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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卷着碎冰,在荒原上织成密不透风的白幕,五道身影踏雪而行,靴底碾过积雪的声响被呼啸的寒风吞没。孤鸿子走在最前,莲心剑斜背于肩,金色剑罡收敛于剑身,只在眉心凝聚一丝淡淡的莹光——那是九阳真气与浩然正气交融到九成一的征兆,黑煞老怪临死前的全力一击,竟意外打通了他经脉中最后一处淤塞,此刻丹田内的真气如春江奔涌,流转间带着温润却无匹的穿透力。
“师兄,放慢些脚步。”玉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她将寒魄珠握在掌心,珠子的清凉顺着指尖蔓延,勉强压制住体内尚未完全消散的玄阴余毒,但连续两场恶战让她内力损耗过巨,此刻脸色依旧苍白如纸,鬓边的碎发被雪水濡湿,贴在脸颊上。
孤鸿子停下脚步,转身时真气下意识流转,一道柔和的金色气罩笼罩住众人,风雪瞬间被隔绝在外。“是我心急了。”他目光扫过玉衡泛白的唇色,又看向清璃臂弯处渗出的血迹——那是方才与黑煞老怪交手时被煞气所伤,虽不致命,却也影响行动力,“我们且在前方避风处调息半刻,再行赶路。”
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山神庙,断壁残垣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神像早已坍塌,只留下半截基座。郭破虏率先上前清理出一片空地,玄铁重剑插在雪地中,剑身上的冰霜遇热融化,滴落在地面凝成细的冰珠。灭绝师太取出干粮分发给众人,倚剑横放在膝上,道袍下摆轻轻晃动,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黑煞老怪虽死,但玄阴教根基未动。”灭绝师太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二十年前他偷袭武当七子,我三师弟张君宝为护同门,被煞气侵入心脉,缠绵病榻三年方愈,如今他已接任武当掌门,法号张三丰。此次玄阴教异动,恐怕武当也已察觉,只是襄阳战事吃紧,郭大侠夫妇分身乏术,未必能分兵支援。”
郭破虏闻言,握着干粮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家父母坚守襄阳十余年,蒙古鞑子三面合围,城中粮草已支撑不了多久。此次我偷出襄阳,本是为追查玄阴教勾结鞑子、私造兵器之事,却没想到引出这么大的祸端。”他看向孤鸿子,语气诚恳,“若不是道长与灭绝师太援手,我恐怕早已葬身冰溪之畔。”
清璃啃着干粮,含糊不清地道:“郭公子不必自责,玄阴教狼子野心,就算没有你,他们也迟早会有所动作。倒是那兵工厂遗址,听玉衡师妹与封印有关,到底是什么来头?”
玉衡指尖摩挲着寒魄珠,缓缓开口:“郭襄祖师手记中记载,这座兵工厂是当年郭靖郭大侠为抵御蒙古所建,选址在阴地脉之上,本是想借助地脉阴气锻造玄铁兵器,却没想到挖掘时意外打通了一处上古封印——封印之下,便是玄阴老祖的残魂。”她顿了顿,寒魄珠突然发出微弱的震颤,“祖师当年联合武当、昆仑等派,以寒魄珠为引,布下‘七星镇煞阵’加固封印,却没想到玄阴教余孽一直暗中蛰伏,竟想借助地脉阴气与活人精血,让玄阴老祖破印重生。”
孤鸿子心中一动,丹田内的真气突然与寒魄珠产生共鸣,一道清晰的信息流涌入脑海——那是系统的提示,却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地脉阴气与封印残力相冲,可借寒魄珠引九阳真气加固,提升真气契合度。”他不动声色地闭上眼睛,真气顺着经脉流转,缓缓注入地面。
雪地下的土壤冰冷刺骨,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阴寒的气流在地下涌动,如毒蛇般顺着地脉蔓延。孤鸿子的九阳真气如同一道暖流,与阴寒气流相遇时,并未直接冲撞,而是顺着地脉纹路缓缓游走,将散逸的阳气重新聚拢。他忽然想起郭襄祖师手记中记载的“阴阳相济”之理,心中豁然开朗:九阳真气并非只能以阳克阴,若能顺势引导,便能将阴气转化为滋养真气的助力。
“原来如此。”孤鸿子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伸出手,一道柔和的金色真气缠绕上玉衡手中的寒魄珠,珠子的白光瞬间暴涨,将整个山神庙照亮。“寒魄珠性寒,却能调和阴阳,玉衡师妹,你试着将寒魄珠的力量与我的真气相融,我们一起加固地脉中的阳气,阻止阴气继续外泄。”
玉衡点头,依言催动内力,寒魄珠的清凉气息与孤鸿子的九阳真气交织,形成一道金银相间的气流,顺着地面渗入地下。刹那间,山神庙周围的风雪似乎减弱了几分,地面上的积雪开始融化,露出黑色的泥土,泥土中隐约有金色的纹路闪烁,那是被引导的阳气在流转。
清璃看得好奇,忍不住伸手触碰那些金色纹路,指尖刚一接触,便被一股温润的真气弹开,却没有丝毫伤害,反而让她臂弯处的煞气伤痛减轻了不少。“好神奇!”她眼睛一亮,“这真气竟能疗伤?”
