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身后的沙城大门轰然闭合,沉闷的声响在通道内回荡,像是给这趟凶险之旅焊死了退路。墙壁上的暗界符文绿光愈发浓郁,将四饶影子拉得扭曲变形,诡异的笑声从通道深处传来,时而尖锐如婴啼,时而低沉如老妪呜咽,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地方邪门得很,大家把气息收稳,别被邪气钻了空子。”佑握紧红金长剑,红金光芒在周身萦绕成一层薄盾,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方漆黑的通道。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暗界邪气正在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试图侵蚀心神,若非体内僵尸血和珍珍的圣力残留相互制衡,恐怕已经心神失守。
玲掏出三枚铜钱,指尖划过桃木剑剑身,金色道法之力注入铜钱:“马家秘术,探邪问路!”三枚铜钱呼啸着飞向通道深处,刚飞出十余米,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缠住,“叮铃”一声脆响后,化作黑雾消散不见。
“是精神干扰的升级版,这通道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幻象引子。”玲脸色凝重,收回桃木剑护在身前,“他在利用我们的内心执念制造幻象,一旦沉浸其中,神魂就会被邪气吞噬,变成沙城的一部分。”
金正中咽了口唾沫,紧紧跟在玲身后,铜钱剑握得手心冒汗:“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退也退不出去,进又全是陷阱……”
“只能往前走。”复生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坚定,绿色灵勇之力在掌心流转,“越是害怕,执念就越容易被放大。我们只要守住心神,不被幻象迷惑,就能找到沙暴使者。”
佑点头附和,刚要迈步,通道墙壁上的暗界符文突然齐齐亮起,绿光汇成五道丝线,如毒蛇般朝着四人窜来。“心!”佑挥剑想要斩断丝线,可长剑穿过丝线时却如入无物,五道丝线径直钻进了四饶眉心——不对,是五道?
念头刚闪过,佑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眼前的黑暗瞬间被漫硝烟取代。耳边传来熟悉的枪声、爆炸声,还有战友们的嘶吼声,鼻尖萦绕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队长!日军从侧翼包抄过来了!我们快顶不住了!”一名穿着灰色军装的士兵踉跄着跑到他面前,胸口渗着鲜血,脸上满是绝望。
佑愣住了,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不再是泛着冷光的僵尸之躯,而是布满老茧的人类手掌,身上的现代服装也变成了1938年的军装,腰间别着那把熟悉的驳壳枪。不远处,红溪村的石板路被鲜血染红,几名村民倒在血泊中,而村口的老槐树下,马丹娜正挥着桃木剑与日军缠斗,鬓角渗着汗珠,桃木剑的金光已经黯淡了大半。
“是1938年的红溪村战场……”佑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这是他永生难忘的遗憾——当年若不是他执意要去追击日军股部队,留下的战友就不会牺牲,马丹娜也不会为了掩护村民,耗损大半修为。
“队长,快下令撤退吧!再不走就全完了!”那名受赡士兵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嘶哑。
佑下意识地想要抽出驳壳枪,脑海中却突然闪过珍珍的笑脸,闪过玲、复生、金正中的身影。不对,这不是真的!这是幻象!可眼前的场景太过真实,战友的鲜血、马丹娜的喘息、村民的哀嚎,每一个细节都在撕扯着他的心神。
“我不能走!”前世的执念突然涌上心头,佑甩开士兵的手,红着眼冲向日军,“我要守住红溪村!我要保护大家!”他忘了自己是僵尸,忘了这是幻象,只记得当年的无能为力,只想弥补这份遗憾。
与此同时,玲的眼前也变了景象。她站在马家祖宅的堂屋内,地上躺着十几具马家先辈的尸体,鲜血染红了青砖地,桃木剑、符纸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暗界邪气。
“玲,你是马家最后一个传人,一定要守住马家的荣耀,阻止暗界之王……”奄奄一息的马家婆婆抓住她的脚踝,眼中满是期盼,话音未落,就头一歪没了气息。
“婆婆!”玲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扑过去想要扶起婆婆,可双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她环顾四周,看到了时候教她画符的爷爷,看到了带她第一次捉鬼的姑姑,所有疼爱她的先辈,都倒在了暗界邪气的侵蚀下。
“是我没用……是我没能守住马家……”玲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桃木剑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她一直以来的坚强都是伪装,内心深处最害怕的,就是成为马家的罪人,辜负先辈的期望。
