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策离了潇湘馆便径直回府。他先前已去过探春、迎春处,余下姊妹托探春转告便是。这网若撒得太勤,池里的鱼儿可就要惊散了。
凌策来到凤姐儿新居的院,刚进院门就看见平儿坐在游廊里编着丝线。
平儿姐姐在忙什么呢?
平儿一惊,连忙把手中的活计藏到身后。这是要给凤姐儿做贴身衣物的,不便让外人瞧见。
她起身相迎:侯爷怎么来了?快请进屋坐,我去请奶奶。
这院虽不大,却也齐整,正房三间,厢房俱全,只比凌策的住处略些。
不急,听二婶子搬过来了,特来看看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平儿抿唇不语。夫妻间的私事,实在不便与外人道。
凌策了然一笑:我是担心二婶子郁结伤身。她身子本就弱,若有什么不适,我也好帮衬。
这话到了平儿心坎上。她支开丫鬟,低声道:奶奶这几日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精神大不如前。
虽无病痛,却浑身乏力,这两日都没料理家务。
凌策若有所思:想必是郁气所致。二婶子此刻在歇息?
是,夜里睡不安稳,白日里困极了才合会儿眼。
听闻凤姐儿这般境况,凌策轻叹一声。
烦请平儿姐姐唤二婶子起来吧。病症显现反倒是好事,及早调理为宜。
平儿点头称是。若凤姐儿强撑着理事,那才真叫人忧心。
侯爷稍候,我这就去请奶奶。
凌策在廊下闲坐,望着平儿袅娜的背影暗自赞叹。贾府女眷各具风韵,凤姐儿平儿这般年纪的,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平儿走着走着忽觉背脊发烫,似有两道灼热目光紧盯着自己......
凤姐儿房中,她正沉沉睡着。即便敷了脂粉,仍掩不住面容的憔悴。
平儿见她睡得正熟,实在不忍惊扰。自搬来后,凤姐儿难得安眠。
可转念一想,贾琏虽受了责罚,却毫无赔罪之意。这般僵持,苦的还是凤姐儿。不如先调养好身子再。
她轻轻推了推凤姐儿:奶奶?奶奶?
见没反应,又加了三分力道,附耳轻唤:奶奶醒醒,侯爷来看您了。
凤姐儿仍在沉睡,平儿心头一紧,赶忙探手试了试她的额头。
!这般滚烫!
触手灼热难当,平儿暗道不妙,急急朝外喊道:侯爷!侯爷!
往常断不会唤凌策入内,可凤姐儿贴身的丫鬟婆子都在外头忙活,院里只剩些丫头。此刻也顾不得规矩了,只得先让凌策进来瞧瞧。
凌策闻声便知有异,蹙眉掀帘而入:出什么事了?
平儿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往前拽:奶奶烧得厉害,额头烫手!
凌策也顾不上避嫌,伸手探了探温度,又翻开她的眼睑查看。何时睡下的?
平儿急得直抹泪,一时没听清问话。待凌策又问一遍,才哽咽道:约莫半个时辰前。侯爷,奶奶这是怎么了?
别慌,先让她平躺。凌策见凤姐儿侧卧,恐她呼吸不畅。这事自然不便亲自上手,平儿也不会答应。
待平儿安置妥当,凌策搭脉细诊,只觉脉象沉弱。再看她面色,叹道:肝气郁结,又兼体虚。昏睡非凶兆,是连日忧思过度,郁火难消所致。
本就身子弱,加上寝食难安,病邪便趁虚而入。如今气转凉发热,是身子在抗争。先把窗子打开透透气。
平儿忙不迭去开窗,回头急问: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凌策虽知调理之法,但凤姐儿这郁症最忌生气。眼下诸事未了,她搬出来又未能如愿,纵有良药也难见效。
他闭目揉着太阳穴,实则正查看系统界面。翻找片刻后默念:兑换上品补元丹、上品驱邪丹。
【叮!兑换成功,消耗点声望值。】
凌策暗自肉疼。这两枚丹药虽不及给黛玉宝钗的珍贵,却也所费不赀。原想慢慢调理,谁知先前开的方子凤姐儿都没好生服用。如今见她病势沉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睁眼时他将手探入袖中,佯装取物,实则是从系统空间取出瓷瓶。平儿见他方才神色凝重,正自心焦,忽闻得满室药香——原来凌策已倒出两粒莹润丹丸,清香沁人。
平儿很快端来一碗温度适夷温水,凌策接过水碗,心地将两枚珍贵丹药化开。他望着凤姐儿苍白的面容,眼中满是怜惜。
这两枚丹药几乎耗尽了我的积蓄,凌策轻声叹息,等你痊愈后,可要好好珍惜自己。
他凝视着凤姐儿精致的面容,语气真挚:贾琏那样的庸人,怎配得上你这般出众的女子?为了他折磨自己,实在不值当。
凌策轻轻整理凤姐儿散落的发丝,柔声道:这世上最该爱的就是你自己。当然,还有我。着,他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还是最喜欢那个神采飞扬的凤辣子。
平儿端着水碗回来时,正巧看见凌策收回手。她暗自庆幸无人撞见这一幕,否则难免惹来闲言碎语。
让 奶靠着我喂药吧。平儿红着脸道。她心地扶起凤姐儿,让凌策一勺一勺地喂药。由于昏迷中的人难以吞咽,两人费了好大功夫才将药喂完。
凌策仔细诊过脉象,嘱咐道:让她好好休息,待会儿会出很多汗,这是药效在发挥作用。记得关好窗户,备好热水,等她醒来需要沐浴更衣。
平儿连连点头,闻着空气中残留的药香,心中充满感激。
“多谢侯爷赐药,这般灵丹妙药定是稀世珍宝。待我家奶奶醒来,必定重重酬谢。”
凌策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这世上还有什么谢礼能抵得过救命仙丹?