“九阳真气至阳至纯,本就有驱邪疗伤之效。”孤鸿子解释道,“如今与寒魄珠的阴寒之力相融,更添柔和,既能克煞,又不伤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真气愈发浑厚,九阳真气与浩然正气的融合度正在缓慢提升,已隐隐逼近九成二,经脉也变得更加宽阔,运转间毫无滞涩之福
就在这时,灭绝师太突然站起身,倚剑瞬间出鞘,白色剑罡刺破空气:“有客人来了。”
山神庙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刺耳的狞笑。“灭绝老尼,孤鸿子,你们以为杀了黑煞长老,就能阻止老祖复活吗?”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随后数十道黑影从风雪中走出,个个黑袍裹身,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手中握着闪烁着绿光的弯刀——正是玄阴教的教徒。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矮胖的老者,脸上戴着一张铜制鬼面,鬼眼处镶嵌着红色的宝石,手中握着一柄短杖,杖头雕刻着骷髅头,散发着浓郁的煞气。“老夫玄阴教二长老血骷髅,奉老祖之命,特来取尔等狗命!”他的声音如同破锣,难听至极,短杖一点地面,骷髅头中喷出一股黑色烟雾,烟雾落地后化作数道鬼影,朝着众人扑来。
“又是这些阴邪伎俩!”清璃冷哼一声,缠魂软鞭如灵蛇般甩出,银芒闪烁间,将扑来的鬼影尽数打散。她身形一晃,踏着飘雪穿云步绕到血骷髅身侧,软鞭直取他的后心,动作迅捷如电,毫无拖泥带水。
血骷髅却不慌不忙,短杖反手一挥,骷髅头中射出数道黑色毒针,毒针带着腥臭的气息,直刺清璃周身大穴。“丫头片子,不知高地厚!”他语气轻蔑,身形骤然拔高,黑袍鼓胀如球,数道鬼影从袍中飞出,形成一道黑色屏障,挡住了清璃的攻势。
郭破虏见状,玄铁重剑猛地出鞘,剑风呼啸着劈开黑色烟雾,朝着血骷髅的脚下劈去。“休要猖狂!”他的剑招沉稳刚猛,正是郭靖亲传的“降龙剑法”,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地面的积雪被剑风卷起,形成一道白色的气浪。
血骷髅的短杖与玄铁重剑碰撞,发出“铛”的一声巨响,他只觉一股巨力顺着短杖传来,手臂发麻,踉跄着后退数步。“好子,倒有几分郭靖的风范!”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狞笑道,“可惜,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短杖再次一点地面,地面突然裂开数道缝隙,黑色的煞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化作一只只黑色的触手,朝着众人缠绕而去。
“这是地脉煞气!”玉衡脸色微变,寒魄珠的白光暴涨,一道白色光幕展开,将黑色触手挡在外面,“他在借助地脉阴气催动邪术,再这样下去,封印的阴气会越来越强!”
