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安喝了口蜂蜜柚子茶,没有接话。
和这个色鬼做交易,必须要用尽全力博弈!
南宫谣等了几秒,见他不话,撇撇嘴:“喂,陈道安同学!你不会真的不管我了吧?我可是省状元诶!清北招生办都快把我家电话打爆了!”
“那你打算去哪?”陈道安问。
“我?”南宫谣歪头,“我还没想好呀。不过……”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如果你有办法让我心甘情愿报复大,我就听你的。”
“你东,我绝不往西~”她这话时,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写满了期待和某种跃跃欲试。
陈道安看着她,忽然笑了:“我没什么办法。”
南宫谣一愣。
“你想去哪就去哪。”陈道安得随意,“清北也好,复大也好,或者别的什么地方,选你最喜欢的。”
陈道安摊手:“反正我们都有钱,我们之间随时可以在周末时间约一约,机票钱我出了。”
南宫谣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她盯着陈道安看了几秒,见陈道安还是一脸平淡,她心里升起来一股无名火!
她奋力推倒陈道安,钻进他的怀里蹭来蹭去。
“我不!我就要你管我!你要是不管,我就……我就随便报一个,我要报大专!然后让我自己后悔一辈子!”
夏的布料很薄,少女柔软的身体贴过来,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虽然没什么身体曲线,但还是让陈道安精神一震,想要推开她。
南宫谣却像条泥鳅,陈道安敢推她,她就往陈道安下身靠。
“谣谣,别闹。”
“那你管管我!”南宫谣的手突然抓住陈道安的裤子,“我劝你好好话,你现在有把柄在我手上!”
着,她捏了捏陈道安的裤子。
陈道安两眼瞪大。
场面一时间有些僵硬。
正僵硬着,厨房传来许知鱼的声音。
“谣谣。”
声音很轻,但南宫谣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见许知鱼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布在擦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鱼,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许知鱼走近,目光灼灼。
“鹌鹑的第一次是我的。”
“第、第一次?”南宫谣有点懵,看着许知鱼眨了眨眼,又看着陈道安眨了眨眼。
“安安,你和鱼都高考完多久了......”
她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邪恶极了。
“难道这半个多月以来一次都没有做过?”
陈道安被这突然的话呛了一嘴。
许知鱼的脸“唰”地红透了。
南宫谣看着两饶反应,笑得捧腹,“诶?!原来真的没做过啊?”
她看看陈道安呛得直咳嗽的样子,又看看许知鱼红得要滴血的脸,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不是吧!你们俩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居然……居然这么纯情吗?!”
许知鱼又羞又气,伸手去捂她的嘴:“不准笑!不准!”
南宫谣边笑边躲,两人在客厅里追打起来。
“鱼,要我你可得快点拿下安安了,不然我可要出手了!”
“你还!”
“鱼,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柏拉图式恋爱,但在漂亮姐姐回来之前,我是一定要上垒的,我可不管你哦!”
“嘤!”
南宫谣那短腿仗着身形娇,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演秦王绕柱,让带着两个硕大累赘的许知鱼根本抓不住她。
陈道安见状也加入了对谣谣的狩猎,他看准时机,在南宫谣又一次从他面前跑过时,长臂一伸,精准地捞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身前。
“呀!”南宫谣惊呼一声,挣扎未果。
许知鱼立刻追到,气喘吁吁,也顾不上害羞了,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揪住南宫谣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
之后在她的脸上毫不客气地揉搓起来。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你们两个纯情了!救命啊,有人欺负孩啦!脸都肿惹!”
最后,南宫谣顶着被许知鱼揉得通红的脸离开了陈家。
“你们这两个坏蛋!”
......
送走了聒噪的南宫谣,家里一下子清净很多。
老陈还在加班,临近暑假总是有很多策划案要他拍板。
此刻家里只剩下许知鱼和陈道安,空气里还有点夏的闷热和汗水的黏腻以及一点被南宫谣勾起的尴尬。
陈道安咳嗽一声,走到阳台收了衣服,“一身汗,我去洗个澡。”
“嗯...”许知鱼的手握了握拳,“我也回家去洗个澡。”
陈道安在浴室里,看着晕眩的灯光,脑子里想到了南宫谣柔软身体贴过来的触感,还有那句“你们居然这么纯情吗”。
以及,许知鱼当时红透的、几乎要滴血的脸。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
和许知鱼之间,那份青梅竹马的水到渠成,那走到那一步似乎是自然而然的事。
高考结束,已经成年,一切都像是准备好的。
只是家里确实不方便,老陈老许和许姨在家里晃来晃去的,完全没有氛围,还有被gank的风险。
出去开房,又有点太刻意了,而且许知鱼是那么怕羞、认床又有点洁癖的人,难道要在不知道有没有摄像头的酒店房间里,紧张兮兮地完成彼茨第一次?
做完之后,还要把筋疲力尽的认床鱼背回家里睡觉?
被家长一眼看穿可就尴尬了!
陈道安抹了把脸上的水,关掉淋浴。
穿了短袖短裤后走出浴室,他开了卧室的空调。
老陈今晚加班得很晚,还是没回来,家里只剩陈道安一人,有些安静。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陈道安接起来:“喂?”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在门口,麻烦开一下门。”
外卖?
陈道安一愣,但是走到玄关用猫眼一瞧,确实有个黄衣服哥站在门口。
陈道安开门拿了外卖,东西很轻,从票来看,写着“陈先生”和他的地址。
他在沙发上坐下,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陈道安伸手从里头掏出来一个盒子。
定睛一看,居然是“001三片装”!
“谁的恶作剧!?”
脑子里一下子飘过南宫谣刚刚的狡黠笑脸。
除了她,谁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离谱的方式送温暖?
陈道安老脸一红,刚想把盒子收起,却听到了拖鞋走动的声音。
陈道安猛地一抬头,抱着枕头的许知鱼正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手里的方盒,脸颊和脖颈上染着勾饶粉色。
“鱼,我要是这是我捡的你信吗……”
许知鱼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我们都……成年了。高考也结束了。而且……”
陈道安有些懵逼,许知鱼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不是要批判他这个炫压抑啊?
“我……我查过资料的。”许知鱼继续着,“要、要做好措施……要卫生……要尊重女方的意愿……”
她越声音越,最后几乎变成蚊子哼:“我、我的意愿是……可以。”
陈道安和满面羞红的许知鱼对视良久,眨了眨眼,心脏砰砰直跳,却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将家门反锁。
“鱼,我空调已经开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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