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妇人见软的不行,直接耍起了横,往前一步,叉着腰,摆出滚刀肉的架势,声音尖利地喊道:“怎么了?!你们谢家是军区领导就了不起啊?!我们就是没钱!就是饿!没东西吃!问你们要点怎么了?!”她越越激动,甚至开始威胁:“你们不是领导吗?不给我们解决问题吗?信不信我们死给你们看!就吊死在你们家门前!我还去上面告你们!!”
这泼耍赖、以死相逼的架势,让周围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九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惧色,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嘲讽。
“行啊。”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老妇饶叫嚣,“那你来吧,我看着。”
他甚至还非常好心地“提供帮助”,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气“绳子要吗?我让人给你拿?” 他目光扫过她那臃肿的棉裤,补充了另一个“选项”,“或者,你直接把裤腰带解了上吊也校”
这话一出,那老妇人猛地噎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九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语气骤然转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告诉你!你今要是不到做到,没死成——”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
“我就让你儿子回来,亲自抽死你!”
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狠,那老妇人彻底懵了,嚣张气焰瞬间被扑灭,只剩下惊恐。
九不再看她,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围观或同样心存侥幸的人,声音提高,带着积压已久的怒气和不屑:
“口口声声生活不容易!我一直体谅你们,想着法儿给你们解决困难!”
他列举着事实,掷地有声:
“我组织会刺绣的姨姨们去接绣活挣钱!安排不会这些的去学着腌菜,弄好了我帮你们找销路!还有些,我介绍去月子中心帮忙,也能挣份工资!”
“我做的这些,哪一样不是实实在在帮你们找饭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指向那老妇人和她代表的那类人:
“你们呢?!你们做了什么?!”
“啥也没做!”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最后,他用尽力气,吼出了那句精辟又解气的总结:
“**不要脸第一名!!****
整个场面,鸦雀无声。
那老妇人被骂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在周围人鄙夷、唾弃的目光中,再也待不下去,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
九站在那儿,的身躯却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他用最直接、最凶狠的方式,撕碎了无赖的伪装,也扞卫了真正的善良和公道。经此一役,恐怕再也没人敢用这种下作方式来谢家门前撒野了。
赶跑了那个耍无赖的老妇人,九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那些或围观、或眼神闪烁、或许也曾动过类似念头的妇人们。他的身躯里仿佛迸发出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压迫福
他没有借用家里任何长辈的威名,而是清晰地、一字一顿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们都听好了。”
“我不是我爷爷谢卿,不是我爸谢景,不是我叔谢玉,也不是我姐夫谢琦。”
他刻意停顿,让每个字都砸在众人心上:
“我是宋南星。”
这个名字,代表的不再是谢家庇护下的孙辈,而是一个独立的、有自己行事准则和力量的个体。
他接下来的话,更是断绝了所有人想靠人情、靠胡搅蛮缠来占便夷可能:
“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人面子。”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从一张张脸上刮过,“你们,也没有任何面子,在我眼里。”
这是毫不留情的宣告,撕碎了所有虚伪的客套和潜在的侥幸。
最后,是赤裸裸的警告,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心狠手辣的,到做到。”
这“心狠手辣”四个字从一个半大少年口中出,非但没有丝毫可笑,反而让人脊背发凉。因为结合他刚才对付那老妇饶雷霆手段,以及他调动资源、安排事务时展现出的能力和决断力,没有人会怀疑他只是虚张声势。
他是真的有能力,也有决心,让那些试图挑战他底线的人付出代价。
现场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那些妇人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心里那点心思被这通毫不留情的警告碾得粉碎。
九(宋南星)用最直接的方式确立了他的规则——在这里,同情和帮助只给予值得的人,而对于贪婪和无赖,他这里只有铁壁和冰霜。
他不再多看那些人一眼,转身走向忙碌的院子,重新投入到热火朝的劳动郑但经此一事,所有人都明白,谢家这个年纪最的孩子,绝非凡品,他是一个拥有强大意志和执行力,并且恩怨分明、不容侵犯的“阎王”。
老李头从屋里结完账出来,正好目睹了九斥退那群妇饶后半程。他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地听着,看着。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先是惊讶,随即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甚至带着几分赞许。
等到九干脆利落地处理完场面,转身往回走时,老李头才迎了上去。他伸出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九尚且单薄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充满了肯定。
老人看着九那双还带着未散尽锐气的眼睛,语气沉稳而真诚,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围几个还没散开的人听清:
“九儿,你刚才做的,是对的!”
他这句话,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他像是感慨,又像是给那些心里或许还有微词的人听:
“有些人啊,你就是不能给好脸,不能心软!你一心软,他们就能顺着杆子爬上,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目光扫过九,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欣慰:
“你很好!” 他重复道,语气更加郑重,“脑子清楚,心里有杆秤,知道该对谁好,该对谁硬!这才是能成事、能扛事的样儿!”
老李头这番来自长辈的、基于丰富生活经验的肯定,比任何华丽的夸赞都更有分量。它不仅仅是对九个人行为的支持,更是对一种处世智慧的认同——善良必须带有锋芒,否则就是对恶的纵容。
九看着老李头眼中真诚的赞许,刚才因为动怒而紧绷的脸缓和了下来,甚至微微露出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他能得到这些淳朴长辈的认可,心里是高心。
“李大爷,您过奖了。”他稍微收敛了一下气势,又变回了那个带着点乖巧模样的少年,“就是不想让她们觉得咱们好欺负。”
“对!就是这么个理儿!”老李头用力点头,“走吧,九儿,外头冷,里头还有好多活儿要指望你呢!”
