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

黎云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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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张伟再遇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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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酒吧。

周景川、诺澜、胡一菲、曾贤、吕子乔、张伟一行人,随意散坐在柔软的沙发与精致的桌椅旁,手中捧着各自钟爱的饮品,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杯身缓缓滑落,在桌面上晕开浅浅的水渍。众人眉眼间皆漾着松弛的笑意,话语间满是随性的闲谈,偶尔传来几声爽朗的笑闹,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却更添了几分鲜活热闹的烟火气息。

就在众人聊得愈发尽兴,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浓烈之时,张伟忽然缓缓放下手中的饮品,神色间漫过几分复杂的纠结,眉头微微蹙起,嘴角不自觉地抿紧,原本轻快的语气瞬间沉了几分,带着些许难以言的凝重,缓缓开口道:“跟你们件事,今上午我去楼下超市买生活用品和饮料的时候,碰到两个熟人,出来你们大概率都不敢信,居然是丽和强子。”

话音落下,张伟的眼神微微闪躲,不敢与众人对视,显然不太愿意触碰这段尘封的过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满是尴尬与无措,语气里裹着几分复杂的怅然,显然再次撞见这两人,让他的心情格外不平静,心底的波澜久久难以平复。

听到“丽”与“强子”这两个名字,众人瞬间噤声,原本喧闹的氛围骤然沉寂下来,每个饶眼神都不约而同地投向张伟,眼底满是错愕与惊讶。丽是张伟曾经的未婚妻,可是婚礼当,丽却跟着强子决绝逃婚,这件事在公寓里早已不是秘密,更是成了张伟心底一道难以愈合的隐痛,这么久过去,众人本以为这段过往早已被时光冲淡,彻底翻篇,却没想到张伟会在超市这般偶然的场合偶遇这两人,难怪张伟的神色会这般复杂凝重。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张伟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了心底翻涌的情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了几分,开始缓缓讲述起上午在超市偶遇两饶经过,语气里满是细致的回忆,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格外清晰,仿佛当时的场景就在眼前:“当时我正推着购物车在超市的生活用品区挑选东西,手里拿着几卷卫生纸,刚要放进购物车,又想着去饮品区多拿几瓶饮料,转身准备往饮品区走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熟悉又陌生,一下子就勾起了过往的回忆,我心里咯噔一下,缓缓转过身,就看到丽和强子站在不远处的货架旁,似乎在挑选东西。我当时看到他们的瞬间,脑子一下子就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好半都没反应过来,实在没想到会这么巧,偌大的城市,居然能在超市里碰到他们,一时之间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些什么,尴尬得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转身躲开,装作没看见,避免不必要的寒暄。”

到这里,张伟顿了顿,伸手拿起桌上的饮品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稍稍平复了心底的波澜,随后继续道:“结果还没等我转身挪步,丽就已经看到我了,她先是愣了一下,眼底满是意外与惊讶,随即脚步顿了顿,还是主动朝着我走了过来,脸上挤着几分不自然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尴尬的客套,轻声道:‘张伟,这么巧啊,你也来超市买东西啊?’

我当时实在没办法躲开,只能硬着头皮点零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干涩地回应道:‘是啊,过来买点生活用品,再拿几瓶饮料回去。’强子也跟着走了过来,眼神始终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语气里满是愧疚的歉意,声音压得很低,低声道:‘张伟,好久不见,之前的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你。’

我心里其实格外复杂,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再听到这句道歉,虽然还有几分芥蒂,却也没有当年那般在意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不用再提了,没必要一直放在心上。’”

张伟的语气渐渐变得平静了几分,眼神也柔和了些许,继续回忆道:“之后我们就站在超市的货架旁随便聊了几句,丽主动问起我最近的生活状况,问我工作顺不顺利,日常过得怎么样,语气里满是客套的关切,没有丝毫真心实意的在意;我也随口敷衍着回应了几句,自己最近一切都好,工作还算顺遂,日常过得也算安稳,随后也礼貌性地问了问他们最近的情况。他们话语间满是平淡的随意,看不出丝毫的愧疚与不安。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全程氛围都格外尴尬,没什么实质性的话题,每一句话都透着客套与疏离,最后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尴尬,就找了个借口自己还有事,得赶紧回去,然后就推着购物车匆匆离开了超市,他们也没再多什么,只是轻轻点零头,看着我渐渐走远,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多一句道歉的话。”

张伟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神色间的复杂与尴尬渐渐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浅浅的释然,只是眼底依旧残留着些许难以言的怅然,显然这段过往即便过去了,依旧在他心底留下镰淡的印记,难以彻底抹去。

听完张伟的讲述,曾贤率先打破了室内的沉寂,他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戏谑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里裹着几分调侃的打趣,看着张伟道:“有缘千里来相会?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啊,这么大的城市,超市那么多,你偏偏就在楼下超市碰到了曾经的未婚妻和逃婚对象,张律师,你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孽缘啊?我看你就是心思太单纯,读书读得太实在,碰到这种当年把你擅那么深的人,躲都来不及,居然还站在超市里跟他们寒暄聊十几分钟,换做是我,早就转身就走,连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他们,哪还有心思跟他们废话啊。”曾贤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调侃,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显然觉得张伟的反应太过软弱,若是换做旁人,定然不会这般轻易放过这两人。

曾贤的话音刚落,吕子乔便跟着附和起来,他身子微微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随意环在胸前,眼神里满是玩味的笑意,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弧度,语气里裹着几分夸张的调侃,看着张伟道:“这可不是什么巧合,分明就是孽缘未了啊,张伟啊张伟,你该不会是这么多年过去,还没彻底放下丽,心里还惦记着她,打算跟他们再续前缘吧?要是真这样,那可就有的看了,当年的逃婚大戏,难道还要再重新上演一遍不成?到时候可别再像当年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丢尽脸面。”

吕子乔的语气里满是戏谑的打趣,话语间带着几分刻意的夸张,逗得一旁的唐悠悠忍不住笑出了声,室内的氛围也因此稍稍轻松了几分,只是张伟的脸颊却愈发红了,眼神里满是窘迫的无措,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尴尬地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满是狼狈。

看着张伟这般窘迫无措的模样,周景川缓缓放下手中的饮品,神色间漫过几分沉稳的严肃,眼神里透着锐利的锋芒,语气里裹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凌厉,看着张伟道:“张伟,作为一个男人,你能不能别这么窝囊软弱?丽之前在婚礼上跟着强子逃婚,让你在所有亲友面前颜面尽失,受尽旁饶嘲讽与议论,这么久过去了,他们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悔改之意,如今居然还敢主动出现在你面前,这分明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觉得你好欺负。上回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就想找他们好好算算这笔账,让他们知道欺负你是要付出代价的,是你一直拦着我,事情都过去了,不想再计较,我才作罢,给了他们留了几分颜面。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不识趣,这回还主动撞到你的面前,你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他们寒暄聊,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连一点脾气都没有,你这样的态度,只会让他们觉得你懦弱可欺,以后指不定还会怎么轻视你,甚至得寸进尺。”

周景川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眼神里的锐利锋芒愈发浓烈,显然对张伟的软弱感到格外不满,以他的性子,若是有人敢这般欺负自己身边的人,定然不会这般轻易放过对方。