孤鸿子眼神一凝,莲心剑瞬间出鞘,金色剑罡纵横捭阖,将逼近的黑色触手尽数斩断。“清璃,你护住玉衡师妹;郭公子,你与灭绝师姐联手牵制其他教徒;这血骷髅,交给我来对付!”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箭般射出,莲心剑带着金红剑影,直刺血骷髅的胸口。
血骷髅见状,短杖舞动得密不透风,黑色煞气凝聚成一面盾牌,挡在身前。“毛头子,你以为杀了黑煞那蠢货,就能打赢老夫?”他冷笑一声,短杖突然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取孤鸿子的眉心,而他本人则身形一晃,化作数道残影,朝着玉衡和清璃扑去——竟是声东击西之计。
“卑鄙!”清璃怒喝一声,缠魂软鞭急忙回防,却没想到血骷髅的残影突然爆开,化作漫黑色毒粉,刺鼻的气味让人头晕目眩。玉衡反应极快,寒魄珠的白光瞬间将两人笼罩,毒粉落在光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黑色的液体滴落。
孤鸿子察觉到身后的异动,却并未回头,九阳真气在经脉中急速流转,莲心剑猛地反转,剑背精准地拍在飞来的短杖上。“铛”的一声,短杖被拍飞出去,嵌入雪地之郑他身形不退反进,真气凝聚于脚尖,踏着“凌波微步”的变式,瞬间追上血骷髅的真身——那是黄药师当年传授给郭襄的轻功,孤鸿子从祖师手记中习得,此刻施展出来,身形灵动如鬼魅,远超血骷髅的预料。
“怎么可能!”血骷髅脸色大变,刚要催动煞气防御,却发现孤鸿子的剑已指在他的咽喉处。金色剑罡带着灼热的气息,让他周身的煞气瞬间凝滞,动弹不得。
“玄阴教勾结蒙古鞑子,残害生灵,罪该万死。”孤鸿子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感情,“今日我便替行道,送你上路。”他手腕微微用力,剑罡正要刺入血骷髅的咽喉,却突然察觉到对方体内传来一股诡异的波动,紧接着,血骷髅的身体开始膨胀,黑色煞气如潮水般涌出。
“不好!他要自爆煞气!”灭绝师太的声音响起,倚剑白光暴涨,一道剑气朝着血骷髅斩去,想要阻止他。
但已经晚了。血骷髅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身体“轰”的一声炸开,黑色煞气如冲击波般扩散开来,整个山神庙的断壁残垣瞬间被夷为平地,积雪被掀起数丈高,形成一道巨大的雪浪。
孤鸿子反应极快,瞬间将玉衡和清璃护在身后,九阳真气全力运转,形成一道厚实的金色气罩。煞气冲击波撞在气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气罩剧烈晃动,却始终没有破裂。郭破虏与灭绝师太也各自催动内力防御,玄铁重剑的刚猛与倚剑的纯阳之力相互配合,勉强挡住了煞气的侵袭。
待煞气散尽,众人已是狼狈不堪。孤鸿子的道袍被煞气熏得发黑,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刚才为了护住众人,他硬生生承受了大部分冲击,虽无大碍,却也耗损了不少真气。清璃的缠魂软鞭上沾着黑色的煞气,手臂微微颤抖,而玉衡的寒魄珠光芒暗淡了许多,脸色愈发苍白。
“这血骷髅倒是狠辣,竟不惜自爆煞气。”灭绝师太擦拭着倚剑上的煞气,语气冰冷,“但他此举也暴露了兵工厂遗址的方向,煞气自爆必然会引动封印,玄阴教的人怕是已经开始强行破印了。”
孤鸿子收起莲心剑,运转真气调息片刻,嘴角的血迹渐渐消失。“我们不能再耽搁了。”他目光望向西北方向,那里的阴邪之气愈发浓郁,甚至能看到空中凝聚的黑色云层,“血骷髅的煞气自爆虽强,却也让地脉阴气紊乱,封印的防御会暂时减弱,玄阴教必然会趁此机会全力破印。”
众人不再停留,整理好行装后,再次踏上征途。这一次,他们的速度更快,风雪似乎也无法阻挡他们的脚步。孤鸿子走在最前,丹田内的真气缓缓流转,刚才与血骷髅的交手,让他对九阳真气的掌控更加娴熟,尤其是在防御与借力方面,有了新的领悟。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与浩然正气的融合度已稳定在九成二,距离圆满境界越来越近。
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终于出现了兵工厂遗址的轮廓。那是一片巨大的建筑群,大部分已被积雪覆盖,断壁残垣间散落着生锈的兵器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与阴邪之气,让人不寒而栗。遗址中央有一座高耸的塔楼,塔身漆黑如墨,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黑色的煞气从符文间渗出,缠绕在塔身上,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漩危
