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邻居，何大清一进自家门，眼睛就瞪圆了。
楼上楼下焕然一新的家具，让他忍不住咂嘴道：“柱子，这几年你把家打理得真不赖啊！”
“当爹的不负责责任，就得儿子努力！”何雨柱道。
“我看你是不是肉皮子发紧了，这几年不在，我看你都有点目中无人了！”何大清道。
“爹，你好好在家待着吧，我去我姐家住去了！”
“别走啊！”何大清赶紧拉住何雨柱，面露难色道：“柱子，其实我这次回来，是带着任务来的，你要是能帮我一个忙。”
何雨柱一听就皱起眉头：“爹，我帮你的忙还少吗？这次又是什么大事？”
何大清摇摇头：“其实，我和老杨这次回四九城，是要办军工厂的……柳如丝不是有个自行车厂吗？上面的意思是，希望她减产，把优质的钢材支援军工厂生产高射炮。”
“这也太过分了！”何雨柱一下子就急了，“爹，我姐都那么帮你们了，不仅帮你们在黑风寨建炼钢厂，还支援粮食和武器，这次你们却要牺牲她的利益，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何大清无奈地解释道：“光头党败走已成定局，可他们哪肯善罢甘休，三两头派飞机回来轰炸。刚建起来的厂子，转眼就变成废墟，谁受得了这个？”
何雨柱沉默片刻，语气缓和了些：“我理解你们的难处。可这事让我怎么跟我姐开口？”
“你要是觉得为难，就安排杨师长和柳姐见个面，让他们当面谈谈。”
何雨柱点点头：“那我赶紧去找她，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她未必能同意！”
何雨柱刚把何大清那番话转述完，柳如丝当场就炸了。
“下乌鸦一般黑！”她气得直拍桌子，“傅长官刚把钢厂还回来，杨师长又要来抢？他们什么时候考虑过我们自行车厂的死活了？我坚决不同意！”
何雨柱忙劝道：“姐，他们倒不会像傅长官那样硬抢，可咱们也没必要得罪他们！”
“那你我该怎么办？”柳如丝余怒未消。
“我觉得咱们可以跟他们谈谈条件，”何雨柱凑近些，“第一，跟他们要土地；第二，要出口资格，咱们生产了自行车卖不出去，等于白干；第三，如果他们要是能出点钱建新的炼钢炉，等产能上去了，别造高射炮的钢材，就是造军舰也没问题。不过我怀疑他们大概率没钱。”
“这倒是个好办法！”柳如丝道。
“其实咱们还可以在扩建过程中，升级炼钢工艺。到那时我们还能生产汽车呢！”何雨柱补充道。
“真的？可怎么提高工艺？靠赵颖去美国买设备？”柳如丝问道。
“不瞒你，我这六个月在轧钢厂里可没白待，自己琢磨出一套改进转炉炼钢的办法。”
柳如丝惊讶地打量着他：“可以啊何雨柱，你当个破保安科长还能琢磨出炼钢技术，是个人才！”
她的语气明显缓和下来，不似刚才那般对立了。
“我会服他们，在新的炼钢炉没有搞好之前，先改造旧武器，提高防空能力。所以，即便他们没有完全答应你的条件，你也痛快地答应他们，显得你高风亮节，同时，也不影响你制造自行车！”
柳如丝笑了：“你子，真行，从来不吃亏。”
“那当然了！”
第二一大早，南锣鼓巷95号院就热闹起来。
何雨柱可没打算亲自给这一百多邻居下厨，他特意从什刹海的何记饭庄请来了专业的厨师团队，带队的正是秦怀茹——自从李湘秀去军管会工作后，她就当了这家店的掌柜。
清晨，院子里槐花盛开，香气扑鼻。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
何雨水带着她的三个伙伴，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在各个院落奔跑穿梭。
贾张氏看见四个姑娘就骂：“穿新衣服，也是赔钱货！”
四个姑娘异口同声地回敬：“你也是赔钱货！”
这话一出，搞得贾张氏灰头土脸。
临近中午，几辆汽车先后驶进胡同，杨师长、柳如丝、娄老板和刘华等重要客人陆续抵达。
看着这阵势，院里的邻居们这才真切地意识到：何大清这些年在外面确实混出了名堂。就连他们轧钢厂的老板也过来捧场了。
经过何雨柱的一番介绍，柳如丝和杨师长算是认识了。寒暄几句后，便切入正题。
