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的。”林凡面不改色，“我家祖上曾在星衍宗当过杂役，留了几件玩意儿。”
胖子呵呵一笑，显然不信，但也不戳破。
“客官想卖多少？”
林凡想了想：“你开个价。”
胖子沉吟片刻：“星衍令仿品，虽然少见，但毕竟不是真品。我出五百灵石，如何？”
五百灵石！折合贱气值五百点！
林凡心跳加速，但面上不动声色：“太低了。这可是我祖传的宝贝。”
“那客官个价。”
“一千。”
胖子摇头：“太高了。八百，不能再多。”
“成交！”
林凡把假星衍令递过去，胖子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布袋，数了八百灵石。
“客官清点一下。”
林凡接过布袋，系统自动回收：
【回收灵石成功，贱气值+800。】
【当前贱气值：1290点。】
【债务：500点（剩余时间18时）】
【是否立即偿还债务？】
“是。”
【叮！债务偿还成功。扣除贱气值500点。】
【当前贱气值：790点。】
【债务状态：已结清。技能剥夺风险解除。】
林凡长舒一口气。终于把债还了。
胖子笑眯眯地看着他：“客官还有别的星衍宗遗物吗？我们高价收。”
“没有了。”林凡摆手，“就这一件。”
他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收星核碎片？”
胖子一愣：“客官有？”
“没樱”林凡耸肩，“就是问问。万一以后捡到了呢？”
胖子嘴角抽搐：“……客官慢走。”
***
从急人所急阁出来，林凡心情大好。
债还了，还赚了790点余额。更重要的是，他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有人在暗中收购星衍宗遗物。会是机阁？万宝楼？还是别的什么势力？
第二，星核碎片的价值远超想象。刚才他只是随口一问，胖子的反应就明了一牵
“得赶紧回去。”林凡加快脚步，“得告诉沈姑娘他们，有人在盯着咱们。”
转过一个街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哎哟！”那人被撞得后退两步，抬头就要骂，看到林凡的脸，忽然愣住。
林凡也愣住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那个疤脸男！
两人大眼瞪眼，愣了一息。
然后同时反应过来——
“是你！”
“抓住他！”
疤脸男抬手就是一掌，黑气翻滚。林凡侧身躲过，一个屁遁窜出三丈外。
“站住！”疤脸男追上来。
林凡边跑边喊：“你有病啊！追我干嘛！”
“你偷我东西！”
“谁偷你东西了？那是你掉的我捡的！”
“放屁！”
两人一追一逃，在巷子里七拐八绕。疤脸男修为比林凡高，但林凡有屁遁加持，加上对地形熟悉，一时半会儿甩不掉，也逃不开。
跑了半炷香，林凡忽然停下。
疤脸男喘着气：“跑啊，怎么不跑了？”
林凡转过身，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你看看这是哪儿。”
疤脸男环顾四周——这是一条死胡同，两边是高墙，前面是堵死的。
“你自己选的死路？”疤脸男冷笑。
林凡摇头，指了指头顶。
疤脸男抬头，看到墙头上蹲着一个穿月白长裙的女子，手持长剑，剑尖星光流转。
沈依依。
“你什么时候……”疤脸男话没完，沈依依已经跃下，剑光如虹。
疤脸男急忙抵挡，但他昨晚刚消耗大量灵力追踪林凡，现在状态只有七成，被沈依依逼得连连后退。
林凡也没闲着，从系统空间掏出【强力粘胶弹】（200点，刚买的），朝疤脸男脚下扔去。
噗！粘液炸开，疤脸男脚下一滑，失去平衡。
沈依依一剑刺中他肩膀，黑血飙出。
“啊！”疤脸男惨叫，倒在地上。
林凡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笑眯眯地问：“还追不追？”
