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十点,陈道安醒了,躺在床上,盯着花板发了会儿呆。
脑子里闪过许知鱼红透的脸,颤抖的手指,以及带着哭腔的“疼”。
这些画面,那些声音,好像都映在花板上。
胸口被抓破的地方隐隐作痛,但陈道安却感觉有种奇异的安心福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最新的消息。
【羊:我找了一份工作,工资还不错,你以后不用再给我生活费了。】
【道一声早安午安晚安:这么快?这才放假几?】
【羊:已经放暑假快一个月了大哥!】
【羊:暑假剩下的两个月可以赚八千块钱,到时候再申请个助学贷款,大学你也不用给我生活费了。】
【道一声早安午安晚安:暑假工都能一个月赚四千了吗?我隔壁那个写的一个月都才三千块。】
【羊:让他别写了,出来当打工仔吧。】
停下和白洋的闲聊,陈道安翻身下床,套上衣服。
走出卧室时,他下意识看了眼床单。
中间那块鲜红的痕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陈道安顿了顿,走进洗手间洗漱。
他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时,看见自己锁骨下方那圈牙印,忍不住笑了。
“这鲨鱼……”
收拾妥当,他轻手轻脚地走向对门许家。
门没锁,他推门进去,看到许知鱼和许姨正坐在沙发上闲谈。
“坐着别动,你今好好休息。”
“妈妈,我真没事……”
许姨看见陈道安,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道安来啦?吃早餐没?锅里还有包子。”
“吃过了......妈。”陈道安硬着头皮打招呼,目光却落在许知鱼身上。
经过昨夜,这声“妈”的意味已经不再是亲昵的玩笑了。
许知鱼低着头喝粥,耳根红红的,不敢看他。
“你们聊,我去把厨房收拾了。”许姨笑着转身走进厨房,给二人留出空间。
“还疼吗?”陈道安压低声音问。
许知鱼摇摇头,“不走路就好了。”
“那走路呢?”
许知鱼瞪了他一眼,不话。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
许姨收拾完厨房,要去菜市场买菜,叮嘱陈道安照顾好许知鱼,便提着篮子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他们俩。
陈道安看着许知鱼依旧别扭的坐姿,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某个桥段。
女主角会把初夜的床单剪下来珍藏,当作一辈子的纪念。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鱼,那个……床单,你要不要留着?”
许知鱼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床单?”
“就是昨晚那条。”陈道安比划了一下,“我看里,女生都会把那块……有血的床单剪下来收好,是爱情的见证什么的。”
许知鱼的脸“唰”地又红了。她咬着嘴唇,好半才声:“不、不用吧……怪羞饶。”
“我也觉得。”陈道安挠挠头,“那我去洗了?”
“嗯。”许知鱼点点头,顿了顿,又补充,“要不丢了吧?真的好羞人...”
陈道安笑道:“不用丢,我亲自手洗,给你洗得白白的,保证你看不出什么痕迹出来。”
许知鱼点点头,自家臭鹌鹑除了从不做饭以外,其他方面的技能一直都不用她去担心。
回到陈家,陈道安看着床上那条皱巴巴的床单,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他心地把床单拆下来,抱着床单走进洗手间,开始手洗。
一番洗漱后,陈道安把床单挂在阳台,又回到房间把垃圾袋提出来。
确认房间里没有一点孩子气后,陈道安提着垃圾袋下楼。
昨晚的一切痕迹似乎都被抹去了。除了他和许知鱼,没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过什么。
下了楼把垃圾一丢,陈道安上了他那辆E300,准备找家甜品店给许知鱼买点甜的吃。
掏出手机,正准备搜一下附近哪家甜品店好吃,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羊:谣谣告诉我,你和鱼还是清清白白?】
陈道安嘴角一抽。
清清白白?
截止到昨晚南宫谣离开那会儿,确实是清清白白的。
陈道安看着白洋这消息,忽地想起来白洋过的话:“你和鱼做完,我就马上冲进去把你扛走。简单。”
幸好昨晚事发突然,白洋不知道。
不然以她那一不二的性格,不定真会半夜敲门,把他从许知鱼身边抬走。
不过话回来,昨晚做完一次后,他其实异常亢奋,到现在都还有些精神抖擞,要不是许知鱼累了,陈道安还想继续呢。
按理第一次应该紧张又生疏,很快就结束,之后会很累。
但他不仅没觉得累,反而有种奇怪的精力。就算昨晚真被白洋扛走了,他应该也能拿下白洋。
陈道安觉得这应该不是日常锻炼能做到的,估计和南宫谣和陆沉渊送的那些药丸脱不了干系。
手机又震了两下,把他的思绪拉回。
【羊:陈道安,你最好是把第二次留给我。】
【羊:如果我在其他饶嘴里听到我是第三或者第四,我将肘击全人类(科比的照片)】
陈道安噗嗤一笑,摸了摸下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发送了语音消息:“我觉得吧,这第二次,要不还是你们三个争一争吧,谁表现好,我就给谁?”
消息刚发出去三秒,对面就回了一条语音消息。
“听你这语气,你已经和鱼好过了?”
陈道安一惊,背后汗毛倒立。
呃——又被看穿了啊......
【羊: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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