封印。”焦虬道,“父亲要提审?”
“带我去看看。”
父子二人穿过重重殿宇,来到水府地底。
此处深入河床之下百丈,寒意刺骨,墙壁上凝结着万年玄冰。最深处一间牢房,以玄铁为栅,栅外贴满了镇魔符箓。
牢内蜷缩着一个身影,衣衫褴褛,周身魔气被符箓压制,只偶尔泄露一丝。感应到有人来,那魔将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扭曲的脸。
焦富站在栅外,静静看了片刻,忽然开口:“无给你们下了什么命令?”
魔将眼中闪过挣扎,嘶声道:“找……找一个孩子。生辰在甲子年七月初七,出生时有金莲花开异象……找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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