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敌军有防备呢?”赵戈又问道。
“那就看谁更高明了。”
韩信眼中透露出兴奋的光芒,“伏击战的关键在于隐蔽和突然性。如果敌军有防备,伏击就失去了意义。”
“所以我们要让匈奴觉得,我们没有防备。”
赵戈接道,“传令前锋部队加快速度,大张旗鼓进入河谷。中军放缓,拉开距离。后卫部队韩信,你亲自率领,走山路,迂回到河谷两侧。”
韩信精神一振:“大王是要反包围?”
“不错。”赵戈走下望楼。
“匈奴想围歼我们,我们就反过来围歼他们。火炮营在河谷入口处设阵,等匈奴伏兵尽出,用火炮轰击两侧山脊。火枪队刘邦!”
“臣在!”刘邦上前。
“火枪队交给你指挥。”
赵戈看着他,“等匈奴骑兵冲锋时,让他们尝尝火枪的滋味。记住,不要提前暴露,等他们冲到百步之内再开火。”
刘邦心中一震。这是赵戈第一次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火枪队虽然只有三千人,但那是汉军最精锐、最神秘的部队,装备着连他都没见过的火器。
“臣必不辱命!”
“很好。”
赵戈翻身上马,“诸位,此战关系大汉国运,也关系北境长治久安。胜,则草原十年无战事;败,则匈奴铁骑将再次南下。望诸君,奋勇杀敌,建不世之功!”
“愿为大王效死!”众将齐声应和,声震四野。
大军开始按照计划行动。曹参率一万前锋,大张旗鼓地进入河谷;赵戈亲率四万中军,缓缓跟进;韩信带两万人,悄悄离开大路,向两侧山地迂回;刘邦则率领三千火枪手和五千步兵,在河谷入口处构筑阵地。
一场决定草原命阅大战,即将在野狐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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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三刻,曹参的前锋部队全部进入河谷。
河谷中寂静得反常,只有河水潺潺流淌的声音,以及风吹过山林的呜咽。
“将军,太过安静了。”
副将策马来到曹参身边,压低声音,“连鸟兽的声音都没有,肯定有埋伏。”
曹参点头:“传令下去,保持队形,加快速度。告诉兄弟们,该来的总会来,准备好迎战。”
命令传下,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他们都知道,平静只是暴风雨的前兆。
果然,当前锋部队走到河谷中段时,两侧山脊上突然响起震的号角声!
“呜——呜——呜——”
匈奴的牛角号低沉而苍凉,在山谷间回荡。下一刻,无数箭矢从两侧山上射下,如暴雨般倾泻在汉军头上。
“举盾!列阵!”曹参大吼。
训练有素的汉军迅速结阵,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弓弩手还击。
匈奴占据地利,箭矢如雨,汉军伤亡迅速增加。
此时,河谷前后也出现了匈奴骑兵。前方,冒顿亲率三万铁骑,堵住了去路;后方,左贤王的三万骑兵截断了退路。
“哈哈哈!”冒顿在阵前大笑。
“赵戈!你以为有那些铁管子就无敌了吗?今,本单于就要让你葬身在这野狐岭!”
曹参面不改色,只是握紧了长枪。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河谷入口处,赵戈的中军已经赶到。看到前方战况,他并没有急于救援,而是下令:“火炮营,瞄准两侧山脊,放!”
“轰!轰!轰!”
二十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山脊。虽然准头不佳,但巨大的爆炸声和破坏力,让山上的匈奴弓箭手陷入了混乱。
“那...那些铁管子又来了!”
“快躲!”
匈奴的箭雨为之一滞。曹参抓住机会,率军向前猛冲,试图突破冒顿的防线。
“放箭!放箭!”冒顿急令。
匈奴骑兵开始冲锋,万马奔腾,大地都在震颤。他们像黑色的潮水,涌向汉军阵地。
就在这时,刘邦指挥的火枪队,终于露出了獠牙。
“预备——”刘邦举起令旗。
三千火枪手分成三排,第一排单膝跪地,第二排站立,第三排准备。他们手中那根黑黝黝的铁管,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匈奴骑兵越来越近,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放!”
砰!砰!砰!
第一排火枪齐射,白烟弥漫,枪声如雷。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骑兵应声落马,战马受惊,嘶鸣着乱窜。
“第二排,放!”
砰!砰!砰!
又是一轮齐射,更多的匈奴骑兵倒下。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没有箭矢,只有火光和巨响,然后同伴就倒下了。
“妖法!又是妖法!”
恐慌再次在匈奴军中蔓延。火枪队已经完成了轮换,第三排上前,第一排退后装填。
“第三排,放!”
三轮齐射,匈奴前锋已经被打乱。这时,让他们惊恐的事情发生了——两侧山脊上,突然出现了汉军的旗帜!
“将军!山上...山上有汉军!”一个匈奴将领惊呼。
冒顿抬头望去,只见两侧山脊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汉军弓弩手。他们的后路,也被一支汉军截断,那是韩信率领的迂回部队,完成了反包围。
“中计了!”冒顿脸色煞白。
他原本想围歼汉军前锋,没想到自己反而被汉军反包围了。前后被堵,两侧被围,河谷成了死地。
“单于,怎么办?”众将惊慌失措。
冒顿咬牙:“冲出去!集中兵力,冲开一个口子!”
他选择了河谷出口方向——那里是刘邦的火枪队阵地。在他看来,那些只会放火放烟的铁管子,总比汉军主力好对付。
“全军听令:向出口冲锋!冲出去者,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匈奴骑兵爆发出最后的勇气,向出口发起了决死冲锋。
河谷出口处,刘邦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匈奴骑兵,面色平静。他身边,火枪队已经完成了装填,重新列阵。
“太傅,匈奴要拼命了。”副将紧张道。
“让他们知道,拼命也没用。”
刘邦举起令旗,“火炮营,瞄准骑兵密集处,放!”
“轰!轰!轰!”
火炮再次开火,炮弹落入匈奴骑兵阵中,炸起一片血雨。但匈奴这次没有退缩,他们知道,只有冲出去才有活路。
“火枪队,自由射击!”刘邦下令。
砰!砰!砰!砰!
火枪声连绵不绝,像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条条生命。匈奴骑兵如割麦般倒下,但他们前赴后继,不断冲锋。
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
最前面的匈奴骑兵已经能看清火枪手年轻而坚毅的面容。他们挥舞着弯刀,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做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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