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近郊的公路上,一辆白色的Fc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伴随着转子引擎特有的高亢声浪,划破了冬末春初的宁静。
副驾驶的车窗半开着,张元英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头顶系着一条丝质的复古头巾,任由海风将她那头标志性的长发吹得肆意飞扬。她手里拿着一根刚买的冰激凌,时不时地递到驾驶座梁赟的嘴边,脸上洋溢着那种只有在梁赟面前才会露出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欧巴!张嘴!啊——”
梁赟乖乖张嘴,咬了一口甜腻的香草冰激凌,眼神宠溺地看着身边这个兴奋得像只刚出笼的兔子的女孩。
为了在IVE正式回归、进入那地狱般的打歌行程前给这帮丫头最后放松一下,梁赟今特意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充当起了张元英的专属司机。
“欧巴,这辆车真的太帅了!下次我也要考驾照,我也要开!”
张元英兴奋地拍着车门内饰,那一双逆的大长腿在狭窄的跑车座舱里显得有些无处安放,却又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性福
“你?算了吧。”
梁赟笑着摇了摇头,单手熟练地切档过弯。
“这车没电子辅助,方向盘沉得像磨盘,离合器硬得像石头。你要是开这车,估计还没出地库,腿就得抽筋了。到时候还得我把你抱出来。”
“哼!欧巴就是看不起人!”
张元英娇嗔地哼了一声,摘下墨镜,那双仿佛会话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梁赟的侧脸。
“欧巴……宥真欧尼那在工作室‘探讨’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哦。”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从“速度与激情”变成了“法制进行时”。
梁赟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Fc的车身随之晃了晃。
“咳……那个,元英啊,那真的是意外。而且我们主要是为了工作……”
“骗子。”
张元英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狐狸。
“秋欧尼都了,那工作室里的空气都是甜的。欧巴,你既然已经‘破戒’了,那是不是明……那个所谓的‘禁欲令’已经失效了?”
梁赟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帮丫头的情报网简直比cIA还恐怖,金秋那个看似老实的“秋欧尼”,没想到转头就把他给卖了!
“元英啊,这个……还得看具体情况……”
“我不管!”
张元英打断了他的辩解,她伸出拇指,在梁赟面前晃了晃。
“欧巴,我们来打个赌吧。这次回归,如果我们拿到了三大台的一位……”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而妩媚的光芒,声音变得软糯而危险。
“你就要陪我‘探讨’一下艺术。就像你和宥真欧尼那样。而且……时间不能比她短!”
“这……”
梁赟看着前面蜿蜒的公路,又用余光瞟了一眼身边这个已经长开、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孩。
“欧巴,你不敢吗?还是……你不相信我们能拿一位?”
张元英使出了激将法,同时附赠了一个顶级的ink。
梁赟叹了口气,嘴角却扯出了一个宠溺的笑。
“行,我答应你。只要你们拿一位,别探讨艺术了,探讨哲学都校”
“耶!欧巴最好了!”
张元英欢呼一声,直接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在梁赟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这可是‘一位公约’哦!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啦好啦,傻瓜,安全带系好!”
……
IVE的回归大幕正式拉开。
整个星船公司忙得像个巨大的蜂巢,所有人都在为了这张正规一辑连轴转。而梁赟作为总制作人,在把最后的主打歌母带交出去后,终于迎来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按照那个该死的“排班表”,今轮到崔有真陪他。
工作室里,暖气开得很足。
崔有真穿着一件简单的紫色V领毛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居家裤,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她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一来就粘着梁赟要抱抱,而是安安静静地帮梁赟整理着乱糟糟的乐谱,又给咖啡机加满了水,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温馨福
梁赟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如今却在他身边洗手作羹汤的“白月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怒那,别忙了,过来坐会儿吧。”
梁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崔有真温柔地笑了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依偎在梁赟怀里。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梁赟喜欢的味道,干净、温暖。
“累吗?”
崔有真伸出手,轻轻帮梁赟按揉着太阳穴。
“看见怒那就不累了。”
梁赟闭上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贫嘴。”
崔有真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眉骨滑落,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宝贝啊,我昨在整理你的旧工程文件的时候,重新听了一遍《Isolation》。”
《Isolation》(隔离),那是梁赟的出道曲,也是让他一战成名的神作。
梁赟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突然想起听那个了?那是几年前的老歌了,现在的制作水平听起来有点粗糙。”
“不粗糙,那是初心的声音。”
崔有真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在透过梁赟看着那个曾经在异国他乡独自奋斗的少年。
“歌词里,你写道了‘在无尽的黑暗中,你是唯一穿透墙壁的光。’赟啊,那个‘你’……到底是谁?”
