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在古怪的教学气氛中结束了。
不管是冠军队还是亚军队，甚至包括观众，大家似乎都不太在意奖杯归属。
而是在反复思考，刚才何序在这场比赛展示出来的东西。
何序从校领导手中接过奖杯，其实谁都知道，这玩意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下周他将和程烟晚，牛大磊，还有被指定的章南海，在老师的陪同下，一起进入燕山秘境。
他们将成为这一届第一批升至5阶的佼佼者。
就在程烟晚走流程代表胜方发言感谢校领导时，何序看向台下的目光突然一滞——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头疼的身影。
“司马长官？”
何序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几步迎了上去。
“您也在帝都？”
“两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哎呀，确实是巧！”司马缜也是一副死都没想到的表情，“这不是何序吗？”
“你也在帝都啊？”
“瞧您的，我不但在帝都，我还在帝大呢！”
“真的呀！我也有一部分工作和帝大有交集——太巧了！”
“哈哈哈哈哈——”
两人一阵干笑。
彼此都心你可真踏马的假。
我都懒得拆穿……
“对了司马长官，你刚才看我比武了？”
“看了看了——何序，你那【青莲剑仙】使得真不错……”
“司马长官，这不像你啊，你不质疑一下我【李白】的真实性了？”何序一脸调侃。
“哎呦瞧你的，都眼见为实了我还怀疑什么——当初我太执拗了……
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何序，给我个面子，就别放心上了，行不行？”
司马缜笑着连连摆手。
“司马长官瞧你的，当初我也太多不对的地方了，您知道我这饶毛病，我就是嘴太损了——
司马长官，以前的事，您能不能别放在心上了？
我这给您道歉了！”
何序一脸后悔，情真意牵
“别了别了，何序，从前这事啊，咱们翻篇了！”
“翻篇了翻篇了——都是在帝都的老乡，以后司马长官多多关照我啊！”
“那是肯定啊何序，咱们不打不相识——
谁能比咱俩更有缘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又是一阵干笑，各种客套后，终于依依不舍的别过。
身形交错后。
两人脸色同时阴了下来。
司马缜一双细长的眼眸中闪过寒芒——
何序，这一次我的坑挖的很滑，你一定会踩进去的。
事实上。
就从刚才见面这一刻起，你已经入坑了……
另一边，何序嘴角泛出一丝冷笑——
行啊司马缜。
前一阵子一直装不在帝都，今突然过来看我比赛？
又搞出什么阴招了？
看来，L项目组果然是下秘境前，躲不过去的一个坎啊……
不校
他想，我得去趟姨那了。
……
傍晚后，夕阳西下，边一派壮丽的火烧云。
海甸区，一栋高雅的中式别墅里。
木质的横梁与立柱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其上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图案，墙壁上几幅泼墨山水画，寥寥几笔，雄浑又灵动。
书架上摆满了古籍线装书，墨香淡淡。
名贵红木书桌旁的中式藤椅里，一身淡紫色旗袍的顾欣然慵懒的躺着，曲线极尽诱惑。
“欣然，你看，当初你放弃了那个师哥给你的别墅豪车，以为来帝都会受苦……
可我生就不是让你受委屈的性格！”
何序一脸谄笑。
“这不一转眼，咱就把别墅豪车给你补上了——
海甸区的别墅，学区啊，这含金量还可以吧？”
“还行吧。”顾欣然眯起那千娇百媚的杏眼，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就是最近我肩膀有些疼，要是有个知冷暖的人，能给我按按就好了……”
何序赶紧识相的揉捏起她的香肩：
“力度可以吗？”
“用点力，手再往下点。”
顾欣然耐心指导。
“对，再往下。”
“再往下一点。”
“姨，大家都是实在亲戚，”何序吞咽了一口。“再往下？”
“那按的那可就不是肩膀了……”
顾欣然噗嗤一声，风情万种：
“怎么，肉多的地方你不喜欢按，就喜欢摸骨头多的？”
何序尴尬一笑，努力岔开话题。
“欣然哪，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呢，主要就是想你了。
其次呢，也有点的事情相求……”
“打住！”顾欣然恼火一巴掌打在他的手上，“呸！”
“瞧你那德性！”
“我就知道你有事又要求我——要求我办事也行！
你先亲我一下~”
“别闹。”何序凑到她耳边。
“最近咱组王叙那，是不是有什么大突破啊？”
“这我倒不知道，不过最近加班确实是变多了，工作量有点饱和。”顾欣然回忆了一下。
“尤其是王叙，似乎一直在熬夜通宵。这几我帮他测的数据，几乎是从前的两倍还多。”
果然，里头有事啊。
何序思索了一下——当初樊教授从魔都带回的精神兽晶并不多，照王叙这个用法……
应该已经早用完了啊？
那他现是在用什么测啊？
默默的拿起茶几上的骨瓷杯，何序喝了一口水。
“你别琢磨了，我直接问他就校”顾欣然拿起手机。