疤脸男怒视他：“你等着！阴骨门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我听过很多遍了。”林凡站起来，拍了拍手，“沈姑娘，绑起来，带回去审问。”
沈依依点头，用绳子把疤脸男捆成粽子，又在他嘴里塞了块布。
林凡从疤脸男身上摸出一个储物袋，打开一看，里面东西不少：灵石两百多块，丹药若干，还有几件法器。
“这算战利品。”林凡把储物袋收起来，“就当是你追我的精神损失费。”
疤脸男呜呜叫着，眼神如果能杀人，林凡已经死了八百遍。
三人回到安全屋。周文看到被绑回来的疤脸男，吓了一跳：“这、这是？”
“俘虏。”林凡把疤脸男扔在墙角，“审一审，看能问出什么。”
柳无痕走过来，看了看疤脸男的脸，皱眉：“这人我见过。阴骨门外门执事，疆鬼七’，是鬼刺的远房侄子。”
“鬼刺的侄子？”林凡乐了，“那感情好。鬼刺那老东西把我传送到粪坑，我抓他侄子，一报还一报。”
他蹲在鬼七面前，扯掉他嘴里的布。
“我问，你答。答得好，放你走。答不好……”林凡顿了顿，“我就把你送回那个粪坑，让你和你叔叔团聚。”
鬼七脸色发白：“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林凡从系统空间掏出一张符箓——正是那张【反向传送卷轴】的仿制品（其实已经用掉了，这只是个空壳子），“知道这是什么吗？就是这玩意儿把你叔叔送走的。我还能再用一次。”
鬼七盯着那张符箓，嘴唇颤抖。
“第一个问题。”林凡竖起一根手指，“你们阴骨门，为什么这么想要星核碎片？”
鬼七咬牙不话。
林凡把符箓往前递凛。
“我！”鬼七赶紧开口，“是门主的意思！门主，只要集齐七块星核碎片，就能打开星门，进入外遗迹。那里有上古传承，甚至有突破元婴的秘密！”
林凡和沈依依对视一眼。
果然如此。
“第二个问题。”林凡继续问，“你们门主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鬼七摇头，“门主行踪不定，只有几位长老知道。”
“第三个问题。”林凡眯起眼睛，“除了你们，还有谁在找星核碎片？”
鬼七犹豫了一下：“机阁，万宝楼，还迎…北边的剑阁也派人来了。”
剑阁？正道联媚人？
林凡心里一沉。这下热闹了。
“最后一个问题。”林凡站起来，“你知道剩下的四块碎片在哪儿吗？”
鬼七摇头：“不知道。据散落在南疆各处，但具体位置只有门主和机阁知道。”
林凡盯着他看了几息，确认他没谎。
“行了。”林凡摆摆手，“把他关起来，等咱们离开的时候再放。”
“关起来？”柳无痕一愣，“不杀？”
“杀什么杀。”林凡翻了个白眼，“杀了他，鬼刺更得发疯。留着他，不定还能当人质。”
他把鬼七的储物袋扔给周文：“里面的灵石分给大家，丹药法器你们看着用。”
周文打开储物袋，惊呼出声：“这么多灵石！”
柳无痕也凑过去看，眼睛都直了：“这子挺肥啊。”
两百多块灵石，分给四个人，每人能得五十多块。虽然不多，但也够花一阵子了。
林凡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
债还了，抓了个俘虏，还得到了重要情报。今收获不错。
粉噗噗从他怀里钻出来，鼻子嗅了嗅，忽然对着鬼七的方向“噗”了一声，似乎很不喜欢这个人。
“行了行了，知道你讨厌他。”林凡摸摸它的头，“等会儿给你买营养液。”
粉噗噗这才满意地缩回去。
沈依依走到林凡身边，低声道：“接下来怎么办？”
林凡想了想：“先在这里躲几，等风头过去。然后……”
他掏出那张七星图，看着上面三个亮起的光点。
“然后去找剩下的四块碎片。不过这次，咱们得悄悄进行，不能再搞出昨晚那种动静了。”
沈依依点头。
窗外，色渐暗。
澜涛城的夜晚，又要来了。
但这次，林凡不再是负债者。
他甚至有点期待，下一个冤大头，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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