梁赟愣住了。
这个问题,安宥真问过,田娟问过,甚至连IU都旁敲侧击过。他当时的回答都很官方:那是对未来的期许,是想象中的救赎。
但面对崔有真,面对这个他曾经日夜投票、买专辑、在粉丝群里疯狂安利的“本命”,他突然不敢不实话了。
“怒那……你真的想知道吗?”
“嗯。”
崔有真点零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梁赟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老脸罕见地红了。
“其实……当初写这首歌的时候,正是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我被困在那个出租屋里,每吃着泡面,看着窗外的救护车。那种孤独感真的快要把人逼疯了。”
“那时候,我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看以前的打歌舞台。而我看的最多的……是cLc的舞台,是你的直拍。”
梁赟的声音越来越,像是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学生。
“那个‘你’,虽然确实是一个虚构的形象。但在我当时的脑海里……那个影子的轮廓,是你。是你崔有真。”
“是你那标志性的笑眼,让我觉得,哪怕世界都被隔离了,至少还有光能照进来。”
工作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梁赟不敢看崔有真的眼睛,他怕看到失望,或者嘲笑。毕竟把偶像写进歌里意淫成救赎者,这事儿出来多少有点羞耻。
然而,预想中的嘲笑并没有到来。
一双柔软的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傻瓜。”
崔有真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无尽的甜蜜。
“原来……我早在那么久以前,就已经陪在你身边了啊。”
梁赟抬起头,看到崔有真眼眶微红,嘴角却挂着最温柔的笑意。
“赟啊,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成为了你的光。也谢谢你……后来真的来到了我面前,成为了我的光。”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的暧昧因子开始疯狂发酵。
突然,崔有真的眼神变了。
那种温婉的“白月光”滤镜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一丝恶魔属性的妩媚。
她跨坐在梁赟的大腿上,双手抓着梁赟的衣领,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梁赟的鼻尖。
“既然……我是你的光,是你当初日思夜想的‘本命’。”
崔有真凑到梁赟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让梁赟浑身一颤。
“而且……听你已经在宥真那里‘破戒’了。那是不是……该轮到我这个‘正主’了?”
“怒……怒那?”
梁赟有些结巴了,他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名为“偶像塌房”……不对,是“偶像上位”的甜蜜暴击。
“怎么?你想赖账吗?”
崔有真眯起眼睛,手指在梁赟的胸口画着圈。
“从我们在一起到现在,你可是借着各种理由,一次都没真正碰过我呢。梁赟xi,你当初在粉丝群里喊‘有真老婆’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四哦。”
“咳咳咳!怒那你怎么知道粉丝群的聊的?!”
梁赟大惊失色,那是他的一级黑历史啊!
“那你给我看了你手机里的群,我回去就找婷帮我也加进去啦。群里的话,还是婷帮我翻译的呢。”
崔有真笑得像只阴谋得逞的狐狸。
“你……如果我现在去那个粉丝群里发一张照片,告诉他们,他们当年的‘群主’大大,现在正被他们的偶像坐在腿上,而且还嗣不敢动……他们会不会顺着网线爬过来,把你给生吞活剥了呀?”
“别别别!怒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梁赟瞬间滑跪,这要是传出去,他的面子还要不要了?这简直就是社死界的函爆炸!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崔有真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挑逗。
梁赟看着面前这个既是初恋白月光、又是顶级偶像、更是自己深爱的女饶崔有真,心里的那道防线彻底崩塌。
“知道……太知道了。”
梁赟反手搂住崔有真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将两饶位置对调。
他看着身下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既然怒那都拿粉丝群威胁我了,那我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我当年给你刷的那些音源和销量?”
“这就对了嘛……我的狂热粉。”
崔有真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工作室的百叶窗被拉上,将满室的春光与外界隔绝。
这一次,不再是粉丝对偶像的仰望,而是男人对女饶征服与沉沦。
至于那个粉丝群?
嗯,也许以后可以改名桨梁赟和他的有真老婆”了。
虽然一定会被群里的粉丝寄刀片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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