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彻底熄灭,倭国京都的废墟上,除了未散的焦糊味,更弥漫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寂静。
贾珩立于残破的城楼之上,望着脚下这片被征服的土地,心中清楚,荡平倭国只是第一步,搭建起这片地区的基本运行框架,榨取其潜藏的价值,才是此次出征的长远要义。
此次大军凯旋的行囊中,倭国国库的海量战利品固然惊人,但真正能支撑大乾长久强盛的,是倭国境内星罗棋布的银矿。
其中尤以石见银矿最为瞩目。
军中文士历经数日勘察、核算,给出的年产量预估震撼:全力开采之下,年产量可达一至二亿两白银,几乎与大乾全年的税收总和持平。
先前倭国国力孱弱,人口稀少,底层百姓连温饱都难以维系,根本无力投入大量人力深耕银矿;
加之倭国统治者怯懦多疑,即便挖出白银,也不敢大肆流通,生怕引来周边势力觊觎,只能偷偷囤积,导致银矿产量长期处于低位,白白浪费了这赐的财富。
但大乾截然不同,国力雄厚、兵力充足,更无需忌惮旁人觊觎。
完全可以不计代价,动用俘获的倭国奴隶,最大化挖掘银矿潜力,让这些白银源源不断地流入大乾,充盈国库、强固国力,为后续的朝堂革新与疆域拓展筑牢根基。
大军在京都废墟休整了一整夜,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贾珩便召集麾下核心将领,在临时搭建的军帐中下达了开采银矿的命令。
“传我将令,即刻清点所有俘获的倭国奴隶,按体力强弱编队,分批送往各座银矿,今日便开工!”
贾珩端坐主位,语气沉稳而威严,
“从奴隶中挑选一批身强力壮、稍有威望,且愿意归顺大乾的龋任监管,推挟以倭制倭’,减少奴隶的抵触情绪;
我军士兵仅负责镇守矿场、监督产量、维护秩序。
严禁私藏白银、克扣奴隶口粮等,一旦发现,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命令迅速传遍全军,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前往关押奴隶的营地。
被俘的倭国奴隶约莫有几十万余人,还有很大一部分的人在大军未到来之前得知消息,逃窜隐匿在各地。
他们这次带来的军队征讨倭国是够了,但是管理想要把所有的逃的倭国人抓出来还远远不够,还需要后续再派人。
来这些奴隶中大多是青壮男子,还有少量从矿场中专门留下的技艺娴熟的铁匠、木匠与冶炼工匠。
这些工匠被单独挑选出来,不再参与挖矿,而是分配到后续搭建的冶炼工坊,负责白银的提纯与铸锭,最大化提升白银的成色与利用率。
奴隶们衣衫褴褛,面色憔悴,眼神里满是恐惧与麻木,被士兵们用长矛驱赶着,排成密密麻麻的长队,低着头,一步步朝着各个银矿的方向挪动。
倭寇国的银矿大多是矿山,沿途的道路崎岖难行,布满了碎石与草木。
不少奴隶体力不支,踉跄着摔倒在地,立刻就会被监管的奴隶呵斥着拖拽起来,稍有迟缓,便会遭到棍棒抽打,凄厉的哀嚎声不绝于耳,却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他们深知,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唯有顺从,才能勉强保住一条性命。
负责押送的大乾士兵,手持长刀,神色冷漠地走在队伍两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奴隶,严防有人趁机逃跑。
石见银矿作为最大、储量最丰富的矿场,率先启动开采工作。
士兵们在矿场周边搭建起简易的营地与围栏,拉起铁丝网,架设强弩,形成了严密的防御体系,严防奴隶逃跑与外部势力侵扰。
奴隶们手持简陋的镐头、铁锹与铁锤,被驱赶着进入漆黑的矿洞,矿洞深处潮湿阴暗,弥漫着浓郁的泥土与矿石腥味,头顶的火把忽明忽暗,照亮了一张张麻木而疲惫的脸庞。
他们弯腰躬身,拼尽全力挥舞着工具挖掘银矿石,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被吸收;
矿道狭窄陡峭,不时有碎石掉落,砸伤奴隶的手脚。
伤者只能忍着剧痛继续劳作,一旦停下,就会被监管者无情殴打,甚至直接被丢弃在矿洞深处,任由其自生自灭。
矿洞外,一座座简易的冶炼工坊迅速拔地而起。
工匠奴隶们围着熊熊燃烧的熔炉忙碌着,炉火的温度极高,映得他们满脸通红,汗水浸透了破旧的衣衫。
他们将开采出来的银矿石粉碎、筛选,去除杂质后,投入熔炉中高温冶炼。
融化的银水顺着预设的凹槽流入方形模具,冷却后,一块块规整厚实的银锭便成型了。
每一块银锭都要经过大乾士兵的仔细清点、登记在册,然后装入厚重的木箱,贴上封条,集中存放在专门搭建的库房中,由亲卫轮流值守,等待后续分批运往大乾。
与此同时,其他几座中型银矿也陆续开工。
整个倭国境内,随处可见忙碌的奴隶身影,挖矿、运矿、粉碎、冶炼、铸锭,一套流程环环相扣,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担任监管的奴隶们,手持棍棒,来回巡逻,眼神凶狠,对自己的同胞毫无怜悯。
他们清楚,自己的命运与大乾的矿场产量绑定在一起。
唯有管好手下的奴隶,让产量达标,才能换来一口饱饭、少受些皮肉之苦,甚至有可能获得大乾的赦免,摆脱奴隶的身份。
贾珩亲自前往各座矿场巡查,看着堆积如山的银矿石和刚铸好的银锭,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深知,财帛动人心,这么多白银,难免会让留下的士兵心生异心,私藏、贪污之事极易发生,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为此,他特意留下了大部分亲卫。
由亲卫统领直接管辖,专门负责监管所有矿场的白银清点、运输与存放,同时监督留下的士兵与奴隶,一旦发现违规违纪者,立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贾珩拍了拍亲卫统领的肩膀,语气严肃,“务必守住每一座银矿,确保白银源源不断地运往大乾,同时看好留下的士兵与奴隶,不许出任何差错。
我会定期派人前来巡查,核对产量、清点物资,若有闪失,唯你是问。”
亲卫统领单膝跪地,高声领命:“属下遵令!定不辱使命,死守矿场,不负国公所托!”
安排好倭国银矿与秩序维护的一切事宜后,贾珩便决定率领主力大军班师回朝。
此次回朝,随行的不仅有四万多名身经百战的将士,还有海量的战利品。
除了从倭国皇宫缴获的剩余白银、黄金、珠宝,还有沿途收集的珍贵器物与典籍。
白银的数量实在太过庞大,仅靠大乾水师的战船根本装不下。
士兵们只好就地砍伐树木,建造了一批简易的大型运输船,又搜罗了所有能找到的完好倭国船只,将剩余的白银心翼翼地装载上船。
每一艘船都被沉甸甸的白银压得微微下沉,吃水极深,船身两侧甚至能看到水渍,士兵们还特意加固了船身,防止航行途中出现破损、漏水的情况。
出发前夕,贾珩再次清点了战利品与随行人员,叮嘱水师将领务必谨慎航行,沿途密切关注海面动静,严防海盗侵扰与船只失事。
这些白银,是大乾的财富,是将士们浴血奋战换来的,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当然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海盗敢对如此庞大的船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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