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就纳闷了，你在这里着什么急啊？”
“我……”
“老季啊，别急啊，你得信我。”
季开阳盯着霍斯辰半，然后点点头，神情难得的认真：“老霍啊，我是旁观者清，你喜欢九吧？可别做让九难过的事儿。”
这是他第一次喊九，之前都是喊的九大师或者九姐的。
“你也喜欢她吧？”
“呵呵，我是喜欢她，但是我有自知之明啊，她不喜欢我，那我又何必找不痛快？再了，有那么厉害的朋友，我也是赚的啊。”
“算是识相。”
季开阳的脑袋忽然跟开了一道光似的：“老霍，你不会是想逼迫九吧？你想……”
“你觉得九是别人能逼迫得聊？”
“那倒也是，所以，这就是你自己纯粹的犯贱？”
霍斯辰：……
感觉还是跟这货做死对头的好，关系缓和了之后感觉这货更蠢了。
桑明芳连滚带爬地返回了侯府，然后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直到躺上了自己的床，这才松了一口气。
霍斯辰刚才那冰冷的目光让她浑身战栗，虽然对方始终是温和的，但是她知道，如果一个不慎，对方很可能会杀了她的。
虽然她嫁去了外地，但是京城的事儿她不是没听见啊，都知道这个霍世子有多得盛宠，平时打了皇子都没事，别杀她了。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那位霍世子跟桑家是有什么仇吗？
就在此时，顾氏过来了：“芳芳，你这是怎么了？”
“娘，我没事。”桑明芳急忙收敛了心思，起身迎了上去。
“看你刚才慌慌张张地回来，我还以为怎么了呢。”顾氏打量着女儿，“没事就好。”顿了一下，“你刚才不是去相看了吗？结果呢？”
“娘，世子还没有具体回复。”桑明芳深吸了一口气，“但是也没有明确拒绝，我觉得……可能有点希望吧。”
顾氏一听明显松了一口气：“芳芳啊，你也别怪你爹心狠，你毕竟是和离之身，对方虽然是个病秧子，但是身份在那里啊，将来就算是守了寡，那也是世子妃，也不会过得差。”
“我懂，我不怪爹，我还要感谢他呢。”桑明芳垂眸，亲娘的话其实就是她的打算啊，要不然她也不会费尽心机地去见这一次面的。
可是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的。
桑家是她的家族，真的要帮着对方对付自家的人吗？
帮了之后，她就成了孤儿了，可是不帮，自己恐怕会很快就被父亲嫁出去换取资源。
顾氏看女儿恹恹的样子，最后也只能叹口气：“我就生了你一个，也没个兄弟姊妹，以后这家业啊，恐怕就归了那外室子了。”
桑明芳猛然抬眼：“娘，要不我找赘婿吧。”
“我是嫡长女，也是爹唯一的嫡女，虽然我和离了，但是好歹是侯府家的姐，我招个赘婿回来，那这家业不就还是桑家的吗？”
“我跟你爹商量一下去。”顾氏也觉得可行，于是急忙起身往外走。
桑东方不学无术，在户部的职位还是看在他哥哥的份上得来的，他在仕途上也没啥大追求，这样挺好，虽然俸禄不多，但是没分家，所以，不用担心没饭吃，更何况，他名下有两个铺子，媳妇也有嫁妆，他有儿有女，真的挺好。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唯一的嫡长女和离了。
这让他有些抬不起头，毕竟和离的女萨价啊，也让家族蒙羞，所以，他每次都在大哥大嫂跟前抬不起头。
不过最近有人找到他跟前，是东平王想要续弦，如果他愿意，可以给长女牵个线。
他动心了，毕竟这东平王那可是周顺帝的大哥啊，虽然岁数比他还大，可是身份在这里啊，如果大闺女能成为王妃，那他也不用看大哥大嫂的脸色了。
而且和离的女儿能成为王妃，那以后也没有人敢瞧不起她啊。
而东平王那边也给了消息，不嫌弃桑明芳和离过的身份，只要她够贤惠，那就可以进门。
至于女儿去跟霍斯辰相看的事儿，他都忘了。
“老爷。”顾氏知道桑东方回来，急忙迎了上来，“我有事儿跟你。”
“我也有事儿要。”桑东方打断了妻子的话，“你去将芳芳叫过来。”
顾氏虽然疑惑，却也急忙让人去将桑明芳给叫了过来。
“爹，你找我？”
“你爹我为了你可是煞费苦心啊，我给你找了一个很好的婆家，只要你嫁过去，那以后就没有人敢笑话你了。”
桑明芳皱眉：“爹，你给我找了谁？”
“东平王。”
“什么？”顾氏率先惊呼了起来，“东平王都能给我当爹了，你竟然……”
“你懂个屁。”桑东方瞪了妻子一眼，“就算他岁数大点怎么了？那是王爷，还是亲王，她一个和离的女人，能做王妃那也是大的福分，那就是进了皇室的人了。”
顾氏沉默了，她原本就是个懦弱的性子，丈夫就是。
“我不同意。”桑明芳却剧烈摇头，“那个东平王就是个老变态，他府里的妾比宫里的娘娘都多，她光续弦续了五次了，那些女人死得难道不蹊跷？爹，你不能这样，我是你亲闺女，我……”
“那你倒是自己将自己嫁出去啊。”桑东方却不耐地摆摆手，“我告诉你，给你三时间，要是找不到好人家，那要么去当东平王妃，要么绞了头发去做姑子。”完一甩袖子就要离开。
“你去哪里啊？”顾氏急忙追到了门口。
“看着你们娘俩晦气的慌。”桑东方头也不回地走了，“晚上别等我。”
顾氏只能含着泪回了房间。
桑明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去了隔壁的侯府。
罗红英一听是桑明芳过来，虽然不乐意却也见了人。
“大伯母。”桑明芳红着眼眶给罗红英行礼，“求你给我做主。”
罗红英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厌恶：“你有爹有娘的，我能给你做什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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