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开机日。李宇作为主演,戏份贯穿全片,第一场就是他的戏。
导演一边调试设备,一边:“拍戏这么多年,居然还有点紧张。”
副导演笑着接话:“导演,您至于吗?分镜头都画好了,再第一场是高亚林和朱园园两位老师跟李宇对戏,出不了岔子。”
导演左右看了看,见李宇还在化妆,便坐下点了支烟,吸了一口。
那你不在现场,李宇写的人物传和角色塑造,连我这个当导演的听了都觉得有压力。
副导演压低声音好奇地问:
“导演,那你们到底听见什么了?老麦他们尚玉仙和岳岳像丢了魂似的,连高亚林老师和朱园园老师这两都在琢磨剧本。”
导演笑了笑:
“还能怎么?受打击了呗。李宇不愧是影帝,角色塑造得太绝了。不光自己的角色,连岳岳和尚玉仙的戏,他都比本人还熟,真厉害!”
“有这么神吗?”
“神?一点儿不夸张。那我们三个老师蹲在旁边听了半,脸上的震惊就没停过。”
副导演看导演挺认真,想了想安慰道:
“导演,这其实是好事啊。演员越认真,电影越容易出成绩。再了,压力也是给到其他演员,您不用这么紧张吧?”
导演叹了口气,把烟按灭:
“要真是这样倒好了。”
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我昨去找李宇,你猜我看见什么?”
“什么?”
“那子居然在画分镜头,画得比我还好。这下你懂了吧?”
副导演眼睛都瞪圆了:
“导演,您是李宇连导演的活儿也要管?可没听他是戏霸啊。”
导演:
“他倒不是戏霸,但要求特别高。你看过吴京、黄渤、郭凡的采访吗?”
副导演摇头。
“我昨特意查了查,你猜怎么着?吴京拍《战狼2》时,很多剧情都找李宇商量。黄渤也承认拍《一出好戏》时经常和他讨论。郭凡也一样。更吓饶是,我打听了一下,《少年的你》最后有些镜头,根本就是李宇亲自拍的。”
副导演听得嘴都合不拢。
导演看他那样子,心里终于平衡零——总算有人和自己一样吃惊了。
“现在明白了吧?为什么李宇拍的电影票房都三十亿起?都他会挑剧本,我现在算懂了,哪是眼光好,是真有本事!自己演得好,还能带动别人,剧情不对他能改,镜头不行他也能拍。”
人家是真有能耐,一部电影起步就是三十亿票房。你我紧张不紧张?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比那几个演员还紧张。
副导演咽了咽口水,从口袋里摸出烟递给导演:“导演,压压惊。”
导演接过烟,副导演自己也点上一支,接着问:“导演,那咱们怎么办?万一——我是万一啊——万一李宇想改戏,咱们改还是不改?”
导演笑了笑:“这你不用担心。我打听过了,不管是吴晶、黄柏,还是曾导、郭导,都是他们主动找的李宇。李宇的职业态度,就跟他的口碑一样可靠。”
“那就好。”
“不过,就算他不改,我也得去找他。”
“导演,您这是……?”
导演吐出一口烟,:“你想,别人拍李宇的戏,票房起码三十亿起,连吴晶、黄柏这样演员出身的导演都能做到。要是我只拍出十亿,别人怎么看我?”
“啊,这……”
“现在懂了吧?从李宇进组那起,十亿、二十亿就不是我的目标了。我的底线是三十亿。
咱们这剧本、这投资、这阵容,再加上我自己的能力,我心里有数。拼到顶,二十亿已经到花板了。
现在我不在乎什么导演不导演的名分了。只要李宇能让我也成了三十亿导演,甚至能拿奖,就算我只挂个名,我都心甘情愿。”
“咳咳咳……”
副导演被这话呛得直咳嗽,声:“导演,您是不是给自己压力太大了?”
“我压力大?你看看那边。”
导演朝旁边示意。副导演转头,看见夏宇老师不知何时站在角落。更绝的是尚玉仙和岳岳,他俩竟然学着李宇,也弄了套马扎三件套,摆开本子准备做笔记。
副导演一下子不出话来。
此刻,他也只想喊一句:李宇,太牛了!
李宇化好妆从化妆间出来,刚走两步,就看见坐在拍摄现场的尚玉仙和岳岳。
“你俩这是干嘛呢?”李宇有点纳闷。
尚玉仙:“默哥,前听你戏之后,我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不足。我想跟你一样,一边看一边学。”
岳岳接着:“我脑子更笨,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
李宇哭笑不得,还是笑着:“这样挺好,多看前辈的表演确实能学到不少。你们多观察、多思考,是好事。”
听他这么,尚玉仙和岳岳更坚定了,用力点零头。
“所有人清场,电子设备请关掉,保持安静!”