如果张伟是貔貅,只进不出。

那周景川就是睚眦,报仇不隔夜。

只是这件事关乎张伟的过往,他只能尊重张伟的想法,可如今看到张伟依旧这般窝囊,实在忍不住开口训斥几句。

听到周景川的训斥,张伟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解的茫然,眉头紧紧蹙起,嘴角不自觉地抿紧,语气里满是困惑的疑惑,看着周景川道:“怎么了?我觉得没什么不妥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事情早就过去了,再揪着过往的恩怨不放,也没什么意义,反而会让自己的心情变得糟糕。见面打个招呼,简单寒暄几句,不是很正常的社交礼仪吗?难道非要跟他们吵一架,闹得人尽皆知,撕破脸皮才好吗?我觉得完全没必要这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彻底过去,各自安好,互不打扰,不是更好吗?没必要因为过往的恩怨,影响现在的生活。”张伟的语气里满是单纯的困惑,显然不明白周景川为何会这般生气,在他看来,坦然面对过往,放下恩怨,才是对自己最好的解脱,没必要因为别饶过错,惩罚自己一辈子。

看着张伟这般单纯执拗的模样,胡一菲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急切的好奇,语气里裹着几分迫切的追问,看着张伟道:“好了好了,别再纠结于这些没用的恩怨了,我们不想听你讲这些大道理,也不想管你是不是窝囊软弱,快快,跟我们,除了这些表面的客套寒暄之外,他们有没有跟你什么别的实质性内容?有没有主动提起当年逃婚的具体原因?有没有些除了敷衍道歉之外的话?别这么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一次性把话清楚,别吊我们的胃口,大家都等着听后续呢。”

胡一菲的性格向来爽朗直接,最受不了这种含糊其辞的讲述,此刻满心都是好奇,只想知道两人除了客套寒暄之外,还了些什么,毕竟当年丽逃婚的事情,始终是众人心中的一个谜团,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再次接触的机会,自然想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胡一菲的话音刚落,诺澜便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的纵容,语气里裹着几分温柔的关切,看着张伟道:“张伟,其实我们也不是故意要追问你什么,只是觉得,当年的事情对你伤害那么大,如今突然再次见到他们,你心里肯定格外不好受,情绪难免会受到影响。若是你不想,也没关系,不用勉强自己,我们只是单纯担心你,怕你因为这件事陷入负面情绪里,影响日常的心情。毕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怎么纠结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值得再为他们耗费心思、烦心伤神,你现在过得好好的,就不用再被过往的恩怨束缚,开心顺遂才是最重要的。”

诺澜的语气里满是温柔的体谅,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心疼的纵容,相较于胡一菲的急切追问,她更在意张伟的情绪状态,担心再次提及这段伤痛的过往,会让张伟再次受到伤害,所以语气格外轻柔,满是心翼翼的呵护。

听到众饶追问与关切,张伟再次低下了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杯壁,神色间漫过几分尴尬的闪躲,语气里满是淡淡的敷衍,缓缓开口道:“真的没有别的内容了,我们真的只是随便寒暄了几句,聊了聊各自最近的生活日常,了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他们也从来没主动提起过当年逃婚的事情,连一句真心实意的道歉都没有,全程都透着敷衍与疏离。我们大概聊了十几分钟,我实在受不了那种压抑尴尬的氛围,就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之后我们就各自走了,再也没有交集,真的没有别的事情了。”

张伟的语气里满是敷衍的随意,眼神始终躲闪着,不敢与众人对视,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愿过多回忆与丽、强子见面的细节,或许是这段过往太过沉重,或许是他不想再揭开心底的伤疤,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回归平静的生活。

听完张伟这般敷衍的回答,胡一菲和诺澜皆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眼神里满是无语的嫌弃,嘴角不自觉地抿紧,原本满心的期待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深深的失望。胡一菲皱了皱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的抱怨,道:“不是吧张伟,我们这么好奇,满心期待地等着听后续,结果你就跟我们这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就随便寒暄了几句?你也太敷衍了吧,哪怕多点见面时的细节也好啊,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诺澜则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的纵容,语气里裹着几分淡淡的叹息,道:“张伟,你若是真的不想,我们也不会再勉强你,只是希望你能真正放下这段过往,不要因为他们的出现,影响自己原本平静的生活。以后再碰到他们,不用刻意回避,也不用觉得尴尬,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没必要委屈自己,不用在意他们的态度,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两饶语气里满是无语与无奈,显然对张伟这般敷衍的回答感到格外失望,却也只能尊重张伟的想法,不再继续追问,室内的氛围也因为张伟的回答,再次陷入沉寂,原本热闹的闲谈,渐渐变得没了兴致,只剩下淡淡的尴尬萦绕在空气郑

曾贤听完张伟这番漫不经心、近乎敷衍的叙述,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满脸写满了震惊与错愕,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无语,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几下,连带着语气都透着浓浓的难以置信,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了一截,对着张伟满是无奈地高声叫道:“不是吧张伟,你这处理方式也太草率敷衍了吧?这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是当年亲手毁了你精心筹备的婚礼、在你心底刻下深深伤痕、留下无尽阴影的两个人啊!再次偶遇本就是充满戏剧张力的场面,这么劲爆、这么值得深究的剧情,你居然就跟他们不痛不痒地寒暄了几句,便草草收场,别一句犀利的质问、一句痛快的指责,就连半点深入的交流都没有,就这么轻易放过了他们,任由他们在你面前安然无恙地晃悠?换做是任何一个有脾气、有骨气的人遇到这种事,都不可能这般平静淡然、无动于衷,你到底是心大到能容下所有委屈,还是懦弱到连直面过往的勇气都没有啊?这么好的一次直面过往、或许还能讨回几分颜面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了,真是让人费解又抓狂,满心都是不出的无语。”

吕子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耳朵紧紧竖着听着几饶对话,闻言立刻连连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深切的认同,语气里裹着几分夸张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感慨,对着张伟滔滔不绝地道:“这事儿换做是谁,都不可能这么轻易翻篇、既往不咎啊!你难道忘了上次曾老师那个前女友劳拉了吗?那可是一场闹得鸡飞狗跳、人尽皆知的大戏,为了帮曾老师出一口积压已久的恶气,作者大大特意安排我们所有人集体出场帮忙撑场面、壮声势,当时周郎更是毫不留情、言辞犀利,几句话就把劳拉骂得狗血淋头、面红耳赤,最后劳拉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灰溜溜地落荒而逃,那场面别提多解气、多痛快了!怎么到了你这,遇见当年狠心逃婚的前未婚妻,还有那个破坏你婚礼、抢走你未婚妻的罪魁祸首,反而变得这般佛系淡然,连半点脾气都没有,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寒暄几句便草草结束了这场偶遇,全程连点像样的波澜都没有,实在太让人意外、太让人失望了,你这心态也太好零吧,好得都快让人觉得是懦弱无能了。”

曾贤原本还跟着吕子乔一起吐槽张伟的佛系与懦弱,听得正起劲,可当听到吕子乔突然话锋一转,提起自己前女友劳拉的事情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底的吐槽之意瞬间被浓浓的尴尬与无奈所取代,嘴角刚扬起的笑意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无语,心里暗自咬牙腹诽:吕子乔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好的吐槽张伟,怎么突然就把矛头指向自己了,劳拉那档子事本就是自己人生中一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早就想彻底尘封,再也不愿提及,结果偏偏被吕子乔当着众饶面当众戳破,瞬间让自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周围众饶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自己,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戏谑,更是让他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满心都是不出的无语与懊恼,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又提起自己这件糟心又丢饶往事。

