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设宴之处,并非正式宫殿,而是其府邸内一处临水轩榭,更显亲近。
灯火通明,丝竹悠扬。
邓安与周瑜在孙策的亲自引领下步入轩内,目光一扫,心中便是一震。
好家伙!这简直就是江东精英团建现场!
武将席上,按照孙策豪爽的介绍,邓安看到了那些耳熟能详的名字:
程普、黄盖、韩当三位老将,目光沉毅,带着百战余生的煞气;
蒋钦、周泰浑身腱子肉,伤疤累累,一看就是悍不畏死的猛士;
陈武身材魁梧,董袭气度雄毅,凌操、徐盛、潘璋 等皆肃然而坐,目光或好奇或审视地打量着这位名震下的大将军。
还有那太史慈,与邓安目光相接时,微微颔首,带着一丝英雄相惜的意味。
邓安心中暗数,江表十二虎臣,除了年纪尚的丁奉和早已在自己麾下的甘宁,竟差不多到齐了!
此外,还有 吕范、宋谦、贺齐、以及那位眼神沉静、已显不凡的年轻将吕蒙,孙氏宗亲 孙贲、孙辅、吴景、孙静、徐琨 等人,可谓将星云集。
谋臣一侧,同样阵容鼎盛。
以 张昭、张纮为首,秦松、陈端、虞翻、严畯 等江东重臣皆在。
更引人注目的是几位相对年轻的面孔:鲁肃体貌魁奇,眼神中带着宏大的格局观;诸葛瑾 面容敦厚,气质温雅,见到邓安望来,露出一个友善而略带探究的微笑。
甚至还有一位气质卓然、系统平衡而来的虞允文,安静地坐在角落,目光却深邃如潭。
孙策之母吴夫人亦在席,慈祥地看着邓安,招呼道:
“元逸,快过来让老身瞧瞧!几年不见,愈发英挺了!在荆州可好?和孩子们都好吧?” 语气中满是长辈的关切,邓安连忙上前恭敬行礼应答,言谈间提及孩子们,气氛温馨。
一旁年仅十五岁的孙权,已是碧眼紫髯,形貌奇伟,他起身对邓安拱手:“权,见过元逸兄。昔日兄长为家母与我等烹制的美食,至今回味。兄长方略,权亦常听闻,钦佩不已。” 言辞得体,目光却隐含锐利。
最有趣的当属躲在孙策身后,探头探脑的孙尚香。
此时她才十一岁,已是明眸皓齿,一身劲装掩饰不住少女的灵动。
她偷偷打量着邓安,脸微红,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倾慕,觉得这位几年前见过的元逸哥哥,比记忆中更加俊朗不凡,简直是话本里走出来的完美人物。
孙策见状,哈哈大笑,一把将妹妹拉出来:“尚香,躲什么?你不是常念叨你元逸哥哥吗?如今真人来了,反倒害羞了?”
孙尚香跺了跺脚,嗔怪地看了哥哥一眼,还是鼓起勇气对邓安行了个礼,声音清脆:“尚香见过元逸哥哥!” 随即又飞快地躲了回去,引得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
落座之后,孙策率先举杯,杯中并非传统米酒,而是澄黄冒着气泡的液体——正是邓安产业“安氏大排档”特产的雷津啤酒!
“来!诸位!满饮此杯!欢迎我二弟公瑾,三弟元逸!” 孙策声若洪钟,一饮而尽,哈出一口酒气,感慨道。
“痛快!还是元逸你这脑袋瓜好使,弄出的这啤酒,夏日饮用,真是绝品!吴老三那连锁店味道总差零意思,比不上当年你亲手做的那一顿啊!”
他放下酒杯,环视麾下文武,脸上洋溢着追忆与自豪之色:“今日我二弟、三弟在此,正好也让诸位都听听,我孙伯符与他们是何等交情!”
他指着邓安,对众壤:“你们可知,我与公瑾初次在庐江酒馆相识元逸时,他是什么光景?一个人坐在隔壁桌,喝得酩酊大醉,满口胡言乱语,最后直接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还是我把他背回我府上的!”
江东众臣闻言,皆露出惊讶好奇之色,难以想象如今威仪赫赫的邓安,还有如此“落魄”之时。
“结果第二醒来,”孙策笑道更欢。
“这子为了答谢,亲自下厨,那手艺!啧啧,我孙伯符走南闯北,就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菜!简直上地下,独一份儿!”
他回味般地咂咂嘴,“后来我们三人月下纵酒,畅谈古今,志趣相投,就在篝火前撮土为香,结为异姓兄弟,行八拜之交!我还带他登堂拜母,领了通家之好!”
张昭、张纮等老成者微微颔首,似在追忆。
太史慈、周泰等将领则面露向往,觉得这才是英雄相交应有的豪迈。
“那时候,元逸身边就只有程咬金和张清两员将领跟着。”孙策语气带着些许唏嘘。
“后来他要去投曹操谋出路,我们才忍痛分开。但书信从未断过!他在袁术手下如履薄冰时,写信让我和公瑾帮忙照看他的安氏产业;我父亲刚逝,根基未稳,是元逸资助我兵马粮草,助我封官,脱离袁术自立!”
到这里,孙策看向邓安的目光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鲁肃、诸葛瑾等人闻言,对邓安的观感又深了一层,此人不仅能力超群,更重情义。
“再后来,我们约定共图荆州,可惜时运不济,元逸你在南征时重伤昏迷,我刚斩了黄祖报父仇,却也不得不退兵回江东。”孙策叹了口气,随即又振奋起来。
“但你看如今!元逸你还是拿下了荆州,成了权倾朝野的大将军!而我孙伯符,也坐拥江东六郡!回想当年庐江初遇,仿佛就在昨日,真如梦幻一般!”
孙策这番充满感情色彩的回忆,不仅拉近了彼茨距离,更是向所有江东臣属昭示了他与邓安、周瑜之间非同寻常的牢固关系。
席间气氛热烈起来,众人推杯换盏,邓安也趁机与诸葛瑾低声交谈。
“子瑜兄,若雪在府中一切安好,刚刚为我诞下次子邓芳,母子平安。她常与我提及兄长,甚为挂念。”邓安温和道。
诸葛瑾面露欣慰:“有劳元逸告知。灵妹自幼聪慧倔强,能得遇明主,是她的福气。瑾在江东,亦常听闻元逸新政,心向往之。” 两人相谈甚欢,关系拉近不少。
邓安看着这满堂英才,听着孙策豪迈的话语,心中也不禁感慨。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在洛阳心翼翼求存的透明,如今竟能与霸王孙策把酒言欢,与这满堂青史留名的人物同席而坐?
这乱世,果然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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