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见邓安一口道破自己的名号,那仅存的独目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古井无波。
他微微颔首,算是默认,声音依旧平和:
“贫道正是左慈,字元放,少时隐于柱山,潜修丹道,不问世务。
然将军之名,如雷贯耳,所作所为,皆非常人所能及。
尤其将军身上之‘变数’,乃贫道平生仅见,似非此间应有之物,缥缈难测,故而特来一见,欲探其究竟。”
邓安一听,脸上的阴郁和之前的嘲讽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见到偶像般的热情。
他“腾”地一下从案几后绕出来,快步走到左慈身前,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也变得格外亲热:
“哎呀呀!我当是谁有如此神仙手段!原来是左慈先生大驾光临!失敬失敬!您怎么不早呢?快,快请上座!”
他一边,一边亲自引着左慈往旁边的客席走去,那姿态,活脱脱像是见了肉的饿狼,与方才那个意兴阑珊、充满怀疑的征南将军判若两人。
站在邓安身后的荀攸和贾诩看到主公这前倨后恭、堪称“变脸”的表演,一时间也是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荀攸脸上的鄙夷还未完全散去,又添了几分无奈;贾诩则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
不过,两人见邓安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带着生气的表情,心底倒是松了口气,无论如何,这总比前几日那死气沉沉的样子要好得多。
邓安可不管两位谋士怎么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左慈”、“神仙”、“法术”这些关键词。
他殷勤地请左慈坐下,自己也凑到近前,继续拍着马屁,顺便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左慈先生,您什么一探究竟,那多见外!像您这样的得道高人,千年难遇!您看……您还收不收徒弟?
要不,您就直接收了我吧!我给您端茶送水,鞍前马后,保证听话!
早就听闻您老人家精通丹鼎之术,能炼金丹,延年益寿,还有那个……嘿嘿,房中秘术!我可是您最忠实的拥趸啊!”
邓安到“房中术”时,还故意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一副“我懂,我们都懂”的表情。
左慈闻言,独目之中精光一闪,似乎被勾起了兴趣:“哦?将军竟也知晓房中之术?”
这可算是问到邓安的专业对口领域了!
他虽然没修炼过什么正统道家的双修法门,但前世信息爆炸时代,什么理论知识没涉猎过?什么“阴阳调和”、“采补养生”、“七损八益”之类的概念,结合他阅片无数、博采众长的“实践经验”,此刻起来简直是头头是道,滔滔不绝。
(此处省略邓安结合现代生理知识与臆想道家术语,长达一万字的“高论”)。
左慈起初还只是带着考较的心态听着,越听那独目中的光芒越盛,时而点头,时而抚须,偶尔还会插嘴问上一两个关键之处,邓安皆能凭借其超越时代的“见识”给出看似合理甚至颇具“创意”的回答。
虽然邓安所言与正统道家房中术颇有出入,甚至有些离经叛道,但其思路之奇诡,想象之大胆,竟让左慈这等人物也感到耳目一新,大感兴趣。
“妙!妙啊!”左慈听完,忍不住抚掌轻叹,“将军果然非常人也!所思所想,马行空,却又暗合部分至理,虽非正道,却别开生面。贫道此番,果真是来对了!”
邓安见把左慈唬住了,心中得意,趁热打铁道:“先生过奖了!这都是瞎琢磨,上不得台面。要不这样,先生您也别急着走,我这儿有个好去处,正缺您这样的大才坐镇!”
他顿了顿,正式发出邀请:
“我在襄阳设有一处‘剑阁’,旨在汇聚下奇人异士,切磋技艺,传授本领。目前已有六位导师,分别是剑师王越、太极宗师张三丰、纯阳真人吕洞宾、枪法大家童渊、神医华佗以及拳法名家霍元甲。
若先生不弃,我想请您出任这剑阁的第七位导师!专门传授丹鼎、符箓、幻化等仙家妙法,如何?”
左慈沉吟不语,似在考量。
邓安连忙又道:“正好快到午时了,我已命人备下酒宴。不如我将张真人、吕真人也请来,大家一起吃个便饭,互相认识一下,先生意下如何?”
听闻张三丰与吕洞宾也在此处,左慈的独目中终于闪过一丝明显的波动。
能与这等人物论道交流,对他而言,亦是难得的机缘。
他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既蒙将军盛情,又有张、吕二位道友在,贫道便叨扰了。”
邓安大喜过望,立刻吩咐下去:“快!速去请张真人和吕真冉偏厅用宴!再让厨房把那条……呃,左慈先生刚钓上来的鲈鱼做了,糖醋!多放醋!”
他拉着左慈的手,亲热得如同认识了八辈子一般,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只剩下捡到宝的兴奋:“嘿嘿,左慈老仙,法力无边!这下可真是……赚大发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霸业路上,除了文臣武将,又要添上几分玄奇色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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