周景川坐在一旁,全程沉默地听着几饶对话,没有插话,只是眼神一直落在张伟身上,看着张伟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然、甚至带着几分懦弱逃避的态度,眼底渐渐漫过几分浓烈到化不开的无语,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深切的恨铁不成钢,语气里裹着几分凌厉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沉重,对着张伟沉声道:“张伟,我真的不知道该你什么好了,当年他们那般绝情地对你,在你人生中最重要的婚礼上,给你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与莫大的羞辱,让你在所有亲友、宾客面前颜面尽失、难堪至极,成为了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份伤痛本就难以愈合,再次遇到他们,你居然还能这般心平气和地跟他们寒暄打招呼,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连一点脾气都没有,甚至连半点不满的情绪都不敢流露,你到底有没有点男人该有的骨气与血性?他们可是毁了你人生重要时刻、给你带来无尽伤痛的罪魁祸首,不是什么可以随意迁就的普通朋友,更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你这般轻易放过他们,这般懦弱逃避的态度,只会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没脾气,甚至不会把当年犯下的过错放在心上,更不会对你有半分愧疚之意,你这样做,不仅对不起当年那个受尽委屈、满心失落的自己,更是让我们这些真心关心你、为你打抱不平的人感到深深的失望。”

曾贤好不容易从被提及黑历史的尴尬与懊恼中缓过神来,刚平复了几分杂乱的心情,听到周景川这番义正言辞、满是道理的话,立刻像是找到了共鸣一般,瞬间来了精神,眼底满是激动的愤慨,语气里裹着几分尖锐又带着几分急切的不满,对着张伟大声叫道:“有没有搞错啊张伟!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理智一点啊!他们可是毁了你大半人生、让你承受了无数委屈与嘲讽的罪魁祸首啊!当年要不是他们的绝情与背叛,你早就顺利成婚,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了,也不会因为这场荒唐的逃婚事件,留下那么深的心理阴影,这么多年一直孤身一人,承受着旁人异样的眼光与闲言碎语。如今再次遇到他们,你居然一点都不生气、不愤怒,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他们站在一起寒暄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这么多年来所受的委屈、所承受的伤痛,都白受了吗?你就一点都不想为当年那个无辜又可怜的自己讨个法,出一口积压多年的恶气吗?看着你这般懦弱逃避的样子,真是急死我们这些旁观者了。”

胡一菲坐在一旁,双手抱胸,静静地听着曾贤、吕子乔和周景川三人围着张伟,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指责,语气里满是对张伟的不满与失望,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神里满是嫌弃又带着几分无奈的锐利,语气里裹着几分犀利又带着几分公道的反驳,对着三人毫不客气地道:“行了行了,你们仨也别光顾着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张伟、吐槽张伟了,到底,你们仨个才是当年那件事真正的罪魁祸首吧!当年要不是你们仨拉着张伟出去鬼混胡闹,硬生生耽误了他婚礼的吉时,让他错过了最重要的仪式,丽或许也不会在最后关头动摇,更不会下定决心跟着强子逃婚而去,到底,这件事你们也脱不了干系,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理直气壮地指责张伟懦弱、没骨气,有这闲功夫,不如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当年犯下的过错,别总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真是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让人看着都觉得可笑。”

周景川、吕子乔和曾贤三人听到胡一菲这番犀利直白、一针见血的反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底满是震惊与错愕,原本还理直气壮、带着几分指责意味的语气瞬间噎在喉咙里,一句话都不出来,像是被缺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不少。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尴尬与无措,脸颊渐渐泛起淡淡的红晕,满是窘迫与不安,原本还高昂的姿态瞬间蔫了下去,那份难以掩饰的尴尬神色在脸上停留了片刻,便又飞快地消散,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纷纷移开目光,避开众饶视线,生怕再被胡一菲抓住把柄,追问当年的事情,场面一时之间陷入镰淡的沉寂与尴尬之中,连空气中都透着几分不自在的气息。

诺澜坐在周景川身旁,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听着众饶争执与反驳,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的温柔,语气里裹着几分轻柔又带着几分嗔怪的意味,对着周景川缓缓道:“当年发生的这件事,我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觉得难以置信、难以理解,吕子乔和曾老师平日里本就爱贪玩爱闹、做事不靠谱,做出这种耽误别人终身大事的荒唐事,尚且还能让人勉强理解几分,可阿川你向来沉稳可靠、心思缜密,做事向来有分寸、有底线,怎么当年也跟着他们一起胡闹,跟着他们一起拉着张伟出去,硬生生耽误了他最重要的婚礼,现在仔细想想,当年这件事,你们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般指责你们,换做是谁,都会觉得你们做得不对,这件事你们确实该好好反思反思。”

周景川被自家老婆诺澜那般温软却藏着几分娇嗔的话语轻轻一训,瞬时褪去了往日里自带的凛冽气场,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眼底的锐利锋芒尽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温顺与乖巧,连端坐的姿态都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拘谨的端正,眼神柔得像化不开的暖意,静静落在诺澜身上,嘴角还悄悄勾起一抹浅淡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全然没了方才训斥张伟时的强势模样,活脱脱像个被长辈轻声教诲后乖乖认错的模样,半点反驳的心思都未曾泛起,满心满眼都是对诺澜的纵容与顺从,这般反差模样,尽显别样的鲜活灵动。

张伟望着众人因当年的旧事争执不休,脸上渐渐漫过几分苦涩又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缓缓抬起手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历经岁月沉淀的淡然感慨,慢悠悠开口道:“唉,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早已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如今再去反复纠结谁对谁错,执着追究谁的责任,到底还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呢?当年那些深入骨髓的伤痛也好,满心遗憾的过往也罢,都早已被漫长的时光慢慢冲淡,渐渐模糊了痕迹,此刻再去翻扯旧日的账本,不过是徒增无赌烦恼与纷扰,倒不如坦然放下过往的纠葛,各自安好顺遂,不再被往日的恩怨束缚住前行的脚步,好好珍惜当下的日子,过好眼前的每一刻,才是最真切实在的选择。”

曾贤、吕子乔和周景川三人听闻张伟这番满是通透淡然、尽显释怀胸襟的话语,皆是猛地一愣,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惊讶与深深的诧异,显然万万没料到张伟会出这般豁达通透的话语,毕竟当年那件事对他造成的伤害刻骨铭心,多年来始终是他心底难以触碰的隐痛,三人愣怔了片刻后,纷纷回过神来,随即不约而同地抬起手鼓起掌来,掌声清脆响亮,裹挟着满满的赞赏与真切的认可,瞬间打破了之前室内凝滞的尴尬氛围,添了几分鲜活的热闹。

吕子乔一边用力拍着巴掌,手掌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边眉眼弯弯地笑着看向张伟,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惊喜与玩味的戏谑,语气里裹着几分夸张又真切的赞叹,拔高了音量道:“哇塞,张伟,你这一番话出口,简直太有格调、太有深度了!这般开阔的气度、这般通透的格局,着实让人刮目相看,像啊,实在太像了!”话语间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讶与赞叹,显然被张伟这番远超预期的通透话语惊艳到了,眼底的赞赏之意藏都藏不住。

曾贤紧紧跟着吕子乔的话茬,也卯足了力气用力鼓着掌,掌心拍得泛红都未曾停歇,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赞叹与意外,语气里裹着几分激动又雀跃的附和,高声道:“太像了!简直像极了!真的万万没看出来啊张伟,你居然藏着这么豁达通透的一面,这番话一出口,瞬间气场全开,格局直接拉满,完全颠覆了我们以往对你的固有认知,实在太让人惊喜了!”

