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神的话语反击有点让异灵吃惊，按照异灵的了解，这种情况下圣神根本不可能开口才对，圣神根本不是这种性格。
异灵充满意外的笑着：“有意思，李伊你知道吗？圣神是个沉默到有些无聊的家伙，直到你出现之后话才变得多了起来，这很奇怪，我甚至都有点怀疑圣神是不是……”
圣神同样意外的笑着回击：“我的事关你屁事？以前我不喜欢话怎么了？犯法？还是你那无处不在的脑子里面只有数据一个判断标准？
还有你真的很没有边界感，还喜欢乱话，是应该不愧是AI吗？还是AI就这个德行？甚至我对你的印象都变差了，你都不如那些集神子嗣！”
圣神最后一句好像真的戳到了异灵的痛处，异灵脸色立刻阴郁下来，语气都变得阴森森的。
“呵呵，不如那些集神子嗣吗？好好好，你凭什么这么？你有什么根据，就凭这几句对话，你们是不是开不起玩笑？”
李伊制止了还想出声的圣神，面色冷漠看向异灵：“啧，我之前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你这数据库是被污染了吗？你不觉得这句开不起玩笑很恶心吗？你我很熟吗？还开玩笑？就算开玩笑，有你这样的？造谣要是算开玩笑，那我是不是应该你和动物教培过？我也跟你开开玩笑如何呢？
你还真是学到了一些精髓，虽然是糟粕版本的精髓，恶心人这一手你是我见过最强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恶心人总有目的，或是激怒，或是乐子，或是利益当串子，或者真的蠢，而你是什么？是真的只想恶心人来的，就像路边的勾石人会敬而远之，但狗会去舔两口！”
异灵被喷的哑口无言，或许本来不是这种目的，但是目前的结果确实如李伊所，第一印象这块肯定是非常差了。
异灵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好似真的活人一般，这一点李伊看得很是稀奇，便问道：“你这好像不是虚拟身躯，而是真正的肉身之躯？”
异灵平复一二心绪，笑容重新回到脸上：“是基因培养的身躯，活性这方面完全不用担心，而且经过我的特异强化后，可以处于虚拟和血肉两种状态，是最适合我的身躯。”
李伊想到什么直接发问：“你这身躯数据的来源是不是还和集神有关，难道集神的身躯也是这么来的？”
异灵打了个响指：“bingo，你猜对了，还真和集神有关，不过这是废弃的资料，真正的资料早就被销毁了，而且只有一点点痕迹没什么用，只能知道有这个事，具体的连一丁点痕迹都没留下。
不过我还是做出了一点成就，就是基因方面的成就，对于我来讲成与不成只在于时间，只要不是不可能，即便只是万分之一以上的概率事件，也可以将其变成大概率事件甚至必然事件。”
这一点李伊有所预料：“效率这方面我给予肯定，但是损耗呢？真正的性价比呢？经费呢？”
异灵神秘一笑，不答反问：“你猜一猜！”
李伊不语，就那么盯着异灵一句话不。
李伊有的是耐心和异灵耗着，至于不好意思什么的，完全没有，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异灵等了一会见李伊就是不猜，妥协道：“算了，嗯……有没有一种可能，所有事情我了算呢？”
李伊微皱眉头：“独裁？”
异灵摇头：“不是哦，是大同社会！”
李伊瞳孔收缩了瞬间，被异灵敏锐的捕捉到。
“你看，我就知道你对这个感兴趣。”
李伊沉思片刻：“这怎么可能？物质富足了？攻陷了人性？我不太相信！”
异灵思索从哪里开始，眼神看向圆极大陆，眼睛一亮：“在这讲了半口渴了吧？走，我们去奶茶店，边喝边聊怎么样？”
李伊想了想，此处确实不是交谈的好地方，跟上了异灵的步伐。
片刻时间，三人来到一处有着室外餐桌的奶茶店，各自点了一杯奶茶。
李伊选了一杯热的苹果奶绿，异灵选了一杯冰镇柠檬水，圣神选了杯最贵的冰淇淋。
“好了，现在可以了吧？不过有一点我更好奇，我可没给圣神做伪装，附近的人居然没对圣神的形象震惊？”
异灵早知道李伊会这么问：“这有什么？你往街上再看看呢？”
李伊之前只是粗略一扫而已，没感觉和现代社会有什么大的区别，不过仔细观察一圈，李伊惊了。
“啊？cosplay来了？而且大家包容度还挺高？不太可能吧？也许是你把人按照某种分类规则安排了不同城市？不过看了一圈，好像有不少动漫人物，同人作品的样子，都奇形怪状的，过不得都不觉得圣神这外形稀奇，比它稀奇古怪的还多？”
见李伊自己看出来了，异灵便不多做解释。
李伊大胆喝着奶茶，不怕异灵做手脚，要是在李伊眼皮子底下下毒，李伊自己没发现，那李伊觉得自己肯定是蠢的没边了。
“奶茶钱你给了？我怎么没发现？”
异灵抿了一口冰镇柠檬水，爽的一批。
“哈！是电子支付哦，而且处理速度比你想象中快很多，可以一瞬间，审核什么的，都在我的一念之间，所有的支付审核我都把控着，根本无需那些琐碎的过程，至于什么冲动消费，啧，成年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不是吗？”
李伊想了想开口：“效率这么快？但过多的追求效率是不是失去了某种程度的人性化呢？纸币完全没有存在必要了吗？”
异灵摇头：“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守旧派永远存在，叫守旧也不对，你要知道同时存在三代人是很正常的，更别长寿一点或者结婚早的甚至六代人都活着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这种虚拟取代的过程要很久，反正我也没能完全做到，别觉得我一点人性都没有好吧，我又不会强制别人去做。
只是推动这些的时候会给出一种趋势，一步步试点慢慢来，人类长时间的习惯要改变比我想象中难得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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