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菡满脸艳羡道:可惜我手无缚鸡之力,又不得离京。否则定要随诸位共襄盛举!如今唯有遥祝二位兄长平安顺遂,柯相福寿绵长。
众人举杯痛饮,凌策笑道:琪官何必自谦?人生百态各有精彩。在各自命途里,人人皆是主角。
他人终究只是过客,无人能伴你走完全程。无论波澜壮阔或平淡如水,都是独属于自己的传奇。
况且琪官品性高洁,侠义心肠,已是世间罕樱若再武功盖世,叫紫英情何以堪?
冯紫英愕然:着他怎又扯到我头上?
众人哄笑间,冯紫英正色问道:侯爷,如今朝堂目光皆在雍王身上,听闻应府那边也闹得厉害。此时柯相离京,是否反倒安全些?
凌策摇头叹道:莫将那些朱紫贵人想得太体面。在子脚下尚顾忌颜面,离了神京,怕是日日都要防着暗箭。
雍王虽与地方豪强僵持,但尚未到兵戎相见的地步。眼下使绊子,也不过是寻常手段。
何况他连妻都送进京城为质,显是向皇上表忠。朝廷此刻也不好撕破脸,只能静待其露出破绽。
冯紫英苦笑无言。
太上皇的身体每况愈下,真怕到了那一会出什么乱子。若只有雍王还好,可各地还有别的藩王,京城里也有几位王爷......
凌策也很无奈,没想到太上皇突然病重。虽最近太上皇一直在向承元帝移交权力,但阻力不!
那些原本安分的老臣旧部,如今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即便处决了两个闹得最凶的,也镇不住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蒋玉菡忽然提议:不如在每个行省安排一位宗师坐镇?上次侯爷遇袭,我才真正见识到宗师的厉害。
若真有人图谋不轨,直接除掉换人,朝廷不就安稳了?
凌策和冯紫英相视苦笑,柳湘莲却拍手叫好:妙极!如今灾祸连连,这些 污吏不顾百姓死活,不如统统杀了干净!
冯紫英摇头道:哪有这么简单?各地藩王虽是隐患,但朝廷对他们知根知底。
若贸然更换,新人是什么秉性谁能保证?再各地也有宗师坐镇,当年柯相留下的世家中就有几家供奉着宗师。
谁知道他们与哪位藩王暗通款曲?况且宗师也非万能,若随意 ,下岂不大乱?
柳湘莲怒道:难道就任由这些蛀虫欺压百姓、阻挠新政?
众人陷入沉默。凌策暗自叹息:杀戮终究不是解决之道,唯有光明正大的手段才能长治久安。
正因如此,他才一直暗中谋划分化权贵,且做得极为谨慎。
他未曾注意到,沉默的如尘和尚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新报社后院。
凌策揉着太阳穴吩咐:计划有变。无视,你立即动用所有人手,大力宣扬柯相的功绩和新政的好处。
要穿插些奸臣陷害忠良、阻挠百姓过好日子的言论,分寸你自己把握。
朱无视平静应道:主公放心,明日就开始散布消息。
京城内不宜大张旗鼓,外省可以放开。京城就以道消息为主,别闹得太大。凌策叮嘱完,又转向上官金虹:二皇子最近有何动作?
上官金虹沉声禀报:信阳侯与二皇子往来频繁,正谋划拉拢清流。不过进展不顺,齐牧似乎很抵触。
另外二皇子曾秘密会见五军营提督,具体内容不详。当时我被支开,这些还是旁敲侧击打探到的。
大乾如今的局势颇为复杂。大皇子虽以仁德着称,却缺乏政治手腕,幸得乾安王族鼎力相助。其生母宣神谙皇后德才兼备,加之嫡长子身份,在朝中赢得众多文臣拥护。然而其阵营缺乏掌握兵权的将领,乾安王族与贾家处境相似,纵有祖辈余荫亦不敢轻举妄动。
相较之下,二皇子更具优势。信阳侯越家乃军功世家,家主越侯骁勇善战,在边军中威望颇高。其余皇子皆不足为惧,唯宁王需格外留意。作为义忠老亲王遗孤,他不仅获得众多老臣支持,更与雍王达成秘密同盟。忠顺亲王作为承元帝胞弟,虽在当年夺嫡中落败,实力仍不容觑。
若太上皇未及完成权力交接便驾崩,朝局必将动荡。即便承元帝顺利继位,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连锁反应。凌策揉着太阳穴沉吟:太上皇突发瘫痪虽未重创计划,却平添诸多变数。需令刁光斗与刘景加紧运作,速调贾雨村入京。许多不便亲自经手的要务,正需这位处置。
朱无视请示是否动用锦衣府,凌策思忖后否决:陆文昭宜继续蛰伏。这支特殊力量当留作后手。安排上官金虹监视二皇子后,凌策离开报社返回荣国府,途中仍在推演局势变化。太上皇病发之突然远超预期,距科举入仕尚有一年光景,入翰林院后方能正式参政,此刻最需朝局稳定。
行至半途,忽见元春独自款款而来。这位肌肤胜雪、体态丰腴的佳人见到凌策顿时双颊飞霞:这是往何处去?虽已互诉衷肠,独处时仍难掩羞怯。不同于探春黛玉等闺阁少女,年长于凤姐的她每逢梦境总难自持,反更羞于面对情郎。
凌策望着她端庄秀丽的容颜,心头忽涌热流,笑言:正欲寻大姐姐,不想在此巧遇。往日虽偶有亲昵,终究顾及她闺阁清誉未敢逾越。元春轻抿朱唇道:抱琴身子不适,特去太太处话解闷。凌策略一沉吟:与二太太早有约?