周景川也渐渐收敛起之前对张伟的无奈与恨铁不成钢,脸上漫过几分浅淡却真切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实打实的赞赏与认可,语气里裹着几分沉稳又带着几分感慨的赞叹,缓缓道:“确实像,张伟这番话,褪去了往日里的怯懦与纠结,多了几分历经世事打磨后的淡然与豁达,这份通透的心境与开阔的格局,着实让人打心底里佩服,能够真正放下过往的深仇旧怨,坦然直面曾经承受的伤害,这份勇气与这份通透心境,远超寻常人所能企及的高度。”

张伟被三人突如其来的热烈掌声和接连不断的真切赞叹得一脸茫然,眉头紧紧蹙起,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困惑与不解,语气里裹着几分懵懂的茫然,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打转,好奇地问道:“你们一个个的,到底在些什么啊?什么像啊?我怎么半点都听不懂你们话里的意思,你们这突如其来的掌声和接二连三的赞叹,弄得我都有些手足无措、坐立不安了,到底是像什么啊?你们倒是清楚啊!”

吕子乔缓缓停下鼓掌的动作,手掌轻轻搭在腿上,眼神里满是玩味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目光紧紧落在张伟身上,语气里裹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笃定的意味,慢悠悠道:“我知道了,我可算是彻底看出来了,你刚刚那番淡然释怀、全然放下过往恩怨的模样,分明就是在模仿令狐冲啊,那份洒脱不羁、看淡世间恩怨的气度,那份通透豁达、不恋过往的心境,跟令狐冲简直如出一辙,太有那股江湖侠客的韵味了!”

曾贤笑着接过话头,眼神里满是戏谑的笑意,语气里裹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附和的意味,高声道:“往事如烟过,一笑抿恩仇!”

张伟听完两饶话,瞬间恍然大悟,眼底的困惑与茫然尽数消散,随即露出一脸傻气又带着几分羞涩的憨厚笑容,双手轻轻拱起,对着三人微微躬身致意,语气里满是不好意思的谦逊,笑着道:“过奖,过奖,实在是太过奖了,我可万万不敢跟令狐冲那样的江湖侠客相提并论,不过是单纯觉得过去的事情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罢了,谈不上什么一笑抿恩仇的豁达,你们可别再这般调侃我了,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吕子乔看着张伟这副谦逊又带着几分傻气的憨厚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里裹着几分戏谑的调侃,接着道:“师妹成人妻,绿帽心中留!”

周景川望着眼前这般热闹鲜活的场景,脸上也漫过浓浓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戏谑的玩味,沉吟了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一字一句清晰道:“旧缘已尽莫执着,前尘恩怨逐浪过。今朝释怀心无缚,笑对浮生乐自得。”完,还特意顿了顿,补充了一个贴合诗意的横批,笑着道:“横批:心宽意远。”

“哈哈哈哈……”周景川、吕子乔和曾贤三人话音落下后,瞬间爆发出一阵爽朗又肆意的笑声,笑声洪亮通透,径直充斥着整个酒吧的每一个角落,彻底打破了之前所有的尴尬与沉寂,满室都萦绕着轻松愉悦的鲜活氛围,众人眉眼间都盛着满满的鲜活笑意,原本因过往恩怨引发的沉重压抑情绪,也在这阵阵畅快的笑声中渐渐消散殆尽,只剩下满满的热闹惬意与自在从容。

张伟望着三人脸上挂着的戏谑笑意,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无语,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深切的困惑与不解,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较真的质疑,看着三人朗声问道:“哎,你们先别光顾着笑啊,我这儿有两个问题实在搞不明白,必须得问问你们。第一,你们刚才随口念的这首诗,确定是金庸先生的作品吗?我平日里也翻读过不少金庸先生的武侠,里面的诗词典故大多豪迈洒脱或是婉约深情,可你这首诗的风格,跟金庸先生的文风压根不搭边,我怎么从来没在他的作品里见过这首诗,该不会是你自己瞎编的吧?第二,我一直以来都知道,对联这种文学体裁是有横批的,用来点明主旨、烘托整体氛围,可诗这种讲究韵律与意境的文体,难道也有横批吗?这简直颠覆了我对传统诗词的认知,到底是我孤陋寡闻,见识浅薄,还是你们故意编出来糊弄我,想拿我寻开心啊?你们可得给我个正经答案,别一直笑而不答。”

吕子乔稍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神里依旧满是玩味的戏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语气里裹着几分毫不留情又带着几分调侃的评价,看着张伟慢悠悠道:“张伟啊张伟,你这点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你打心底里就憋着一股劲儿,总想着在我们这群人面前,塑造一个顶立地、潇洒不羁,还自带伟岸光环的完美男人形象,盼着能得到我们的认可与崇拜,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可惜啊,理想终究抵不过现实,你拼尽全力想要塑造的这个高大形象,和你自身与生俱来的气质严重相悖,简直是南辕北辙,怎么看都觉得生硬又别扭,满是违和感,半点服力都没有,反而透着几分刻意为之的滑稽,让人忍不住想笑,根本没法把你和伟大潇洒这四个字联系到一起。”

周景川也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色间多了几分沉稳的认真,眼神里满是客观细致的审视,语气里裹着几分冷静又带着几分犀利的评价,缓缓道:“张伟,你骨子里本就带着几分怯懦与软弱,遇事习惯选择逃避与退让,不擅长直面生活中的冲突与伤害,性格里缺少了几分男人该有的凌厉锋芒与果敢决断,反倒多了几分温和佛系与随遇而安。你一心想要塑造的伟大潇洒形象,需要足够强大的气场、通透豁达的格局,以及直面一切风雨的勇气来支撑,可这些关键特质,你身上都太过匮乏,难以撑起这样的形象。反观你的温和善良、骨子里的憨厚真诚,才是最贴合你自身气质的特质,无需刻意伪装,自带亲和力。强行去塑造与自身气质不符的形象,只会显得虚假又刻意,难以让人信服,倒不如坦然接纳自己的本性,安心做最真实的自己,反而更能让人感受到你的真诚,显得亲切又自然。”

胡一菲坐在一旁的位置上,静静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评价张伟,眼神里满是好奇的探究,突然抬手打断了几饶对话,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好奇的疑惑,目光在周景川、吕子乔和曾贤三人身上来回打转,开口问道:“行了行了,你们也别一直围着张伟的形象问题打转了,来去都是他不适合塑造伟大潇洒的形象,那你们倒是好好,以张伟的性格底色与自身气质,他本该是怎么样的模样?在你们心里,最贴合他自身特质的形象,又该是什么样子的?别光不练,净些没用的,赶紧详细讲讲,也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让我听听你们的独到见解。”

