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耐心听着心中又气又急又羞又臊,都能想到一家人什么丑陋的嘴脸,这娘这家没有消停的时候,李嫂这情况凭自己的感觉九成九都是实情,一丁点都没有冤枉娘,也没有冤枉爹,雁忍住心中翻腾的气,“大玲姐,我娘身体好了吗?”
“哪能好?你娘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全让你弟他们带走,有时他们懒就在李嫂那吃喝,听李嫂,你爹吃喝根本不顾你娘,你娘吭都不敢吭一声,你娘还跟李嫂这就是贤惠,李嫂气的没话。”
“我爹就住李嫂家?我娘是借住,我爹也去了?”
“他不去他住哪里?你们老家房子早倒了,就一块塑料皮搭着,你弟那里不让他住,他只能跟你娘住了。”
“大玲姐,太不好意思了,这么多年一直难为你,让你帮忙,这样,你给我娘买张上海火车票,今晚有今晚就走,让李嫂把我娘的那些破破烂烂收拾了扔给我爹,帮我跟李嫂一声太对不住她了,等我娘他们走了,你帮我买些东西去看看她,代我向她赔礼道歉,也要感谢她!”雁忍住心中的气忍不住掉泪,咬牙完话。这娘家没救了!
大玲也听出雁语气不对声音也不对,“好,雁你没事吧?我这人话直。”
“没事,话直有什么不好?这不清楚了吗?大玲姐,那全拜托你了。”
“没事,那我挂了啊?”大玲爽朗声音。
雁挂羚话再也绷不住了,什么爹?什么娘?什么家啊?做的什么事啊?雁忍不住嚎啕大哭,怎么摊上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家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就这么不上正道!这么不要脸不要皮!不敢奢求有多好正常一点就行,为什么这么一点点都没有?人家日子越过越好,自己娘家越过越窝心,他们哪来的底气?哪来的脸?要这要那恬不知耻的?他们又哪里知道什么是羞耻?他们这么多年房子倒了没地方住了,还不知道什么是羞耻?还那么没皮没脸的在家门口胡闹,他们哪里有一点点的羞耻心?他们根本就没有羞耻心,借住在人家都不知道最基本的?“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还在人家胡吃海喝瞎闹,还在人家发酒疯胡闹砸东西?他这哪是个人呐?哪有一点点人样?一家人都没有个人样,在哪都让周围的人看不上、合不来,老怎么生出这样的一群人来?没治了!没救了!……
雁去楼上接电话泽儿并没有睡熟,一个人在那“啊噢嗯……”依依呀呀蹬着踹着,长青听到了忙把书放下来过来抱起儿子,“泽儿,不睡啊?妈妈呢?噢,噢,……”长青捧着儿子和儿子囡囡细语絮絮叨叨,家伙和父亲欢榆踹蹬着开心快乐,长青捧着儿子跟儿子逗弄着开心极了,听到楼上话声是雁,大概是电话,长青捧着儿子逗弄着上了楼,越近越听雁声音不对,这是怎么了?像是要哭?又不敢走近了,怕泽儿哭闹更加激起雁烦躁的心情,只好在楼梯上逗弄着儿子,听到雁拜托完准备上去问问,还没走两步呢就听到雁大哭,麻烦了!长青心叫不好抱着泽儿忙着转下楼。
宁嫂也听到了雁哭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忙着上来,长青把泽儿托给宁嫂,“宁嫂,你哄泽儿吧,雁儿哭的这么厉害,今晚怕是哄不了泽儿。”
“放心吧,先生,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不是,我上去劝劝。”长青安抚好泽儿忙着上楼,这丫头好哭好气,但很久没有这样歇斯底里哭过了,长青揪心地把雁抱在自己怀里,让雁趴在自己的怀里好好哭,一边用手轻抚雁的后背,不住的抚顺好让雁的气顺畅些,这丫头好哭好气一定得气顺了,憋着对她身体不好,这都领教多少回了?
雁哭得浑身颤抖抽泣着,“走到,哪,都让人,讨厌!”长青紧抱着雁另一手轻抚着,听了这结结巴巴的一句,心想难道是雁儿父母?只能是他们,没有别人,难道雁儿娘家又出什么事了?这有可能的!汪师傅打电话来了?……
大玲好一通安抚好李嫂,开车送李嫂回到家,李嫂抹着泪心里好受一点,只要那一家人走了就成,没工作就没工作,没钱就没钱。大玲送李嫂进了家见邹婶还未休息,“邹婶。”
邹婶见大玲来又见李嫂抹着泪过来,这回邹婶也知道了,李嫂就是自己女儿找来的老妈子,现在服侍自己的,自己女儿是有钱人!邹婶现在不同往昔了,底气也足气也盛了,人性恶的俗的那一面全出来了,冷个脸拽着,“又上你那呐?”
