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乐就揣着她的粉色围裙冲进了花盛的房间。“花爸爸！今好的，让我照管弟妹妹！”她把围裙往身上一系，领口歪到了一边，眼睛亮得像两颗晨星。
花盛刚把花万放进婴儿车，闻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急什么，先把围裙系好。照顾宝宝可是技术活，得一步一步来。”他帮乐把围裙系端正，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迷你橡胶手套：“戴上这个，讲究卫生。”
乐乖乖照做，踮着脚尖跟着花盛进了厨房。消毒柜里的奶瓶还带着余温，花盛拿出两个，指着刻度线：“你看，花亿一次喝120毫升，花万要多10毫升，因为他是哥哥，饭量大。”
“为什么哥哥就要多喝？”乐歪着头问，手已经扶住了奶粉罐。
“因为哥哥要保护妹妹啊，”花盛笑着拧开奶粉盖，“就像你保护他们一样。来，先倒水，45度的温水，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
乐捧着恒温壶，心翼翼地往奶瓶里倒水，眼睛盯着刻度线，倒到120毫升时立刻停住，像完成了什么大工程似的长舒一口气。花盛在旁边看着，忍住笑：“不错，接下来放奶粉，一平勺是30毫升，花亿要放几勺？”
“4勺！”乐抢答，拿起奶粉勺舀了满满一勺，用刮刀刮平，动作学得有模有样。奶粉簌簌掉进奶瓶，激起的奶白色漩涡，她盯着漩涡看了半，忽然：“像冰淇淋融化了。”
花盛帮她盖好奶瓶盖，教她双手搓动摇匀：“要这样摇，不能上下晃，不然会有气泡，宝宝喝了会胀气。”乐学着他的样子搓动奶瓶，脸都在用力，奶液在瓶身里划出均匀的弧线。
刚把冲好的奶粉放进保温套，婴儿房就传来了花亿的哭声。乐立刻拎起保温套：“妹妹醒了！我去喂她！”
“慢点跑。”花盛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踮脚走到婴儿床边，笨拙地抱起花亿。姑娘在她怀里扭了扭，哭声却停了，鼻子嗅了嗅，显然闻到了奶香味。
“你看，她认识你。”花盛帮乐调整好姿势，让花亿半躺在她怀里，“奶瓶要稍微倾斜一点，让奶嘴充满奶液，不然她会吸进空气。”
乐屏住呼吸，把奶嘴轻轻放进花亿嘴里。家伙立刻含住，嘴巴一鼓一鼓地吮吸起来，大眼睛眨了眨，忽然伸手抓住了乐的围裙带子。
“她抓我呢！”乐惊喜地声喊，浑身都僵住了，生怕一动就惊扰了怀里的人儿。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怀里的花亿喝着奶，眉头渐渐舒展开，像只满足的猫。
花万在旁边的床上哼唧起来，乐立刻：“花爸爸，你喂哥哥，我能行！”她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花亿的后背，动作虽然生涩，却格外温柔。
花盛看着这一幕，悄悄徒门口。乐的马尾辫垂在花亿脸上，逗得家伙打了个奶嗝，乐连忙歪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额头，轻声：“慢点喝，没人跟你抢。”那语气，像极了平时的自己。
等花亿喝完奶，乐已经累得胳膊发酸。花盛接过孩子帮她拍嗝，笑着：“现在知道照顾宝宝不容易了吧？”
“不容易！”乐揉着胳膊，眼睛却亮晶晶的，“但我很开心！妹妹刚才对着我笑了！”
下午阳光正好，花盛把花万放进摇篮，让乐试着推。摇篮在地毯上轻轻晃动，花万在里面踢着腿，咯咯地笑。乐蹲在旁边，拿着拨浪鼓逗他，忽然：“花爸爸，我能抱抱哥哥吗？”
“当然可以。”花盛把花万抱起来，教乐用手臂托住他的头和腰，“记住，宝宝的脖子还没长结实，一定要托好这里。”
乐心翼翼地接过花万，这子比花亿沉些，压得她胳膊往下坠。花盛在旁边扶着，看着她把脸贴在花万脸上，轻声：“哥哥，我是姐姐呀。”
花万像是听懂了，手在她脸上抓了抓，抓到一缕头发，立刻攥紧了不放。乐疼得“嘶”了一声，却舍不得掰开他的手，只是笑着：“哥哥真调皮，跟我时候一样。”
花盛看着女儿笨拙又认真的样子，忽然想起她刚学会走路时，也是这样摇摇晃晃地跟在自己身后，喊着“爸爸等等我”。一转眼，那个不点已经能抱着弟弟妹妹，像模像样地当姐姐了。
傍晚乐乐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乐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花亿，旁边的摇篮里躺着花万，她正拿着童话书，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念着故事。花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相机，悄悄记录着这温馨的一幕。
“我们乐成了大人了。”乐乐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乐立刻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骄傲：“我今喂了妹妹喝奶，还抱了哥哥！花爸爸我做得可好了！”
花盛把相机里的照片给乐乐看：“你看这张，她抱着花亿的样子，跟你一模一样。”
照片里，乐微微侧着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怀里的花亿睡得安稳，阳光在她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乐乐看着照片，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原来时光真的会悄悄溜走，那个需要人呵护的姑娘，已经长成了能呵护别饶大人。
晚餐时，乐扒着碗里的饭，忽然：“花爸爸，明我还想照管弟妹妹。”
“好啊，”花盛笑着给她夹了块排骨，“不过明要学换尿布，那个可比冲奶粉难多了。”
乐立刻挺起胸脯：“我不怕难！我是姐姐！”
花万像是在应和她似的，在婴儿椅里蹬僚腿，溅零奶渍在乐的围裙上。乐不但没生气，还笑着帮他擦了擦嘴：“哥哥乖，姐姐喂你吃米粉。”
看着孩子们互动的样子，花盛和乐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温柔的笑意。或许照顾孩子很累，或许日子会过得兵荒马乱，但这些细碎的瞬间——第一次冲奶粉的紧张，第一次抱宝宝的心翼翼，第一次被依赖的骄傲——都会像珍珠一样，串起生命里最温暖的记忆。
夜深了，乐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围裙，嘴角还带着笑意。她梦见自己抱着弟弟妹妹在院子里跑，花亿抓着她的辫子，花万在她背上咯咯地笑，阳光暖洋洋的，像今一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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