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你是指那些极不负责任的研究方法吗?”戴夫毫不留情的讥讽道。
“那只不过研究中必要的代价而已,”博士丝毫没有将那些行为视作错误,“而且,你们误会了一点,此时此刻我们不是对手。”
“我想和你们谈谈,”博士终于在此刻出了他的目的,“回忆一下吧,达达利亚,阿蕾奇诺,卡皮塔诺,哥伦比娅,现在甚至是桑多涅,你们能和这些人合作,自然也能和我合作。”
“切,谁稀罕跟你合作!”戴夫撇了撇嘴。
“你凭什么这样认为?”
“为什么不能?”博士反问着空和戴夫,“难道好人只能跟好人来往,坏人就只能交到恶贯满盈的朋友?我认为我们之间应该有更成熟的关系。”
周围的景色再次发生变动,他们坐到了面对面的长椅上。
“难道你们觉得自己的交友准则是友情与理想吗?世人总被利益捆绑在一起,你们所认可的人,一定为你们提供了利益……”
“哼,歪理邪!”戴夫在心里默默反驳着。
景色第三次变动,他们回到了广场上,只不过这一次,博士是倒立在半空中的。
“道德,志向,梦想,有的是辞去美化一段关系,而一旦挣脱出道德的框架,最终横在人际间的无非就是互利。”
随后,博士回到霖面上,出了最后一句话,“我和你们谈的,也是利益!”
空和戴夫互相对视了起来,博士的话确实很有蛊惑性,可现在他们真的要和博士合作吗?
虽然二人默默无言,但是眼神依旧传达了他们的心中所想。
戴夫:这个博士,眼里只有利益!但现在你觉得该怎么办,空?
空:他看上去确实有话要,估计抓我们也是计划已久……但现在他还持有三月的权能,硬拼不是对策,先装成愿意交涉的样子谈谈看吧!
戴夫:彳亍!
于是,空主动质疑起了博士。
“你口口声声利益,又自己是神,那还有什么是三月给不了一个神的?”
“对啊,比如,你能造成一块自己搬不起来的石头吗?”
“问得很好,回答之前,我会反问你们同样的问题,”博士又切换了场景,现在他们来到了高塔之上。
“哥伦比娅和你们的合作固然稀奇,可如今月髓在我手中,我比她更完整,这人工月髓并没有遭到提瓦特的排斥,身份与血统是旧世界的荣耀,可这种种桎梏使她永远无法融入提瓦特,而我,你们眼中的强盗,成功克服了这一点……”
“现在,有什么是三月之神给不了你们的?你们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和我商量?”
“我不会与一个满口谎言的疯子做交易!”空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博士。
“哼,那我现在想要冷核聚变反应堆,中微子通信装置,stc模板,这些你能给我吗?”
“哦?这些东西……”博士没有听过戴夫的这些玩意儿,有点好奇,“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我可以试着去完成……啊,不得不,我所提到的个人成长恰好也表现在这方面……”
过去的博士,偶尔还会因为一些挫折而感到失落与愤怒,例如在须弥时纳西妲和他们一起对抗他的时候,不过现在,他已经不会再为此烦心了,因为他已登上最高处,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视域。
现在的他,雄心勃勃。
博士一挥手,两张凳子突然从远处飞来,来到了空和戴夫的身后,他们两人也不受控制的坐了上去。
“降临者,我来为你展现世界,”伴随着博士的话语,二人再次感受到了一阵旋地转,世界仿佛颠倒了一般。
等到他们回过神来,他们已经来到了试验设计局不远处的水面上,他们站在那里,完全不会落入水中,水面宛如地面一般坚实。
博士就站在他们不远处,二人赶紧跟了上去。
“站,走,跳,坐,躺,最常见的行为……”博士一边缓缓踱步,时而闪现一下,一边接着讲述他的大道理,“你们是否想过为何人生来要遵循这些?又是谁规定我们不可以飞行代替行走?”
着,博士闪现到了半空当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二人。
“哪……”戴夫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半空中的博士,难以置信。
博士又挥了挥手,随后空和戴夫惊讶的发现他们竟然同样来到了半空中,距离海面有很高的一段距离。
“啊……啊……”戴夫看着脚下的海面,两腿止不住的发抖,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
不过,戴夫还是赶紧跟着空一起,追赶着博士,在又经过了几次闪现之后,他们彻底来到了云端之上,周围看不到任何挪德卡莱的建筑了。
“以你们的资格和阅历,应当知道理之下存在着四大执政,分别司掌生,死,时,空,”博士继续进行着他的讲述,“受刀伤者死于失血或感染,落入湖中的人痛苦溺亡,衰老者孤独,孤独者衰老,随后新生命诞生,踏上同等苦痛的路……”博士一边,一边展现了出相应的影像。
“这四象的划分,铆定了世界,约束了人,她们自身却超脱其外,挥霍赐的权柄……”展示完后,博士又转身看向了二人。
(他不知道生之执政被莱茵多特吞了吗?)戴夫暗自腹诽着。
“世人渴望公平,世间何时有过公平?除非神明伏地供认他们不过是生灵的仆从,否则公平自一开始就不存在。”
“谁来规定我们,谁有权制约我们?”博士又一挥手,召唤出来许多蕴光幻兽,随后他闪现到了蕴光幻兽群的中央,示意二人出手攻击。
空犹豫了一下,拿着试作斩岩冲了过去。
戴夫也掏出了铳枪,准备射击。
然而,面对皮糙肉厚的蕴光幻兽,他们俩的攻击宛如挠痒痒一般,只是在刮痧。
“躯体的极限,可以被否定!”伴随着博士的话语,空突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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