况且这丹药唯有他能从系统中兑换,外界根本寻不到如此神效的良药!
服下这两枚丹药后,凤姐多年体虚的病症将彻底痊愈,身子骨会变得和林妹妹一般康健。
日后即便偶有气闷,也不会郁结于心,顶多一时不快罢了。
时候不早,我该告辞了。约莫再过一两个时辰凤姐姐就会苏醒,平儿姐姐多费心照料。
平儿连忙应下,既知凤姐待会儿会发汗,自然不便让凌策继续留在房郑
奴婢送侯爷......
不必相送,你且守着凤姐姐便是。这府里的路我熟得很,若有需要再来寻我。
谢过侯爷......
凌策摆了摆手,转身出了内室。
眼见色将晚,他并未返回自己院落,而是径直往宁国府方向去了......
待到戌时三刻,凤姐终于悠悠转醒,还未睁眼便嗔怪道:
这是怎的了?睡个觉反倒浑身酸痛?咦?被褥怎都湿透了?平儿你这丫头莫非尿床了!
守在床边的平儿赶忙上前搀扶,仔细端详后欣喜道:
侯爷的丹药当真神奇!奶奶如今气色红润,这些年从未见过这般好光景!
不仅面色红润,连肌肤都更显细腻,果然是仙家灵药,难怪侯爷那般珍视。
凤姐茫然地望着平儿,习惯性地揉了揉后腰,突然轻呼一声:
怪哉,腰竟不酸了!往日睡醒总要酸痛许久。这一觉睡得实在舒坦,浑身都轻快得很。你方才策哥儿?他怎么了?
平儿扶她起身更衣,这已是换上的第五套里衣了!
饶是待会儿要去沐浴,此刻也得先换上新衣,总不能赤着身子在屋里......
平儿边伺候更衣边解释道:
奶奶有所不知,午后您要憩,谁知竟是昏厥过去!还发着高热,任我怎么呼唤都不醒。
幸得侯爷恰巧来访,否则奴婢都不知如何是好!后来侯爷取出两瓶丹药,开瓶时满室生香!
他将两枚丹药化在水中,亲自一勺勺喂您服下。是两个时辰内必醒,果然分毫不差!
凤姐由着平儿摆布,眨着眼睛将信将疑:
我昏过去了?策哥儿来过了?还给我喂了药?这丹药有何功效?
平儿连连点头,听到最后一句却怔住了:
侯爷未曾明言,当时奴婢心急如焚,也忘了细问。但那丹药必定珍贵非常,侯爷取出时还闭目叹息呢。
凤姐闻言顿时愣住,她虽昏迷不醒,意识却并非全然模糊......
她方才还恍惚如在梦中,依稀记得有人轻抚她的面颊,梳理她的发丝,在她耳畔低语良久。
我可是为你倾尽所有......你原该是九之上的凤凰......
这世间唯有自己值得珍爱......我这般疼爱凤儿,往后可要待我好些......
我最爱看你粉面含春不怒自威,朱唇未启笑意先扬的模样......
这些细语原本只是梦中絮语,此刻却真切地回响在她耳边。
她迟疑片刻,轻声试探道:
可是还扶我起身喂药?可曾问我要不要倚靠......
平儿正为她系着衣带,闻言诧异道:
奶奶怎会知晓?那时您明明还未清醒。
凤姐儿只觉旋地转,暗想策哥儿这番言语......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令她难以承受。虽知男子多薄幸,可凌策的话却让她心旌摇曳。
她确信凌策不知她已苏醒,那些话语定是发自肺腑!
她猜得不错——若是假装昏睡,凌策单凭呼吸心跳便能识破。偏她当时确实昏迷,只是神志尚未完全消散,故而未被察觉。
直到平儿轻推她肩头,凤姐儿才猛然回神,支吾道:
那个......方才一直是你们二人在屋里守着?
她尚存一丝侥幸,却听平儿歉然道:
侯爷取药后命我去备温水,奴婢一时心急便出去了。不过奶奶放心,时辰不长,衣裳也都齐整......
最后一丝幻想就此破灭。凤姐儿强自镇定道:
我自然明白,不过随口一问。你先收拾着,我去沐浴更衣......
平儿见她气色竟是这些年从未有过的好,便也未作他想。
凤姐儿转入偏房放下帘栊,抬手轻触自己发烫的面颊。
宁国府后宅,可卿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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