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瞪眼道:“刘光,你个王八犊子,一肚子坏水,赶紧给我滚出去!”
刘光狠狠回瞪了她一眼,撒腿跑出屋子。
阎解放见状也想跟着溜,却被梅一把拽了回来。
“解放,你等会儿,我还有几句话问你!”
阎解放站住了,有些不自在地抠着指甲缝里的泥。
梅走到他跟前,伸手搭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道:“解放,许大茂背着我,还跟你们过什么?”
阎解放咧嘴笑笑:“没啥。”
他到底不敢得罪许大茂。
梅哼了一声:“我跟你实话吧。许大茂一直,他背后的人要分五成,其实他只给人家一成,剩下四成全进了他自己兜里。你想想,真正干活的是你,刘光就只是个望风的,结果你才拿两成半——亏不亏?”
阎解放一听,眼睛顿时瞪圆了:“许大茂这孙子也太黑了吧?啥活不干就吞了四成?”
梅点点头:“这事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本来也怪不着谁。但姑奶奶今把实话透给你,是没拿你当外人。你不像刘光,那是个喂不熟的狼崽子;你和他不一样,你这孩子虽然心眼不少,但还懂点感恩。你不用害怕许大茂,我不会动他,只想要收拾那个女人,你仔细想想,要是许大茂跟一个有权有势的女人结了婚,他还会带你们玩吗?”
阎解放挠了挠头发,觉得梅得在理,便支吾着开口:“大茂哥他……老不可能跟你结婚,你出身不太好……”
梅听了神色不变,只淡淡:“你去跟踪那个叫张宝芳的女人,把她的活动路线给我摸清楚。我不亏待你。”着掏出十块钱递过去。
阎解放假意推了一下,在梅坚定的目光里迅速把钱揣进口袋:“梅姐,我得赶紧出去了,不然刘光那子准以为咱俩了什么秘密,回头该向许大茂告状了。”
“记着,”梅叮嘱道,“行动要快!”
“没问题!”阎解放完,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他刚冲出院子,就被躲在门边的刘光伸脚一绊,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阎解放爬起来就追,刘光却早已撒腿跑开。
两人一前一后,直跑到一个胡同深处才扶着墙大口喘气。
刘光歪着头,不怀好意地笑:“阎解放,梅是不是勾引你了?”
“你他妈就是个混蛋!”阎解放骂道,“梅姐得一点没错!”
刘光啐了一口:“没卵子的玩意儿,女人啥你信啥。”
阎解放却忽然正色道:“梅姐了,要是许大茂真找个有权有势的,往后咱们这行当就别想干了。”
刘光听了,抬手抹了把汗。他那脑子虽不灵光,这话却听进去了。半晌,他嘟囔道:“得在理……那你,咱们接下来咋办?”
阎解放凑近些:“我跟你个事,你嘴严不严?”
“滚蛋!哪回当叛徒的不是你?老子嘴严得很!”
“许大茂他朋友拿五成,其实他自己吞四成,只给人家一成。”阎解放压低声音。
刘光却嗤笑道:“你还自以为聪明呢!连这都看不透?许大茂是圣人啊?帮咱们提供消息,自己一分钱不拿。他抽多少那是他的本事。”他眼珠转了转,“以后咱们多藏点。”
阎解放胸口那团闷气忽然散了些。
他点点头:“光,梅姐让摸清楚那个叫张宝芳的女饶底细,这事你得帮我,我一个人弄不来。”
刘光沉默片刻,重重“嗯”了一声:“许大茂要真洗手上岸,咱俩就得喝西北风。至少,得等咱们攒够娶媳妇的钱再。”
傍晚时分,刘光齐骑着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等在师大附中门口。
这车是父亲刘海忠从广州回来后给他买的。
这两年,刘海忠在岭南拖拉机厂里干活卖力,经常加班加点,何雨柱给他开的工资也不低,竟也攒下一千多块钱。
他回家头一桩事,就是补偿大儿子,给他买了一辆凤凰牌自行车。
刘光去年没参加中考,回学校复读了一年。
在刘秀珍的劝下,他今年改考了高郑
两人如今走得很近,放学后,刘光齐都会陪着刘秀珍去学习中医。
一开始,他只是陪着刘秀珍一起去,后来,也跟这个老中医学了起来,他学医的目的并不单纯,唯一目的就是报复许大茂。
刘秀珍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骑着一辆凤凰牌自行车从校门里出来。
她朝刘光齐嫣然一笑,轻声道:“今老师拖堂了,咱们快走吧,别让老先生等急了。”
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在路上风驰电掣,在红墙壁瓦的旧宫墙外成了一道亮眼的风景。
南池子大街,德仁堂医馆。
医馆开了不少年头,墙上挂满了病人送来的锦旗。
馆里的老中医张宝立今年六十九岁,行医一辈子,始终没收过正经徒弟。
刘秀珍是他收下的第一个弟子,只因当年刘秀珍的父亲救过他一命。
刘秀珍和刘光齐一进门,连忙换上白大褂。
张宝立抬眼一瞥,语气沉了几分:“今怎么来得这么晚?”
“英语老师临下课又讲起了考卷,耽误了些时间。”刘秀珍声抱怨。
张宝立不再多问,伸手指向墙上的针灸图,缓缓开口道:“男人无子,不在命,而在肾气枯、精门闭。针一扎,气一通,精自生,子自来。”
话音落下,他朝旁边一指:“光齐,你躺上去。今,就让秀珍在你身上试针。”
刘光齐吓了一跳,身子一僵:“师父,这……不会给我扎坏吧?”
“没出息。”张宝立哼了一声,“我们年轻时,师兄师弟之间都是这么练的。有我在床边盯着,出不了事。”
刘光齐还是有些忐忑,随口问道:“师父,别的地方我倒不怕,就怕……扎完以后不能生孩子,将来谁给我养老啊?”
张宝立被他逗笑:“年纪,倒先惦记上养老了。”
“您是不知道,我们那个院子跟别处不一样,似乎人人都在盘算着养老的事,很多人不到30岁就开始算计这事了。”刘光齐苦着脸。
“胡,下哪有这样的人?你不要听风就是雨。要我,指望别人养老,不如自己把身体练好实在。”
“您得是。”刘光齐嘴快,“真要我老了没人管,就找根绳子一吊,也就一分钟的事。”
张宝立没再接这句晦气话,只伸手指着刘光齐身上的穴位,沉声吩咐:
“秀珍,下针。”
刘秀珍凝神屏息,持针靠近。
刘光齐躺在床榻上,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她施针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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