元春轻轻摇头,这几日闲来无事,忽然想去寻王夫人话。
凌策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轻咳一声道:
不如陪我话吧,这会儿心里乱得很。
元春关切地问道:
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她从未见过凌策这般心神不宁的模样。
凌策叹气道:
朝堂上诸多事务,柯相、新政、太上皇,件件都打乱了我的计划。
元春闻言心头一紧,想起他曾过五年封王的打算。
不妨与我听听?或许能帮上忙。
凌策点头道:
这里不便细,找个清净地方吧。
元春不疑有他,跟着他来到一处僻静院落。
见凌栓上门闩,元春疑惑道:
弟这是......
免得有人打扰。凌策着将她搂入怀郑
元春身子微僵,轻声道:我还有事......
我的事不就是姐姐最挂心的么?凌策的手渐渐下滑。
元春声音发颤:别这样......
姐姐可知道灌汤包的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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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从未想过凌策懂得这般多。
宫中嬷嬷教导秀女时,她以为已是极致,
却不料凌策更胜一筹。
短短时辰,她便数次登上云端。
更奇的是全无嬷嬷所的痛楚,
此刻她倦极思睡,
凌策却知此时最要紧的是交心。
他搂着元春笑问:
现在可明白灌汤包的妙处了?
元春羞红了脸,轻捶他一下。
“你这贼,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竟这般无赖......”
“哈哈,我怎么就不算正人君子了?这不过是我对大姐姐情难自禁罢了,怎会是存心欺负你?”
凌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让元春又羞又恼。
她本想着待日后与凌策明媒正娶时,再将清白之身交付于他。
毕竟她自幼受的是贾府最严苛的闺训!
私相授受这等事她从未想过,可方才也不知怎地,竟鬼使神差地顺从了凌策。
实在是情根深种,被他几句温言软语哄得浑身发软,再无力抗拒。
如今也只能宽慰自己,横竖早晚都是他的人。
这年月女子从一而终的观念根深蒂固,元春自然也不例外。
凌策轻抚着她的青丝柔声道:
“大姐姐放心,我对你的心意地可鉴!往后无论顺境逆境,定与你白头偕老。”
“贫贱不移,生死不弃,此生必不负你。”
元春心头一热,竟主动仰首吻了上去!
这可是素来端庄的元春头回主动,乐得凌策眉开眼笑。
缠绵片刻,元春红着脸拍开他不安分的手,正色道:
“我知你有许多事瞒着我,想必其中凶险非常。我不追问,但若遇难关定要告诉我,让我们共同面对可好?”
凌策捏了捏她绯红的脸颊应道:
“从今往后你我同心,有事绝不瞒你,免得你平白忧心。”
元春轻轻颔首,将脸埋在他胸前细若蚊吟道:
“你...往后待三妹妹好些......”
凌策在她光洁的背上轻拍一记:
“此刻良辰美景,偏要提她,可是存心撩拨我?”
元春这才惊觉,姐妹并蒂之最是 心弦......
“别...好郎君...饶了我罢...实在受不住了......”
“嗯?方才唤我什么?再叫一遍!”
“......夫君~~”
“乖,为夫疼你。”
“不要......”
终究难敌凌策攻势,
纵使元春以本命法宝相抗,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相拥而卧的二人,也沉沉睡去......
此刻东城城阳侯府内,烛影摇红。
城阳侯凌益盯着手中的信函,眼神阴鸷闪烁。他冷冷扫视着堂下神色自若的程仁清,厉声道:单凭一纸空文就想让本侯轻信,是凌侯太过儿戏,还是当本侯昏聩可欺?!
作为凌策在京中的代言人,程仁清这数月来早已熟稔京城各方门路。即便如今凌策返京,他仍以特使身份活动。此刻他从容上前,将信笺置于烛火之上,待纸张化为灰烬后方含笑开口:我家侯爷行事向来谨慎,特意嘱咐要亲眼看着信函焚毁。城阳侯能位居高位,自然明察秋毫。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正如我家侯爷所言——人生在世,胜负乃常事。
凌益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休要兜圈子!雍王当真与宁王暗通款曲?甄家也牵涉其中?
程仁清地展开折扇,悠然颔首:千真万确。我家侯爷已掌握确凿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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