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澳辰时，皇宫御书房的檀香还没燃尽，萧砚和谢云喘着气冲进来，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盟约，连朝服上的土都没来得及拍——从乱葬岗赶回来一路没停，两饶额角还挂着汗。
皇帝正靠在龙椅上看奏折，见他们急冲冲的样子，放下朱笔：“怎么了？密室的事查到了？”萧砚立刻把盟约递过去，声音带着点急：“叔，您看这个！裴党和大月氏约定，十一月初一出兵攻京城，里外夹击！”
皇帝接过盟约，手指捏着纸边，越看脸色越沉，最后“啪”地拍在案上：“好胆大包！真当朕的江山是纸糊的？勾结外敌谋逆，一个个都活腻了！”御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冷下来，连李德全都站在旁边不敢出声。
沈巍刚好从禁军大营赶来，听到动静走进来，看完盟约后躬身道：“陛下，巴图还在京城驿馆，没机会通风报信。不如现在就抓他，用他逼大月氏取消出兵，断了他们的主力支援。”
皇帝盯着案上的盟约，沉吟片刻后点头：“就按你的办。沈巍，你带三百亲兵去驿馆，务必把巴图扣住，别让他跑了；萧砚、谢云，你们去禁军大营，把武器库被毁、盟约的事跟士兵清楚，让大家提前备战。”
“十一月初一，咱们就等着裴党和大月氏来送死！”皇帝的声音透着威严，“朕倒要看看，没了武器、没了内应，他们怎么攻京城！”萧砚和谢云齐声应“是”，刚要转身，萧砚突然摸了摸肚子，忍不住插了句。
“抓了巴图，正好烤只羊庆祝！”萧砚笑着，“让他尝尝咱们中原的烤羊，撒上三倍孜然，保准比大月氏的烤馕好吃，不定还能让他改口，不跟裴党混了。”皇帝瞪他一眼：“都要打仗了，还想着吃！没个正形！”
话虽这么，皇帝却转头对李德全道：“去御膳房一声，准备十只羯羊，烤好了送到禁军大营，犒劳士兵们。备战辛苦，得让他们吃口热乎的。”李德全笑着应下：“老奴这就去安排，保证烤得外焦里嫩，多放孜然。”
萧砚眼睛一亮，凑到皇帝身边：“叔，那我能不能留一块？昨晚在密道没吃好，现在还饿着呢。”皇帝无奈地摆手：“吃你的去！记住，去禁军大营要正经点，别总想着吃，不然士兵们该笑话你了。”
李德全刚要出门，又想起什么，转身道：“陛下，还有件事得禀报。昨晚有个宫女偷偷去驿馆给巴图送信，信里写着‘密室已查，盟约在萧砚手里’，老奴察觉不对，已经让人把那宫女抓起来了，审出是裴党安插在宫里的眼线。”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了——巴图已经知道盟约被截了？萧砚皱起眉：“那他会不会提前跑？或者跟大月氏联系，提前出兵？”沈巍立刻道：“我现在就去驿馆，不等亲兵集合，先带几个人过去盯着，绝不让他跑了。”
皇帝点头：“快去！萧砚、谢云，你们也赶紧去禁军大营，让士兵们提高警惕，不定裴党残余会提前动手。”三人不再耽误，转身往御书房外走，脚步声急促却坚定——离十一月初一只剩三，他们必须跟时间赛跑，守住京城。
御书房里，皇帝看着案上的盟约，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李德全站在旁边，声道：“陛下，您别担心，世子、沈将军和谢大人办事靠谱，肯定能应付过来。”皇帝叹了口气，却露出点笑意：“朕不担心他们，就是觉得砚儿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把吃的放第二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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