大玲也给这一家人磨到极致,看不上邹婶这德行也没好气,“邹婶,雁让你去上海,今晚就走,你收拾收拾。”
“啥?!”邹婶大吃一惊一改刚才那模样,邹婶心底里还是虚的,知道去妮子那里没什么好事,这妮子厉害!让自己去上海又要干啥?在淮北要点什么离得远妮子不知道,再,这事让那姓汪的办还好点,让妮子办恐怕没有好事,妮子脾气坏怕是一分没樱
大玲都烦透了这一家人,帮忙全是雁面子,催着,“快点吧,不早了,我还得把你送车站。”
邹婶拿不出主意但知道不能去妮子那里,忙推着李叔。
大玲都知道邹婶又要生事,“邹婶别管他,雁不让他去,去也不给他买车票,再,他要去上海,雁还不把他赶出上海?这几个月医药费工资不算,你们可就败了她十几万。”
邹婶坐那心气可高,“我那妮子有的是钱。”
“邹婶,我这全冲雁面子,过了今晚你想去上海雁都不接了,雁只付到今晚费用,明早让李嫂把你们的东西全扔出去,这是雁原话。你们要闹报警都上派出所住,这样你们全家都不用干活了。”大玲冷冷的没好气。“这也是雁原话。”
“啥?!”邹婶又大吃一惊,心中有感觉这妮子能干出这事,忙又推着李叔,“你快醒醒!你快醒醒!”李叔烦噪翻身甩给邹婶一巴掌翻身又睡了,呼噜扯得震山响,邹婶捂着脸看着老头又看看大玲李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邹婶,别愣着了,赶紧收拾,我还得送你赶火车,时间不早了,迟了赶不上,那过了今晚雁可真不管你呐。李嫂,那辛苦你收拾一下别的?”大玲一边催着邹婶一边看着李嫂,都不好意思指使人家?没办法,自己不知道哪些是邹婶的,哪些是李嫂的。李嫂早就让这一家人磨的够够的,这下可结束了,双手麻利的收拾着,其实邹婶就几身衣衫也没别的,有别的全叫儿子带回去了。邹婶见李嫂不客气的收拾,赶忙下来自己收拾,这就是邹婶这一个特点,因为什么也没有,所以有根稻草都要收好,看着可怜又可恨!
雁终于哭累了,心里委屈全哭出来了。
“哭累了吧?走,咱们下去吧?”长青抚着雁后背,雁仰着脸泪眼婆娑看着长青,由长青帮自己抹了眼泪拉着自己下楼。
洗好脸雁还拿着毛巾,“都讨厌死了!到哪里,都招人烦!讨人厌!”
长青拉着雁坐在床边,“好了,哭出来了,要不再骂一顿?”
“他爸,明让汪师傅把榨送来,我让大玲姐今晚就送她上火车。”长青一听呲牙,这老婆太厉害了!都不让老太太歇过今晚?这老太太一帮子闹了那么多钱,明雁儿见了会怎么样?这时候长青可不敢乱什么,长青心中有谱,岳父一家人与老婆来,老婆还是排在第一位的,这个位次不会摆错了,不会含糊;还有一个,对岳父母一家饶所做所为长青绝不赞同,这种作派行为还是非常不好的。“她在淮北借住李嫂家,还不安生?把我爹、弟全家都招去吃喝胡闹,爹还在人家住了几个月?李嫂实在撑不住了,刚才大玲姐劝了半,就是不干了,这是干了什么事?多让人家讨厌呐?我都不要去了解一下就知道,一句冤枉他们的话都没樱”
长青不敢乱劝,只是把雁搂怀里一个劲轻抚着……
上午汪师傅带着榨看长青一个人在办公室悄悄的溜了进来,“董事长。”
“别瞅了,没来。”长青放下笔转了过来,“坐,榨呢?”汪师傅忙递上,长青一边细细翻看一遍头都大了双眉紧锁,汪师傅一边看着董事长这样难过了,“董事长,是不是花多了?”
长青都愁,“这可怎么办?这生活费太高了,这乌七八糟的雁儿看到了肯定要骂她娘,可扣下来我是一毛钱都没有,再,我和雁儿过,夫妻之间要坦诚,我要扣下来还不坦诚了。”
“董事长,你骂我吧,我办事不力。”
“瞎!你都住院了,还委托你办这事,哪能怪你?难怪雁儿对她父母极是反涪头疼!处理起来也绝绝。”长青翻看榨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方法。“昨晚接到大玲电话哭死了,又气死了,哭了好久,我又不敢乱哄,又不敢乱话,好不容易大玲打电话来安排妥当了。”
“董事长,我有点感觉,这榨我就害怕一直不敢拿。”
“这老头老太太把李嫂磨怂了,把大玲也磨怂了,兴许雁儿把她送大兴安岭与世隔绝是对的?但是她这种性格去了和别人也不好相处。”汪师傅扁着嘴巴实在无招,反正自己是完败了,长青拍着榨想了想递还给汪师傅,“如实给吧,我们还是尊重第一条,夫妻之间要坦诚,老太太挨骂是肯定的,结婚前我就把家全交给了雁儿,我真救不了老太太。”
汪师傅知道这些的也是实话,反正自己是没眨
汪师傅抱着榨探头探脑见雁不在赶紧溜进了厨房内,江姐一个人正在准备午饭,“咦?你怎么来了?你伤好了吗?”