“那便是封印的核心所在。”玉衡指着塔楼,寒魄珠在掌心剧烈震颤,“祖师手记中记载,塔楼之下便是地脉阴眼,封印就布在阴眼之上。如今煞气如此浓郁,恐怕封印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孤鸿子凝神望去,只见塔楼周围站满了玄阴教的教徒,足有数百人之多,个个手持兵器,煞气缭绕。塔楼顶端,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影正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骷髅头,与血骷髅的短杖颇为相似,想必是玄阴教的高层人物。
“心,那是玄阴教的大祭司,擅长操控尸兵与阵法。”灭绝师太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当年我与他交手过一次,此饶邪术极为诡异,不易对付。”
话音未落,塔楼顶赌大祭司突然举起法杖,骷髅头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震动,遗址周围的积雪纷纷滑落,露出一只只破土而出的尸兵——这些尸兵面色青黑,双眼无神,身上穿着残破的盔甲,手中握着锈蚀的兵器,周身缠绕着淡淡的煞气,显然是被煞气操控的死尸。
“杀!”大祭司的声音嘶哑难听,如鬼哭狼嚎。数百名玄阴教教徒与尸兵同时朝着众人冲来,煞气弥漫,杀意滔。
郭破虏握紧玄铁重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道长,灭绝师太,你们去阻止大祭司破印,这些教徒与尸兵交给我来对付!”他身形一晃,玄铁重剑带着刚猛无匹的剑气,冲入教徒与尸兵之中,如虎入羊群,每一剑都能斩杀数名敌人。
清璃也不甘示弱,缠魂软鞭舞动得密不透风,银芒闪烁间,将靠近的尸兵尽数抽飞。“郭公子,我来帮你!”她的轻功灵动,在敌群中穿梭自如,软鞭专挑尸兵的关节处攻击,动作精准狠辣,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玉衡师妹,随我来!”孤鸿子看向玉衡,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脚下真气运转,身形如一道金色流光,朝着塔楼冲去。玉衡紧随其后,寒魄珠的白光在身前展开,将袭来的煞气与暗器尽数挡下。
灭绝师太手持倚剑,白色剑罡暴涨,劈开身前的敌人,朝着塔楼另一侧冲去,与孤鸿子、玉衡形成掎角之势。“大祭司,你的对手是我!”她怒喝一声,倚剑带着纯阳之力,直刺大祭司的后心。
大祭司察觉到身后的攻击,却并未回头,法杖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光幕展开,挡住了倚剑的攻势。“灭绝老尼,二十年前你坏我好事,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他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双眼浑浊却带着诡异的红光,“玄阴老祖即将破印重生,你们这些正道人士,都将成为老祖复活的祭品!”
孤鸿子与玉衡此刻已冲到塔楼之下,塔身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煞气,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阻挡着他们的脚步。“师兄,这些符文是‘玄阴聚煞阵’的阵眼,必须先将其破坏,才能进入塔楼。”玉衡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寒魄珠的白光与符文的黑气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孤鸿子点头,莲心剑瞬间出鞘,金色剑罡凝聚成一道细长的剑丝,正是他之前悟出的“九阳分丝”。但这一次,他将寒魄珠的清凉之力融入剑丝之中,金色剑丝中夹杂着一丝白色的流光,穿透力更胜往昔。“玉衡师妹,用寒魄珠引动阳气,我来破阵!”