杨师长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道：“我们虽然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可光头党那边贼心不死，不停派飞机过来轰炸……希望柳姐高风亮节，能为我们军工厂让出部分钢材产能。”
柳如丝点头道：“事关大局，我理解。但我有几个条件，不知道杨师长能不能答应？”
“尽管。”杨师长赶忙应道。
柳如丝当即把几个条件一一出。
杨师长想了想，果然如何雨柱所料只答应了前两条。
柳如丝见状，只好把娄厂长叫过来，一起商量钢厂扩产的事。
娄厂长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也同意投资扩大产能。
见任务完成得如此顺利，杨师长十分欣慰地道：“感谢柳姐深明大义！等国家缓过这口气，我一定把欠您的钱都还上。”
“这个不急。”柳如丝淡然回应。
另一边，何雨柱和刘华坐在石凳上。
何雨柱给他倒了一杯可乐，道：“刘兄，恕我直言，以我们目前的工业基础，就算造出高射炮，也很难打落高空轰炸机。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先发展雷达预警系统和火控系统。至于高射炮，可以一边研发，一边改造现有的高射机枪和缴获的日本高射炮，以此来迅速提高我们薄弱的防空能力。”
刘华眼睛发亮：“柱子，你仔细！”
“比如美制m2重机枪和日式25毫米高炮，我们可以给它们加装能360度旋转的底盘，改进火控系统，通过模拟计算机和雷达联动……组织密集火力进行拦截！”
“你对雷达也有研究？”刘华兴奋地问。
何雨柱谦虚地摇头：“谈不上研究，就是在美国时买了几本书看看，有些粗浅的想法。” 着，他取出一份一百多页的《防空体系建设规划书》递给刘华。
刘华翻到雷达系统设计方案时，仔细看了好久。他还没完全看完，就把计划书合上，激动地：“柱子，我虽然学的是化学，其实我的物理也不错。看到你对雷达那部分的设想，如果真的能实现，可以让我们领先国外20年。到那时，无论多么先进的飞机进入我国领空，都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因此，我们要联手尽快制造出这些雷达。”何雨柱坚定地道。
“开饭了！”何雨水又高又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院子里的人闻声，纷纷跑到大圆桌子前面坐下来，生怕来晚了吃不着。
中院的桌子上，坐着易中海夫妻、阎埠贵夫妻、王志富夫妻等十几个人。
贾张氏的吃相最是抢眼，她不吃水煮鱼，只盯准了红烧肉，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送，几乎不嚼就直接往下咽，生怕动作慢了就吃不够。
贾东旭在一旁声提醒道：“娘，你吃点鱼，可好吃了！”
“我不吃，那鱼有刺，耽误我吃肉！”贾张氏头也不抬。
“娘，我看见东跨院的大锅里一直炖着红烧肉呢！管够！”贾东旭补充道。
后院的桌子上坐的是许大茂、阎解成、李勇、王书城和刘光齐等十几个半大子。
许大茂边吃水煮鱼边嘀咕：“何家真气，就弄两道菜，连个青菜都没有，想腻死谁啊。”
王书城听不下去了：“许大茂你越来越不知好歹了，人家请你白吃饭，还在这风凉话，有本事你请客！”
“我凭什么请？”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驳。
“人家何家欠你什么了？管你饭，还不知足？”王书城反问。
“你就是何家养的狗！”许大茂骂道。
阎解成插嘴打圆场：“这么多肉都堵不上你们的嘴？我觉得有肉就挺好，我家吃青菜。”
许大茂不屑地撇嘴骂道：“没见过世面！”
几个半大子你一言我一语，着着竟推搡起来，扭打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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