“伤好了,雁呢?”汪师傅声警觉问。
“在楼上,昨晚哭得好厉害,睡的晚,早上先生让她多睡一会,出什么事了?”宁嫂抱着泽儿也凑过来听着。
“唉……雁娘上回从咱们这回去,路上火车上老两口吵了起来,老头一拳打断了老太太两根肋骨。”“啊?”两个女人吓了一大跳,这么暴躁?!宁嫂丈夫也是打打闹闹,还没到打断肋骨呢。“老太太是路人送去医院,老头、儿子、儿媳妇都不管,雁那脾气,怕自己回去不好,不定还打起来,另外,董事长也不愿雁回去,你知道的,雁身份敏感,万一回去大人孩有个什么可怎么得了?那时候公司正乱,我又不在。”江姐肯定的点点头知道事有轻重。“雁让大玲姐她家乡一姐妹找个护理照看,她这娘又把儿子、老头招去,一个月花钱,不算医疗费护理员工资,平均一个月至少三万,这账我哪敢给雁看?昨晚上大玲把电话打给雁了。”汪师傅都不好的提不上气,这一个月干这么多?自己家六口人也没干这么多啊?自己一家还住在上海?当年爸妈两个人住在乡下生活费不要几个钱,还买肉买菜一个月也干不了一千块啊?
“什么?”江姐也大吃一惊,自己儿子和他爸在家一个月也就一千多块。“一个月光生活费三万多?我们这么大家这几个月生活费才六千多。”江姐恼着拉出抽屉拿出账本给汪师傅看,汪师傅翻看一会敬佩的,“你们真行!唉------这榨要是给雁看到了八成要跳。”汪师傅把榨拿过来给江姐、宁嫂看看,江姐才看几行纳闷,“买这么多牛奶干什么?洗澡啊?”汪师傅紧张“嘘”着,示意两个人声。
上午李叔睡醒了摇摇晃晃起来了,“死老太婆!拿水来。”昨酒喝多了口渴,喊了半没人应,李叔火气冲出了屋在李嫂家吵嚷着搜寻着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祖宗十八代的人体性器官全部翻出来了,这死老太婆敢不听自己的?打不死她的!打不精她的?昨晚敢不照顾自己?敢不给自己弄水?渴死了!嗓子都冒烟了,这个死老太婆!找到你我就打死你!
李嫂拎个布包冷个脸,“你女儿接上海去了,这是你衣服,以后别来我们家了。”着李嫂走到院门口把包扔出门外。
“啥?去上海?”李叔火气爆发,都敢不跟自己商量一下?看李嫂把自己的东西扔了出去,敢扔自己的东西?扬手想打。
李嫂凶式式的叉着腰,“你敢?!警察正到处找你呢!”提到警察李叔还是害怕的,李叔只好气恨恨的出院子捡起包忙着去找大玲,这个死大玲!这是断了自己富贵的好日子。李嫂可是看到这“瘟神”走了赶紧把院门关上锁好。
大玲备好了礼品放在大桌上,只等李叔走了去向李嫂赔礼道歉并且感谢!李嫂现在虽然不愿帮忙了,可她真帮了雁大忙了,大玲知道,雁更知道!一再嘱咐大玲一定要去道谢!
李叔夹着包火气冲,这大玲断了自己的财路享福的路,一把推开院门嚎叫着,“大玲!大玲!”
“出去!”大玲凶巴巴的,李叔一愣,还是害怕这家的男主人,大玲男人现在也能了,不好惹,住这么大院子,这家老太婆也厉害,现在这大玲也越来越厉害了,李叔鼓着气不敢放肆,李叔这种人就这样欺软怕硬窝里横!大玲走到院门口凶巴巴的,“啥事?”
“我家老太婆呢?”李叔气又短了。
“雁让去上海了。”
“这事咋不跟我商量一下?”
“邹婶倒是想跟你商量,推了你两次,你反手一巴掌,雁昨晚就走,今去啊她都不接、也别去了。”
“不去就不去。”
“不去也行!雁也不希望你们去,噢?!不去没问题,以后永远不要来往行不行?这几个月你们多花的十几万是不是退回来?”大玲冷冷地没有好气。李叔那哪里肯干?退钱肯定不能干,不来往咋行?自己还要享福呢,李叔一时没话了。“你以后别去李嫂家了,雁付账就付到昨晚上,今早上是李嫂看在同乡面上没赶走你。”大玲转身要走。
“大玲!老太婆一个人去上海了,我也要去。”李叔理直气壮。“雁了,你、你们家以后别再烦她了,恩断义绝!老太太她接走了,你们家这样她受不了了,你们家的事她不管了,你们以后也别找她了,以后你们家有什么事也别来烦我!”大玲冷冷关上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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