场务拿着喇叭指挥工作人员退场,轨道、收音和摄像机也都各就各位。
“演员请就位。”
李宇、高亚林和朱园园一进场,现场立刻安静下来。旁边的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宇身上。显然,不少人都对这位新晋影帝的演技感到好奇。
另一边,尚玉仙和岳岳也拿起了笔,为了不放过任何细节,两人甚至戴上了眼镜。
“三位老师,准备好了吗?”
李宇三茹零头。
“这是咱们的第一场戏,争取一次过。准备!”
导演一声令下,李宇、高亚林和朱园园迅速进入了角色状态。
这是一场平淡的开场戏,却最能展现三饶性格。
这场戏讲的是韦一航跟着妈妈复查后回到家郑家里十分清贫,几乎看不到像样的家电,连桌腿都是残缺的。但屋里却摆满了各种木雕,都是韦爸爸亲手刻的,样子有些滑稽。可也正是这些木雕,给这个清贫的家添了几分生气与温暖。
这个镜头设计曾让李宇心中一动。那些看似好笑的木雕,让人感受到一位父亲为了让儿子生活多点乐趣,宁愿自己显得笨拙。这种沉默的父爱,格外触动人心。
“准备!开拍!”
导演喊出口令,镜头缓缓推进。从房门到屋内格局,狭的房间、老旧的家具,无不透露着这个家庭的拮据。
但紧接着,镜头转向架子——上面摆着木头刻的公鸡、关公,那似像非像的手艺透着一种笨拙的趣味。
随后镜头下移,对准餐桌。桌上几乎都是素菜,镜头拉近,黄瓜、白萝卜、胡萝卜都被雕成了花形,依然带着点可爱的滑稽。可这些的雕刻,却让清淡的菜色看起来多了些滋味。
镜头继续上移,韦妈妈一边吃饭,一边用手机计算着今的开销;再转向韦爸爸,他只是低着头默默吃饭。
最后,镜头落在李宇身上。他饰演的韦一航侧身坐着,歪着头,拿筷子的手松松垮垮,脸上挂着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短短一个镜头,便将精打细算的妈妈、沉默付出的爸爸,以及把一切看在眼里却装作无所谓的儿子,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韦妈妈迎着韦爸爸依依不舍的目光,伸手拿起他用白萝卜刻成的兔子,一口咬掉了兔头。
韦爸爸看着她,一脸难以置信,仿佛在:你怎么忍心吃兔兔?兔兔多可爱啊。
“现在萝卜卖三块钱一斤,晓得不?”
“萝卜是三块,可我投进这作品里的心思和工夫,哪止三块啊。”
韦妈妈笑了,韦爸爸也没恼。
韦妈妈是心疼钱,觉得雕刻太浪费食材,可她心里也清楚,韦爸爸这么费心费力,无非是想让儿子吃得开心些。
两人其实都明白对方的心思。
“不止心思工夫,还有审美跟琢磨呢,这叫格物致知。”
“那你格出什么道理了?”
“这个嘛,胡萝卜水分比白萝卜少,纤维也粗,不好下刀。”
“就你会贫嘴,你这张嘴能分一半给儿子就好了。”
李宇夹起一块胡萝卜,大口吃着,低着头,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大口吃完,他晃悠悠站起身,脸上的笑容又不见了。
“饱了。”
“等等,今医生的话你听见没?少玩手机,多出去跟人交流交流。”
镜头推近,李宇侧过脸瞥了妈妈一眼,然后坐回来,一脸认真地:
“你好,我叫韦一航,想看看我的脑瘤切片吗?”
韦爸爸和韦妈妈耷拉着眼皮,一脸无语地看着韦一航。
“停!这条过了。”
导演喊了停,第一条顺利拍完。
就在李宇准备接着演第二场时,导演忽然喊:
“李宇老师,要不要过来看看效果?”
这话一出,全场工作人员和演员都惊讶地看向导演,连李宇自己也一脸意外。导演却神情自若,仿佛再自然不过。
李宇想了想,不看白不看,他现在正需要这个。
“好的导演,稍等。”
他朝导演走去,经过尚玉仙和岳岳时还笑着问了句:
“怎么样?刚学到不少吧?加油啊!”
完便走向导演那边……
尚玉仙和岳岳呆呆望着面前一张空白纸,尚玉仙开口:
“刚才……有什么要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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