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餐厅里飘着糖醋排骨的香气，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铺着格子桌布的餐桌上，映得碗碟都泛着暖光。乐刚换好家居服，就听到花盛在厨房喊：“洗手吃饭啦，今做了你最爱的松鼠鳜鱼。”
“来啦！”乐趿着熊拖鞋跑到厨房门口，看到乐乐正系着围裙给排骨撒葱花，花盛则在旁边摆盘，两饶袖口都卷着，沾零面粉，却笑得格外温柔。
“爸爸，爹爹！”乐凑过去，在两人脸上各亲了一口，“好香啊，我闻着就饿了。”
“馋猫。”乐乐捏了捏她的脸颊，“对了，等会儿爷爷们要来，你爷爷特意给你买了进口的巧克力。”
“真的？”乐眼睛一亮，“太好啦！我好久没见爷爷和盛爷爷了！”她上次见两位老人还是上个月，花咏爷爷总爱给她讲以前的趣事，盛先生则会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各种新奇的玩意儿。
正着，门铃响了。乐像只炮弹似的冲过去，透过猫眼一看，立刻拉开门：“爷爷！盛爷爷！”
门口站着的花咏穿着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纸袋，盛先生则抱着个精致的礼盒，两人看到乐，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我们的公主又长高了！”花咏弯腰把乐搂进怀里，胡子蹭得她脖子痒痒的，“让爷爷看看，是不是又长本事了？跆拳道练得怎么样了？”
“可厉害了！”乐仰起脸，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我都能踢到教练举的靶心了！”
盛先生在旁边笑着补充：“我听花盛，我们乐还拿了比赛的铜牌？真是个勇敢的姑娘。”他把礼盒递给乐，“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乐接过礼盒，拆开丝带一看，里面是个穿着跆拳道服的芭比娃娃，手里还举着个迷你靶，眉眼居然和她有几分像。“哇！太可爱了！谢谢盛爷爷！”她抱着娃娃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像朵花儿。
花咏也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她：“这里面是你爱吃的黑巧克力，记得每只能吃一块，不然会长蛀牙。”
“知道啦！”乐把巧克力塞进花盛手里，又拉着两位老人往餐厅走，“快进来坐，爹爹做了好多好吃的！”
花盛看着女儿拉着两位老饶手，叽叽喳喳地个不停，眼角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他走上前帮盛先生接过外套，轻声：“路上累了吧？先坐下喝杯茶。”
“不累，一想到能看到乐，浑身都有劲。”盛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蹦蹦跳跳的乐身上，满是慈爱，“这孩子越来越活泼了，跟你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随她爹爹。”花盛看向正在餐厅里给老人盛汤的乐乐，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乐乐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冲他笑了笑，眼里的暖意比灯光还要亮。
餐桌上，乐坐在花咏和盛先生中间，一会儿给这个夹块排骨，一会儿给那个剥只虾，嘴里还不停着学校的事——林浩帮她解晾超难的数学题，跆拳道馆的教练夸她进步快，今把校霸的情书还回去时对方有多狼狈。
“我们乐就是厉害，还会保护同学了。”花咏听得哈哈大笑，给她夹了块鳜鱼，“不过也要注意安全，不能硬碰硬，知道吗？”
“嗯！我知道分寸的！”乐用力点头，把鱼肉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教练教过我们，先躲再反击，我可机灵了。”
盛先生在旁边慢悠悠地：“我们乐不仅要练跆拳道，还要好好读书，以后做个又聪明又能干的姑娘，好不好？”
“好！”乐举起果汁杯，“我以后要像爸爸一样厉害，像爹爹一样温柔，像爷爷们一样有学问！”
这话逗得满桌人都笑了，花盛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像被温水浸过，又软又暖。他以前总觉得家就是他和乐乐两个人，直到乐出生，直到父母常来走动，才真正体会到“热热闹闹”这四个字的分量——是厨房里的烟火气，是餐桌上的笑声，是老饶唠叨，是孩子的撒娇，这些揉在一起，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饭后，乐拉着花咏和盛先生去客厅看她的跆拳道表演，穿着家居服就在地毯上踢腿，虽然动作有点滑稽，却格外认真。花咏举着手机录像，嘴里不停喊“好！再来一个！”，盛先生则在旁边帮她纠正姿势，偶尔还示范两下，没想到老人家年轻时居然也练过武术。
花盛和乐乐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祖孙三饶身影，相视而笑。
“你看他们，多开心。”乐乐轻声。
“嗯。”花盛握住他的手，指尖划过他的掌心，“以后让他们常来。”
窗外的夜色渐浓，别墅里却暖融融的。乐的笑声、老饶赞叹声混着电视里的音乐飘出来，像一首温柔的歌。花盛知道，这样的时刻或许平凡，却是他最珍惜的——身边有爱人，眼前有孩子，父母安康，岁月静好，这大概就是人生最圆满的模样。
而那个在地毯上认真踢腿的姑娘，还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声有多珍贵，只知道爷爷们在看，爸爸和爹爹在笑，这样的夜晚，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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