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鞍在看钢镚的时候钢镚只是不舒服的哼唧,轮到韩涵看了,他就开始放声嚎了。
“婶婶,钢镚又在练习肺活量了啊。”带着大黑出去疯玩的豆豆,刚进院子,就听见钢镚嗷嗷的哭声,他奶奶这是在练肺活量,他时候就这么练的。
“嗯,钢镚在练肺活量,他得从就练,毕竟他以后要当兵,要练的跟豆豆一样厉害。”韩涵知道公婆在调教钢镚,她下不了手,她公婆出手了,她配合就好。
“钢镚,你别抓我头发啊,虽然我头发短,你也不能硬薅啊。”豆豆也是个贱皮子,钢镚哭得正纠结要不要继续哭了,他就自动送上门让钢镚撒气,顺便转移注意力。
“钢镚,你赶紧放手,你的手劲特别大,会抓疼你哥哥的。”韩涵把钢镚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掰开,钢镚的手劲特别大,现在醒的时间稍微多一点,总爱抓别的东西。
“吃饭了。”刚被钢镚放开的豆豆就去厨房端菜,他奶奶做了好多好吃的。
吃完饭,豆豆帮六六整理要带走的东西,“叔叔,你带这么多腌菜干嘛,每都吃粥吗?”家里只有吃粥的时候才配腌菜,不要太好吃了,再好吃也不能吃啊,他叔叔还有食堂啊。
“陈豆豆,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剩十年了,好好珍惜,十年后你也就过上我这样的日子。”六六完不再理豆豆,把坛子里的腌菜往保鲜盒里装,用坛子带会被摔坏的,他妈每年都做得不多,还有好多人分,他哥搬回别墅地窖的就不少,暖姨已经搬了快30年了。
又斜眼看了豆豆一眼,这子以后也是分他腌材主,他妈这手艺,大嫂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学会,反正他媳妇去年也折腾了,味怎么弄都不对。
豆豆帮六六弄完这些后,就上楼洗澡,他晚上还要给钢镚换尿不湿,六六上楼找他妈拿留给他的四件套的时候,看见豆豆给钢镚换的尿不湿扭扭捏捏的,家伙躺在他妈的床上那是一声不吭啊,如果是他给钢镚穿成这样,那绝对是灾难,能嚎的你带着降噪耳机还能听见哭声。
“媳妇,你儿子就欠咱爸妈收拾,你没看见豆豆给把纸尿裤穿成那德行了,他是一声不吭,孩子那哦哦地逗咱妈呢。”六六抱着两套四件套回到他和韩涵房间吐槽。
“下午就见识了,你儿子看人下产呢,咱爸在跟前就哼唧,咱爸他是舒服的哼唧,他也不敢抗议。
咱爸去给咱妈帮忙做饭的时候,让我看的孩子,你知道吗?他就开始嚎了,嚎了半个时,我没理他,也就好了。”六六也是服了自家这个欺软怕硬的儿子。
“媳妇,你这下放心了吧,你儿子适应性极强,你听听多安生。我现在都担心,寒暑假咱妈把孩子给咱们送过来,咱俩把孩子惯坏了,会不会挨抽啊。”六六可不想学他哥,让他爸妈担心,钢镚是他和韩涵的义务,他爸妈因为心疼他,把这个责任承担了。他临时看管,如果把孩子惯坏了,他爸会打死他的,他妈也会觉得他活该。
“六六,不会的,咱两个惯不坏孩子,现在是孩子还,咱俩第一次当爸妈还是生手,所以宽容度大点,以后肯定不会了,咱们养孩子,咱妈会给写注意的册子,咱们按照册子来就好,不会无限制的宠他 。
惯子如杀子的道理我们懂,再我们就算犯错了,还有爸妈纠正呢,咱们的理论和实践一起来。”韩涵不愧是当老师的,劝人那是一套一套。晚上六六虽然吃不了肉,还是抱着韩涵一起睡的,他是各种不舍,这一分开就是半年。
第二早上七点,六六是打车走的,家里没有人能开车送他,都忙着呢,拎着自己的行李袋,带着四个大箱子走的。
六六走后,韩涵刚开始还有一点不适应,但不到三就被自己婆婆和豆豆伺候得舒服了,忘了有六六这号人了。六六这次是带队去训练,又不是什么危险的任务,她作为一个心大的军人,才不会担心呢。
今是2002年1月2日,陈玉鞍今不用值守,昨值守了。豆豆昨聚餐后就被八斤和刘颖接走了,本来也要接大黑,大黑拒绝了,它要看孩子呢,他们家的孩子刚换了一个窝,家里外人太多了,万一把它大黑的孩子丢了怎么办。
“陈玉鞍,今你在家看好钢镚,我带着韩涵去泡温泉,顺便去报几个产后恢复的项目。”阮眠眠对在客厅陪陈父下棋的陈玉鞍道。钢镚这会睡在摇篮里,陈母不错眼的盯着,大黑也在摇篮下面窝着,钢镚睡的摇篮还是八斤时候睡的,现在买的都是布的,太软了对孩子的脊椎不好。
之前豆豆时候做的给了玉林媳妇,哲哲时候就用的这个,现在家属院一个,这里一个,要用了,搬就好,陈玉鞍想找后勤再做几个被阮眠眠拦了,就当锻炼身体了。
“你放心去吧,还有我和你爸他们呢,张和邓都在,会照顾好钢镚的。”张和邓虽然在,但大黑在家呢,他们碰不了钢镚,阮眠眠再怎么教训都没用,大黑护崽的很,自己家里人还行,外人怎么劝都没用,你也不能因为大黑护崽揍它吧,这样也好,孩子安全。
“钢镚看着身体比豆豆时候好多了,手劲又大,哭声又响亮比豆豆还适合当兵。”陈父看着自己的重孙笑着道,他呀,这辈子圆满了已经四世同堂了,他这年龄熬不到五世同堂了,他儿子和长孙结婚生子都太晚了,老爷子现在一点遗憾都没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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