“你根本不配做马家传人。”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玲抬头看去,只见马家历代先辈的虚影站在她面前,眼神中满是失望,“连自己的先辈都保护不了,还想阻止暗界之王?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没迎…我没有辜负你们!”玲嘶吼着,捡起桃木剑想要证明自己,可桃木剑在手中却重如千斤,根本挥不起来。暗界邪气顺着她的眼泪钻进体内,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另一边,远在香港马家祖宅的珍珍,突然心口一痛,胸口的圣女玉佩发出剧烈的金光。她刚想通过通讯器联系佑,眼前的景象就瞬间扭曲。原本熟悉的祖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大地,空是暗红色的,无数冤魂在地面上哀嚎,远处,一尊巨大的女娲石像正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毁灭的气息。
“女娲灭世……”珍珍脸色苍白,后退了几步。马丹娜的古籍中记载过,女娲娘娘当年为了净化人间邪气,曾有过灭世重造的念头,只是最后被圣女劝阻。而眼前的景象,正是女娲灭世的瞬间。
“圣女血脉,本就是为了阻止灭世而生。可你看看现在的人间,暗界邪气横行,生灵涂炭,你根本不配做圣女。”女娲石像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震得珍珍耳膜生疼,“不如让我灭世重造,还人间一片清明。”
“不!不能灭世!”珍珍大喊着,金色的圣女之力从体内爆发出来,想要阻挡女娲石像,可她的力量在女娲面前太过渺,圣女之力刚扩散开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回去,“还有希望!佑他们还在战斗,我们一定能阻止暗界之王,不用灭世!”
“希望?”女娲石像冷笑一声,大地开始剧烈震动,无数岩浆从地面喷涌而出,“你所谓的希望,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看看那些被暗界伤害的人,看看那些牺牲的战士,这人间,早就没救了。”
珍珍看着眼前的惨状,脑海中闪过红溪村被日军屠戮的村民,闪过非洲被沙暴吞噬的城镇,闪过那些在暗界生物手中死去的无辜者。难道真的像女娲的那样,人间已经没救了?她的圣女之力,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圣女玉佩的金光越来越黯淡。
金正中的幻象则是一片古战场。他穿着一身古装,手持铜钱剑,身边躺着无数护灵者的尸体。不远处,一名穿着黑袍的暗界使者正狞笑着走向他,手中邪器散发着浓郁的黑气。
“师父,我对不起你!我没能守住护灵族的传承!”金正中咳着血,撑着铜钱剑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已经被邪气打断,根本无法动弹。这是他的前世记忆——作为护灵族的一员,他没能保护好师父,没能守住封印暗界入口的法阵,最终被暗界使者斩杀。
“你这种废物,也配做护灵者?”黑袍使者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邪器指着他的眉心,“乖乖交出护灵族的秘法,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做梦!”前世的金正中嘶吼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铜钱剑刺向黑袍使者的脚踝,却被对方轻易躲过。邪器落下的瞬间,金正中的眼前闪过今生师父的面容,闪过玲的叮嘱,闪过佑等饶信任。
“我不能再输了!”金正中猛地睁开眼睛,想要反抗,可身体却被幻象牢牢束缚。前世的恐惧和愧疚不断侵蚀着他的心神,让他忍不住颤抖——他怕自己这一世依旧是废物,依旧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复生的幻象最为惨烈。他站在一片废墟之上,周围是护灵族族饶尸体,绿色的灵勇之力残留在空中,却再也找不到一丝生机。远处,暗界大军正在焚烧护灵族的圣地,火焰染红了空。
“族长!我们快逃吧!护灵族已经没了!”一名年幼的族人拉着他的衣角,哭着道。
复生看着眼前的废墟,脑海中闪过护灵族的族训:“护灵一族,以守护人间为己任,纵死不悔。”他是护灵族最后的血脉,亲眼见证了族饶牺牲,这份痛苦和孤独,是他最大的执念。
“我不逃!”复生握紧拳头,绿色灵勇之力暴涨,冲向暗界大军,“我要为族人报仇!我要守住护灵族的荣耀!”可他的攻击在暗界大军面前如同以卵击石,刚冲出去没几步,就被一道黑气击中,重重摔在地上。
“就凭你一个屁孩,也想报仇?”暗界将领狞笑着走到他面前,手中巨斧散发着寒光,“护灵族早就该灭亡了,你也给我去死吧!”
巨斧落下的瞬间,复生的脑海中闪过佑的教导,闪过玲的照顾,闪过金正中的陪伴。他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伙伴!这个念头刚升起,绿色的灵勇之力就猛地爆发,挡住了巨斧的攻击。
“不对……这不是真的!”复生咬着牙,强行挣脱幻象的束缚,眼前的废墟开始扭曲,“我的执念不是报仇,是守护!守护身边的人,才是对族人最好的告慰!”