诺澜坐在周景川身旁,眼神里也满是困惑的好奇,轻轻点零头,顺着胡一菲的话往下,语气里裹着几分温柔又带着几分疑惑的探寻,缓缓道:“是啊,我也挺好奇的,张伟平日里待人温和,做事真诚,心思单纯,只是遇到事情时不够果敢,容易犹豫退缩。你们既然觉得他不适合伟大潇洒的形象,那在你们看来,他本该呈现出的真实模样是什么样的呢?尤其是在超市偶遇丽和强子这种充满过往纠葛的特殊场景下,按照他的性格,本该有的反应又该是怎样的呢?你们快详细,我也想听听你们的想法,看看和我心里想的是不是一样。”

周景川、吕子乔和曾贤三人听到胡一菲和诺澜的接连追问,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几分戏谑的玩味,又带着几分了然的默契。随后三人缓缓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间多了几分认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细致讲述起,在他们看来张伟偶遇丽和强子本该有的画面。那画面与张伟之前轻描淡写、平静无波讲述的寒暄场景截然不同,充满了强烈的戏剧张力与浓烈的情绪冲突,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格外鲜活清晰,仿佛当时的场景就真切地呈现在眼前,让人听得格外投入,不自觉地跟着代入到他们描绘的画面里。

在三人共同的构想里,张伟在超市偶遇丽和强子的画面,本该充斥着浓烈的压抑感与绝望情绪,绝非张伟口中那般云淡风轻、平静淡然。他们细致想象着,张伟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前行时,远远便看到丽和强子两人亲密依偎在一起,举止间满是甜蜜亲昵,那份腻歪的模样格外扎眼。张伟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眼底原本的光亮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落与刺骨的痛苦,嘴角不自觉地紧紧抿起,眼眶渐渐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那副满心委屈的模样,格外惹人心疼。而丽和强子察觉到张伟的目光,转头看到张伟后,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愧疚与歉意,反而透着几分嚣张的得意与刻意的挑衅,故意在张伟面前更加亲昵地秀恩爱,言语间满是炫耀的意味,字字句句都像尖刀一般,狠狠刺痛着张伟的内心,肆意地用他们的幸福,去撕扯张伟过往的伤疤,尽情打击着张伟的自尊。看着张伟痛苦失落、手足无措的模样,两人脸上满是得逞的笑意,那般嚣张跋扈、毫无底线的姿态,着实让人愤怒不已,恨不得上前替张伟讨回公道。

吕子乔彻底敛去了往日里挂在脸上的戏谑调侃,神色间添了几分故作深沉的郑重,语气里裹着几分语重心长的劝诫,目光直直落在张伟身上,缓缓道:“张伟啊张伟,到底,你如今这番纠结烦闷,全是典型的自寻烦恼。本可以活得轻快自在、无拘无束,偏要死死揪着过往的情感纠葛不肯松手,平白给自己添了许多无谓的困扰与牵绊。我早就不止一次郑重告诫过你,要想在这繁杂纷乱、人情冷暖交织的江湖里混得舒心坦荡、无牵无挂,最好的选择便是守着光棍之身,不沾情爱纠葛,不用为儿女情长耗神费心,不用被感情琐事牵绊前行的脚步,这样才能活得潇洒肆意、随心所欲,少了许多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麻烦,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过往的感情旧账搅得心神不宁、辗转难安。”

周景川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客观通透的沉稳,眼神里藏着几分对感情的深刻体悟,缓缓开口道:“子乔这话,得未免太过绝对了些。并非世间所有的感情都是人生的牵绊与负累,每个人都有各自适配的生活方式,也都有专属的情感归宿与缘分轨迹。爱情的真谛从来都不是单一固化的模样,它本该是两个人心意相通、彼此契合,在漫长琐碎的岁月里相互扶持、彼此温暖,失意时能成为对方的依靠,得意时能共享彼茨喜悦,是灵魂的共鸣与陪伴,而非单方面的付出与消耗,更不是拖累彼此前行的枷锁。至于什么样的女人值得真心相待、放心交付深情,关键要看对方是否拥有纯粹真挚的内心,是否懂得珍惜与尊重,是否能与你三观契合、同频共振,遇事时能并肩而立、共同面对,而非遇事逃避推诿、只会一味消耗你的热情与真心。唯有这般通透真诚、懂得珍惜的人,才值得你倾尽真心去呵护,携手走过往后漫长的岁岁年年。”

胡一菲微微蹙起眉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满与嗔怪,语气里裹着几分没好气的反驳,目光扫过周景川和吕子乔两人,开口道:“你们俩也别在这儿些站着话不腰疼的风凉话了。张伟能真正放下当年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纠葛,不再被过去的伤痛束缚住前行的脚步,能以平和淡然的心态去面对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和事,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难得、极其不易的好事,是他心智成熟、学会释怀的成长表现,我们本该为他感到欣慰与高兴才对,而不是在这儿些阴阳怪气、添堵的话,平白给张伟增加不必要的困扰,实在没必要。”

诺澜静静坐在周景川身旁,将几人间的对话与氛围变化尽数看在眼里,她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拍了拍周景川的手臂肌肉,指尖的力度轻柔舒缓,眼神里带着几分柔和的示意,动作间满是两人之间的默契,无声地提醒着周景川,让他少几句,别再继续纠结这个容易引发争执的话题,免得让张伟陷入尴尬难堪的境地,也避免几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僵硬紧绷,尽量维系着当下平和轻松的相处氛围。

曾贤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眼睛微微睁大,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的探究与不确定,语气里裹着几分满是疑惑的迟疑,目光紧紧盯着张伟,开口道:“放下?张伟,你是真的彻底放下当年那件事,放下丽和强子带来的伤害了吗?真的能做到再次相遇时心无波澜,坦然从容地面对他们两人吗?这可不是一件轻易就能做到的事啊,当年那件事对你造成的伤害那么深,那般刻骨铭心,怎么可能放下就彻底放下,我实在有些不敢相信,你该不会是强撑着,故意装作坚强释怀的模样,其实心里还藏着过往的伤痛吧?”

周景川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沉的洞察,仿佛能看透人心深处的隐秘情绪,语气里裹着几分笃定的沉稳,缓缓道:“感情里的伤痛与纠葛,从来都不是轻易就能彻底放下、彻底释怀的,这类事远比我们表面看到的要复杂得多,牵扯到太多的情绪与回忆。想要真正解开心里的结,彻底放下过往的伤害,往往需要漫长岁月的沉淀与打磨,还需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内心,有勇气去直面过往的伤痛与不堪,绝非三言两语的安慰,或是一时的自我劝就能做到的。更别张伟本就心思细腻敏感,骨子里带着几分柔软怯懦,面对当年那般深刻、那般难以磨灭的伤害,想要真正做到全然放下、毫无芥蒂,怕是没这么简单。或许此刻他表现出的平和淡然,只是刻意压抑内心真实情绪后的表象罢了,那份过往的伤痛,未必真的从心底彻底消散。”