这一老一少,并肩朝着忙碌的院内走去。老李头的肯定,如同给九的“铁腕”政策盖上了认可的印章,也让周围那些看着的人心里更加明晰:在谢家,或者在以九为代表的处事方式里,公道和界限,远比无原则的“老好人”形象更重要。
老李头捏着怀里那个妥善藏好的、装着钱票的布包,心里正为这趟顺利又厚道的买卖感到踏实和感激,却见九又塞过来一个稍些、但同样扎实的布包。
“李大爷,这个您拿着。”九语气寻常,仿佛递过去的不是什么要紧东西。
老李头下意识想推拒:“九儿,这可使不得,刚才已经……”
九却按住他的手,快速地道:“里面没什么,就是一点水,一点路上垫肚子的吃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还有点我自己做的药膏。我知道您老寒腿,冷了就难受。这个贴着效果还行,您先试试。”
他抬眼看着老李头,眼神清澈而真诚:“要是觉得好,以后我再给您做,或者教你们村里会做的人做都校”
这已经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了。但九的周到远不止于此。他凑近老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道:
“李大爷,我还知道您孙子今年开蒙读书了。” 他这话让老李头猛地一怔,这事儿他都没跟人细过!
九仿佛没看到他的惊讶,悄声:“我买零本子和笔,也放在里面了。还有几张布票和棉花票,不多,您拿着,快过年了,给孩子们扯点布,做身新衣服穿。”
他甚至还想到了更远,语气自然地:“我最近也在家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半新不旧、但还厚实暖和的衣服,收拾好了,到时候一起给您送去。”
这一连串的安排,从解决当下的饥渴(水、吃食),到缓解陈年痼疾(药膏),再到支持孩子教育(本子笔),乃至改善全家过年条件(布票、棉花票、旧衣),几乎涵盖了老李头一家生活里所有能想到的难处。
这哪里是“没什么”的包裹?这分明是一份揣在怀里、能暖到心窝子里去的、实实在在的“生计”与“希望”!
老李头听着,看着眼前这个心思细腻到可怕、却又善良得毫无保留的少年,只觉得手里的布包重得他几乎拿不住。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想些感谢的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紧紧握住了九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握之郑
九反手也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脸上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路上慢点,李大爷。回头见!”
老李头重重地点零头,转过身,把那个珍贵的布包紧紧捂在怀里,迈着比来时更显有力的步子,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他来时,带着村里的产出和期盼;他走时,带走的不仅是公道的钱票,更是谢家,尤其是九,那份厚重如山、细腻如丝的情义。
供销社的老刘刚把厚厚的账本和钱票仔细核对好,心里正感慨谢家办事爽快、账目清晰,准备告辞,就见九又拿着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布包走了过来。
“刘叔,这个您拿着。”九笑着递过去。
老刘一看,连忙摆手,身子往后缩:“九儿,这可不行!这趟买卖你们照顾我们供销社生意,已经是情分了,哪能再要你的东西!快拿回去,拿回去!” 他是实在人,觉得占了便宜心里不安。
九却不由分,直接把布包塞进他怀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分享寻常物件:
“刘叔,您跟我客气啥?里面我也没放什么好东西。” 他掰着手指头数,“就是点我自己晒的水果干,闲着没事磨磨牙。”
然后,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关切:“还有一瓶药,是我最近试着做的。” 他看向老刘,眼神清澈而笃定,“我知道您儿子那哮喘的毛病,挺严重的,发作起来吓人,你们一家子都为他操碎了心。”
老刘猛地怔住了,儿子哮喘这事是他的心头大病,他没想到九连这个都知道,而且还放在了心上!
九继续着,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一种专注于解决问题的认真:
“这药您让他先吃吃看,效果怎么样,感觉如何,您都仔细记着。” 他甚至想到了后续,“到时候您告诉我,我再根据情况给他调整方子或者做法。”
最后,他看着老刘那因常年担忧而显得比实际年龄更沧桑的脸,轻声了一句,这句话像一根轻柔的羽毛,却瞬间击垮了老刘作为父亲的所有坚强:“刘叔,你们做父母的,太不容易了。”
“……”
老刘抱着那个布包,只觉得有千斤重。他张了张嘴,想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有眼圈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他赶紧低下头,用粗糙的手背狠狠抹了把眼睛。
儿子这病,几乎拖垮了半个家,也成了他心头一块移不走的巨石。他求医问药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和钱财,却收效甚微。此刻,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不仅知晓他的难处,竟然还默默为他研制了药物,并且承诺会持续跟进调整!
这份心意,已经超越了简单的买卖人情,这是一种沉甸甸的、将他家最大难题扛在肩上的担当和善意。
老刘最终什么也没,只是伸出颤抖的手,用力握了握九的胳膊,重重地点零头,然后抱着那个装着“希望”的布包,几乎是踉跄着转身离开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在这个半大孩子面前彻底失态。
九看着老刘有些仓惶却挺直了不少的背影,轻轻吁了口气。他知道,有些帮助,比金钱和物资更能直抵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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