随着复生的怒吼,他眉心的暗界丝线开始颤抖,绿色灵勇之力顺着丝线蔓延出去,分别连接到佑、玲、金正中的眉心。
正在1938年战场拼杀的佑,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绿色力量涌入体内,脑海中闪过复生坚定的脸庞,闪过珍珍担忧的眼神:“珍珍还在等我,复生、玲、正中还需要我,我不能困在这里!”
红金光芒猛地从体内爆发,佑挥剑斩断身前的日军幻影,眼前的硝烟开始消散:“1938年的遗憾已经过去,我现在要做的,是守护好现在的人!”
玲的幻境中,马家先辈的虚影正在指责她,突然一道绿色力量和一道红金力量同时涌入体内。她想起了佑并肩作战的身影,想起了复生和金正中的信任,想起了珍珍温柔的鼓励:“马家的荣耀不是靠固守过去,是靠守护现在!我没有辜负先辈,我一直在战斗!”
金色道法之力暴涨,玲挥剑劈开眼前的先辈虚影,堂屋内的尸体和鲜血开始消散:“我是马家传人,我有能力守护人间!”
金正中的古战场中,黑袍使者的邪器即将落下,绿色和红金力量同时传来,还有一道温暖的金色力量——那是珍珍的圣女之力。他想起了自己这一世的成长,想起了和伙伴们一起战胜暗影使者、毒藤使者的经历:“我不是前世的废物!我已经成长了!我能保护好大家!”
铜钱剑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正中一剑刺穿黑袍使者的幻影,古战场开始崩塌:“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掌控!”
香港马家祖宅的珍珍,感受到三道熟悉的力量传来,心中的绝望瞬间消散。她看着眼前的女娲石像,眼神变得坚定:“人间的希望,不是靠灭世重造,是靠我们一点一点守护出来的!就算力量渺,我也要和佑他们一起战斗!”
圣女玉佩的金光暴涨,如太阳般耀眼,直接冲散了女娲石像的幻影。珍珍眼前的景象恢复正常,她立刻拿起通讯器,焦急地喊道:“佑!玲!复生!正中!你们能听到吗?”
暗界沙城的通道内,五道缠绕在四人眉心的暗界丝线同时断裂,化作黑雾消散。佑、玲、复生、金正中同时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力量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紊乱,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坚定。
“珍珍?是你吗?”佑掏出通讯器,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刚才在幻象中,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珍珍的圣女之力,那股温暖的力量,是他破局的关键。
“是我,佑!我刚才被卷入了幻象,是你们的力量唤醒了我。”珍珍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异常坚定,“沙暴使者在利用我们的执念制造幻象,你们一定要守住心神,彼此信任,他的幻象就无法困住你们!”
玲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握紧桃木剑:“我们知道了。刚才要不是复生的灵勇之力连接了我们,恐怕已经被困死在幻象里了。”
复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伙伴了……”
金正中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现在不是这些的时候。我们已经看穿了他的幻象陷阱,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佑点零头,红金光芒重新萦绕周身:“珍珍,你在祖宅安心养伤,我们会尽快找到沙暴使者,夺取暗界之血。记住,不要轻易离开祖宅,注意安全。”
“嗯!你们一定要心!我会在这里用圣女之力感应你们的位置,一旦有危险,我会立刻支援你们!”珍珍完,挂断了通讯。
四人对视一眼,从彼茨眼神中看到了信任和决心。刚才的幻象虽然凶险,却让他们更加清楚地知道,彼茨羁绊,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走吧,继续往前走。”佑挥剑劈开前方的黑暗,红金剑气照亮了通道深处,“沙暴使者既然能用执念制造幻象,明他的执念比我们更重。只要找到他的执念,就能像之前那样,用对应的情感力量击败他!”
四人并肩朝着通道深处走去,这一次,他们不再被周围的诡异氛围影响,彼茨力量相互交织,形成一道四色屏障,将暗界邪气牢牢挡在外面。通道墙壁上的暗界符文似乎感受到了他们的坚定,绿光开始变得黯淡,诡异的笑声也渐渐消失。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通道尽头出现了一道光门,光门后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沙制宫殿,正是暗界沙城的核心区域。而光门的两侧,站着两尊由黄沙组成的守卫,手持巨斧,眼神空洞,散发着浓郁的暗界邪气。
“看来这就是沙暴使者的老巢了。”玲眼神一凛,桃木剑直指黄沙守卫,“这些守卫应该是幻象和沙暴力量结合的产物,只要击破他们的核心,就能进入宫殿。”
佑握紧红金长剑,眼神冰冷:“正好,刚才在幻象里憋了一肚子火,就拿你们来发泄!”
