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钟方向的压制指令已传入雷丝网络,宋拾薪右臂旧伤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但他仍向前踏出一步。莫邪剑尖挑起一缕雷光,直刺敌首面门。宋拾荟的庚金光刃紧随其后,自高岩斜劈而下,切入阴影连接点;崔喜悦重剑扫地,火浪贴地涌出,烧灼黑甲士脚底能量丝线;李英琼双剑交错,剑气破空,与雷光交织成网。菡云芝掌心凝聚逆向气流,陈巧倩指尖弹出毒针,陈培十指压地引动土墙扩张,钟瑶绿光流转,为众人补上最后一道防护。
七股力量在半空中交汇,轰然撞上敌首身前灰紫屏障。一声闷响炸开,碎石飞溅,屏障表面泛起剧烈波纹,裂痕如蛛网般扩散,却未彻底崩解。敌首立于原地,仅肩头微晃,漩涡双目缓缓转动,似在评估这群蝼蚁最后的挣扎。
就在此刻,一道无形劲风自远处山脊掠来,无声无息,却精准击中敌首胸口。那层灰紫屏障应声碎裂,如玻璃般寸寸剥落。敌首首次变色,冷哼一声,抬手一招,七名黑甲士迅速后撤,融入岩壁深处。蔓延的阴影急速收缩,照明晶石停止熄灭,战场重归半明半暗。
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足尖轻点碎石,落地无声。他穿一袭素白长袍,袖口无纹,腰间未挂任何法器,面容普通,唯眼神深邃如渊。他在宋拾薪身前三丈处站定,目光扫过残破的地面、焦黑的岩壁、尚未散尽的灵力余波,淡淡开口:“我不是来救你们的,只是不想这处节点被轻易攻破。”
宋拾薪收剑归鞘,雷光隐于剑刃,抱拳行礼:“前辈高义,晚辈宋拾薪,谢过援手。”
“不必谢我。”白袍人负手而立,“簇是新维度边境哨站,属第三层界域边缘。每隔三月便有跨界势力试探,若被他们占了据点,后续麻烦更多。”
宋拾薪沉默片刻,问道:“敢问前辈,此界修仙者,实力划分几何?”
白袍人瞥他一眼:“你连正式修士都算不上,也敢问层级?”
“晚辈初来此界,所见皆新,愿闻其详。”
白袍人略作停顿,声音平稳:“此界共分九层大界,每界又细分数十境域。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这些不过是底层通行阶梯。真正主宰者,皆在化神以上。你们现在所在的第三层界域,只是外围边陲,连资源主脉都未触及。”
“那刚才那些黑甲士——”
“不过是第四层界域某个宗门派出的巡界使,修为不过元婴巅峰,背后尚有数位化神长老坐镇。”
宋拾薪眉头微皱。自己刚突破至元婴后期,已是团队最强战力,在对方口中竟只是“不算正式修士”。
“你们来自下界?”白袍人忽然问。
“是。”
“难怪灵力驳杂,动作生硬,不懂规则。”他语气并无讥讽,只是陈述事实,“在这片地,修为不是唯一标准。身份、权限、所属势力,决定你能走多远。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哪怕修至渡劫期,也进不了核心区域。”
宋拾薪握剑的手微微收紧。他想起此前遭遇的透明人影,称他们为“下界蝼蚁”,如今看来,并非虚言恐吓。
“我们该如何立足?”
“先活下来。”白袍壤,“别乱闯,别轻信结盟者,不在无防护之地突破,不触碰标记为‘禁域’的地形。这是三条铁律,违者必死。”
宋拾薪还想再问敌方来历、晋升路径、资源分布,但白袍人已显倦意。
“想知道更多,先活到能问出问题的那一。”他完,袖袍轻拂,一张泛黄纸页飘然落地。纸上粗略绘着地形,几条细线蜿蜒延伸,标注着“安全路径”“避险区”“巡逻空白带”。
“你们还有用,别死太快。”
话音落下,白袍人转身离去,脚步未动,身形却如雾气般淡去,一步之间消失于虚空。
宋拾薪站在原地,莫邪剑垂于身侧,右臂旧伤仍在隐隐作痛。他低头看向地面那张地图,弯腰拾起。纸页粗糙,墨迹晕染,但线条清晰,显然是仓促绘制却用心良苦。
岩洞内恢复寂静,照明晶石昏黄,映照出四周碎石断龋他的同伴们虽未出声,但气息仍在,各自靠坐在岩壁边缘,调息休整。没有人离开,也没有人话。
他将地图攥紧,目光投向远方幽暗的通道入口。那里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方。
风吹过洞口,带起一丝尘埃。他抬起左手,轻轻抚过地图边缘,指尖停在一条标红的路径上。那是通往东南低灵蕴带的路线,与灰袍老者所言方向一致。
远处山脊轮廓沉静,双日早已沉入地平线之下,幕呈深青色。他站着没动,也没回头叫人。只是把地图折好,收入怀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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