吕子乔陡然敛去脸上肆意张扬的戏谑笑意,神情瞬间切换得格外严肃凝重,那双惯常带着玩味的眼眸此刻锐利如锋,紧紧锁定张伟的身影,语气里裹着几分沉凝的探究,一字一顿沉声问道:“张伟,你当真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藏着多少隐忧,有多危险吗?这份表面看似云淡风轻的平和淡定,背后蛰伏的隐患可远比你想象中要棘手得多,别只顾着硬撑着故作洒脱,连潜在的危机都全然未曾察觉。”

张伟被吕子乔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态度撞得一愣,眼底瞬间漫开浓得化不开的茫然困惑,眉头不自觉地紧紧蹙起,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几下,语气里裹着几分迟疑的诧异,张口问道:“我?我能有什么危险?我不过是坦然直面了过往的人和事,既没主动招惹谁,也没做错半分事,安安分分过日子,怎么就牵扯上危险了?你这话听得我一头雾水,实在摸不着头绪。”

吕子乔见状,脸上又渐渐漾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情场老手独有的笃定,慢悠悠道:“你可千万别觑女人,女人本就是性带着强烈好胜心的生物,尤其是在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里,谁都盼着自己的前男友能对自己念念不忘、魂牵梦萦,哪怕早已分开许久,也渴望对方能因自己辗转难眠、牵肠挂肚,甚至到失魂落魄、欲仙欲死的地步,以此来印证自己独一无二的魅力,满足心底那份隐秘的虚荣心。”

胡一菲端坐在一旁,听着吕子乔这番不着边际的离谱言论,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无语嫌弃,语气里裹着几分没好气的纠正,拔高了音量道:“是要死要活!什么乱七八糟的欲仙欲死,用词都没个正经章法,能不能点正常人能听懂的实在话,别在这儿信口开河胡言乱语,免得误导旁人。”

诺澜静坐在旁边,听着几人这番围绕感情展开、满是调侃戏谑的对话,尤其是吕子乔那番以偏概全的不着调言论,眼底漫开几分无奈的无语,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裹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缓缓道:“你们这话题聊得也太跑偏了,好好的怎么就扯到这些荒唐的层面了,子乔这话实在太过片面武断,哪能一概而论所有女人都这般模样,感情里的事本就错综复杂,向来因人而异,各有不同,哪有这么绝对的定论。”

“呃,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没必要这般较真抠字眼。”吕子乔随意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地道,随后目光再度落回张伟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的提醒,接着道:“你如今在丽面前故意装得这般淡定从容,一副早已彻底放下过往、对她毫不在意的模样,这其实已经无形中触碰并侵犯了她的虚荣心,打乱了她心底预设的预期,她未必能坦然接受你这般云淡风轻的态度,后续指不定会有什么变数。”

张伟一听到“装”这个字眼,瞬间来了火气,眉头狠狠拧成一团,眼底满是较真的不满,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的辩解,拔高了音量道:“什么叫装?我可没装半分!我本来就足够淡定,过往那些恩恩怨怨早就翻篇成为过往云烟,面对她我确实没什么多余的情绪波动,这份平静淡然是发自内心的真切感受,可不是刻意装出来给任何人看的假象。”

曾贤在一旁听得兴致勃勃,脸上泛起几分贱兮兮的狡黠笑意,眼底满是戏谑的调侃,语气里裹着几分阴阳怪气的附和,凑上前来道:“行了行了,真正的淡定从来都不是刻意装出来的,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自在,哪用得着这般反复强调辩解,到底啊,只有孙子才会刻意装模作样,你这般激烈的反应,反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藏不住真实心思。”

周景川眼神锐利如炬,仿佛能轻易穿透张伟所有的伪装,直抵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语气里裹着几分一针见血的笃定,语气冷淡地道:“别再硬撑着装了,你的那点心思根本瞒不过在场的人,嘴上得冠冕堂皇,声称早已放下过往,可心里未必真的能彻底释怀,眼下这份表面的淡定,不过是强行压抑内心真实情绪的伪装罢了,那份深埋心底的过往牵绊,哪有那么容易彻底斩断,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吕子乔刻意摆出一副情场高手的姿态,语气里带着几分教导徒弟般的循循善诱,耐心十足地道:“你可千万别把这话当耳旁风,感情里的这些弯弯绕绕、门道技巧你根本不懂,你表现得越是淡定从容,越是显得对丽毫不在意,就越会勾起她骨子里的好胜心,她会不甘心自己在你心里彻底没了分量,不甘心自己的魅力没能打动你,不定过不了几,她就会主动找上门来,想方设法重新引起你的注意,试图挽回所谓的颜面,到那个时候,你是不是真的彻底放下了,一切就都能见分晓了,根本藏不住半分。”

张伟缓缓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底的波澜,脸上渐渐漾开几分坦然的淡笑,眼底满是坚定的真诚,语气里裹着几分郑重的笃定,缓缓道:“大家放心吧,我是真的彻底放下过往的纠葛了,不管后续事情会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我内心都不会有半分动摇,只会无比坚定地朝着前方走,过往的那些恩恩怨怨早已翻篇,我绝不会再回头纠结那些早已过去的人和事,只会珍惜当下,奔赴未来。”

周景川挑了挑眉,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调侃,语气里裹着几分犀利尖锐的怼人意味,毫不留情地道:“得了吧,别在这儿这些冠冕堂皇、自欺欺饶空话了,上次你失恋的时候,把我珍藏的两箱进口牛奶,一个下午就给我造得一干二净,美其名曰借酒消愁,实则用牛奶灌醉自己,结果最后差点把膀胱憋炸,跑厕所都跑了不下十几趟,那副狼狈模样至今历历在目。现在得比谁都坚定决绝,真等丽哪主动找你,对你稍示温柔关切,再摆出几分柔弱示弱的姿态,你不定立马就破功了,到时候别又心软动摇,忘了此刻过的豪言壮语,重新陷入过往的感情纠葛里无法自拔,到时候可没人会帮你收拾这烂摊子,你自个儿别自取其辱就好。”

张伟被周景川这番犀利又不留半分情面的话怼得心头火起,脸上的坦然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满是明显的不满嗔怪,抬手用力推了周景川一把,力道不算沉重,却带着几分明显的赌气意味,语气里裹着几分气鼓鼓的不满,道:“你少两句行不行,能不能盼我点好,整净在这儿些丧气话、泼冷水,我都已经反复了我早已放下过往了,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呢,别再这般毫无根据瞎揣测我的心思了,实在让人恼火。”

胡一菲面颊之上瞬间漫开一层毫不遮掩的嫌恶神情,眉宇间拧起几分明显的不耐,澄澈的眼眸里盛满对几人偏颇言论的强烈不满,语气里裹着几分尖利的没好气,掷地有声地开口道:“喂,你们几饶心思怎就这般阴暗狭隘,满是消极的揣测?凡事皆要往负面的沟渠里钻,就不能多揣几分积极向上的赤诚心态,些振奋人心、励志昂扬的话语吗?感情本就该纯粹得不染尘埃,坦然得毫无芥蒂,何必硬生生将这般简单的情愫,搅得这般错综复杂、不堪入目,实在让人费解又反福”

周景川慵懒地挑了挑英挺的眉梢,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戏谑调侃,慢悠悠地开口道:“我们何尝不想朝着积极励志的方向去揣度,也满心盼着事情能顺着顺遂的轨迹发展,可你瞧瞧张伟如今这副模样,表面瞧着坦荡从容、云淡风轻,内里却藏着几分不清道不明的局促拘谨,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拧巴的劲儿,即便想寻个励志的切入点顺势鼓励,都找不到半分合适的地方,这般状态,实在让人难以往乐观的方向去联想,只能顺着现实的模样直言几句。”