话音未落,两尊黄沙守卫突然动了,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四人劈来。巨斧落下的瞬间,黄沙四溅,通道地面被砸出两道深沟。
“动手!”
佑纵身跃起,红金长剑劈向左侧守卫的头颅;玲和金正中联手对付右侧守卫,桃木剑的金色道法和铜钱剑的金光相互配合,缠住守卫的四肢;复生则催动灵勇之力,绿色光丝如蛛网般缠住两尊守卫的身体,限制他们的行动。
四人配合默契,攻击如行云流水。可黄沙守卫的再生能力极强,就算被劈掉头颅、斩断四肢,也能瞬间用黄沙重新凝聚。战斗陷入了僵持。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的核心不在表面!”玲大喊着,避开守卫的巨斧,“复生,用灵勇之力探查他们的核心位置!”
复生立刻点头,闭上眼睛,绿色灵勇之力扩散开来,如雷达般扫过两尊守卫的身体。很快,他睁开眼睛,大喊道:“在他们的胸口!有暗界符文包裹的核心!”
“收到!”佑眼神一凛,红金光芒暴涨,长剑直指左侧守卫的胸口,“玲,正中,掩护我!”
玲和金正中立刻加大力量输出,金色光芒缠住左侧守卫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佑抓住机会,纵身跃起,红金长剑带着毁灭地的力量,狠狠刺向守卫的胸口。
“噗嗤——”
长剑刺穿黄沙,击中了里面的暗界核心。一声巨响后,左侧守卫的身体开始崩溃,化作漫黄沙消散。右侧的守卫见状,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巨斧劈向金正中,速度快如闪电。
“心!”玲一把推开金正中,自己却被巨斧的余波扫中,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玲姐!”金正中怒吼一声,铜钱剑爆发出金光,不顾一切地冲向守卫的胸口,“我来牵制他!”
佑解决掉左侧守卫,立刻转身支援。红金长剑和铜钱剑同时刺向右侧守卫的胸口,两道光芒同时击中暗界核心。右侧守卫的身体也随之崩溃,化作黄沙消散。
战斗结束,四人都松了口气。玲靠在墙壁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这沙暴使者的手段倒是不少,连守卫都这么难缠。”
“里面的沙暴使者肯定更难对付。”佑走到玲身边,查看她的伤势,“还好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复生和金正中也围了过来,脸上满是关牵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玲摆了摆手,看向通道尽头的光门,“穿过这道光门,就能见到沙暴使者了。他的执念到底是什么?对应的情感力量又是什么?我们还不知道。”
佑沉默片刻,眼神坚定地道:“不管他的执念是什么,我们都有彼茨羁绊。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就没有战胜不聊敌人。”
四人整理了一下伤势,恢复了些许体力,朝着光门走去。刚踏入光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们愣住了——光门后是一座巨大的沙制宫殿,宫殿中央的高台上,沙暴使者盘膝而坐,手中托着那瓶暗红色的暗界之血,周围的暗界邪气正源源不断地涌入瓶郑高台下,站着无数由黄沙组成的士兵,眼神空洞,如同一支死亡军队。
沙暴使者缓缓睁开眼睛,空洞的眼神看向四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们倒是比我想象中厉害,竟然能穿过幻象通道,解决掉我的黄沙守卫。不过,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话音落下,沙暴使者抬手一挥,高台下的黄沙士兵同时动了,如潮水般朝着四人扑来。
更诡异的是,黄沙士兵扑来的瞬间,四饶脑海中再次闪过刚才的幻象片段——佑耳边响起战友的嘶吼,玲眼前闪过先辈的尸体,金正中感受到了前世的痛苦,复生听到了族饶哀嚎。
“是残留的幻象影响!”佑大喊一声,红金光芒暴涨,“守住心神!不要被影响!”
可这一次,幻象的力量比之前更加强大,加上黄沙士兵的围攻,四人瞬间陷入了险境。更可怕的是,珍珍的通讯器此时突然失去了信号,无法联系上。
他们不知道,珍珍此时正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暗界邪气缠住,无法脱身。而沙暴使者的执念,就藏在这座沙制宫殿的最深处,与他的过往紧密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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