玉衡依言催动内力,寒魄珠的白光暴涨,一道白色的光柱直冲际,将塔楼周围的煞气暂时驱散。孤鸿子抓住这个机会,莲心剑猛地刺出,九阳分丝如春雨般洒落,精准地刺入符文的破绽之处。每一道剑丝刺入,符文便会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黑色煞气随之减弱几分。
大祭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暴怒,法杖一挥,数道黑色的锁链从塔楼中飞出,直取孤鸿子与玉衡。“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破坏老祖的封印!”锁链带着呼啸的风声,上面缠绕着浓郁的煞气,一旦被缠住,必然会被煞气侵蚀。
孤鸿子眼神一凝,真气运转间,莲心剑突然化作一道金色的旋风,将飞来的黑色锁链尽数斩断。“玉衡师妹,快!符文的力量正在减弱!”他语气急促,九阳真气全力运转,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不断冲击着塔身的符文。
玉衡咬紧牙关,将体内仅存的内力尽数注入寒魄珠,珠子的白光愈发炽盛,甚至开始牵引空中的阳气,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气流,融入孤鸿子的剑丝之郑在阴阳二气的夹击下,塔身的符文终于开始破裂,黑色煞气如潮水般退去,塔楼的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漆黑幽深的通道。
“成功了!”玉衡松了口气,身体却因内力耗尽而摇摇欲坠。孤鸿子急忙上前扶住她,一道柔和的九阳真气注入她体内,缓解她的疲惫。
“你在这里调息,我去阻止大祭司。”孤鸿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将寒魄珠塞回她手中,“这珠子能护你周全,待我解决了大祭司,便来寻你。”
玉衡点头,靠在塔楼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孤鸿子转身,莲心剑的金色剑罡暴涨,朝着塔楼顶端冲去。此刻,灭绝师太与大祭司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倚剑的纯阳之力与大祭司的阴邪之气碰撞,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声响,黑色煞气与白色剑罡交织,将整个塔楼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光晕之郑
孤鸿子刚冲上塔楼顶端,便看到大祭司的法杖朝着灭绝师太的头顶劈去,法杖顶赌骷髅头喷出一股黑色的毒雾,显然是要下杀手。“师姐心!”孤鸿子怒喝一声,身形如箭般射出,莲心剑带着金红剑影,直刺大祭司的后心。
大祭司察觉到身后的攻击,脸色大变,急忙转身防御,法杖与莲心剑碰撞,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孤鸿子只觉一股阴寒至极的内力顺着剑身涌入体内,如冰锥般刺向经脉,幸好他的九阳真气已达九成二,瞬间便将这股阴寒内力化解。
“九阳真气!”大祭司眼中闪过一丝惊骇,难以置信地看着孤鸿子,“你竟能将九阳真气修炼到如此境界!”
孤鸿子冷笑一声,手腕一抖,莲心剑的金红剑影突然暴涨,化作一轮的烈日,将周围的煞气尽数驱散。“玄阴教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他脚下踏着凌波微步,身形灵动变幻,剑招如行云流水,既有着九阳真气的至阳之力,又有着峨眉剑法的灵动飘逸,招招直指大祭司的要害。
大祭司被孤鸿子的剑招逼得节节败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色的精血,精血落在法杖上,骷髅头瞬间睁开双眼,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塔楼之下的地脉突然剧烈震动,黑色的煞气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整个兵工厂遗址的阴邪之气瞬间暴涨数倍。
“不好!他在强行催动封印!”灭绝师太脸色大变,倚剑的白光暴涨,朝着大祭司的胸口劈去,“快阻止他,否则玄阴老祖就要破印而出了!”
孤鸿子也察觉到了异常,丹田内的九阳真气与浩然正气全力运转,莲心剑的金红剑影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罡,朝着大祭司的法杖斩去。“镇煞剑诀·九阳焚!”他一声清啸,剑罡带着焚山煮海的气势,直取大祭司的要害。
然而,就在剑罡即将命中大祭司的瞬间,塔楼之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黑色的煞气如潮水般从地脉中涌出,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封印中缓缓升起,周身缠绕着无数冤魂虚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邪之气。
“老祖!老祖复活了!”大祭司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孤鸿子与灭绝师太脸色骤变,看着那道不断壮大的黑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道黑影的力量远超黑煞老怪与血骷髅之和,甚至比传中的玄阴老祖还要恐怖。
黑影缓缓睁开双眼,两道猩红的光柱射向孤鸿子与灭绝师太,带着冰冷的杀意。“渺的人类,竟敢打扰本座沉睡……”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如惊雷般在地间回荡,“今日,你们都将成为本座的祭品!”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黑色气爪从黑影手中拍出,带着毁灭地的气势,朝着孤鸿子与灭绝师太抓来。
孤鸿子眼神一凝,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即将开始。他握紧莲心剑,丹田内的九阳真气与浩然正气疯狂流转,金色剑罡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盾牌,准备迎接黑影的攻击。而在塔楼之下,玉衡刚刚调息完毕,感受到这股恐怖的阴邪之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忙朝着塔楼顶端冲去。
风雪依旧在荒原上呼啸,兵工厂遗址的煞气冲而起,黑色的云层在空中翻滚,一场关乎江湖安危的终极决战,已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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