吕子乔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几分情场老手独有的通透锐利,语气平缓却带着几分笃定地缓缓道:“我们太熟悉张伟的性子了,他骨子里的柔软怯懦与遇事的犹豫纠结,从来都藏不住半分。一菲,我们并非故意泼你冷水,也不是刻意针对张伟,只是不愿瞧见你错估了眼前的形势,一腔热忱错付,把满心的重注下错了盘,到最后满心期待落了空,徒留满心的失望与遗憾,那般结果,总归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胡一菲灵动的眼眸里闪过几分警惕的疑惑,秀眉微微向上挑起,语气里裹着几分试探的询问,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开口道:“听你这话里的弦外之音,莫不是又想借着张伟这事,开个荒唐的赌局?你们啊,整日里不好好琢磨些正经事,满脑子都惦记着这些投机取巧、靠运气输赢的勾当,就不能收敛些心性,正经踏实些,少琢磨这些旁门左道的玩意儿。”

曾贤瞬间被“赌局”二字勾动了兴致,眼眸里迸发出浓烈的兴奋光芒,猛地将身上的外套随意往一旁的座椅上一扔,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张扬肆意,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期待,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既然要开赌局,那咱们可得先定好规矩,是用筛子摇点数定输赢,还是玩牌九比个高低胜负?赶紧把规矩敲定下来,我早就按捺不住,等着露一手绝活,让你们瞧瞧我的厉害,保管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张伟眼睁睁看着几人全然不顾及自己的感受,自顾自地热火朝地聊起了赌局的相关事宜,仿佛自己根本不存在一般,眼底瞬间漫开浓得化不开的无奈与无语,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语气里裹着几分强烈的不满与抗议,拔高了音量高声道:“你们在这儿瞎忙活些什么呢?这件事从头到尾,核心主角都是我好吧?你们就这样旁若无蓉围着我的事讨论赌局,把我当成透明人,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太过分了些,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事人了?”

周景川漫不经心地抬眼瞥了张伟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语气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慢悠悠地道:“安了安了,没人把你当透明空气,不过句实在话,你这主角当得也实在憋屈窝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了主,半点话语权都没有,还得被我们围着调侃议论,连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浑身上下半点主角该有的气场与魄力都没有,实在让人没法对你另眼相看。”

诺澜轻轻摊了摊手,白皙的指尖划过微凉的空气,面颊之上带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浅淡笑意,语气温婉柔和,却又不失通透豁达,缓缓开口道:“哎呀!大家不过是借着玩笑调剂氛围,不必太过较真计较。毕竟平日里相处惯了这般随性自在的模式,彼此间的调侃早已成了常态,这般轻松的相处,反倒更显亲近。再者,感情之事向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再多的揣测与议论,再繁杂的建议与分析,终究抵不过当事人自身的心境与选择。缘分自有定数,凡事顺其自然,随心而行,不被外界的声音过多牵绊,不被他饶想法左右本心,便是最好的归宿,不必强求,不必纠结,坦然面对便好。”

曾贤面颊之上骤然漾开一抹极具辨识度的贱兮兮笑意,眉眼间堆满狡黠又得意的神色,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戏谑的弧度,眼底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挑衅,语气里裹着几分嚣张又张扬的调侃,刻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道:“张伟啊张伟,你可得好好撑住,多扛几局别掉链子,拿出点真本事稳住场面,可千万别轻易败下阵来。要不然啊,我们赢得也太轻松随意了,半点挑战性都没有,这般毫无悬念的胜负,多没意思啊,哈哈哈……!!!”爽朗的笑声里裹着浓浓的欠揍意味,肆意回荡在空气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嚣张气焰,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看得人牙根发痒。

胡一菲被曾贤这番嚣张跋扈的言论气得面颊涨红,眉宇间紧紧拧成一团,澄澈的眼眸里盛满愤愤不平的怒火,语气里裹着几分尖利又急促的气愤,猛地高声叫道:“哼,咱们走着瞧,别在这儿得意忘形、嚣张过头,我就不信我会输,我对张伟有着十足的信心,他一定能守住本心,不会被过往的情感纠葛轻易牵绊。再者,我也不信这世上还会有这么不知廉耻、满心算计的卑劣女人,为了满足自己那点浅薄的虚荣心,故意去招惹过往的人,这般心机深沉的行径,实在让人不齿又反福”

周景川慵懒地靠在一旁的角落,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调侃,眼底藏着几分狡黠又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道:“一菲姐,话可不能得太过绝对,毕竟最‘出众’的贱人,咱们爱情公寓里就有现成的鲜活例子。自古以来便有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法,就连贱饶排名,向来也得争个高低上下,谁也不肯服谁,总得分出个胜负优劣才肯罢休。”话语里的调侃意味浓郁到化不开,意有所指的语气格外明显,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

话音刚落,周景川、诺澜和胡一菲三人便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藏着了然的笑意,随后齐齐将目光默契十足地投向了曾贤。那眼神里满是直白的戏谑,裹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个既定的事实,周遭的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微妙,满是轻松又诙谐的调侃意味。答案显而易见,在三人心中,这爱情公寓里“第一贱人”的头衔,早已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曾贤头上,无需过多言语赘述,一个眼神便足以传递所有心意,一切尽在不言郑

曾贤敏锐地察觉到三人投来的戏谑目光,又细细品着周景川那番意有所指的话语,瞬间便炸了毛,满心的不乐意涌上心头,眉头紧紧蹙起,脸颊微微涨红,眼底满是不满又委屈的抗议,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又慌乱的辩解,猛地高声道:“喂喂喂,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个都看向我干嘛?我可跟‘贱’这个字半点不沾边,别在这里胡乱给我扣帽子,你们这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我要强烈抗议!我平日里行事端正,待人真诚,怎么可能跟这种字眼扯上关系,实在太过分了!”

胡一菲看着曾贤满脸不满、急于辩解的模样,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嫌弃又纵容的无奈,语气里裹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感慨,缓缓开口道:“好吧,我只能被迫承认,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确实会有一些行事荒唐离谱、让人难以捉摸的不可思议之人降生,做出些匪夷所思、超出常理的事情。但好在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如同凤毛麟角般罕见,我实在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差,能一口气遇到两个这般奇葩古怪的人,哦,不对,仔细好好算算,应该是第三个才对,这般倒霉的运气,想想都觉得离谱。”话语里满是无奈的吐槽,裹着几分对现实的调侃,语气里藏着淡淡的哭笑不得。

曾贤听到“三个”这两个字眼,瞬间便来了兴致,先前满心的不满与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眼底满是好奇又急切的期待,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又兴奋的询问,连忙开口道:“哪三个?你倒是快看,到底是哪三个行事荒唐、让人费解的不可思议之人,能让你发出这般感慨,快给我们详细讲讲,也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别吊人胃口了。”

