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那双清冷如剑的眸子,在陈三炮话音落下时微微一黯,似有惋惜掠过。火欣雅却抚掌轻笑,赤金罗裙随笑声轻颤:“好个‘不及本侯’!诗诗,你听见了?那便为陈友舞一曲‘剑魄惊鸿’,让他见识见识剑神府嫡传的风采。”
诗诗颔首应下,素白衣衫无风自动。她指尖虚引,一柄透明如冰的细剑忽然从眉心飞出,剑身流转间竟映出万千星河虚影,仿佛将整片星空都凝在了剑上。起舞时,剑气凝作片片雪花簌簌飘落,每一片雪花都蕴含着斩断法则的锐意,旋转、碰撞、消散,看似轻盈的舞姿里藏着剑修毕生的感悟——这已不是寻常的舞,而是以身为剑的演道。
陈三炮只看了三息便收回目光,淡淡道:“剑意虽纯,杀心不足。缺了几分一往无前的决绝,可惜了这身根基。”
火欣雅凤眸骤然亮起,饶有兴致地挑眉:“哦?看来陈友眼光颇高。那本侯亲自跳给你看如何?”她起身时,赤金罗裙如花瓣般褪去,露出内里一袭薄如蝉翼的绯红舞衣。那舞衣似是以某种神蚕丝织就,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润的光泽。
“等着。”她留下二字,飘然转入内室。
诗诗收剑而立,望着内室方向沉默片刻,转对陈三炮低声提醒:“陈公子,火姐姐从不为男子起舞。您……莫要辜负她的心意。”
陈三炮尚未答话,雅间的雕花门扉突然“轰”地一声洞开!木屑纷飞中,一名金冠锦袍的青年大步闯入,身后跟着四名气息沉凝的神境护卫。他生得眉清目秀,眉宇间却带着挥之不去的骄横,目光如电扫过房内,落在诗诗身上时陡然转为阴鸷:“诗诗姑娘,本公子明明包了你三个月,你倒在此处为别人起舞?当我冠军侯府的话是耳旁风吗?”
诗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垂首道:“霍公子,妾身今日……是火姐姐的客人。”
“火姐姐?”霍启圣——冠军侯独子,那位神王境强者的血脉继承人——这才注意到内室方向传来的淡淡气息。但他自骄横惯了,根本不将旁人放在眼里,冷笑一声:“便是朱雀侯亲至,也得给我冠军侯府三分薄面!”他猛地转向陈三炮,眼神轻蔑如看蝼蚁,“你是何人?也配让诗诗姑娘献舞?”
陈三炮指尖把玩着茶杯,杯沿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擎卫,陈三炮。”
“擎卫?”霍启圣像是听到了大的笑话,嗤笑出声,“区区一个队长,也敢与本公子争锋?识相的就滚出去,本公子或许还能饶你不死。”
四名护卫同时踏前一步,神境的威压如四座无形山岳,朝着陈三炮碾压而来,雅间内的桌椅瞬间被压得咯吱作响。陈三炮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不动声色地看向内室方向——那缕属于朱雀神火的炽热气息,已悄然弥漫开来,将整个雅间笼罩在其郑
“霍启圣。”
珠帘轻响,火欣雅缓步走出。她换上的已不是那袭绯红舞衣,而是一袭赤金战甲,战甲仅护住肩、胸、腰等要害,裸露的腰肢与长腿在甲胄的映衬下更显莹白,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反而比全裸更令人心旌摇曳。眉心的凤纹重新燃起,神侯境的威压如沉寂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瞬间将四名护卫震得口喷鲜血,狼狈倒退,撞在墙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朱、朱雀侯?!”霍启圣脸上的骄横瞬间僵住,脸色骤变,连忙躬身行礼,额角渗出冷汗,“晚辈不知侯爷在此,多有冒犯,还望侯爷恕罪……”
“滚。”火欣雅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霍启圣死死咬着牙,心中虽有不甘,却不敢违逆神侯的命令。他怨毒地瞪了陈三炮一眼,那眼神仿佛在“你给我等着”,随即带着护卫们狼狈离去,连门都忘了关。
诗诗也识趣地退出雅间,轻轻合上了门扉,将空间留给两人。
雅间内只剩陈三炮与火欣雅相对而立。火欣雅走到陈三炮面前,战甲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金铁轻响,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上。她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几乎贴着他耳畔,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吓到了?那是冠军侯的独子,神庭出了名的纨绔,仗着他父亲是神王境,在圣城里横行惯了。”
陈三炮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无波:“侯爷方才要跳舞。”
火欣雅微微一怔,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赤金战甲都因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你这人……真是油盐不进。”她直起身,指尖在战甲上轻轻一抹,甲胄竟化作流火消散,重新露出那袭绯红舞衣,“真想看?”
陈三炮点头。
舞衣轻旋,赤足点地。火欣雅这一舞没有剑气,没有法则,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妩媚。腰肢如蛇般扭动时,绯红薄纱悄然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饶光泽;长腿高抬时,舞衣下摆几乎开到腿根,隐约可见精致的脚踝上系着的赤金脚链。她每一个眼神都似带着钩子,要将饶魂魄都勾出来,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甜腻的香气。
陈三炮静静看着,直到一舞终了,最后一片衣袂落下。火欣雅香汗淋漓地倒进他怀里,发丝凌乱地贴在脖颈,凤眸迷离如蒙薄雾,气息微喘:“如何?”
“好看。”陈三炮如实道。
“只是好看?”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带着一丝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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