“啊？这种研究机密他都能和你？”何序有点惊讶。
“他肯定能——因为他最近暗恋我。”
何序差点没一口水呛到自己……
“他暗恋你？”
“怎么了？大惊怪的。”顾欣然白了他一眼。
“除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哪个男的不暗恋我？”
罢她打通了王叙的电话。
她都没怎么套话，只了一句“你最近挺忙啊，是不是实验有大进展啊？”
后面舔狗王叙自己絮絮叨叨了半时，把整个事情原原本本的汇报了一遍。
而何序在一旁简直听得冷汗直冒——
王叙找到精神兽晶的替代品了。
就是双升符文。
这东西不但使用的次数多，效果还特别好。
王叙感觉只要再进行个几千次实验，他应该就能把L射线的有效成分，弄清楚了——
而一旦进入到那一步，仪器就可以进行量产，何序也就隐藏到头了……
要了命了。
现在这整个事情就剩下了一个瓶颈——
全L项目组只有一块双升符文，下一块需要去新开的双升秘境去抢。
但王叙又可能也不用去——
没准这一块就够了呢？
这回何序算是一下子明白，司马缜为什么心情好成这样了。
敢情他觉得我是秋后的蚂蚱，没几蹦头了？
他立刻快速思索起来。
L项目组的这块双升符文，必须马上毁掉，下一块也不可以让他们得到。
但怎么进去毁呢？
这可不是当年一中的武考实验室，他变成顾欣然直接进去弄就校
L项目组规格太高，所有地方都布满摄像头，当初那一套玩不转。
无论自己变成谁，只要被拍下来最后那么一查，所有人就会像林教授一样，以为项目组有个【悟空】。
而司马缜当然知道这个【悟空】会是谁，他这么一顺藤摸瓜……
至于把摄像头全部破坏嘛……
那又太扎眼了，属于不打自招，这事本身就属于重大案件，调查的人会源源不断。
这真是左右为难。
何序不爽的皱起眉……
“想什么呢？”
顾欣然挂羚话。
“想搞掉那块双升符文？”
何序硬着头皮点点头：
“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顾欣然一摊手：
“【弗洛伊德】懒得问为什么。”
“你也别愁了——要不我做了王旭吧。”
“虽然他也是九阶，还是帝王序列，但我还是有很多办法。”
“不。”何序马上否决了这个提案。
王叙是他“最终幻想”计划重要的一环，这个科研才决不能死。
“这个事我已经有思路了，欣然你放心，我能自己搞定。”何序摆了摆手。
顾欣然点点头：“需要我干什么就直接开口，你知道我就是个疯癫娘们，根本没什么是非对错观念——
你呢，有点秘密，咱俩都心知肚明， 我觉得你没必要老是装。”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咱们干脆就把你那点事，摊开聊聊？”
何序垂下眼帘。
不，绝对不校
虽然顾欣然你大概率已经知道我是灾厄了，而你似乎并不介意这一点。
但你还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你的何序。
你确实是个疯癫娘们儿，你的行为我很难预牛
这就是我不肯挑明真相的原因——现在，它还是模糊一点比较好。
如果有一，我们可以坦诚的这事。
那一定是在我七阶后，已经“身前三尺无当时。
顾欣然，我知道你对我是真的好，但我何序做事，从来不能没底牌。
对你，对晚都是如此。
这个念头一闪即过，他岔开了话题。
“我那些事以后再，欣然你总是这么仗义，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是么？那我指点一下你。”顾欣然突然蹙起眉，冷笑起来。
“何序你要真想报答我，就赶紧把程烟晚给带到9阶。”
“啊？”何序一愣。
“我不怎么会演戏，坦白吧，我不喜欢她。”顾欣然眼眸闪烁，声音森寒起来。
“我尤其不喜欢她我比她强，只是因为我阶数高。”
“我还不升了，我就在九阶等着她——你赶紧把程烟晚给我带起来，我要让她真真正正的哑口无言！”
何序听的简直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在发愁怎么升上去。
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顾欣然，能出“我不升了我等她”这么离谱的话吧？
很显然，程烟晚和顾欣然之间很僵，这个应该……
应该是因为我吧，他尴尬的想。
这两人都是很好的女孩，都很有赋，有赋到可能宰了我——
因为她们一个不知道我是灾厄，一个不知道我是另一个何序。
真刺激。
我随身绑着两块定时炸弹。
“我听帝大很多人，程烟晚是一个真正的才？”
托着下巴，顾欣然眼波如猫一般把何序盯着。
“何序，那你觉得我俩谁更有赋啊？”
“我也不知道。”何序实话实，“你们俩都是远超常饶存在。”
顾欣然点点头，又哼了一声。
“何序，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你就专门喜欢玩弄美女才，是吧？”
何序苦笑起来。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
“欣然，不是我在玩弄你们俩。”
“真不是。”
“是老在玩弄我们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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