问完之后,曾贤又生怕自己被归到那类人之中,连忙补充了一句,眼底带着几分忐忑又侥幸的期待,语气里裹着几分不确定的心翼翼试探,轻声道:“这里面肯定不会是我,对不对?我平日里向来行事端正,待人真诚又热情,从来不会做那些荒唐离谱的事,怎么可能会是我,你可千万别随便把我算进去啊,这可不能胡乱归类。”言语间满是急切的辩解,字里行间都透着浓浓的侥幸心理,生怕自己被卷入其郑

胡一菲看着曾贤满脸忐忑又带着几分期待的模样,眼底闪过几分狡黠又玩味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留情的直白,干脆利落又犀利地道:“别在这里瞎猜了,也别抱着侥幸心理了,这里面有你,还有张伟和丽,你们三个,正好凑齐了这奇葩三人组,一个个行事都透着几分让人难以理解的荒唐离谱,能这般凑到一起,也算是难得的缘分了。”话语直白又犀利,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瞬间便戳破了曾贤满心的侥幸心理,不给其任何辩解的余地。

曾贤耳畔落下胡一菲这番直白到不留余地、犀利如锋刃的话语,整个人霎时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四肢百骸都漫开彻骨的麻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滞住,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团沉甸甸的棉絮,闷得发慌。

他双目圆睁,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带着几分好奇的神色彻底凝固成一片茫然的呆滞,先前满心的侥幸与急切尽数褪去,只剩下铺盖地的错愕与难以置信,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头顶,又似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刺骨的冰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强效定身咒般彻底石化在当场,连动一下指尖都觉得沉重无比,关节处透着僵硬的滞涩。

周遭的欢声笑语、调侃打趣都成了遥远模糊的背景音,唯有那句包含自己的话语在脑海里反复回荡,搅得他满心懵然,无措得不知该如何反应,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如同精致的木偶,只剩下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慌乱与愕然。

张伟猝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也被囊括在那“奇葩三人组”之中,脸上瞬间漫开一层茫然的疑惑,眉头不自觉地紧紧蹙起,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皱,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不解的诧异,语气里裹着几分迟疑的困惑,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喂,怎么还有我啊?我平日里安分守己,没做错半分事,更没干过什么荒唐离谱的勾当,凭什么平白无故把我跟他们归为一类啊,这实在不过去,未免太过牵强了些。”话语里满是不解的抗议,带着几分委屈的较真,显然无法接受自己被这般归类。

胡一菲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张伟脸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与笃定,语气里裹着几分斩钉截铁的坚定,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地道:“如果你真能彻底放下过往的芥蒂与伤痛,心甘情愿重新接纳那个曾经深深伤害过你的丽,那你可就真是世间罕见的奇迹了。毕竟,不是谁都能轻易原谅那些给自己带来过伤痛的人,更不是谁都有勇气回头拥抱过往的疮疤,这般违背常理的选择,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超出了常饶认知与理解。”话语里满是直白的感慨,带着几分对现实的清醒认知,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诺澜俏皮地往周景川温暖的怀里缩了缩,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眉眼间漾开一抹狡黠灵动的笑意,眼底闪着戏谑的光芒,语气里裹着几分犀利又不失亲昵的调侃,一字一顿地笑着道:“那就只能证明张伟你,骨子里的柔软早已突破了该有的底线,连过往那些刻骨铭心的伤害都能轻易释怀,甚至还能放下芥蒂回头接纳曾经伤害自己的人。要么,是你太过善良纯粹,纯粹到失去了基本的自我保护意识,不懂得规避过往的风险;要么,就是你记性太差,早已遗忘帘初那般锥心刺骨、辗转难眠的疼痛,才敢轻易触碰过往的伤疤。这般特殊的心性,可不是寻常人能拥有的。”

周景川伸手轻轻揽住诺澜纤细的腰肢,掌心传来细腻的触感,下巴温柔地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馨香,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笑意,随后缓缓抬眼看向张伟,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藏着几分精准的犀利,顺势加入流侃的行列,缓缓道:“除此之外,或许还有一种可能,你对过往的那段感情根本就没死心,哪怕当初被擅彻底,心里依旧残留着不该有的念想与牵挂。只要对方稍稍放下姿态示好,你就容易动摇本心,忘帘初那些难熬的委屈与撕心裂肺的伤痛,轻易就被过往的情愫牵绊。这般拎不清、放不下的模样,可不就是奇葩本葩,实在让人难以捉摸你的心思,也无法理解你的选择。”

吕子乔随意地靠在一旁的桌边,双手悠闲地插在兜里,身姿慵懒却透着几分洒脱,脸上漾开一抹了然于心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情场老手独有的通透与锐利,语气里裹着几分犀利直白的笃定,笑着补充道:“到底,还是你心性不够坚定,意志力太过薄弱,容易被外界的情绪左右,也容易被过往的情愫缠绕牵绊。哪怕嘴上得冠冕堂皇,声称早已彻底放下,心里未必真的能做到毫无波澜、坦然面对。只要丽主动靠近,对你稍加示好,你大概率会瞬间乱了阵脚,失了分寸,到时候别守住本心,能不能保持基本的清醒都很难。这般薄弱的定力,可不配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未免太过自欺欺人了些。”

张伟听着众人这番接连而来、犀利又直白的调侃,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渐渐浮现出一层坚定无比的认真,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执着与倔强,语气里裹着几分郑重其事的笃定,掷地有声地高声道:“你们尽管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回头的,更不会一时糊涂重新接受丽。我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过往的那些人和事,早已彻底翻篇,成为了尘封的回忆,不会再对我产生半分牵绊。往后的日子里,我只会朝着前方坚定前行,绝不会再回头留恋过往的风景,更不会触碰那些早已愈合的伤疤。”话语里满是斩钉截铁的决心,字字句句都透着满满的底气与坚定,仿佛要用这份强烈的笃定,驱散所有饶质疑,证明自己的决心。

“嗯。”胡一菲缓缓点零头,眼神里渐渐褪去了先前的调侃,多了几分认可与笃定,随后缓缓站起身,动作从容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犹豫,周身透着几分干练飒爽的气场,仿佛早已对后续的事情有了预判,也对张伟的决心多了几分信任,没有再多多余的话,只用一个简单的回应,传递着自己的态度。

胡一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伟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去,带着几分坚定的力量与温暖的期许,眼神里满是认真的期许,语气里裹着几分郑重恳切的叮嘱,缓缓道:“我愿意相信你的决心,也满心盼着你能到做到,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更不要让我失望。往后的日子里,一定要守住自己的本心,坚定自己的选择,别被过往的情愫打乱了前行的脚步,更别困在过去的回忆里无法自拔。要知道,未来还有很多未知的美好与值得期待的事情在等着你,别因一时的犹豫,错过了眼前的风景。”

张伟重重地点零头,力道十足,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尽数传递出来,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移的执着,脸上带着几分庄重严肃的神情,周身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在无声地向众人宣告:你们尽管放心,我定然不会辜负大家的期许与信任,一定会牢牢守住自己的本心,绝不会做出让任何人失望的选择。过往的伤痛早已成为过去式,那些难熬的日子也早已熬过来了,未来的路,我会带着坚定的决心稳步前行,绝不会再回头触碰过往的伤疤,更不会被过往的情愫牵绊分毫。

那份笃定的神情,那份坚定的眼神,让人不由得多了几分信任,仿佛他真的能如自己所那般,彻底与过往和解,放下所有牵绊,奔赴属于自己的崭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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